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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虫不可以语冰5533
    12:16
    最喜欢这篇文章的副标题:
    10
  • Teddy233
    4天前
    好会讲故事
    20
  • 作家李某
    2天前
    206~满身粘汗,脚底刺疼,小腿肚子酸胀,右膝骨裂处发疼,这些不过都像刚刚跑过祈福大道时,被蚊子叮下几个包一样,不算什么,可现在,膝盖刚好,心像是,又跛了。
    ——
    今天是2025年1月11号,努力让自己进步,努力让世界向好,祝你坚毅。
    《新生》是人类艺术创作的巅峰;欢迎来阅读。有期望文学本身与中国文学进步的朋友,请多给我的作品一些热度。
    想看后续精彩内容的读者,不妨点个关注。
    ——
    只有专业课不好逃,来来回回,宿舍美术楼,拖着右腿拄拐前进,李潜不得不去上油画课了,他给任课老师黄孜写了一篇自认为感情充沛文采斐然的陈词,力述自己应该不去上课,可黄孜老师只一句要辅导员的假条,就堵死了李潜所有的路,他反复盘算后,也没有多挣扎,就去了;
    在这儿画画,李潜身在曹营心在汉,自从确定了将要考历史方向的研究生,专业课就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是为了对付任课老师的检查,每次上课时,他挤出放了太久的颜料,费劲地用笔撵开,这油画笔也太久没洗干净,颜料结实了笔毛,却也硬得可以碾开已经结渣的颜料,急匆匆地抹到画布上,然后看起刚买的《当代史导论》,这本书的内容,那些论据与结论,有太多李潜不懂,看得他头大;
    看他们与她们画画,黄孜也很头大,她是这学期才刚刚考进一师当老师,带大二的专业课,可都是些!什么学生呀!一个班上,愿意画画的只有四五位,而算得上会画油画的,居然只有两位!她也当众问过大家:专业都练不好,你们以后怎么办?
    这些聊天玩手机的同学,自称我们是师范生,教小孩子需要专业吗?死猪不怕开水烫!黄孜把最后的努力放在拯救这位很快画完后就看书的拄拐同学,李潜见她只摆了两笔,前粗而后细,便表现出了体积感与空间感,听她责备自己颜料盘上都堆积了厚厚一层旧颜料,如何能画好?既对油画焕发兴趣,他又实在汗颜,可一想到自己的时间应该在历史上,就当面直接谢绝了老师的好意,黄孜尴尬地离开。
    春天渐渐离去,阳光越发白茫茫,直刺得人睁不开眼,草儿却猛涨,没过了小腿,李潜拄拐从偏远小路走来,走过教师公寓时左转,走上百块铺在草坪上的长条石板,前面经过一片路面破旧的停车场,就到美术楼的两棵银杏路口了,他赶路时偷乐,控制着自己要一步刚好一格,踏过每一处石板;李潜正玩着,突然被王精姜傲从后面叫住,王精先说到这事对考研的帮助:是加分项,是未来写论文的铺垫。随后李潜又是听到一顿夸,直夸得他也觉得自己能轻松胜任这篇以馆校联合为方向、以开展美育为主题的论文了,稀里糊涂地答应下了老王领导的这个大创项目,只是现在还不能开始,要等检查组走后,潜,你先随时待命喽。
    盛夏将至,绿枝绿叶焕发,一派生机蓬勃,可整个一师都弥漫在白茫茫的紧张里,两天的时间,悠长的润之大道上树立起了两列十数面巨大的展示牌,展示一师的优良风气与杰出贡献,上课时,严查逃课!严查迟到!严查早退!甚至连上课后的垃圾!也要有专人负责打扫,一切都为了完美地迎接检查组的降临,让一师有望晋升一本;
    检查组降临的这段时间,是17美学班上课来人最多的时候,现在是一个最便捷的社会,有送餐的服务,电动车可以共享,校园跑可以代跑,代上课的服务也出现了,贾富其人,次次上课,都不一样。
    腿好了,肿块完全消下去了,右腿直立时,缓缓地发力,骨裂处还有微疼,但已经能结实得能承力了,李潜不遵医嘱,兴奋地剪绷带、扔夹板,熟悉的右腿啊!原来你是这个样子!可是,天呐!我的腿!怎么不能弯曲了呢?脑海里一瞬间!风起云涌:先责怪自己自以为是不遵医嘱,之后恐惧地想到,难不成是膝盖长实了,永远不能弯曲了?会不会要砸碎重新长?多久?多少钱!他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泄了气,躺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精神,拿起手机查原因,其实是膝盖太久不动而“生锈”了,慢慢做拉伸,就可以恢复了;
