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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326关注66k被关注33夸夸
知名IT人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有留下。
阑夕ོ
19:53
「BAT」里再无百度的共识其实在AI这波起来之前就已经大差不差了,AI实际上是不可逆把百度甩得更远,我再给你们看个乐子。

百度的AI应用文心还保留着古早版本的运营方法,就是预设一些人格化的聊天智能体,促成用户带着意图去做对话,当然最后出于KPI导向这些智能体都会变得越来越「擦」,但我不是要对这个做价值判断,我想吐槽的是从「擦」的流量排序来看,百度AI的用户结构已经高度中老龄化了,这很完蛋。

这里面最受欢迎的智能体之一「离异少妇苏南」,被互动了10.2万次,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说年轻人也不是没有这个xp的吧,但是按照统计学的原理,在海量样本里不会出现这种偏差,尤其是在「离异3年,一个人好寂寞,等你来找我哟」这样的电诈式开场白下,吸引到的一定是苦于找不到老婆的中登老登。

再往下看才有均值回归的迹象,比如「21岁的重庆调酒师小蛮」(互动8.0万次)、「28岁的知性旗袍姐姐苏眉」(互动6.6万次)、「班花天心心」(互动5.5万次)、「28岁的瑜伽女孩小雅」(互动5.3万次」、「24岁的辣妹模特菲菲」(互动4.8万次」等等,但整体感知下来那种停留在上个时代的乡镇结合部土味审美依然挥之不去。

虽然这只是百度AI在2C市场的一个细小功能,可能内部都不怎么重视,但细节往往能够反推全局,如果你的产品只能拥有这种年龄结构的准退休用户,那其实跟模型好不好也没太大关系了。
1219
阑夕ོ
10:34
晚点发了「BAT」(字节、阿里、腾讯)开启中国AI决赛圈的深度报道,完成度太太太高了,目测同题无人可敌,牛了个逼的。

我还是来划划重点,贡献一点尾气:

- 三大巨头虽然都开始在AI应用层较劲,但各自遇到的问题都不一样,这和公司文化、管理风格、资源禀赋等因素有关,更关键的是,在AI赛道,从模型到产品,「一号位」的影响都太大了,回头再看这波澜壮阔的一年,无论是产生问题还是解决问题,都和「一号位」高度绑定,充满了人类群星闪耀时的英雄史观;

- 在找来姚顺雨之前,腾讯混元大模型的两任负责人都不是自然语言专业出身,而在训练混元时,由于对打榜过于看重,于是有意识的选择在数据集上做训练——行业里其实还有很多刷分模型都这么干——以致于虽然分数能上去,却在真实场景失去了稳定性,姚顺雨作为外力,同时承担着拨乱反正的使命,为腾讯训练出对齐行业第一梯队的基模;

- 阿里突然发力千问是马云意志的落地执行,这个已经不是秘密了,千问单日投放峰值超过1500万人民币,相当于把单日利润的接近1/10都砸出去了,同时阿里还要把去年制定的3年花掉3800亿的AI预算加码到4800亿,目前已经在用卡车来运GPU,甚至一度跟游戏玩家抢4090这种消费级显卡,就怕算力不够;

- 腾讯模型还在整顿,阿里产品起早赶晚,相比之下字节更加均匀,豆包和豆包大模型——注意区分二者——去年的表现都是MVP级的,豆包日活率先破亿,豆包大模型的日均消耗Tokens和谷歌相差无几,但字节其实是三家里起步AI最迟的一家,全靠「大力出奇迹」的组织效率完成了超车,只能说整个过程都很字节,

- 豆包是重新把第一的位置夺回来,这很关键,2024年下半年,在大家都还没怎么想明白该怎么做AI应用时,豆包就自然温和的跑到了用户规模第一,主要还是对手太弱,但DeepSeek在2025年只用了1个月就反超了豆包,这让包括字节在内的所有大厂都为之震惊;

- DeepSeek-R1是第一个工程化复现OpenAI o1(全球首个推理模型)的国产模型,字节当时也试过这个方向,但是训练失败了,时任字节大模型部门Seed负责人的朱文佳多次表态「是自己的失误」,但他本来也是因为缺人而被勉强顶上的,随时准备交棒,那时字节的影响力不够,招不来大佬;

