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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阅读分享会

花寥寥片刻阅读,获良久之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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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啊
    2天前
    昨天看的一篇文章,看的时候很痛苦,会不想再看下去,如果要形容的话,像是一篇社会学意义上的恐怖故事,这算是纪实文学或者不算是文学,笔者应该是律师,叙述很平,但有几处能看出来在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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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立方石头
    8天前
    我会想起我短暂的一生,它循环往复,从永恒中诞生,又消逝在永恒中。我在这世界上只占据了一小块空间,我所见的,也只不过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小块。然而,这微小的空间最终也会被无垠的空白吞没,我不知道那空白是什么,它也不在乎我,想到这里,我就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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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enzoen
    19天前
    反哈布斯堡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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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柯镇鹅
    18天前
    “我将沾满灰尘的掸子收起来,身子往后一靠,仰坐在那里。不抽烟,也不想事。我现在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剩下:没有面孔,没有思想,没有性格,连姓名也没有。我不想吃饭,连酒也不想喝。我是一张从昨天的日历上撕下来的废纸,被人揉成一团扔在废纸篓的最底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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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层有点困
    20天前
    摘抄自《赞美闲散》 —— 罗素

    在为慵懒辩护前,我必须先驳斥一个令人难以苟同的观点:一个衣食无忧的人,如果仍想从事某项日常工作,比如教书或打字,人们就会说,他这是在抢别人的面包,是不义之举。

    我在公司里常被call“上海人别这么拼了”
    我觉得我不如大家拼,况且我也没有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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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背带裤会溜肩
    23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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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ue-sera-sera
    24天前
    从过去陪伴太少那种惋惜、悔恨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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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春生
    25天前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他后颈那层细软的绒毛上。我侧躺着,胳膊已经麻了,可他脑袋还枕着,呼吸均匀得像一台慢速运转的小马达。

    “起来。”我轻声说。

    他往我怀里拱了拱,整张脸埋进我胸口,闷声回:“你心跳太快了,吵醒我了。”

    “那是被你压的。”

    他不动,手指在我腰侧画圈,画着画着变成捏。我那儿敏感,一缩,他反而笑了,贴着我的皮肤振动,像只暖烘烘的罐子。

    早餐桌上,他给自己那份抹了厚厚一层酱,我面前摆着清汤寡水。他叉子伸过来,戳走我盘子里唯一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说:“替你分担热量。”

    “那我谢谢你。”

    “不客气,”他舔了舔嘴角,“晚上你那份甜点我也能分担。”

    我按住他手腕,把他半拉过来,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他眯着眼,像只被挠舒服了的猫。

    出门散步。他走得慢,手搭在我后腰上,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这边偏。路过一棵老槐树,他忽然停下,仰头看叶子缝里的天光,说:“你记不记得去年这时候,咱俩在这棵树下分过一盒樱桃?”

    “记得。你吃了大半,核吐了我一手心。”

    “那是帮你练耐心。”他回头笑,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

    傍晚回家,他窝在沙发里翻一本旧杂志,脚趾头蹭着我的小腿。我挤过去坐下,把他往身边带了带,他顺势歪过来,脑袋靠在我肩窝里,他的耳廓刚好蹭着我的下巴。

    “你呼的气全喷我脖子上了。”他嘀咕。

    “那你别呼吸。”

    他安静了一会儿,肩膀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晚上还吃夜宵吗?”

    “你想吃?”

    “想。但你要是搂着我,我可以再忍半小时。”

    我收拢手臂,把他圈紧了些,他的背贴着我的侧身,两个人的重量把沙发垫压出一个凹坑。“那就不吃,”我说,“你数我的心跳,数到一千下,夜宵自动取消。”

    他哼了一声,手指却悄悄搭在我手腕上,开始数。数到四十七的时候,他停下来说:“你跳乱了。”

    “被你数的。”

    “赖我。”他捏了捏我的手指尖,没再说话。

    窗外路灯亮了,暖橘色的光透过纱帘,把他那层绒毛染上一层光晕。我侧过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额角。他没躲,反而往我肩上靠了靠,把自己塞得更满。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没什么大事,手心是热的,肩头是软的,呼吸叠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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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ABL
    27天前
    语言的边界,即认知的边界

    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第 5.6 节的原话是:
    “Die Grenzen meiner Sprache bedeuten die Grenzen meiner Welt.”
    “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
    通常译作:“我语言的边界,意味着我的世界的边界。”

    所以,“语言的边界,即认知的边界”并非他的原话,但可以看作一种衍生理解。

    这里的“语言”也不只是说“词汇量”,“语言表达”,而是更深一层:一个人用来描述、分类、区分和组织世界的概念体系。

    比如,一个人如果脑子里只有“涨”和“跌”两个概念,他看到金融市场,就是价格涨跌,是一维体系;如果他拥有“信用扩张、实际利率、期限溢价、资产负债表、边际购买力、现金流折现”等概念,那么面对同样一张走势图,他实际上“看见”的世界完全不同,具有更高的维度。

    现实没有变化,能够被他识别出来的维度增加了。

    所以这句话可以理解成:
    你无法命名的东西,往往也很难稳定地思考;你无法区分的东西,在你的认知世界里往往就是混成一团的。

    这也是为什么学习一个真正有解释力的新概念,往往会产生一种“突然看见了”的感觉,眼前一亮。不是世界突然出现,而是以前那些东西虽然一直存在,你却没有合适的概念把它们从背景中分离出来。

    比如学到“机会成本”这个词以后,你会发现很多选择不再只是“得到什么”,还会自动看到“为了得到它放弃了什么”。学会“幸存者偏差”以后,同样的信息,你开始看到那些没有出现在样本里的人。学会“复利”以后,时间在你眼中甚至都会呈现不同的意义。

    从这个角度讲:

    语言的边界,即认知的边界。

    确实抓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语言不是思想的包装纸,语言本身就是思想的工具。概念越贫乏,世界越扁平;概念越精确,能够看见的结构就越丰富。没有概念时,我们只能感受世界;有了概念,才能区分世界;概念越丰富,认知的维度越高。

    不过,认知并不完全等于语言。

    人可以先有模糊的感觉、直觉、图像、空间感,再慢慢找到语言表达它。维特根斯坦自己在《逻辑哲学论》后面也区分了“能说出来的”和“只能显示出来的”。所以更准确的说法也许是:

    语言未必是认知的全部边界,但语言决定了我们能够清晰思考、交流和积累的认知边界。

    这其实和“模糊的正确”也有关:有时候我们已经隐约看见了某种结构,却还没有找到准确而合适的语言。好的概念,就是给模糊的世界划出边界;一旦命名,认知往往就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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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逸叔UncleYi
    27天前
    你夹起一口菜,心里却在想另一家还没去过的餐厅。菜是热的,但你的舌头有一半不在。这不是分心。是你悄悄把自己劈开了,一个在吃,一个在比较。
    比较的那个总在寻找更好的,但更好的永远不会是这一口。哪一天你吃饭时只是在吃饭,那道门就关上了。门关上,世界才真正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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