    靠着自己的两条腿,走在路上,去图书馆,去上课,去食堂,李潜去做原先的一切,可真好!只可惜还不能跑步,他去参加大创项目的第一次集体会议,虽然还是一跛一跛地;王精是本组的负责人,与张秀一起负责内容与预期部分,李潜与姜傲一起负责背景调研,王精的学生会下属王彬也加入了进来,负责帮助王精的一切工作;
    这论文,比预想中难得多,王精姜傲张秀李潜,绞尽脑汁东拼西凑,第一周结束勉强出了一些字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整个读下来,指导老师就给了王精一句话,第二周会议时,王精特意请来了有经验的胡梦,当众说出了指导老师指点自己的那句:你该想想,你们写这些,是为了什么。
    “咱们想想,我们写这些,是为了什么?”王精把期待的目光望向了胡梦,却发现她依旧糊涂,“就是让专家们知道,你写了。”
    可这样也能得奖?王精愁眉不展,李潜按照这话,此时此刻,灵光一现,“是要让专家觉得,咱们的这个项目,势在必行。”
    王精如闻仙乐,“对呀!潜说得对!就是让他们觉得,咱们这个项目!是势在必行嘞!这才能像话喽!改,就这样改。”
    明确了指导思想,又一周时间,李潜修改得很顺利,国外馆校联合的美育已经是遍地开花,国内大城市名校也都有些苗头,可独独长沙,一片空白,以上种种证据表明,我们这个项目很重要呀!在电脑前,李潜写得自己郁郁寡欢,放倒电竞椅躺下,望向窗外,天空一片紫青而未黑,辽阔而无云,路灯橙黄,车辆飞驰,他忍不住了!要去跑步;后门多了一家水果车摊,出了后门,直穿看云路,3!2!1!Go!左拐直走再右转,准备进入东方红路,李潜跑着,感觉身体很乏力,他想回到以前肆意飞奔的状态,可右腿膝盖已经微微作痛;
    到了飞腾的红桥右转,篮球场里呼声激烈,进入湖内路继续慢跑,那处工地终于已经竣工了,结束了一年多来每次走过的提心吊胆,跑过了祈福大道,蛙鸣震天,走过了Z字型的居民区商业街,终于重逢了那片黑天地,黑水浮着绿岛,紫黑的天空盖了下来,一圈黄灯镶边,充满着宁静,能容得下自己百步间的无限想象;
    下了大桥,没有像之前一样到环湖路,而是拐回湖内路,梅溪湖大剧院里恍如白昼,似乎有什么迷人的盛事正在举行,慢跑半走过一道道红绿灯,回到了进湖时的路口;李潜回到宿舍楼,左转进入16栋,走楼尾的楼梯上楼,被刚参加完党培的王精与张秀赶上,“哈哈!吼!潜!最近有什么出行啦,住宿啦,吃饭KTV啦,消费记录都留着,到时候钱下来了,能申报啦!做调研的经费啦!发钱!咱们一万多!”
    李潜看着王精志得意满,张秀含蓄地高兴,和他们在495前分手,进门后躺着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里那些有序排列的字,开心不起来;
    满身粘汗,脚底刺疼,小腿肚子酸胀,右膝骨裂处发疼,这些不过都像刚刚跑过祈福大道时,被蚊子叮下几个包一样,不算什么,可现在,膝盖刚好,心像是,又跛了。
    00
  • 作家李某
    8天前
    200~高进赵尖张秀与褚冲刘滑坐在一圈,聊着游戏《率土之滨》,小小一场晚自习,就诞生了太原王日照王吕梁王运城王哈尔滨王,
    ——
    今天是2025年1月5号,努力让自己进步,努力让世界向好,祝你坚毅。
    《新生》是人类艺术创作的巅峰;欢迎来阅读。有期望文学本身与中国文学进步的朋友,请多给我的作品一些热度。
    想看全文欢迎来找我。
    ——
    枫林三路宽有八条车道,在一师正门的东北角形成十字路口,十字路口北是麓松路,南是赏月路,路口开发了地下一层作为商业区,兼任地下通道,四角配有入口,通道里开了间大超市,名叫东之源;
    ……下了英语课,去东之源超市买东西,来了小半个国画班,庄平屈辛叫了张珠,她又叫上了蔡敏,她男朋友陈宽与闺蜜自然一起来,陈轮没事,自然一起来,郭绒也没事,自然和陈轮一起来,8个人浩浩荡荡,分成了几团;
    经过木屋,走进绿岭,左转下楼梯,在通道里右转,黑乎乎的通道里只有几条白灯照明,走在这里,屈辛总会把手臂送给庄平,让她抱紧;
    ……