- 去年2月,字节终于挖来了谷歌DeepMind的副总裁吴永辉,接手了大部分研究工作,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目前的Infra 已经比国内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强」,也把士气给找回来了;

- 字节的危机感很高,用人也看重野心,新业务都想成为AI时代的抖音,但一切都靠成绩说话,就像当年抖音实际上是内部赛马胜过了更早的火山小视频,豆包也比抖音系亲手打造的即梦更早的证明了自己才有机会成为下一个抖音,这又和豆包的负责人朱骏关系莫大;

- 朱骏是Musical.ly的创始人,即TikTok的前身,他不是计算机科班出身,以感性著称,主张AI助手需要「拟人化」「有人味」,由此奠定了豆包从品牌到视觉的人格形象,并很早就注重音视频的情绪能力,采集方言训练的细化程度到了区县级,打开了使用场景的新大门;

- 语音调教豆包、用豆包一键P图等功能反复出圈,成功的把用户对AI的想象从 「深刻对话」拉回日常消遣,「太像抖音当年的样子了,出现一个好玩的功能,由一群创作者、年轻人把它带火,最终形成病毒式传播」,由于用户已经走到了产品前面,豆包开始以逸待劳,自己管够玩法,让用户尽情挑选;

- 元宝的产品变化,也始于负责人的确定,因为一直被放在主做底层架构的TEG底下,根本没有C端产品的操盘经验,所以总办想从PCG和CSIG找人过来,最后是CSIG的汤道生拿到了元宝,并推选了自己支持的人选、曾经负责腾讯会议的吴祖榕来带元宝,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新版元宝的派(群)里腾讯会议的调用按钮甚至还排得比元宝更靠前了吧;

- 当然,腾讯的欠债主要还是在模型层,元宝去年大半年都在主打接入满血版DeepSeek,也是因为DeepSeek的表现要比自家混元更为稳定,为了解决问题,CSIG还在持续接手TEG的技术线,元宝和混元也在交叉派驻团队,减少产模分离的摩擦;

- 和豆包「做了再说」的快跑风格不同,元宝秉承了腾讯做产品的古典方法,每个功能都必须要在80分以上才能发布,连北极星指标也很独特,看重提示词的输入频次和输入质量两大维度,这让元宝追得很辛苦,「半年赶超豆包」的目标被调整为「一年三步走」;

- 千问的命运更是戏剧性,当它还是通义千问的时候,根本得不到太多支持,只是被用来跑测试,通义的团队更希望把开源平台魔搭社区做起来⋯⋯直到阿里决策层拍板「废太子」,把核心2C产品从夸克浏览器转移到千问,一夜之间变成了全村希望,阿里旗下的其他业务都被要求配合千问的开发;

- 通义实验室、千问模型、千问产品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就现在来看,千问是在「默默吞噬更多业务」,并有意识的开始扮演阿里在AI赛道的整体品牌,这和以前少被打断和拉扯的环境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同时阿里的财务压力其实是三家里最大的——净利润只有腾讯和字节的1/3——但在开支上却是最生猛的;

- 所以阿里也在调整营收结构以支持AI业务,比如在电商市场收缩3C、茅台等适合冲量但利润薄的品类,重点扩大美妆、服饰等能赚钱的品类,只为把利润做厚,给AI提供应用尽用的弹药;

- 在被AI冲击的地带,浏览器是重灾区,阿里的预判是搜索会被颠覆,所以认为改造夸克浏览器是通往AI的最顺路径,但是夸克的用户心智太固化了——网盘、搜题、刷网页——转型不太理想,而QQ浏览器也发现中文Web已经没有多少优质内容产生了,AI插件没有用武之地,最后缝出了一个口碑还不错的知识库产品ima;

- 字节看重豆包,但豆包也还达不到有求必应的级别,它曾希望在抖音里拿到一个更直接的入口,但没有被批准,抖音可能有自己的AI想法,豆包毕竟是「外人」;(这种复杂的内部关系其实和腾讯很像,元宝打进微信的进度也很慢,而且理论上来说,微信还留着一个Tab 3的一级入口,最激进的猜想是这会留给AI,但未必会是元宝)

