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我国哲学界为何没有一个专家学者通过批判西哲构建哲学新体系?
如果你想真正地研究你提出来的这个问题,那么,你要做的,是研究现代哲学。
特别是海德格尔,德里达,维特根斯坦这三位大拿,而且一定要是晚期的。
春秋战国时期的哲学就不用理会了,能跟佛教,古希腊哲学坐一桌已经够给面子了。
老子代表算了,他那就是观察大自然和农业社会,弄出了一套世界观。然后这套世界观最大的作用是拿来搞帝王术。毕竟,什么是符合道,什么才是符合自然的,而又刚巧道不开口,自然无法说话,那么,就是谁掌握话语权,谁就是道统,谁就是天意了。
道学在唐宋期间就斗不过佛学了,你会参禅可比能悟道牛多了,佛学是真到了细致的语言学研究与现象学研究的领域,真正摸到了现代哲学的门槛。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就是比“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牛。后者还在揣摩世界的本质上什么,前者直接跟你说大他者不存在。
而且,我们也无需因为近代落后就妄自菲薄,其实回顾历史,你很可能会发现,中国的所谓“落后”(经典不是前三就是落后),很可能也只是运气不好。
笛卡尔,活在中国的明朝万历年间,死于清朝的顺治年间。西方思想集体迈入现代化的时期,其实已经到了中国的明清时期,包括牛顿。而明之前,元朝时期,奥卡姆才刚刚拿起他的剃刀,和元朝佛教思想一样,主张只有个别事物(当下)才是真实存在的,而“相”只是人类思维对相似个体的抽象符号(法)。
然后,西方拿他们的奥卡姆神学,研究航海律法去了;中国拿元朝佛教,研究人心政治去了。
一个从理,一个从文,都很牛,一个最后搞出了蒸汽机,将工业占比,提升到近世界一半的尖顶星科技;一个最后搞出了人口能破四亿的大清帝国,研究出了能管占世界近一半人口的恐怖统治术。
只可惜,大家只会感谢恩自己看得见,摸得着的事物,例如手机;
而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事物,例如很多人意识到自己活在十四亿人口的大国,而国家不仅没有崩溃,治安还排在国际前列的情况,不仅不会感恩老祖宗留下的政治遗产,恐怖统治术与我党的神仙智慧,反而会认为,中国人太牛了,可惜了儒释道,祸害了中国上千年,老马也是差点意思,要是能重新拾起春秋战国时期(经典越原始,越先进)的真正智慧,中国早就能上月球,实现共产了!
所以,没有所谓的批判西哲构建哲学新体系的问题,甚至,康德,黑格尔在完成著作后,都得意洋洋地表示西哲被我终结了。最想终结西哲,对西哲批判与解构最狠的那批人,恰好就是西哲的最中流砥柱那批人。
也无需认为必须得在终结西哲这一份事业上参合一脚,美国人就没参合,也不妨碍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ps:佛法虽然来自印度,但到了中国后,就是绝对的正儿八经的中国思想;就像椅子是胡人那边传过来的,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中国家具,琵琶是胡人那边传过来的,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中国乐器。
毕竟,我们已经,把整个欧洲包括中东,美国,统称为西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