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深圳,在此之前都只是一个概念,一年两年地长期存在我的脑子里,以至于都不觉得这个决定有什么特别。
直到我弟今天要跟亲戚车回衡阳,我昨天也刚好给最后两个学生结课,于是提前开始了一部分收拾打包——“离开”终于变得具体起来。
去年9月初搬进这里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第一次找物业借梯子满心恐惧爬到几米高的仓库里,存放纸箱行李箱编织袋,那时应该就有想到,一年后,又会颤颤巍巍第二次爬那么高的梯子,拿出这些。
每一次我都抖着抖着就忘记怕了,只知道站在空中必须要做的事情,像极了生活里总是需要惶恐着往前迈进的时刻。
有人说过,我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那我想,还没放弃的希望就体现在,比如爬到仓库口,只让一只手忙碌,另一只手会死死扒住凸起的那块薄砖;又比如因为害怕一个人在家从梯子上摔下来都没人救,所以一定会叫个朋友来帮忙扶梯子。
一次次糟糕的生活体验给我的感悟,也正如恐高却必须爬上梯子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摔死。
继8月初发出那篇文章后,我像个没事人过了二十天,现在我又开始聚拢自己的感受。
窗外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