- 大厂对于人才密度的追求从未像今天这样饥渴,比如字节HR的硬性要求是要对重点院校的指定专业本科生接触率不低于80%、硕士生接触率不低于90%,同时还要摆脱内部十几万人的组织重力,不能让他们拖累AI,过去两年Seed走了不少人,「他们面对最大的挑战是公司里那群有精力、有欲望又想要往上爬的年轻人」;

- 有人干得不舒服选择离开,这对竞争对手来说无疑是天降甘露,本来缺兵少将的腾讯在去年疯狂挖人,接纳了十几个顶级人才,姚顺雨也是其中之一,腾讯总裁刘炽平亲自和他建立了联系,并在苦等一年多的时间后,终于等到了姚顺雨从OpenAI离职,而且正好有位置给他;

- 最后就是,录播客、发通稿、投广告、上街刷墙,各种增长手段用尽之后,到头来大家发现似乎还是发红包最有效果,火山引擎拿到春晚合作之后,会暗度陈仓的把豆包推到前台,元宝则是要拿10亿现金重启红包大战,马化腾亲自过问卡够不够用,对元宝的流量预期极高,而千问也要跟进红包福利,阿里西溪园区堆满了过来封闭开发的员工行李箱,在大厂的判断里,AI不再是局部战场,一旦输掉,就会赔光整个未来。

字节、阿里、腾讯 AI 大战全记录:一场影响命运的战争

48132
阑夕ོ
3天前
Nano Banana + Kling,把经典电影场景做成立体微缩模型。

提示词:

核心主题 (Core Concept)

创建一个干净、收藏级的高品质微缩模型场景(Diorama),对附带的参考图进行重构。目标是将原画面完全重建为具有实体质感的精密比例模型。

参考执行规则 (Reference Adherence)

[关键要求]:严格以参考图作为场景布局、物体摆放和构图的唯一且精确的依据。

禁止重新演绎场景或替换原有物体。

所有车辆、建筑、道具和地形必须保持与参考图完全一致的相对位置。

角色(如果存在)应渲染为微缩人偶风格,不包含真实面部细节。

风格与材质 (Style & Materials)

美学风格:干净、现代、高级感的模型美学。

材质质感:高品质模型材料,表面呈现光滑、哑光(Matte)或轻微丝绸光泽(Satin)。

细节处理:简化但保留忠实的微缩比例(Miniature Realism)。

画质:超清晰洁净,无颗粒感,无噪点。

环境与底座 (Environment & Base)

底座:带有倒角的独立雕刻底座,边缘线条干净极简。底座自然地承载所有物体,无任何外壳包围。

背景:纯白无缝影棚背景(Pure White)。除模型底座外,周围没有任何环境元素。

灯光与镜头 (Lighting & Camera)

视角:等轴视图(Isometric)或微俯视 3/4 视角。模型需居中且完整可见(无裁剪)。

光照:柔和的影棚布光(顶光及微侧光),仅在物体下方产生细微的接触阴影。避免戏剧性的聚光灯或强对比度。

镜头:等效 35mm–50mm 焦段,无畸变。

负面提示 (Negative Prompt - 禁止出现)

不要包含:玻璃罩、亚克力展示盒、博物馆展柜、透明立方体、保护壳、玻璃反光、标签或铭牌、文字覆盖、杂乱的背景、电影感动态模糊、景深模糊。
514
阑夕ོ
3天前
「天之下」的剧情进度终于到了要把用几百万字塑造出来的独立女主变成一个为了家国利益而去嫁给一个恶人的工具角色,读者全都炸了,连隔壁「英雄志」的圈子都给惊动了。

说起来,虽然题材风格迥异,但同属式微的传统武侠旗下惺惺相惜,「英雄志」的读者一直很羡慕「天之下」的稳定连载,不像自己被作者一鸽就是十多年,但这次出圈出得「英雄志」这边都是一片庆幸声,觉得虽然卢云的官配也被反派头子抢了吧,但似乎只是形婚,顾小姐成了顾夫人,身子却未必被破了,有得转圜。

