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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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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烂漫,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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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1年前
我该如何提问?大家对哲学最大的好奇是什么?
6528
纳博科夫star
13:56
亲密关系是你和他都愿意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一荣的关系。

但也正是你知道这一点,所以有很多苦恼不想对对方诉说,怕对方失望,更怕对方担忧,所以很苦恼,反倒只能跟陌生人说。

昨晚我跟一位陌生网友倾诉,要我说,逐梦路上,难受的不是生活质量变糟,而是因生活质量变糟而牵连到身边人,身边人即使不提供帮助,但也多了一个需要怜悯和担忧的人,这就会给人造成心理负担。所以很多中年男人总是默默抽烟,独自消愁。

以前有个流传已久的故事就是这样,一对老年夫妻,一个只吃面包尾,一个只吃面包头,别人问他们,其中一个说:我爱吃面包头,不爱吃面包尾,我认为大家都是爱吃面包头,不爱吃面包尾,于是每次都把面包头让给他。另一个说:我爱吃面包尾,不爱吃面包头,我认为大家都是爱吃面包尾,不爱吃面包头,所以吃面包头,把面包尾让给他。

这就是爱,爱就是情愿自己牺牲,也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

所以为什么现代人不愿意进去亲密关系,因为照这个逻辑,所有亲密关系都是无法提供慰藉的责任。

就像你喜欢你女友,你就不想让她担心,你希望你在她的内心形象里是强大可靠的,所以伴侣该承担的情感责任,你不愿意让她承担。

——因为我处境不好,就更不希望别人担心我。

所以,可以说,是我们主动拒绝了亲密关系,因为我们太对亲密关系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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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13:49
人越老越无法拼,太多责任背负在身上导致只能赚快钱,他把房贷车贷背负起的那天,“慢钱”这个选项就没有了,你可以慢,每年的账单可不会慢。

所以闯祸要趁早,时间不等人。

一只萧包子: 早上刷朋友圈,看到一个很多年前的朋友发了一条很长的动态。 大概意思是,考公上岸以后,生活慢慢失去了方向。每天熬夜、打游戏,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离开老家,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他好像也想过离开,却总摇摆。 因为房贷已经开始还了,车贷也在那里,每个月稳定到账的工资,既是他的安全感,也成了他最难放下的东西。 最后他当然是留了下来,只不过一边留一边怀疑自己。这不是他第一次发这样的朋友圈。通常过几天,他又会把它删掉。 每次看到,我都会觉得有点可惜。 因为很多年前,他可能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早让我觉得“这人天生就该干自媒体”的一个,甚至可以说,是个天才。 2018年,他只发了两条视频,B站就涨到了十万粉。后来又试了几个完全不同的系列,数据依然很好。 那个神仙打架的年代,十万粉是什么概念,我太清楚了。那时候我甚至有点嫉妒他,因为有些东西我需要一点点学,他好像天然就会。 我一直以为,他迟早会全职做下去,甚至成为我们这群人里最早做出来的那个。结果没多久,他发了一条视频,说自己要停更了。 家里希望他去考公务员。 理由也很正常:自媒体太不稳定了,考公至少有一个确定的未来。那条视频以后,他再也没有更新过。 所以今天看到他的朋友圈,我真正感慨的,其实不是“当初为什么不坚持”。因为站在当年的时间点,谁也不知道哪条路一定正确。 我只是突然觉得,人生有一种很隐蔽的成本,叫选择会自己长出重量。 刚开始,考公只是一个选择。 后来有了工资,有了房子,有了车贷,有了父母的安心,它就不再只是一个选择,而变成了一整套生活。 我们年轻的时候总以为,稳定最大的好处是不会掉下去。后来才发现,稳定有时候也意味着,你没那么容易跳出去。 最残酷的甚至不是“选错”。而是很多选择根本没有对错。 你当年为了规避一种风险,选择了另一种生活;几年之后,又开始怀念那个被自己主动放弃的不确定性。 人这一生最贵的东西,从来不是房子和车子,而是重新选择一次的成本。 当然,我也不知道如果他当年继续做自媒体,现在会怎么样。也许早就做起来了,也许三年后一样失败,也许今天反而羡慕那些考上公务员的人。 人生没有AB测试。 所以真正让我觉得遗憾的,不是他当初考了公。 而是一个曾经让我觉得眼睛里有光、身上有很多可能性的人,现在偶尔会在深夜发一条朋友圈,问自己: 如果当年没有停下来,我现在会在哪里? 大概成年人很多说不出口的遗憾,都藏在这种没有答案的假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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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1天前
梁文峰说:未来AI将占GDP的10%。