    教资的合格率是一项重要指标,看看平时上课,老师们也清楚了学校的这些学生会用什么态度对待这场考试,要是不集中起来看管学生复习、辅导学生们面试模拟,怕是什么都拿不到;
    将肚子吃圆了,张珠庄平屈辛拎着逛超市的成果,来上教资的晚自习;
    国画教室总是在403,对面是水彩班的教室,隔壁是书法班的教室,教室外的一侧墙壁摆放有玻璃展厅,墙壁角处摆放着大垃圾桶和扫把簸箕,教室里的桌子凳子都是稀缺物品,每轮到一次新的专业课时,学生们总是要挨个教室进去收刮桌子凳子,有时候上节课画画时还坐着的凳子,下节课就要重新寻找;
    一间教室大概能放20张桌子,也能放30张,这些桌子很笨重,桌面又长又宽,刀痕累累又墨迹斑斑,凳子高而桌子矮,除了矮些的女生,膝盖都不能正常坐进去,坐上去之后,别提多难受了,设计出来它们的人一定非蠢即坏;
    老师时不时出没,王精还是在第一排,头或俯或斜,奋笔疾书,高进赵尖张秀与褚冲刘滑坐在一圈,聊着游戏《率土之滨》,小小一场晚自习,就诞生了太原王日照王吕梁王运城王哈尔滨王,最安静的是黄佚韩安游草,她们只是挤坐在一张桌子各自玩手机,陈宽已经在后面组队,准备好了王者荣耀的开局;
    庄平破开一板刚买的AD钙奶,分给张珠屈辛和前后左右的同学们,准备看一会科目职业与道德,然后才继续加入聊天,可她们聊得!哈哈哈!也太有意思了吧!“有看有看,三石弟弟的新戏对不对,哦,三石弟弟好帅呀!”
    “对呀对呀,好帅呀!”“哎,你们不要在我这里聊别的偶像哦。我都不会理的,我只在乎我们家坤坤。坤坤好帅呢!”
    “老屈,我问你个问题哦,就出于好奇,你喜欢偶像,那你男朋友,不会反对吗?”
    “才不会呀!这是我的自由,他干嘛反对,明珠,你家张炒反对吗?”
    “还反对吗?我根本就不跟他聊这些,嘿!你以为!”“哈哈哈!老屈,你听听,我就说是这样吧!”
    “哦,是哪样啊?平平,你八字没一撇呢!怎么关心这个问题啦?忘了上课的时候,图书馆挖掘机怎么说的了吗:哦。上课。应该听课。哈哈哈哈!”“明珠,还有呢!好久之前了吧,去年?你不在,我和平平去图书馆找书,正巧遇到图书馆挖掘机了,你猜他怎么说!哈哈哈!那天走在图书馆,对着体育馆的那个小门,”“又黑又长的那条?”“对对,那条,我和平平一起,刚好碰上他了,那时候平平刚烫完大波浪,披肩的长发呀!他说,你好像一只母狒狒呀!我的妈呀!哈哈哈哈!”
    张珠屈辛都笑疯了,但她们在教室里一点也不显眼,庄平没有暴怒,也没有沉默,只是拿自己的糗事开刀,尽量和她们一起笑;笑过一会儿,擦了擦眼泪,屈辛撕开一袋子大白兔奶糖分给张珠庄平,张珠拨开糖衣塞进嘴里,庄平摆手,“太甜了,我从来都不吃糖的,”“唉,平平不要,那给我吧!”“哼!拿去吧,”
    “哎呦,明珠你笑得好猥琐哦!哈哈哈!那。你平时和张炒在一起,也这样子吗?”“嘿嘿,当然不能了,你看我现在。”
    张珠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裙子,说完话,挺直了背,双手合在腿上,收敛笑容,微微低头,有一派古典美人的风韵,看着庄平屈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
    张珠马上又憋不住了,“哈哈哈!是不是!”
    “哇,你别说,刚才那个样子,真是绝了!”“平平,要不要姐姐教你啊?怎么样去!诱惑!你家挖掘机呀!”
    “给老子爬!我可不觉得爱情要是这个样子的!去去去。”
    庄平装作生气,努力抚平那根!疾驰猛冲的弦,低头看起教资。
    00
  • 作家李某
    10天前
    198~90分钟的课结束了,吴红看着后面的学生连下课铃也不为所动,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唉,她们要是在学习,该多好呀!
    ——
    今天是2025年1月3号,努力让自己进步,努力让世界向好,祝你坚毅。
    《新生》是人类艺术创作的巅峰;欢迎来阅读。有期望文学本身与中国文学进步的朋友,请多给我的作品一些热度。
    想看全文欢迎来找我。
    ——
    2019年,英国君主立宪331年。
    2019年,欧洲三十年战争结束371年。
    2019年,美洲开始被殖民已527年。
