这暂时终止不了的副业。
让七哥真的有意见了。
昨天下午被一个轻度抑郁的大一女生拦在学校硬哭诉了3个小时,其内容是她5个室友集中起来孤立霸凌她。
而我不过和她刚见第二面。
问题是我和七哥还有跳跳我们约好了,傍晚要去其他地方,可这姑娘可能是因为我在倾听,她像是将我当作最后一根稻草,滔滔不绝停不下来,也不肯离去。
期间七哥来了学校,晃悠了两趟,又在车里给我打电话催促。
这种情况下,一般人能很识趣的就离开,可那07年的姑娘,依然拉着我的胳膊可怜巴巴的问我能不能不要走。
她还想再说一会儿。
她想让我陪她。
(哎,我连我自己的家人都没时间陪,我陪一个尚且不是我学生的你)
我要窒息了。
我37岁,我成为不了任何人的救赎者啊,
回家后,在车上就一言不发,到家依然气鼓鼓的七哥一整晚没搭理我。
今天就更匪夷所思了,遇到了一组更奇葩的家庭:可怜弱小自卑的儿子,忧心忡忡的母亲,冷漠无言的父亲。
他们从南京开车来合肥找我,很简单的事,沟通半小时就能解决问题,反复在现场纠结2个小时。
愿意报班那就干,不愿意报就算了,再看看就去其他家看看。
很简单的事。
可是这部分群体绝大部分家庭,经济上和精神上都比较匮乏,容错率很低,对他们来说决策成本极高。
我汲取经验,意识到我的时间也是时间成本,找了工作的借口随离去。原本也就想礼貌应对一下到此为止算了,可他们下午再次联系我,商量着恳求着再见一面,又聊两个小时无果。
中间七哥打电话(他厌烦了我被无结果的事榨干精力与热情)
我见他们再这么将我消耗下去,恐怕再过两个小时都不够。
他们一家也商量不出来结果,可能也没有预算,更没有下定决心。
我,一看已经两小时过去,便再次脱身。
前后加上往返车程,又浪费3小时。
晚上,他们又来了!!!
太丧心病狂了。
因为社交身份的原因,我保持体面的挑了几个问题回复了一下以后。
我关了那部工作手机——
我认为我可以不回应。
我知道现在挣钱很不容易。
应该珍惜,应该热爱工作,我甚至还告诉我自己,我应该更努力。
但我太讨厌这个副业所涉及的这部分工作,其中不断的需要与他人需要当面沟通,反复拉扯所浪费我的时间,以及长交付周期所带给我的消耗。
即友永乐说,我总觉得你挣的不是钱,是精神损失费。
真的是这样,我所服务对方,的认知水平太低了。
我唯一的办法是扩大用户基数,借助营销工具,进行初期筛选。
筛选不过的,不要见面浪费时间。
不需要体面。
但我不想干了。
我痛定思痛,在安排好了2号的晚宴,5号的盲品,6号的酒会后,迅速定了1张下周二去河北怀来,迦南诗百篇酒庄的行程。
我得离开合肥,这座耗尽我元气的城市。
回来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