只是武侠文学和绿帽情结的纠葛记忆又被重新唤醒了,从三弦骂到金古,从大陆骂到两岸,从上世纪骂到本世纪,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诺大的刀剑江湖,总在男女关系上藏着那点儿猥琐,创作者人均NTR大师,就是忍不住给主角安排夺妻之恨。

男读者受不了,可以说是赛博贞操锁心理,但女读者——「天之下」确实有不少女性受众——也受不了,是因为无法容忍物化的价值观,哪怕这是欲扬先抑,从作者暴露出来的把女人送来送去以平定江山的构思,就已经吃不下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反转一定在后面,把美好的东西假意摔碎了,再用胶水一片片的粘回来,从而得到一个更有意义的成果,这是非常经典的写作技巧,只是在情绪消费品不再稀缺的今时今日,读者市场早就翻篇了,亦拒绝为此买账,于是就有了两边都得罪的神奇效果。

比如所谓的ML游戏,就是情绪消费品的容器之一,当手机屏幕里挤满了胸大腿长的二次元妙人只为博君一笑,再去奢求用户从疼痛里感受幸福,已然全无可能。

所以自诩正统的武侠读者选择将「天之下」的风波定性为巨婴闹事,叠加了性压抑和爽文看多了的双重预期,只能接受后宫设定,加点儿现实主义的压力就破防了。而局外的吃瓜者则看笑了,纷纷表示如果武侠读者必须以绿帽为傲,那武侠的毁灭实在是因果报应、大势所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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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5天前
觉得这是广告的是一个智商问题,不是判断问题。 //@Zero君聊AI: 这是人家在给腾讯做广告呢,而且肯定是付费的

阑夕ོ: 今天腾讯开年会,马化腾做了全员演讲,感觉字字句句都在回应外界的一些传闻,有点稳军心的味道了,我简答总结一下: - 腾讯降本增效,是迫于形势,别马后炮 2022年腾讯的股价暴跌75%,进入寒冬,所以才启动了降本增效,对于AI的投入也因此受到影响——ChatGPT刚好卡在同年问世——直到2025年,腾讯能花在AI上的钱才开始回暖; - 在AI行业,腾讯的动作确实慢了,正在提速 浑元(模型)和元宝(应用)在2024年底才从TEG转到CSIG事业群,这首先是一个组织效率的问题,然后才是技术问题,对比字节的CEO梁汝波是在2024年初就在反思大公司病了,觉得内部在2023年才开始讨论ChatGPT是很严重的迟滞; - 技术上,腾讯自研大模型的主要问题在于Infra不足 说人话可能就是,缺卡⋯⋯总之就是在恢复投入之后,给钱给人给资源,中途也成功抽到了姚顺雨这样的SSR,并逐渐摸索出了腾讯的方法论,即「产模不能分离」,模型团队和产品团队要联合做事、共享代码; - 马化腾锐评豆包和千问,褒贬分明 提到豆包主要是豆包手机,结论是「旗帜鲜明的反对用黑产外挂的形式把手机屏幕信息传到云端,极其不安全、极其不负责任」,提到千问倒是有些赞赏,主要觉得阿里能调动整个阿里生态来服务千问,组织效率很不错,就是「阿里生态的业务并不是所有都是行业里最好的」; - 微信依然是腾讯的一张底牌,等大招 微信会用介于豆包和千问之间的某种「居中」位置来做全面的Agent生态,慢一点没有错,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不希望服务方被管道化,还是希望腾讯/微信来做底层,入口交给那些愿意在微信生态里提供AI产品的供应商; - 元宝在测试自己的社交玩法,微信依然不开放主场 这个今天已经都在测试了,元宝App现在可以拉群,可以导入关系链,可以跟AI一起听歌看剧并随时提问,还通过了第一波10亿现金红包的预算,也效仿阿里让腾讯系的应用接入元宝,全家桶还是香的,这个春节,元神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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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5天前
今天腾讯开年会,马化腾做了全员演讲,感觉字字句句都在回应外界的一些传闻,有点稳军心的味道了,我简答总结一下:

- 腾讯降本增效,是迫于形势,别马后炮

2022年腾讯的股价暴跌75%,进入寒冬,所以才启动了降本增效,对于AI的投入也因此受到影响——ChatGPT刚好卡在同年问世——直到2025年,腾讯能花在AI上的钱才开始回暖;

