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Altman的妈妈Connie Gibstine是医生。她先后取得了医学和法学学位,挑战了她那个时代的性别规范。Sam Altman爸爸的两段婚姻中,妻子都保留了姓氏。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Dario的姐姐Daniela Amodei也在婚姻中保留了姓氏。
书中说,Altman和许多硅谷大佬一样,间歇性使用氯胺酮,氯胺酮在当地是可以被合法开具的用于缓解抑郁症的派对药品。有一次,OpenAI解雇了一名员工,他还亲自联系对方,提议用氯胺酮和酒精作为安慰。
因为找不到能跟上Sutskever学习进度的老师,Ilya的父母在他八年级的时候就把她送进了以色列开放大学。16岁那年,Sutskever移居多伦多,上了一个月高中,然后就去多伦多大学念大学去了,直接入读本科三年级。
AGI这个词一直充满争议,书里说Hassabis是用这个词的,但是DeepMind自己团队里的一些研究人员认为这是一种令人反感的无耻营销。Sutskever当时也有担心说,如果其他研究人员发现自己公开讨论AGI这个概念,可能会让自己在科学界失去信誉。
OpenAI的总裁Brockman决定把所有的OpenAI员工称为技术团队成员,也就是MTS(members of technical staff)这一做法是受到施乐帕克研究中心的启发。这个概念在现在应该是也推广开了。
微软投资OpenAI的时候,纳德拉和其他微软高管已经同意,但是比尔盖茨反对。对比尔盖茨来说,DOTA2和机器人吸引力都一般。比尔盖茨想要一个能消化书籍、理解科学概念,并且根据材料回答问题的AI模型,辅助科学研究。当时OpenAI最接近盖茨需求的就是GPT2项目,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盖茨也为OpenAI指明了方向。
2019年4月,一小群研究人员飞往西雅图,向盖茨进行了一场性能增强版的GPT-2演示,他们称之为“Gates Demo”。演示结束时,盖茨确实被打动了,所以可以让交易继续推进。这不仅说明盖茨眼光好,也说明他在微软的决策权仍然是很重要的。
在微软内部,对这个投资看得很务实,OpenAI能否真的实现AGI并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
Amodei姐弟都认同有效利他主义,这个主义形成于牛津大学的哲学家群体之中,并在硅谷扎根。
在这种哲学思想之上,形成了一种AI安全观,认为AI有灭世风险。这在当时就很快收到抨击,因为AI研究界开始意识到AI不那么具有末日色彩,却有更直接的现实危害。这个安全观的问题一直绵延到现在。
在GPT2那个年代,OpenAI就表示他们将“坚守道德高地”,不发布GPT2的完整版权重。[Better language models and their implications | OpenAI](
openai.com)
根据《纽约客》的一篇报道,Dario Amodei也对OpenAI的开源计划很担忧,他不想开源,就此和Altman和Brockman讨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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