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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范冰_XDash
    2天前
    分享一个最近喜欢的 YC 大佬的演讲,关于你为什么应该自己在家造一个自己的贾维斯

    租来的智能不会产生复利,拥有的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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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煊Leo
    2天前
    晚点雄文
    能看早看
    辛苦晚点团队

    具身智能的金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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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rangeCLK
    1天前
    短视频平台断章取义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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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黑天
    1天前
    关于写作的简短反思|塔伊亚布尔

    我觉得有必要写一写那件困扰我许久的事。它是在最近一阵悲伤与忧郁过后,经过一番思考和琢磨才浮上心头的:我必须在内心感到一种写作的迫切需求,才能对自己满意。我借这个机会、这个表达的平台,来直面自己的问题,看看我迟迟不写,根源究竟是什么。

    我并未对自己坦诚,因为我缺乏提笔的自信——也缺乏勇气。我一直处在一种创造的状态里,可它只肯停留在脑中,顶多潦草地落在记事本上。我觉得自己像是背叛了那些文学上的榜样——他们都自称有一种非写不可的需要——而这份内疚,已经沉淀为对自己的厌恶,对自己不能更经常动笔的厌弃。

    这内疚有一部分,是因为我清楚且明白,能好好写作有多重要。我相信,一个人若能表达得足够清晰有力,足以准确说出自己的情感状态,那便是他最可贵的本事。正如玛雅·安杰卢 (Maya Angelou) 在《我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I Know Why the Caged Bird Sings) 里所写:“没有比怀着一个未说出的故事更大的痛苦。”这句话最真切地道出了我对于人为何要写作、为何要练就足以让文章耐读的表达力的看法。

    会写作能带来许多好处,而这些好处都系于一个根本特质:想得清楚。由此,我才能够写得更简洁、更准确、更有吸引力。可也正是这种对写作之重要的清醒,让我痛苦——因为连清醒,都不足以推我去写。顺着这个思路再往下,我不得不问:如果这都不算写作的理由,那什么才算?这种迫切的需要,不单是一种渴望,更是一种值得奔赴的东西。可我偏偏做不到,原因近乎怯懦,近乎缺乏自信。

    我当然明白,要准确表达自己,就得练就简洁的本事,以免像奥威尔 (Orwell) 说的那样,染上“英语写作的坏习惯”。而练就简洁,又必须博览群书。斯蒂芬·金 (Stephen King) 说过:“如果你没时间读书,那你也没时间(或没工具)写作。”广泛的阅读能弥补不读书的人常常欠缺的种种能力。阅读的确开阔思路——我总觉得,读者更能容纳和理解他人各种不同的立场,这部分正因为他们读过不同作家的作品,顺带也窥见了这些作家的内心。

    透过文字,你分辨得出陀思妥耶夫斯基 (Dostoevsky) 是怎样的人,西尔维娅·普拉斯 (Sylvia Plath) 又是怎样的人;这些个性,或多或少是更广阔社会某类人的缩影。作家笔下的人物,常常就是现实人群的化身——那些人身上,就带着这些角色的个性、观点与信念。比如,在奥威尔的《动物农场》(Animal Farm) 里——虽然那是一部寓言——乌鸦摩西代表的是俄罗斯东正教的观念与信仰。在萨特 (Sartre) 的《恶心》(Nausea) 中,那位自学者代表的是人文主义的思想,或者说,是萨特眼中人文主义的样子。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人,则是我们迟早都会遇见的那类人,因为他太常见了:一个怨愤、自毁、悲观的人。所以,读者还另得一层好处:他们因为接触过——进而也就了解——不同的信仰和观点,这理应塑造他们的头脑,让他们更见多识广。

    可是,话虽这么说,我发现抽时间读书实在很难。一天就那么几个小时,我总被别的事分心:承诺、爱好、兴趣。在这个互联网把全球连成一体的世界里,我们的生活里塞满了别的消遣,最普遍的就是电影和电视——那些要求观众被动坐着不动的东西。阅读却得让大脑动起来,去辨认纸页上(或屏幕上)的字,再把它读懂。这对很多人来说常常很难,因为阅读更像一门技艺:你在它上面花的时间越多,读起来就越顺手。

    可在我身上,青少年时代有很长一段日子,我是不读书的,因为我压根没想过要读。那时我更迷电影和电视,我总觉得这对我的阅读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知道,这些借口烂得叫人脸红;我也知道,只要真心想读,时间总是有的——我不过是得更有效地分清主次罢了。但愿这困境不会一直持续,但愿我的阅读能力迟早回到这个年纪该有的水平。有志者,事竟成。

    说到写作风格,我重读了库尔特·冯内古特 (Kurt Vonnegut) 这句话:“你为什么要审视自己的写作风格,还想着去改进它?这么做,是出于对读者的尊重。”现在,我当然还没自恋或妄想大到幻想自己拥有多少可堪尊重的读者,但我觉得这话于我也相通:我也该改进自己的风格,作为对自己的尊重。