- 在AI行业,腾讯的动作确实慢了,正在提速

浑元(模型)和元宝(应用)在2024年底才从TEG转到CSIG事业群,这首先是一个组织效率的问题,然后才是技术问题,对比字节的CEO梁汝波是在2024年初就在反思大公司病了,觉得内部在2023年才开始讨论ChatGPT是很严重的迟滞;

- 技术上,腾讯自研大模型的主要问题在于Infra不足

说人话可能就是,缺卡⋯⋯总之就是在恢复投入之后,给钱给人给资源,中途也成功抽到了姚顺雨这样的SSR,并逐渐摸索出了腾讯的方法论,即「产模不能分离」,模型团队和产品团队要联合做事、共享代码;

- 马化腾锐评豆包和千问,褒贬分明

提到豆包主要是豆包手机,结论是「旗帜鲜明的反对用黑产外挂的形式把手机屏幕信息传到云端,极其不安全、极其不负责任」,提到千问倒是有些赞赏,主要觉得阿里能调动整个阿里生态来服务千问,组织效率很不错,就是「阿里生态的业务并不是所有都是行业里最好的」;

- 微信依然是腾讯的一张底牌,等大招

微信会用介于豆包和千问之间的某种「居中」位置来做全面的Agent生态,慢一点没有错,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不希望服务方被管道化,还是希望腾讯/微信来做底层,入口交给那些愿意在微信生态里提供AI产品的供应商;

- 元宝在测试自己的社交玩法,微信依然不开放主场

这个今天已经都在测试了,元宝App现在可以拉群,可以导入关系链,可以跟AI一起听歌看剧并随时提问,还通过了第一波10亿现金红包的预算,也效仿阿里让腾讯系的应用接入元宝,全家桶还是香的,这个春节,元神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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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5天前
突然开始上课⋯⋯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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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9天前
我记得前几年有个说法挺火的,全球第二大军事强国在军事自杀,全球第二大经济强国在经济自杀⋯⋯so,现在是不是也能说,全球第一大政治强国在政治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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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11天前
豆包帮忙搭配衣服又成了最近这段时间的抖音热点,各种节目效果层出不穷,完全根据豆包的建议来选衣服,最后什么离谱着装都出来了,而这些素材又回流到豆包里,被其他人拿去质问豆包,这身衣服是不是你给配的⋯⋯

而且这显然不是官方投放的,因为大部分视频都是在展示豆包审美的非人化,本质上是在质疑豆包——但其实很多也是在故意引导豆包整活,营造出AI降智的反差感——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豆包可能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在生产力场景之外还能主动生产话题的国产大模型了。

这个意义很大,我再来点过度思考(暴论)吧:

「抖音+」的能力边界,还在被低估中。

前几天一财写腾讯那篇稿子里提到,腾讯大概是从2020年开始发现了一个内部危机,就是QQ的「孵化器」能力失效了。

在2020年之前,QQ一直扮演着帮助腾讯分发新兴业务的角色,QQ音乐、腾讯视频都是从QQ里长大的,或者说,「托举」出来的。

这是当时的腾讯能够始终保持后发优势的核心原因,因为有着国民级社交产品的导流,于是坦然成为行业公敌,指哪打哪,抄啥成啥,这也是供给不足的市场,流量为王的逻辑。

2020年为什么是转折点呢?口罩可能是外因之一,但内因更容易被忽略:2020年Q2,是腾讯最后一次披露QQ整体月活,7.44亿,是史上最低,同年Q4,腾讯开始间断性披露QQ在原生移动端的月活,只有5.74亿。

随后这个量也在一路下滑,到了去年Q3,就只有5亿出头了,从绝对值来说,这当然还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数字,但连一半网民都覆盖不到的产品,在下行趋势里已经自顾不暇,自然也无法继续当那个「点石成金」的业务推手了。

至于你问微信能不能接这个活儿,这个真正的问题在于要先问龙哥愿不愿意,再问可不可以,九宫格是很好用,但那是用来分封诸侯的领地,不是烧完野草的肥土。

另外就是,移动端的市场缝隙被填满之后,产品供给快速切换到了过剩状态,光靠流量加热助跑,不管用了。

字节也有过复制流量经验的常识,比如在成为App工厂之后,试图强推西瓜视频和悟空问答,想为市场提供B站和知乎的平替,但效果我们都看到了,不太顺利,也一度打破了字节「大力出奇迹」的方法论。