这可不是梁圣瞎说,我刚用DeepSeek查了一下,中国互联网经济的核心产业贡献现在就占整个中国GDP的10.5%,要算广义贡献的话达到40%以上了。

也就是说,未来AI的核心产业贡献想占中国GDP的10%,所要做的肯定不是代替员工,帮助公司节省人力成本这么简单(就像互联网不可能仅靠替代报刊亭达到如今地位),而是要重塑40%以上的交易互动。

目前互联网对于解放生产力,和释放需求最大的阻碍是,制造信息和交易信息很便宜,但其余的,依旧很贵,例如我对一个博主所能做的交易,也就是点赞评论关注了,且他对我的支付需求也确实如此,所以,一个视频的制作成本取决于播放量×商业价值。

且商业价值的不确定性比播放量还大。播放量这种东西,账号做到成熟后就能趋于稳定了,但此账号的商业价值,没有一个博主敢说心里是门清的。影视飓风卖电子产品都失败了,只能卖短袖,而大部分头部博主,连短袖这类谁都能支持一手的大众产品都不敢卖。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关注者的付费能力与付费意愿如何——前阵子某播客一档节目收九块九被喷已经证明:就连这个看起来受众都是中产的市场,其关注者(不能叫粉丝了,无法想象对偶像这么小气的粉丝)的付费能力与意愿都十分苛刻。

如果说互联网制造了信息茧房,我反倒持反对意见,互联网最大的问题是无法制造出信息茧房,例如每天齐刷刷的热点,连即刻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的讨论也是同步更新,《牛来》这部片有任何讨论价值吗?但妨碍它的热门以及再演绎一场互联网狂欢吗?更别说各大电影了,我一场都没看过,但不妨碍我知道它们的大概质量。然而这也不是我主动搜的,而是只要到了看电影的周期,全民最有义务在推荐里知道影院上了什么电影以及质量怎么样。至于用户为什么要了解,一方面是平台靠广告赚钱,一方面是全网博主都想为了播放量而无所不用其极地蹭到热度——某个财经区百万粉博主就蹭了《牛来》,也因为懂得蹭,所以人家是财经区百万粉博主。

所以,AI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帮助人们制造信息茧房,特别对于博主来说,这至关重要,如果那个博主的每个关注者的画像都准确到都是炒股者,那他就不用蹭《牛来》了,他直接开个知识星球搞付费解读财报,帮助炒股者降低亏损风险就行,年费要个199,对炒股者来说不算啥,但对他来说,只需有十分之一的转化率即可,即十万粉有一万转化为年费粉丝就行。所以他只需要有十万粉,剩下的精力就是做好付费粉丝的知识服务了。

但是,难道AI的出现就是为了更有效率地搞知识付费,提供陪伴提供互助吗?知识,情感,帮助,不应该被AI解决了吗。不应该是AI把知识博主,情感博主,教程博主全扬了吗?

当大家不再需要博主(甚至是网友)这个中介时,世界会发生什么?

——而这,就是AI占中国GDP10%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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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1天前
你问用户要什么,用户要的永远都是——把最好的产品以最便宜的价格给我。

用户:把最好的产品以最便宜的价格给我。

AI:您能描述得具体些吗?例如,您想要什么产品?

