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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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我就这样给老板按摩了。

别急着上智能体，有些问题一个对话框就够了

今年我们给一家专业类图书出版社做知识库。上线前搞了场内测，开完我才反应过来，这事我们做复杂了。

对方的需求其实评审会上就说清楚了，朴素到有点不像需求：能不能在网页上放个对话框，让人直接问问题。

就是读者打开网页，输一句话，底下给一段有依据的回答。比搜索框多会说话。

我们最后交出去的东西技术上高级得多。把出版社的图书内容做了结构化处理，做成接口开放出去，各种 AI 智能体都能调。

但要用上它，得走完这几步：先下载一个桌面客户端，网页端不支持；然后在客户端里配置连接；再配置 API Key；然后才能提问。

内测会上，出版社同事的原话：

"第一步是要装那个本地的服务，咱们才能用这个平台。网页端应该是用不了是吧？"

"对，网页端用不了。"

现场还有一句更实在的："关注点一个是这个东西，没用过。"

后来我们才弄清楚人是怎么流失的。跟产品能力没关系，卡在门口：出版社里几乎没人用笔记本，都是台式机，硬盘还挺紧张。有人压根没装成。

我们是从自己会做什么出发的，没从用户已经打开的那个窗口出发。

这类问题我后来重新理了一遍。同样是解决问题，有三个层次，成本差得挺远。

第一个层次，能写代码的，就别上模型。

很多被包装成"AI 问题"的，本质是查表比对。

还是这家出版社。编辑手上经常有一批条目要核对，一条一条比对名称、出处、年份对不对。现在靠什么？人工一条一条去查。

这事需要智能体吗。不需要，连大模型都不需要。

拿这批条目，去他们自己的库里查一遍，比一下字段对不对，返回"匹配、不匹配、未收录"三种结果。二十行脚本的事，或者做成网页上的一个表单，粘贴进去点一下出结果。

关键是它确定性，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会编。成本也几乎可以忽略。

换成智能体来做，用户先装客户端、配 Key，然后问一个会说"我查了一下，好像是……"的模型。一个要精确答案的活，交给了最不擅长精确的东西。

所以，这件事有标准答案、答案还能被验证，就用代码。

第二个层次，对话框够用的，别做成智能体。

如果确实是自然语言问答，但只有一轮，问一句答一句，那就放个对话框。

用户输入问题，后台检索内容，模型组织成一段有依据的回答。不用装任何东西，打开就能用。

这才是那家出版社真正想要的。他们要的不是接入什么生态，是读者在网页上能问问题。

这两种做法成本差多少。我觉得不是差个百分之十，是差一个量级。

用户那边，一个要打开网页，一个要下载、安装、配置、授权，每一步都在筛人。运行那边，一次对话就是一次调用，智能体要跑多轮、要调工具、要维护状态，消耗和延迟都翻几倍。论出错，答得不好再问一次就行，智能体中途跑偏可能真的改错东西。

内测会上有个细节我印象挺深。有人问"用完了就用不了是吧"，还有人盯着一个消耗数字看了半天。用户开始算资源账，就说明你的方案对他来说重了。网页上放个对话框，不会有人焦虑这个。

第三个层次，智能体留给真正需要它的活。

那什么时候值得上智能体。我觉得得同时满足三条：任务本身多步骤，中间结果要喂给下一步；要跨系统动手，读文件、调接口、改东西；用户愿意为它付安装成本。

比如把一批稿子自动排版、核对引用，再生成终稿。或者围绕一个主题把相关资料都查一遍，最后出一份带出处的报告。这些活用户不可能靠问一句话拿到结果，那装一套环境的成本就值。

反过来，用户就想打开网页问个问题，你的智能体再强，他也不会为这个去装客户端。

我们为什么会选错。我后来复盘，原因有三个。

一个是想问题的方式不对。做技术的人容易先想"这个我能不能做出来""用新架构是不是更优雅"，我自己也是这样。但用户不关心你用了什么，他只关心自己现在的手在哪儿。他开着浏览器，你的方案就得从浏览器开始。

一个是"先进"这词有诱惑。这些新名词说出来有面子，做出来有成就感。给网页加个对话框太朴素了，朴素到不像个值得汇报的成果。但朴素常常是对的，因为朴素意味着用户不用学新东西。

还有一个，安装成本是用户掏的，不进你的账。算成本的时候算的是调用费、服务器、研发工期，没人会把"用户下载客户端失败"写进报表。它不在你表上，但它是真发生的。那场内测我们丢掉的不是钱，是第一天就没装成的那些人。

而且被筛掉的人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他们只是不来了。

上手前问自己几句。

有标准答案吗。有就写代码，别上模型。

用户现在在哪儿。如果他已经开着浏览器，入口就该在那儿。

这活需要多步骤、跨系统吗。一问一答能解决的，对话框够了。

他会为这件事装个客户端吗。一周只用一次的，答案是不会。

顺序大概是这样：能不能不做，能不能用代码，能不能用对话框，最后才轮到智能体。

我不是说智能体没用。它贵、重、强，所以更不该拿去拧螺丝刀就能拧的那颗螺丝。

那家出版社要的东西最后看下来特别简单，一个网页上的对话框。我们做得出来，当时只是没往那个方向想。

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告了9个单位
被告到庭20多个人
原告律师堵车未按期到庭，按撤诉处理
毫无疑问会重新起诉
1是怎么跟代理人交代？
2是这么多人陪他过家家呢？？🥶

律师、医生之类的职业人士
不应该像个保健品销售似的
专业价值看不见
推销收费精的一笔

律师这个职业就是要寻找麻烦，解决麻烦，所以不管怎么样会被麻烦围绕，
人工智能基于大量判例和法典做推理，尽管在英美判例法体系效果已经很不错，纽约很多律所已经开始使用了，但对于中国大陆法系的国家来说可能会少一点参考，但人工智能绝对对律师行业来说还是破坏和重构并行的，律师的二八定律会越来越严重，所以要不就深入钻研不可替代，要不赶紧转行吧。

虽然近年鲜少做刑事案件，但确实明显感觉到随着所谓刑事辩护覆盖率的提高，律师的参与度和辩护空间反而越来越少了。这是非常吊诡的事情！
这两天法考日，虽然即使“上岸”，可能面临更残酷的现实，但是还是要祝大家考试顺利。

法律是壓縮的呈現 必須要有法律註釋來給其context

法律不保护出版界，甚至还是联合起来干出版界

出版界是最弱势软弱无能为力的群体，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他们的学院派模式在ai时代连版权都保不住，挺可怜的，ai时代不要做学院派表演派，没你表演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