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了识别功能以后,发现家人都披着施虐的模式,无时无刻的启动着权力的掠夺。
从非常直接的角度,临床治疗的成果之一,就是来访者有能力离开这些人,离开这些一边存在一边伤害的照顾者。
什么时候施虐者会停手?在看到对方伤害难过时才会展现你想要的样子。意思是,如果对方满足你,你必须付出痛苦作为代价。和一个一边打你一边喂奶的母亲,毫无二致。
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选择,离开这些人,可她们的死亡让我极致痛苦。回来接触这些人,感觉她们无时无刻在按教科书一样践行对尊严、对主体性、对人格的忽略、践踏与碾压。
那些施虐的话语,是朝天空开放的愤怒与恨,整个对她们命运的嫉羡,对关系的毁灭,带着施虐者心中的爽感与痛苦享乐一起存在。
不允许他人边界的存在。回到家,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有爱,有照顾,有关心,也有切切实实不可缺席的精神虐待。
生在这种家族,父亲和母亲的亲人谱系们出奇的相似。用最恶毒的话语保持着情绪连接,脐带间流通着的是毒奶,是吞噬,是掠夺,是以爱之名的碾压。
我以前以为,他们静静的死去、消失就好了。如果继续依赖他们,那必然继续面对与承受。
可死者已逝,那时时刻刻锚定在我心里的:活出另一种新的生命状态——和他们不一样的模式,变得缥缈又微弱,迷茫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