用户:算了我还是打开APP吧。

Chong.: Harness会解构旧互联网:当 App 失去对世界的解释权 上一篇我说,DeepSeek 开始做 Harness 以后,我越来越确信:下一代互联网可能根本不是 App,而是会自己生长的软件。 但这个判断其实还可以再往前推一步。 Harness 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让 Agent 更强。 而是它正在第一次把互联网过去二十年最重要的一种权力,从 App 手里拿走: 编排权。 今天你为什么要打开微信、淘宝、Uber、Notion? 不是因为这些 App 拥有什么不可替代的“功能”。 而是因为过去的计算机不理解你的意图。 所以工程师必须提前替你决定: 按钮在哪里。 数据放在哪里。 先点什么。 后点什么。 什么服务可以和什么服务连接。 整个 App,本质上就是一个提前冻住的 Workflow。 于是互联网逐渐变成了一座座城邦。 数据被锁在里面,身份被锁在里面,社交关系被锁在里面,算法也被锁在里面。 你不是拥有数字世界。 你只是不断向不同领主租用土地。 这就是我们一直在讨论的“数字封建主义”。 图片描述 2012 年 AlexNet 之后,这个趋势进一步加速:更大的模型需要更多的数据,更大的数据需要更集中的平台,于是算力、数据、推荐权和界面开始一起向中心收缩。我们当时提出的分叉很简单: 算力从 Cloud 回到 Edge,数据从平台回到个人,算法从黑箱推荐回到个人选择,结构从 App 回到 Intent。 而今天,我觉得 Harness 正好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因为 LLM 最重要的能力,从来不只是“聊天”。 它更像一种 数字消化液 。 过去软件必须把能力包在 UI、菜单、页面、API、数据库权限这些厚厚的细胞壁里面。 但 Agent 开始能理解语义以后,它会一点一点把这些保护层溶掉。 它不关心“订餐 App 的首页在哪里”。 它只关心: 我要两个人今晚七点吃饭。 预算多少。 离我多远。 我不吃什么。 哪家现在有位。 确认以后用什么方式付款。 当这些东西都能被表达成 Capability、State、Constraint 和 Context,App 原本存在的理由就开始坍塌。 AI 不是在 App 上面增加一个聊天框。 AI 最终会把 App 消化成一堆可以重新组合的能力。 而 Harness,就是负责消化之后重新组织这些能力的器官。 这也是为什么 DeepSeek Harness 这次真正值得看的,并不是 UI,而是那句: Everything is a Plugin。 它甚至把 model adapter、tool registry、session log 和 agent loop 本身都做成可替换组件;官方架构直接写明不存在一个需要不断 patch 的“特权内核”,组件向共享 Context 提供服务、事件和可逆副作用。 这意味着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 连 Agent 自己,都不再是系统中心。 这和我们当时想的 Agentic Mesh 已经开始接近了。 真正有生命力的系统,不应该有一个“超级 Agent 皇帝”站在最高处,知道一切、决定一切、调度一切。 因为那只是把 App Store 换成了 Agent Store,把 Google 换成了另一个数字君主。 真正的下一步应该更像鸟群。 一只鸟只知道附近发生了什么。 保持距离。 跟随邻居。 调整方向。 没有一只鸟知道“整个鸟群应该飞成什么形状”。 但鸟群出现了。 未来的 Agent 网络也应该如此。 每一个人的 Harness 都拥有自己的 Context、Memory、Preference、Permission 和 Invariants。 图片描述 数据属于本地,选择属于个人,协议负责协作。 我的 Agent 可以认为隐私最重要。 你的 Agent 可以认为价格最重要。 另一个人的 Agent 可以认为速度最重要。 它们不需要服从同一个中央算法。 它们只需要在一套公允协议下不断: 发现、握手、协商、执行、验证。 我们半年前把它写成 Context Sharing Protocol:Intent-Centric Routing、Local Sovereignty、Semantic Handshake、Trace Caching。一个 Context 只有满足双方约束才允许流动,成功路径则留下 Trace,让后来者能够复用。 但现在我觉得, 这里还有下一层。 今天的 Harness 仍然太像一个聪明的孤岛。 无论 Claude Code、Codex,还是现在的 DeepSeek Harness,本质上仍然大量依赖一个 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里面探索世界。 遇到一个问题。 搜索。 尝试。 报错。 修改。 再尝试。 直到走通。 这比传统程序强很多。 但从整个文明尺度看,这仍然非常浪费。 因为世界上可能已经有十万个人,和你处在几乎一样的 Context 中,踩过几乎一样的坑。 为什么第十万零一个 Agent 还要重新盲人摸象?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 真正成熟的 Harness,最终一定会拥有一层公共的 Path Memory。 不是共享你的私人数据。 而是共享: 在什么 Context 下,什么路径曾经成功。 比如: 一个 Agent 发现某个 API 最近改变了认证方式。 另一个 Agent 找到了新的组合方式。 第三个 Agent 验证这条路径在某种环境下失败。 第四个 Agent 用本地模型把成本降低了 80%。 这些经验不应该随着 Session 结束而死亡。 它们应该变成可以被检索、验证、Fork 和竞争的路径。 第一次解决问题是在荒原开路。 第二次有人经过,看见脚印。 第一万人经过以后,小径变成公路。 有更好的路出现,旧路逐渐风化。 这就是我们当时写的: Path Dependency + Energy Competition。 到了这里,Harness 才真正从“Agent 的外壳”,变成一种新的互联网基础设施。 因为互联网过去共享的是: Information。 GitHub 开始共享: Code。 而未来 Harness 网络共享的可能是: 已经被现实验证过的行动路径。 这会产生一种完全不同的网络效应。 不是: “这里用户最多,所以你也必须来。” 而是: “这里积累了最多可验证的成功路径,所以后来者解决问题的成本最低。” 这是一种 结构性网络效应 。 而且它天然允许分叉。 你不喜欢某个平台的排序算法? 换掉。 你不信任某个模型? 换掉。 你不允许数据出本地? 协议直接拒绝握手。 你认为另外一条路径更好? Fork,然后让现实去验证。 没有任何一个中心需要拥有最终解释权。 这可能才是 AI 时代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市场: 不是商品之间竞争,而是计算路径之间竞争。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们可能低估了 Harness。 它不是模型外面的一层工程胶水。 它可能是从互联网到下一代网络真正的过渡层。 浏览器曾经把不同服务器上的 Document 统一成 Web。 操作系统曾经把不同硬件统一成 Application。 而 Harness 可能会把模型、数据、工具、设备、人类和其他 Agent,统一成一个围绕 Intent 动态形成的计算空间。 当这件事情真正发生以后,你不会再问: “这个功能在哪个 App?” 你只会说: “我要完成这件事。” 你的本地 AI 携带着属于你的 Context,从整个网络寻找已经被验证过的路径,与不同 Agent 协商,在你的授权边界内重新组合世界。 那时候,平台仍然存在。 服务仍然存在。 数据库仍然存在。 甚至 App 也不会立刻消失。 但它们会失去今天最重要的权力: 强迫你按照它设计的方式使用世界。 上一篇最后我写: 荒原上,已经开始出现别人的脚印了。 现在我想再往后补一句。 真正的新互联网,不是每个人都带着一个更聪明的 Agent,继续独自在荒原里探险。 图片描述 而是: 走通过的人留下路。 后来的人不必重新迷路。 当这些路不属于任何一个平台,而属于整个网络的时候—— Harness 才真正开始解构旧互联网。 而 Agentic Mesh,才真正开始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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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2天前
然而真正的科学发展比这复杂得多,如果波普尔的证伪定理是真理,那么牛顿力学早被天文观测“证伪”了,后来是怎么保住牛顿力学的,科学家们相信这天空里肯定还存在海王星的。