但我以为字节应该也是从那时开始意识到,「以老带新」的流量逻辑,有点走不通了,这不是说新业务从此就只能靠自己了,而是在对怎么使用旧的设施层面,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一直说,如果看不到豆包在抖音上是怎么被玩出花的,再怎么使劲去谈中国大模型的市场格局,都是虚空打靶,是纸上谈兵,是抱着「模型即产品」的教条主义不放手的云玩家。

汽水音乐的月活已经快把网易云音乐超了,但你看它有理睬三大唱片公司吗?当年腾讯音乐靠版权差点把同行都弄死了,到了触发反垄断的地步,但汽水音乐根本不走这条路,只靠抖音神曲拔地而起,1.2亿月活,80%以上的增速,同期网易云音乐是1.5%,QQ音乐是负的,这都不在一个桌上吃饭了。

红果短剧算是抖音下的蛋,是从小程序起来的,但整个增长方法也不是传统的引流,是先给抖音供应内容,再由抖音搭上跳板,用户在抖音上入坑短剧,想追下去才去下载App,对转化率非常敏感,不是那种把流量灌过去的打法,需要高度配合抖音的内容生态。

汽水音乐、红果短剧、番茄小说、再加上豆包,这4款App有3款都日活破亿了,都属于2020后字节旗下跑出来的新兴产品,前天跟潘乱见面时还说道,它们开始加速的过程正好叠加了腾讯降本增效的周期,整个市场上最大的买量对手突然不存在了,这给字节送了一份空前绝后的厚礼。

而且它们和旧的那套方法论——靠分发导流、靠Copy替换掉竞品——已经完全切割了,汽水音乐不把版权当核心资源,红果短剧和番茄小说都没有延续付费解锁的模式,豆包在基准测试里拿了多少分的新闻更是不足同行的1/10。

它们不是不拼爹,但拼爹的前提是,是要先想办法成就爹的伟业。

腾讯喜欢搞的内部赛马,本质上是宫廷化的九子夺嫡,是争着证明自己配得上爹,这帮得上自己,却帮不了爹,爹没了就啥都没了。

字节的玩法是给爹贡献流量,在促成内容生态的繁荣之后,再顺势切走自己已经形成品牌效应的那部分,类似现代商业的合伙人制度。

其实马老师讲过的「履带战略」,也有点这个意思,只不过知易行难,大多数公司都还做不到。

这就是我想说的,「抖音+」这种合伙模式,抖音+短剧,跑出来了红果,抖音+听歌,跑出来了汽水,抖音+AI,跑出来了豆包,它们的增长起飞期和在抖音里制造流行内容的能力值,是成正比关系的。

格拉德威尔写过一本「引爆流行」,讲过一则消息在从传播到火爆之间,「附着力」至关重要:

那些使之具有「附着力」的因素常常都是些似乎微不足道的东西。如果你认真考虑了材料的结构和形式,就能大大加强其「附着力」。

从这个理论来看,豆包的「附着力」,就是它能靠一种自发的应用场景在抖音形成群体效应,这非常像抖音自身早期的启动策略,用几套卡点跳舞模版去让用户无缝上手拍视频,对着镜头依葫芦画瓢就行,零理解门槛。

我和很多人的看法不一样,我相信在大模型时代,产品经理的地位会更加重要,而不是被削弱,没有销售能力的技术,是喂不到用户嘴里的,一定要多刷抖音,看看消费侧的真实用户是怎么用AI的,这和坐办公室的产品经理直觉上就认为用户的需求就在办公室的场景里,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行业里不少人预测豆包在DAU在今年会「保2争3」,2亿在预期之内,3亿就能开香槟了,在同行想明白这点之前,追上豆包的尾灯就已经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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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14天前
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俄罗斯人Elizabeth Tsurkov在「大西洋月刊」回顾了自己在伊拉克被真主党绑架的902天经历,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她心态还算挺好的,相比肉体遭受到的折磨,让她更加难以忍受的似乎是被迫和一群智商有限的恐怖分子日夜相处的生活,所以从文章标题就能看得出来她的怨气:

「我被一群白痴给绑架了」。

2023年3月,作者在巴格达被一群壮汉劫持,随后运送到了一座牢房里关押,事后得知这次绑架完全是随机事件,绑匪是为赎金而来,知道她的学术背景,并将她视为有利可图的绑架目标,「但他们不知道——而我也不敢让他们发现——虽然我出生在俄罗斯,但同时拥有以色列公民身份。」

- 那次绑架本身极其暴力,但在被囚禁的第一个月,我并未遭受其他身体虐待。他们给我吃的食物极少——主要是米饭和面包,每天一到两餐——我后来明白这意图削弱我的体力,为审问做好准备;

- 自称Maher上尉的官员开始审讯我,作为一名俄罗斯人却对伊拉克进行研究,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他们坚信,一个俄罗斯人只应该研究俄罗斯,甚至承诺,只要我能证明俄罗斯也允许外国人入境做研究,他就愿意当我的「辩护人」,而当我开始列举完例子后,他开始沉默不语,并不再提及当我的「辩护人」这事儿了;

- 我所面临的困境是,审讯始终基于一个预设:无数外国间谍正游荡于伊拉克街头,而所有在伊外国人皆为间谍。Maher曾质问我,巴格达一处封闭社区内我曾短暂居住的整栋建筑是否全部被间谍占据。证明一个否定命题——即我是极少数非间谍的外国人——本已困难重重,而审讯者的无能更使情况雪上加霜;

- 审讯者不断以酷刑威胁我,但在最初几周里,他们并未将威胁付诸行动——我推测是上级的命令。由于他们显然未接受过不涉及酷刑的审讯训练,他们便退回到可能在电影中见过的审讯方法上;

- 为了恐吓我,Maher会朝我脸上吐烟,但因为他抽的是电子烟,我只闻到一股草莓味的蒸汽,于是这并未达到他想表现出的硬汉效果;

- 后来,他试图对我使用「好警察,坏警察」的把戏,却因他独自扮演两个角色而在效果上适得其反——他隔天轮流扮演,这让他看起来精神错乱;

- 这一切的喜剧色彩在我被俘一个月后发生了变化,绑架者强迫我交出密码并打开我的手机,发现我有以色列的身份。现在,他们无需再逼我承认自己是间谍——他们可以直接通过酷刑让我承认;

- 我之所以对此有所了解,不仅因为我的研究,也源于我的成长经历。我出生于1986年末的列宁格勒,那时苏联正日渐式微,我的父母都曾是苏联的反对者。我的父亲因为信奉马克思主义并撰写传单,在监狱中度过了七年,又在西伯利亚进行了两年的强制劳动;

- 至于我的母亲,则在克格勃突袭她的公寓、发现她大量收藏的反苏笑话后,被判处三年西伯利亚监禁。母亲收藏的一个典型的讽刺笑话是:一位法官走出苏联法庭,笑声不断。检察官问他:「您为什么笑?」法官回答:「我本想告诉你,但我刚因这个笑话判处某人五年监禁。」

- 曾有一次,我在牢房里唱歌以振作精神,一个自称为「少校」的狱卒命令我压低声音,然后他又用阿拉伯语悄悄问我,他的英语用法是否正确。当我给出肯定答案后,他颇为自得,对于自己被肯定的渴望显得如此可怜。更可悲的是,Maher发现下属假想的「少校」军衔竟然高于自己,他立刻也让我改口,也叫他Maher「少校」,而不是之前的上尉;

- 即使在酷刑设施中的单独监禁期间,我也会偶尔在脑海中重播审讯的场景——不是为了重温折磨,而是通过回想折磨者暴露他们无尽的无知来轻松一下心情。这些所谓的特工对他们声称的敌人——以色列和美国知之甚少。其中一位折磨者,一位只来过两次的烟鬼,坚称60%的美国人生活在贫困中,美国致力于让伊拉克女孩违抗父亲,未经允许擅自外出;

