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9日,秋,冷。喜欢的女孩子继续不喜欢我。艺术家该逐出城邦。写诗是写意象的过程。写花香,自由的空气,辽阔的矗立着大厦的夜空,湿漉的长椅,人坐在上面,为了记录。
艺术家有颠倒黑白的功能,文字的游戏,制作一件成品,想到自认为精英的人士会劝荐大众欣赏艺术品:小说,戏剧,对哲学家来说,庸俗不堪:完成之物,闭合了思考,留下了言语,纯形式,像是盗版(搬运)了自然之现象,把生活之一块截下来,冲突之人物,然后,打包好,让人误以为里面是什么真理。
诗人是要比哲学家贡献大一点,诗人记载历史,叙事,而哲学家思想平移:你不知道笛卡尔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光看文字的话)。
有共识,因为留下了历史的位面,而哲学家要与(我们)同代人作比较。欺负一个哲学家?历史拯救了哲学家的声誉:他那个时代能想到这里,已经……
所有的成品都是残缺的,但又是完美的,因为独立,让人遗忘了与现实之联系。直觉是种魔力,让人以为这世界是每方每物独立的,引力只是放置,有序。
我们进入不了反直觉的原子世界(高度运动的交织),我们只能靠思考,将万事万物连接起来,然后才看到独立之残缺,交织,并质疑……
所以我们抵挡不了诗人的把戏,抵挡不了像大师一样凝视着钟表,仿佛每一物都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就像迷你房屋,哪怕是一杯饮品……
一个产品就这样被定价,有人工费,材料费,剩余价值,但掩不住它的“真实价值”,仿佛却有其事,有两百万的房子,三百万的房子……
这让我们轻松,无从思考,而想要赚钱就要找到产品,找到定价,剩余价值是你的(价值减成本)。掌握了产品的发行权力和定价权,就掌握了神明,是统治者,k永远找不到的大人物……
大人物孤单漫步,算明白了账,从现实中截取一段,就仿佛能截取似的。不过无所谓了,他们就是诗人,净有些骗人的把戏,截取历史,截取位面,世界是静的,被他们分割,仿佛分割完后越倒证明世界是静的。
安稳,有秩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