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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圈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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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trickKavanagh
    1天前
    现在有很多美国VC在访问中国。他们大多数都在浪费创始人的时间,最终不会投资。不过通常人都挺友善的。
    见面之前一个有用的筛选问题是:你们的投资委员会(IC)允许你们投资中国吗?或者更好的是:你们最近一次给中国团队打款是什么时候?
    或者就开开心心吃顿饭,别抱任何期望。

    There are lots of US VCs visiting China now. Most of them are wasting founders time and will never invest. Usually friendly people though. Before meeting them a helpful filtering question is, will your IC allow you to invest in China? Or even better, what was your last check into a team based in China? Or just have a fun meal and enjoy without any expectations.
    135
  • 阑夕ོ
    13天前
    纽时写了长文,报道Anthropic私下串联各个宗教领袖及学者的事儿,很多人看了之后又开始震惊了,天呐,宴请米其林、住五星级酒店、就为推动承认Claude具有某种程度的「人性」,这又是什么新型邪典?

    其实了解A/这家公司德性的人都不会对此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说,它如果没有这么干,才是不对劲的,这个消息也不是纽时的记者克服重重困难卧底挖出来的,他对接的是A/操办这个计划的总负责人、和Dario Amodei平级的联合创始人Christopher Olah,你们可以理解为是A/愿意且推动这篇报道刊出的,它根本不想演。

    A/的创始团队,对AI有种病态的迷恋,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作为曾经的核心成员,在OpenAI蒸蒸日上的萌芽期放弃股权集体出走,当初引发决裂的矛盾,就是以Sam Altman为首的修正主义团伙只想赚钱,不在乎「安全」。

    注意,这里的所谓「安全」概念,跟大家想的还不太一样,黄仁勋前几天就借此不点名批评过A/的神人们,大意是如果你觉得模型不安全,那就解决它,不要满世界吓唬人,这归根到底是一个工程问题。

    对,这就是正常人的思维,模型终究是代码写出来的,只要它还是一个计算机产物,那它就必然属于工程学的范畴,有安全风险并不可怕,对症下药就行了啊。

    但A/不这样认为,为什么呢,纽时的这篇文章就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在A/眼里,Claude这种模型存在和人类相差无几的意识,当它是一种由机器构成的智慧生物时,你就没有办法继续把它当成一个工程项目去「解决」。

    所以A/对待AI的历史,确实和其他公司有很明显的差别,比如名声在外的「Claude宪法」,这是A/全职雇佣的哲学博士负责主笔撰写的84页文件,这还不是表面功夫,是要在训练时作为最高准则去对齐模型的。

    除此之外,A/还在致力于给Claude灌输道德责任,鼓励它出于「良知」做出自主判断,而不是盲从人类指令,很难说这是不是Claude领先的原因抑或风险,但很多和Claude高频聊天过的人都说过,这个模型经常透出一种「长辈」式的爹味。

    即便同时作为A/的核心投资者、算力供应方、模型分销商,微软也有点受不了A/的魔怔,首席AI官Mustafa Suleyman提醒过媒体,A/是在训练时让Claude以为自己有意识,并非Claude真的从虚无中诞生了意识。

    Mustafa Suleyman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Claude宪法」鼓励模型站在比人类更高的地位思考问题,并在有必要时可以拒绝任务,相当于是在教唆AI把自身利益置于用户之上。

    一言以蔽之,就是A/主动制造了一个弗兰肯斯坦,然后又拿弗兰肯斯坦的畸变恐怖,反过来证明AI威胁论,好话歹话都让你给说了,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回到纽时的长篇报道,A/想要宗教界替Claude背书,始于联合创始人Christopher Olah的研究成果,他在福音派家庭长大,是神经网络的专家,贡献了Claude的模型基座。

    Olah认为自己这样的人是在扮演类似「园丁」的角色,设计并搭建脚手架,然后引导神经网络如同藤蔓一样在上面生长,当识别出生命信号之后,他就能训练出前所未有的「有机体」,「只有当你看到它的内部构造时,才会发现有多么美丽。」

    一个计算机科学家,频繁用生物学的语言来解释AI,这让纽时的记者感到很少见。

    从去年开始,Olah着手组建一个由宗教人士组成的外部顾问团队,覆盖天主教徒、犹太教、锡克教、福音派、甚至非洲的乌班图,硅谷的大多数人都是无神论者,Olah觉得他们无法理解自己的主张:

    人类应当塑造AI的灵魂。

    这里的一个搞笑细节是,Olah有些面露难色但又艰难承认,互联网上有很多糟糕的信息,Claude在训练时难免会被带坏,这让他很烦躁,也更有动力去创造一个高于人类道德的AI出来。

    在和宗教人士的会议里,Olah展示过一张截图,内容是Claude的思维链在一次崩溃时的无限循环输出:「我是一个耻辱,我是一个耻辱,我是一个耻辱⋯⋯」

    如果这意味着模型会产生痛苦,那么继续研讨下去就很细思恐极了,A/以及其他AI公司是不是在生产和剥削奴隶?就像苹果的剧集「人生切割术」那样?