“从本质上讲,所有模型都是错的,但有些是有用的。”

这句话才是科学的真谛,例如达尔文的演化论,屹今为止都在面临着“海王星”时刻,但古生物学家,在生物的面对奇形怪状,不符合逻辑的演化形态时,反而拿来倒推生物在当时遇到的环境。

科学研究哪有什么简单,缝缝补补又一年罢了。 //@Torinautumn: 想起波普尔说的「科学不是证实,而是证伪」

小马宋: “谁能拿出令人信服的理由,我马上放弃自己的观点。” 这句话,是著名的公共卫生学家,苏德隆先生说的。我是在连岳老师的公号看到这句话的。(恰好昨天写的内容被人指出有个错误,我想到了这句话。) 以下主要是转述连岳老师的那篇文章,我拓展了个人的一些体悟。 科学某种程度上说,就是认错。随着认知的发展,实践的检验,证明之前我们对某事某物的看法是错的。在医学上就更是如此了,发现错了而不认错,马上就要死人的。 所谓科学,并不是永恒正确,而是可以不断被验证是否正确,永远等待实践的检验的学问,就是所谓可证伪。 玄学或者宗教,是永恒正确的。它设定好一套结论,永远不能被否定。 过去,已经有无数的商业实践和事实证明某些营销理论的结论是有问题的,或者有限制条件的。但这些理论的拥趸们,却绝不认错,认为这个理论能解决所有问题,或者再创造一个勉强的解释。 其实社科领域,任何理论都是有限制条件的,不承认自己的理论会有限制条件,本来就不是科学的态度。 科学的人生观,也应该是准备认错的。只要认知与实践证明曾经的自己是错的,就应该认错。不认错,也像在医学上不认错一样,要死人的。 伟人、治国者,一般也脱离不了时代,也会犯时代的错,现在倒回去看,觉得不可思议,但在当时,可能却是认知的最高水准。发现错了怎么办?认,改。认得越彻底,改得越快,越有利,因为人的一辈子不长,对个人来说,一错不改就是耽误一生,对国家来说,就是耽误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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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3天前
如果看我的点赞量,没人相信我有七百多个粉丝,而我的粉丝和点赞量高度不匹配也是因为,我本人就是一个只为情绪点赞,不为干货点赞的人,如果你想获得我的赞,你是美女,比你是真理本身,给我来的诱惑大。但你是真理本身确实会受到我关注,谁对我有用我还是清楚的。