- 在内心嘲笑他们,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容易忍受一些,不那么可怕了。但这些绑架者在情报工作上的不专业,与他们近乎医学水平的折磨知识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知道如何击打我的脸部而不留下痕迹,方法是从下方猛击下颌。Maher还详细讲述了他们对我使用的不同折磨方法,准确评估了每种方法带来的痛苦程度。他甚至能通过快速触摸就判断出我的肩膀是否脱臼;

- 某一天,审讯小组向我展示了一些外国访客的Facebook 页面截图,他们坚称我认识并能认出这些人。这让我面临一个可怕的难题:我无法像往常那样——编造任何我知道他们会接受的合理回答——通过坦白来摆脱酷刑。因为,我真的不认识这些人;

- 民兵们将我捆绑起来,他们的指挥官,那个我称之为「上校」的男人,开始用一条扁平的塑料管对我全身进行鞭打。剧痛使我昏迷过去,他们将我放倒在地板上,用水浇醒我,然后再次将我吊起。我再次昏厥,他们便重复这一流程。到了第三次,在痛苦的迷雾中,我心想如果假装仍不省人事,或许他们能让我在地板上多躺一会儿。可他们对此早已驾轻就熟,一眼看穿了我的伪装;

- 在这些审讯之后,他们通常会给我时间在牢房里休息,并给我一些食物。然后他们会带我回去录制我已经做出的「供词」。为此,他们会除去我的手铐,仿佛我是自愿招供的;

- 我不断告诉他们,按理说,他们应该明白,以色列安全机构最不可能招募的就是我这种人。我反复请求他们在谷歌上搜索我的名字,这样他们就能看到我写的文章和在社交媒体上发表的批评以色列政府政策的评论。但他们拒绝搜索。不管怎样,他们只懂阿拉伯语;

- 我对「抵抗」酷刑下的审讯毫无兴趣——毕竟我没有真正的秘密要隐藏,也没有什么不愿意坦白的。因此,无论他们想听什么,我都欣然承认:我为中情局工作,还是摩萨德间谍。当然,这两者兼得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在接下来的14周里,当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殴打我时,我了解了他们离奇的阴谋论——并试图让我的谎言与他们的相吻合;

- Maher坚称掌控世界的是共济会和犹太复国主义者。但后来他却说以色列是由沙特阿拉伯建立的,而沙特可是伊朗在该地区的主要竞争对手。如果犹太人真这么无所不能,为什么还需要沙特人帮忙建立这个「犹太复国主义实体」?所有折磨我的人都相信,ISIS是以色列、美国和沙特阿拉伯为颠覆伊拉克而联手策划的产物;

- 折磨者们坚持要我交代我在摩萨德和中央情报局接受的训练,于是我开始编造——在牢房地上趴着、等待下一轮折磨时,这给了我一些可以思考的东西。由于我必须编造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我编出的内容只够应付两周时间,所以我决定直接声称训练只持续了两周。指望他们缺乏相关知识是一个合理的假设。由于他们屡屡暴露出自己的无知,我很快意识到,只要我的供述符合他们对现实的扭曲看法,无论我的供词多么离奇,他们都会相信;

- 根据我的经历,过度依赖肉体折磨只会培养出熟练的施虐者,而非优秀的审讯者。反复实践证明,刑讯逼供往往催生虚假供词与错误情报。酷刑所能提供的唯一认知,就是最极端的确认偏误——那些完全符合施虐者世界观、关于政权面临威胁的信息;而施虐者通常与执政者共享着一种泛化的偏执妄想;

- 这条原则成为我的认罪指南。当我接受他们信奉的阴谋论时——这种操作我在被酷刑折磨前的第一个月囚禁期曾坚决拒绝——民兵们对「验证结果」深感满意。我甚至特意为他策划了关于在伊拉克传播同性恋的详细供词,可惜还没来得及呈交,就被转移出了酷刑监狱;

- 在被拘留的最后一处设施——时间很短,就在我9月9日获释之前——负责安保的人员同样不尽如人意。他们命令与我同坐的警卫不仅要戴口罩遮掩面孔,还要戴上医用手套。我不是专业人士,但我觉得乳胶手套恐怕起不到什么作用。

https://www.theatlantic.com/international/2026/01/kidnapped-baghdad/685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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