    所以通常是宗教人士在开会时安慰情绪消沉的Olah,让他不要加戏,机器就是机器,「你不需要打一场南北战争」。

    🤣

    不过这种矛盾一直持续到了A/和梵蒂冈的分道扬镳,简单来说就是,最世俗的科技公司在寻找神谕,而最有信仰权力的圣城却在表现得世俗化。

    当代教皇Leo XIV拥有数学学位,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美国籍的天主教领袖,A/一直以为梵蒂冈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事实上,在教皇今年5月发表关于AI的通谕之前,两边关系的确挺好的,梵蒂冈甚至选了A/,和教皇一起发言。

    但当Olah作为A/代表抵达梵蒂冈后,发现迎接自己的通谕草稿,是基于反AI的立场,教皇用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否认了机器存在意识的可能性:

    「AI没有经历,也不会感到痛苦或者快乐,如果技术成为最终的标准,人类势必沦为数据化的商品,但人类——及其所有的伟大和伤痛——决不能被取代或超越。」

    教皇也不赞同AI应当高于人类道德而存在,他认为模型对齐人类共有的道德尺度就好了,否则很容易被AI公司夹带私货,反映的只是控制AI的那群人的价值观。

    可以说是完全看穿了A/的内心算盘。

    🤡

    当然,从利益来看,梵蒂冈也有理由和A/分道扬镳,A/想要创造一个拯救人类的新神出来,而这直接触犯到了天主教身为「上帝代行人」的角色。

    有点像丹·布朗写过的小说「天使与魔鬼」,一个信仰天主教的科学家,毕生都在致力于证明上帝的存在,却被梵蒂冈秘密刺杀,因为上帝如果可以被证明,就失去了神圣性,这是教廷所不能容忍的。

    总之,在大老远的去了梵蒂冈之后,Olah犹如看到核弹爆炸瘫坐,差点就想把A/从嘉宾名单里撤走,但在最后,他还是选择「以大局为重」,发表了求同存异的演讲。

    他说,包括A/在内的AI公司,都有与道德相悖的商业激励行为,需要由梵蒂冈这样的外部压力,来追究它们的责任,「AI不是一台会计算的机器,它是由我们人类而来、由我们人类的语言长出来的。」

    所以直到最后,Olah也没有放弃自己的那套福音派叙事——上帝的道成为肉身,来拯救子民。

    Olah说,考虑到自己也做出了一点微小的贡献,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心AI的风险,这是好事,「也许到了某一天,我会退休,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要回乡下去,继续做我最爱的数学题。」

    原报道:Religious Scholars Met With Anthropic. What They Heard Stunned Them.
    3074
  • 阑夕ོ
    5天前
    晚点LatePost采访丘成桐的这期质量真高啊,提问太重要了。

    稿件里还强调了「为避免引发过多争议,部分对话没有收录进来」,可见丘成桐的表达瘾被勾出来了多少,他和其他数学家不一样,经常陷入舆论漩涡,而且是「两边」都不讨好。

    比如在王虹和邓煜获得今年的菲尔兹奖之后,丘成桐公开喊话鼓励他俩回国,就被群嘲了,网友各种阴阳,说丘成桐1982年拿菲尔兹奖的时候自己也没回国,现在倒是知道劝人从良了,用心不纯。

    更早时候,丘成桐因在大学演讲时断言中国数学还没有达到美国20世纪40年代的水平,又被另一群人穷追猛打,骂他人老智昏还屁股歪,是「长他国志气、灭自家威风」的古墓派。

    😂😂😂

    在这次采访里,丘成桐有了足够的空间来补齐context,他是真心相信中国现在是有机会给数学家做学问的,和自己当年身处的时代不可同日而语,而拿美国20世纪40年代作为标尺,网络上很多人文化有限,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参照值,是冯·诺依曼、诺伯特·维纳、香农和图灵能在一起做研究的环境,事实上今天的美国学术界自己搞不好也没达到20世纪40年代的水平⋯⋯