    好作家值得赞扬与钦佩。而我呢,想成为一个好作家,是想表达得足够清晰有力,好准确地映照出我的感受、观点和信念。我钦佩希钦斯 (Hitchens),不全因为他持什么观点、信什么,而在于他如何表达。这正是我想改进文风的唯一原因,而我也知道,这只有靠更广、更勤地阅读才能实现。我还知道,要改进,就得试着更经常地写;得多信自己的直觉,少信我对自己和他人的那些批评。我若想满足这份让自己心安的需要,就该不去管别人怎么看我写的东西,写就是了。我知道自己成不了这一代的海明威或奥威尔,但我他妈可以拼了命试试。

    “通常只需一两页,你就知道一个作家是不是真的好。只需一两段,你就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糟。”

    tayiabr.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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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六
    2天前
    这个看似跟创作不相干啊,不过我有得到一个启发:创作者不需要去预期:我在读者眼里是不是足够好/足够特别/越来越好……有时候是内心隐含这些永远无法实现的预设,把自己卡住了——可以转念去想:我跟读者是什么关系,怎么通过持续的“在场”活出这段关系?我想要的关系VS现在呈现出的关系,有哪些差别?就是更清晰具体的定位。这个问题比较落地,比较好去行动~
    01
  • 我们都是小霸王
    4天前
    记者问巴菲特

    为什么只给学生做演讲,巴菲特说因为学生很真诚,希望人生得到改变。而年纪大的人他们听了只想图了乐,并不会改变。

    其实,在我们人生道路上,会遇到很多有用的道理,但是有些人听了也就听了,但是很少有人听到对自己有用的以后,会真正去改变。

    我觉得这个可以作为区分人与人之间最大的不一样的地方。

    巴菲特分享他与别人最有共鸣的观点,就是等到万事俱备了再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是最错误的观念,应该任何时候都选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因为人生只有一次。

    段永平说他再大三的时候读到德鲁克的做对的事与把事做对,从而开始对事情有了是非的判断方法,凡事先问自己这是不是对的事,会节省很多功夫。

    巴菲特是从自己的人生兴趣出发,段永平找到了一个外界的判断是非的逻辑,但是他们都听进去了,变成了自己行为的一部分,最后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其实,无论是自己的内在声音,还是在外的普遍规律,都有能够改变我们生命轨迹的巨大力量,就在于我们是否能够识别并把握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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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笛啵威
    2天前
    想起豆瓣网友的一句影评:“我觉得我宁愿吃一个没有馅的馍,也不想吃一坨很精美的翔。”

    《牛来》比90%烂片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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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原张
    4天前
    预测一下,近几年类似会遇到的问题是厄尔尼诺。

    Selected Readings|生活即“故障”

    12
  • 笛啵威
    4天前
    做门卫的第一要务是:如何不让住户们感觉自己总是“无所事事”……所以,门卫工作所面临的挑战,其实是现代职场的一个缩影。几乎每个人都曾经历过被迫要证明自身的“有用”和“价值”。』

    上班是现代社会的集中“规训”,所以陈丹青说得精准:大家讨厌上班,但是不讨厌工作,所谓工作不就是我自己那点事儿(你擅长想做的终生职业)。

    怎么遍地都是“钱少事多”的工作?

    20
  • Ironben
    1天前
    现代大语言模型和深度神经网络的参数极其庞大,其内部运转逻辑对人类而言如同黑盒。我们能看到极其精彩的输出(外部行为),却根本无法通过代码或神经元激活图谱直接“看”到它里面到底有没有产生类似人类意识的主观体验。

    AI 出现之前,哲学家讨论“哲学的僵尸”或“拥有行为却没有体验”,只是大学课堂里的脑力体操。因为在现实自然界中,复杂的外部行为通常和内部神经体验是高度绑定、同步演化的(比如狗感到害怕就会逃跑,它内部也确实存在害怕的神经体验)。

    AI 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绑定——它可以在没有任何内部体验的前提下,把人类几千年积累的复杂行为、语言和逻辑模仿得淋漓尽致。

    当这种“没有灵魂却极具行动力”的实体开始大规模进入公共决策、医疗、法律、外交甚至军事领域时,人类就必须立刻回答:我们到底能不能信任一个没有“内心”的超级机器?以及,我们该怎么戳穿它的伪装? 这就是为什么这一古老问题在今天变得极其迫切。

    今天,研发 AI 的工程师和研究人员迫切需要一套确凿的测试标准(超越传统的图灵测试),来判断 AI 是真的产生了某种“意志与思考”,还是仅仅在高效地进行模式匹配和语言模仿。如果拿不出验证方法,人类就只能在“过度恐慌”和“盲目信任”两个极端之间摇摆。

    自由意志在人工智能时代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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