其实现在流量的变现效果极差,因为人均每天浏览一百个视频或图文,你有百万播放,也不过是浪费了一百万人等奶茶的那一间隙,这在他的生活里属于奶茶到手就遗忘的事情,对他的影响还没那杯奶茶的卡路里大。

更别说现在做流量和做产品的已经高度分工化了,就跟许多公司一样——他们的销冠连自家产品怎么操作都不知道。流量和质量现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不仅是线下产品把线上流量做好,对线下的引流付费有限,而且线上产品把线上流量做好,对线上的引流付费也有限。

但为什么人仍痴迷于点赞和浏览量呢?因为那东西看得到,就这么简单。

而让账号实现商业转化,结识人脉等现实价值,则太抽象和长期了,这无疑是让资质平庸的学生不要刷题了,去理解公式怎么来——他没那能力,也没那个兴趣。

但未来“流量为王”的共识一定会慢慢萎缩,一是越来越多的资本想要赚钱,二是越来越多的创作者会发现制造流量很简单,且会越来越有价无市。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60714811558716060/answer/2071923619643519404?share_code=3RGIUlxWyRE7&utm_psn=2071983042852304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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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3天前
高低贵贱由稀缺决定,以前的银耳是八珍,现在是早餐店选配。

倒不如是资本主义需要人的永不满足当做运作动力,其实也不止资本主义,人类的发展需要的就是永不满足。

倒不如说现在的问题是,由于欲望被解决得七七八八了(特别是电子产品和互联网)直接把好奇解决了,于是人的行动动力也没有了,躺平久了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要去花钱呢?

互联网改变了人的欲望结构,互联网让人满足好奇的方式高效了,也深刻了。亦不如说,当我们说互联网对人造成的负面影响时,有多少是真正站在消费互联网本人上说的,有多少是担忧集体运转层面,然后假装是为本人而说的?

月亮星: 这些都是虚构,但因为生命的本质是不可承受的,所以我们需要这些虚构来维持一种虚假的稳定,生命本身是渴望冒险的,是狄奥尼索斯式的,但我们无法承受生命无限的生成流变,于是加入了无数的限定和规则,并且虚构了一个稳定的“我”来维持生命,虚构对于生命来说是必要的,但同样对于虚构来说生命仍然是不可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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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4天前
在即刻浏览了篇写仲树的公众号文章,前半段凡尔赛了当事人的成就和刻薄愚昧的原生家庭,后半段凡尔赛了当事人的经历和刻薄愚昧原生大众,简直像写给中产阶级留子的爽剧,真是初音味来。

尼采:对于女人写女人的所有东西,我们完全可以保留一种怀疑的态度:也即说,是不是一个女人(哪怕她写作)完全不由自主地最终必须去做——至少迄今为止——永恒地属于女人的事,即“打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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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4天前
拼多多不做京造不做淘工厂,农夫山泉规定线上销售额不能超5%,织布的不制衣,制衣的不织布。把部分生意留给别人才能够让别人来捧自己的场,才能够让生意长久。