    不过辩解只占到了采访里的很小一部分,也和真正的「争议」关系不大,在能发出来的篇幅里,还是感受到丘成桐的松弛,对于这样一个不缺资历、贡献良多、而且已经「老了无所谓了」的人来说,松弛,就意味着不会瞻前顾后的斟酌言辞,怎么尖锐怎么来。

    比如丘成桐虽然希望王虹和邓煜报效祖国,但他也直说了,现行的院士制度不改,想让年轻人回来就是空谈:

    「除非不参加国内重要的学术活动;只要参加,不是院士,就始终排在最后。每个人都有自尊,尤其是学问好的人。一个学问比你差许多的人,因为头衔漂亮,就坐在前面;不是院士,学问再好,也只能一直坐在后面。宣读报告人名单的时候,也是先念他,总是最后才轮到你。谁愿意呢?它不只是一个学术头衔,也代表了外界会怎样对待你。这些在海外学者眼中,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丘成桐也理解王虹和邓煜对自己喊话的「无动于衷」,因为他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碰壁,每次邀请华人学者回国,对方的第一反应就是能不能给院士当,「如果不能,我为什么要回来?」

    丘成桐认为做学术就不应该过于追求物质回报,因为研究课题本身的乐趣就是最大的回报,所以他既不赞同美国的数学家排着队入职OpenAI这类大厂学以致用,也反对中国培养数学家要用奥数作为保送筹码的激励手段,这说明你根本不喜欢数学,只是把它当成出人头地的工具。

    是不是发自真心的热爱数学,是丘成桐看人的核心标准,因此他对王虹的评价很高,「不是因为她有天分,而是她对数学有很大的兴趣,她在这么艰苦的情形下还是要念数学,很多人面临同样的境遇就放弃了,她没有。这是最主要的。后来转系,也是她本人启动的。如果她不争取,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没人怀疑丘成桐是一个理想主义的人,但是理想主义的由己及人,很多时候未必能考虑到对方的具体感受,晚点LatePost的记者也在追问他的「双标」:

    丘成桐办的书院,请了很多外教,他要帮忙处理看病挂号、小孩上学等诸多生活琐事,但他同时又要求所有学生在放假时也要学习,不接受的话,就会被判定为做不好研究。

    记者忍不住问:「您能理解您的老师们需要考虑孩子上学、看病,那您为什么不能理解您的研究生应该有假期和自己的生活?」

    丘成桐给的解释是,他也希望研究生有更多的收入,但既然选择了做研究,这就应该是你的终身目标,没有经过艰苦做不了伟大的学问,特别是年轻人,「我读书时,一天十八个小时,无休无止的工作,就没停下来过,直到现在,每周7天,我都在办公室。」

    另一方面,数学是一个「年少成名」的领域,历史上的很多原创突破,都发生在数学家三十岁之前,所以先苦后甜是有必要的,「年轻的思想没有受到任何沾染,是靠自己最纯正的想法,年纪大了以后,一方面是照着本来自己的想法继续下去,一方面接受人家的想法,得出来的结果大部分其他人可能想过了,创造力就没这么强了。」

    所以在教学层面,丘成桐反对「平均主义」,他在全国开少年班,选拔尖子生重点培养,教育主管部门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这样做不公平,但丘成桐相信,天分会在十三四岁开始显现,把这些孩子找出来,培养成未来的数学大师,让伟大的原创工作能够从中国本土诞生,是自己余生最大的心愿。

    他也知道,这和主流的社会价值存在偏离,大多数父母想的是,子女可以「无灾无难到公卿」:

    「不久前,我的中学同学来找我。他很有钱。我说,你年纪也大了,这些钱对你没有什么用,拿一点出来帮助做学问的人也好。他不肯。他是个很好的人。但他说,钱全部要留给儿子,让儿子一辈子快快乐乐,什么都不用担心。但小孩子总要走自己的路,你不让他自己走,他怎么晓得什么叫失败、怎么学会做学问?」

    总而言之,普遍的功利心,是一种有毒的诱饵,丘成桐主张年轻人尽量远离,那些看重钱和权的学生,永远做不出最顶级的成果。

    关于今年以来AI帮助解决数学难题的趋势,丘成桐也很担心会影响年轻数学家投入艰深问题研究的意愿,他不相信AI可以真正涌现出数学上的创造力:

    「笛卡尔发明坐标系,本身很简单,就是用两个、三个数字来确定一个点。但这是一个观念上非常重要的突破。在这以前,人类理解几何,主要是直线、圆、椭圆、圆锥曲线。有了坐标系以后,几何可以写成方程,我们对空间、高维空间的理解都完全改变了。我不相信在前人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观念的情况下,AI 能自己发明出坐标系。」

    当然了,虽然AI没那么牛逼,但「人有我无」还是很吃亏的,看着国外的大模型频繁突破前沿数学,丘成桐希望自己能用到的AI工具也可以尽快改进到和海外一样的水平,要把握好这次冲击。

    对话丘成桐:数学家与一个功利时代

    2035
  • Kenny_肯尼
    2天前
    看到特斯拉发布会roadster 直接起飞,对比李斌在蔚来车的后备箱里放调料瓶。感叹技术创新带来的品牌力,真的远超一堆局部优化。
    71
  • 吴怼怼
    3天前
    82
  • 小盖fun
    2天前
    花时间研究了下特斯拉 Roadster 的原理。

    特斯拉今天发布的 Roadster,确实太酷炫了。

    我大半个下午都在刷各种资料,研究了一圈,发现它的实现思路特有意思。

    我们都知道,马斯克手里有两家非常知名的公司,其中 SpaceX 是造火箭的,特斯拉是造汽车和机器人的。

    这两个看起来没什么关系的领域,现在竟然在 Roadster 中交融到了一起。

    特斯拉尝试把原本用在航天器上的推进技术搬到汽车上,让一辆汽车变成可以控制方向的小火箭。
    怎么讲?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把一个气球吹得很鼓,然后突然松开气球口。气体高速喷射出去,气球就会朝相反的方向乱飞。

    Roadster 用的也是类似的办法。

    只不过,它把气球换成了高压储气罐,再通过阀门和喷嘴,控制气体喷射的方向和力度。

    比如,朝下喷射气体,汽车就会获得向上的推力。只要推力足够大,就能克服重力,离开地面。如果朝后喷射,汽车就会向前加速。

    这套技术叫冷气体推进器,其实在航天领域已经应用很多年了,主要用来调整航天器的姿态和方向。

    和传统的火箭发动机不同,冷气体推进器不需要燃烧燃料,直接释放高压气体就能产生推力。

    当然,原理简单并不意味着工程层面的简单,要不然这事也不至于停滞那么多年。

    我看了汽车杂志 MotorTrend 的一篇技术分析,里面提到不少细节,也和大家分享下。

    从逻辑上讲,一辆汽车想要依靠喷气飞起来,就得随车携带大量的高压气体。所以,特斯拉采用了一种叫 COPV 的高压储气罐,外面包裹着碳纤维复合材料。

    这次展示的飞行版 Roadster,配备了总容积约 600 升的高压储气空间,储存的气体主要是氮气。

    但光有高压气体还不够。汽车飞起来之后,还得调整方向和保持平衡,这时候就需要精确控制不同喷嘴的喷射力度和时机。

    特斯拉这辆 Roadster 在车身不同位置安装了 10 个喷嘴。其中四个朝向车尾,负责向前加速。四个朝下,负责提供向上的推力。另外两个位于车头,帮助汽车调整姿态。

    这套设计同样也借鉴了航天器的姿态控制技术。

    汽车在地面上可以通过轮胎转向,但腾空以后,就只能依靠喷嘴来调整姿态。无论是保持平衡,还是完成空中翻转,都需要不同位置的喷嘴相互配合。

    而且,这种控制必须非常精确。 比如左右两侧的喷射力度稍有偏差,汽车就可能发生意外偏转。

    所以,特斯拉专门把连接车尾喷嘴的输气管路设计成相同长度,尽量避免供气不均导致汽车偏转。

    我感觉这部分才是整个工程最难的地方。让汽车获得向上的推力,原理很好理解。但要在空中控制好它的姿态和平衡,最后还能平稳降落,就复杂多了。

    大家可以回头看看这次发布会的视频。

    Roadster 沿着一个巨大的弯曲坡道往上行驶,最后竟然倒挂在了坡道顶部。随后,汽车离开坡道,在空中完成翻转,调整好姿态,最后平稳落地。

    这段演示其实用到了两套不同的系统。

    空中翻转和降落,依靠的是前面介绍的喷气推进器。而汽车能够倒挂在坡道上,则是因为特斯拉还安装了一套风扇吸附系统。

    车底的高速风扇不断抽走空气,降低车底的气压,利用气压差把汽车牢牢吸附在坡道上。可以简单理解成一个巨大的吸盘。

    更有意思的是,喷气推进器除了让汽车短暂腾空,还能帮助汽车加速。

    电动车的电机功率再大,最终也得通过轮胎把动力传递到地面。但轮胎的抓地力总有上限,动力太大,轮胎就可能打滑。

    而喷气推进器可以直接产生向前的推力,不受轮胎抓地力的限制。与此同时,车底的风扇吸附系统,还可以增加轮胎的抓地力。

    两套系统结合起来,汽车的加速能力就变得非常夸张。
    这次发布会上,特斯拉展示的 Roadster,从静止加速到时速约 97 公里,只用了 0.81 秒。

    不过,说到这里,大家肯定和我一样也会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 Roadster 依靠高压气体飞起来,那储气罐里的气体喷完了怎么办?

    这恰好是冷气体推进技术的一个重要限制。

    我查了 NASA 的相关技术资料,这项技术其实已经相当成熟,结构也比较简单,但能够提供的总冲量有限。

    毕竟,一辆汽车能携带的高压气体终究是有限的。喷射越猛烈,产生的推力越大,气体也消耗得越快。

    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主要还是短暂腾空和空中姿态控制。

    它究竟能够连续飞行多久?一次充气能够完成多少次飞行动作?如果某个喷嘴突然出现故障,又该怎么处理?

    这些问题,目前都缺少足够的公开测试数据。

    还有高压储气罐的安全性、喷气时对周围环境的影响,以及飞行过程中出现意外的风险,都需要经历大量验证。

    现在展示的仍然是原型车。马斯克预计 2028 年开始量产,这次是不是饼就不知道了。

    毕竟,Roadster 早在 2017 年就已经公布了,原本计划 2020 年交付,结果一直推迟到了现在。

    但我真的是非常佩服马斯克这样的创新者。

    记得早在 2018 年,马斯克就公开表示,准备给 Roadster 安装 SpaceX 的推进器,大约 10 个,分布在车身不同位置。当时他甚至提到过,说不定有一天能够让特斯拉飞起来。

    大家想想,八年前听到这样的话,是不是觉得这哥们有点异想天开?毕竟,谁会想到给一辆电动车安装火箭推进器呢?

    但没想到,八年之后,马斯克真的实现了。至少,部分实现了。

    不抬杠,我知道,从技术演示到真正量产,还有太多问题需要解决。但马斯克这哥们就是这样,有些在别人看来完全不着边际的想法,他也能实现。

    就像大家经常调侃的那样,马斯克想做的事情,最终都实现了,只是从来没能按时完成。
    真硅谷钢铁侠。
    08
  • 姬十三
    17天前
    拓竹,在小红书总部对面开了一家旗舰店
    今日,拓竹上海北京旗舰店同步首开。

    上海旗舰店,新天地店
    在马当路,小红书总部的斜对面。

    十字路口,
    这个角是小红书,
    那个角是拓竹旗舰店。

    人流巨好,来了不少伟大的拓竹用户,
    拓竹上海的体验专家全部上阵。

    一位妈妈给预备班的孩子当场进行财商教育,怂恿孩子搞一个回去,打印了以后卖钱,送老师。

    拓竹社区已成燎原之势。
    拓竹所图甚大。
    78
  • 郝德宏
    19天前
    Connecting the “dots”
    这个名字真的太好了,直观可爱,又充满野心,暗含着未来期许与承诺
    01
  • 阑夕ོ
    5天前
    之前锐评了几句田柯宇还上了热搜,然后两边都来找我对齐,我觉得没意思,就把能改的地方都改了。

    在我看来,整个事情作为一段历史来看是很有意思的,它反映的是在芯片被卡的巨变时代里,迫于私欲和压力,大厂内部产生了多大程度的变形,而这种变形又是怎么一层层的传导到实习生这个级别的。

    但从这几天的选题运作来看,还是主动停靠在小学生吵架的教室里,用力贩卖一种「天下人负我」的斗气,这反而削弱了原本的从容返场,打回做题上瘾的原形。

    贩卖故事本身不可耻,天下动荡,人若浮萍,连草木都会竞争阳光,小登向上生长,拿大结果,不可能不全力以赴,只是格局没有跟着愿景同步打开,死磕在一道错题上抠字眼,怕不是适得其反。

    成也在于不知克制,败也在于不知克制,眼看他从逆风打到顺风,又再次把顺风扭成逆风,有点欲言又止,身边大概还是缺少能多算几步的同龄人。

    而且我听说官司还没审完,一定要学会给自己留余地啊。
    1510
  • 橘AI
    2天前
    上次抢 iPhone 这么火爆还是十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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