当然,现在是跑得快,才算胜利,跌倒了,再说。

小盖fun: 明显感觉最近 K3 灭了不少 Anthropic 的威风。就像我关注的博主 HealthRanger 说的那样,几个中国开源模型的发布,让傲娇的硅谷实验室有点措手不及。 我这两天出去和很多朋友交流,感受非常明显。之前 Anthropic 封号的时候,大家还会想办法搞到新的号,继续用 Opus 系列模型。 但现在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已经主动把日常的模型组合切换到了 GPT 5.6 和 Kimi K3 这个搭配,足够用了。而且一个月过去了,K3 仍在能力上是全中国最强的权重模型。 而且我发现 K3 和 GPT 5.6 非常互补。比如写完一个功能之后,我会交叉着让它们做检查,给我一些具体的反馈,这比单纯只用一个模型好很多。 这也不只是我自己的感受。 我看 All-In Podcast 主理人,知名投资人 Jason Calacanis 说,K3 开源之后,很多现在重度使用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公司,可能都会重新考虑自己的模型选择。 或者这么说吧,如果你是 Lovable,或者 ElevenLabs,每年都会给前沿实验室付很多钱,结果前沿实验室又忍不住做类似的业务,甚至会基于你的数据训练模型,并和你竞争,请问为什么不转向开源模型?Cursor 已经是前车之鉴了。自己部署的话,数据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本来就是开源模型的优势。 记得半年前,硅谷精英讨论国内的开源模型,最常见的关键词还是便宜、开源和蒸馏。大概意思是开源模型很便宜,但智能能力肯定不到 SOTA。所以,在智能水平不行的情况下,贪图便宜没有任何价值。在 X 上经常能看到这类多少带有轻蔑的说法。 但最近 K3 出来之后,类似叙事已经彻底改变。我是怎么看的,K3 至少可以证明开源模型的智力能够跟得上闭源模型,同时,DeepSeek V4 系列又证明模型价格一定能打下来。所有的所有,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了。 我觉得,K3 可能是今年整个 AI 模型市场的重要拐点,可以说它把海外顶尖模型逼到了角落。 如果像之前的趋势那样,最后只有两三家前沿实验室能提供最好的模型,那对整个 AI 生态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未来大量 AI 应用,本质上都建立在模型之上。如果最好的模型始终掌握在两三家公司手里,应用公司就没有多少议价能力。Cursor 那几年,看起来 ARR 特别高,但其实,收入只是从它那里倒了一手,最后流进了 Anthropic 的口袋。 这样的话,所谓 AI 是互联网再来一次,就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互联网当年能够出现那么多应用层巨头,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基础设施越来越便宜,服务器、带宽、云计算的成本不断下降,创业公司才有利润空间。如果 AI 最核心的基础设施长期非常昂贵,而且被少数几家公司控制,那真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 LibTV 陈冕说的那样,只有 Token 便宜、智能随手可得的时候,应用公司的时代才会来。 当开源模型的能力足够接近最强闭源模型之后,应用公司直接多了一个或者很多个新选择。量小的时候可以继续调用 API,等业务规模一上来,就可以考虑自己部署。我觉得只要这个选择存在,OpenAI 和 Anthropic 就很难一直维持特别高的模型溢价。 事实也已经证明了这个逻辑的存在,K3 之后,Anthropic 已经把 Fable5 永久放在套餐中,而且永久下调了 Sonnet 5 的价格,这都是竞争的结果。很难说这些调整就是因为 Kimi,但可以确定,模型越来越强、选择越来越多以后,Anthropic 显然也没法像以前那么舒服了。 我就感觉,中国公司又一次成了美国市场里的那条鲶鱼。之前是应用层的拼多多、TikTok,它们靠不同的产品方式和成本效率,在美国市场撕开了口子。这一次轮到了 Kimi,而且战场直接来到了硅谷最引以为傲的 AI 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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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star
4天前
那些上勇哥说餐饮的中年人,瞄的不是发大财,而是有个高工资,差不多旺季利润有个两万,淡季有个三五千就够的小收入(看具体投入规模)。他们的对标对象不是全国小炒肉大王,而是附近那家发不了财,倒不了,刚好能喂饱全家的小菜馆。

之前卖农夫山泉的钟老板绝对是真情流露,他的利益和情感确实都是绑定在一群平庸的中年人身上,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允许继续开车扛包了,所以只能花十万元积蓄给自己开家便利店,以有个月薪五千的班能休养。

他们对小餐饮的了解也是辛苦点也多赚点的便利店,再怎么复杂也就是做固定的地段和客流生意,再厉害也就是营收是别人家的几倍,再差也能靠固定客流勉强糊口。

问题是,互联网来了,网红资本能让地方小炒肉大王变成全国小炒肉大王,然后从全国的小炒肉店里抢到生意。外卖是价格不比实体店贵,且服务给你送到家门口,拥有最多菜品的超级餐饮店。直接把所有“家附近”的客流给抢了。因此拿老眼光看待小餐饮,就只能成为刀下亡魂。

我从情感上认同钟老板,但大局上不认同,因为我是年轻人,所以我看到那家营收只有别人几倍的地方小炒肉大王,我想到的不是民间真是充满高手,俗世多有奇人的小确幸和惊喜感,而是憋屈,凭什么龙困于野,凭什么拥有顶级厨艺的人只能困在一个阶层?这对天才来说,太残忍了。

然后网红资本找到这些天才,买他配方替他包装,在全国攻城略地,杀死平庸一片——网红店只有贵一个缺点,无所谓,算介绍费了,而随随便便进入一家饭馆你可能会遭遇无数缺点。

我这两天看着上海稀拉拉的街头和空荡荡的小餐馆,我就知道天已经变了,天在淘汰旧时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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