    春天又一次回到了一师,但这次的激动,不再属于这些人,这些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每次行走在路上,向着明确的目标,选择熟悉的路线;
    姜傲很少回学校,已经在外面有了家,还有了事业,现在在叔叔画廊里当会议记录员,忙着结识艺术家们,回到学校也是不得已来上课;
    李潜很少有机会再与姜傲聊天,他离开得很快,在班上时,也总与王精有谈不完的事情,而自己赶着去图书馆,又总是不顺路,又搬回了北栋五楼落地窗前,他喜欢在这片风景前等待学习时的苦恼与疲惫慢慢被逝去,去四楼午睡也更近了,只是很少有时间能像去年那样悠闲地看着书,品味触手可及又忽然远去的白云;
    翟愚上课时还不怎么想谭庸,可一到下课了回到寝室后,还是希望他没有搬出去住,现在493里,大部分时间就自己一个人,真是离谱!倒像是放假了回到家里一样;
    姜傲搬出来了之后,张秀压力山大,王精贺凡之间没有相互讲过一句话,就像是那些分手了的情侣,而自己夹在两边,真不好过,这南方人就是没咱们北方人大方,看看老褚和刘滑,吵架也就两天,就能和好了,谁也不放在心上,嗐!南方姑娘也是,心思琢磨不透了嘛;贺凡拾起了旧情,和前女朋友和好了,每天的时间又充实了;
    上学期就已经一秒掰成两秒用,现在恨不得掰成三秒用,王精太难了,要入党,要绩点,要参加大学生创新比赛,要组织部门的工作,要争取奖学金,要练习专业课,要为考研准备,要准备下半年的教资考试,他现在剪头都是上午十点去,因为这时候理发店刚开门,人少不用等,吃饭也是,下课前10分钟到,因为不用等,还是头一锅。
    17美学班的座次分区越发明显了,第四排与第五排之间总能留出一条隔离带,过渡区的同学们也不再犹豫;
    王精还守着第一排离老师最近的位置,周二上午的毛泽东思想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课由吴红来上,她慈祥且时髦,又总是英姿勃发,就如同她的声音一样,只是这英姿勃发的声音,是湖南娄底的英姿勃发,李潜由莽一头雾水,王精听着乡音津津有味;
    庄平坐在第三排看着他和前两排这些人一起听得津津有味,真是让人头秃,“老屈同学,不要刷淘宝了,你就不能去好好学习吗?”
    屈辛自从写生回来后,打扮得越发张狂,彻底屏蔽掉了那些外界的保守封建余孽,只做最美的自己,头发从不久前的波浪,又换到了蓝黑色的拉直,美甲还是要贴满星星的才更适合自己,亮到反光的黑夹克,配上一双酷酷的马丁靴,“哦,教我?那我以后不要陪你坐前面了,我到后面找明珠去。”
    庄平被抓住了要害,瞬间就哑火了,“好吧,我错了。商量商量,咱们中午去吃什么呀?”“吃冒菜吧。”“可下午第一节就是英语课呀,去吃冒菜要等太久了。”“可我就是想要吃冒菜呀!”“去二食堂也好远呀,回到寝室就又要下来了。”“就是想吃冒菜。”“哎呦,那中午咱们去吃食堂,吃完再买杯奶茶喝喽?”“好吧,买奶茶,就可以了!”“耶!达成了共识!哈哈哈!”“那咱们晚上去吃冒菜吧。”“晚上?倒不是不可以,咱们算算哦,下了课才5点40,教资的晚自习要七点开始呢,时间够的。”“那一会下课了去干嘛呢?离吃午饭还好久。”“你傻了呀,还有计算机课呀!”“好吧,好吧。”
    90分钟的课结束了,吴红看着后面的学生连下课铃也不为所动,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唉,她们要是在学习,该多好呀!
    两个课时的计算机课在安静中结束了,大家手机的电量都下了一大格,随着下课铃的打响,教学楼们喷涌出重新变得生龙活虎的学生们,食堂们迎来了最忙碌的时刻,热气腾腾的菜品们等着售饭员们与兼职同学们用大铁勺们盛出,一食堂的炸串锅里,哗哗油响,三食堂的自助米饭机前,排起长队,五食堂的小超市里,老板与老板娘忙着算账,顾不上哄自己正在哭闹的小宝宝,学校后面的兰州拉面店里,新疆老板与戴着头巾的老婆忙着切菜炒菜,大儿子忙着拉面,二儿子招呼客人、收拾桌子,三女儿帮忙端大碗的面,四女儿帮忙端小碗的汤,门口又搭起了三张折叠木桌;
    12点半,人也减半,越来越空;
    13点半,学生们再度从宿舍楼们涌出,奔向教学楼们;
    学校里的鸟,对这些人已经习惯,自顾自地在草坪上蹦跶。
    00
  • 天然乔
    15天前
    卡尔维诺在《新千年文学备忘录》开篇描述了一种轻逸的美学:

    「如果让我来为新千年挑选一个吉祥的形象,我会挑选这个:这位诗人哲学家灵巧地一跃而起,使自己升至世界的重量之上,证明尽管他身体也有重力,他却拥有轻的秘诀。」

    读到这段的时候,我正在听 Polygonia 的电子乐 Beyond light and shade. 轻重缓急的质感层叠参差,一下子感觉音乐和文本交织,大脑皮层飞了起来。

    「轻是与精确和坚定为伍,而不是与含糊和随意为伍。应该像鸟儿那样轻,而不是像羽毛。」

    生活在大地上,对重力的感知是我们具身体验中最理所当然的部分。人学会说话之前就接受了重力的束缚,用身体明白何为上、何为下、何为天、何为地。《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里提到人类语言中许多潜在的隐喻都来自我们对于上下左右方位的感知,所有人都有的具身体验,提供了抽象语言表达的锚点。

    也许「重」的体验塑造了我们对于超脱美学的追求。人永远无法成为非人之物。但我们可以通过艺术模拟、延伸想象。

    「深思熟虑,一跃而起」也恰恰是现代舞所追求的状态。

    舞者面无表情。神色单纯如婴孩。身体柔软轻盈连贯,用控制自如的流动肢体来想象、模拟、体验成为水的感觉。用呼吸吞吐宇宙,大开大合地模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万物的潮汐。在肢体动作中想象成为鸟儿,低空飞行。

    在我们具身所处的这个物理世界中,轻盈的背后总有重物来平衡。轻逸的秘诀,在于要先真实地下落,欲扬先抑。身体的轻来自强大的核心力量。看上去神圣的悬浮感实际上来源于核心肌群的控制力和稳定性。所有那些舞姿中闪烁着自由神性的人,都在私底下狠狠练习平板支撑。

    「轻,其实是人类古老的存在尺度,它体现的是一种诗性智慧。从古至今,人们都不是直接地对付这个世界,而是间接地、诗意地对付这个世界。比如米兰·昆德拉的名著《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实际上讲述的却是生活中无法躲避的沉重。」

    一跃而起,恰恰需要深思熟虑。不够深思熟虑的话,现实的引力会将每个人牢牢焊在地上。世界的 default 模式是重,肉身是重的、物理世界是重的。作为活物的我们无法抵达羽毛的轻、光的轻、纯概念的轻,无法进入真空摆脱了力摆脱了关系从而轻;我们能做的仅仅是戴着镣铐跳舞,追求一种掌握了力的秘密从而驾驭自身重量、超越身体而起舞的轻。

    https://open.spotify.com/track/1LubZ2EHhZU2wkeojdvXo5?si=4PBh9YSpQRiuf-y0qoyM5A

    00
  • 百万港女的梦想
    16天前
    一天想吃啥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
    20
  • 作家李某
    13天前
    196~贾富找了个乐子,让王飒念起了《再别康桥》,用咱们的太原话,“悄迷各戳眼的,呵哈,哈哈哈!你们,哈哈!不能笑!不然我不读了!”
    ——
    今天是2025年12月31号,努力让自己进步,努力让世界向好,祝你坚毅。
    《新生》是人类艺术创作的巅峰;欢迎来阅读。有期望文学本身与中国文学进步的朋友,请多给我的作品一些热度。
    想看全文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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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盘实在要人命,有一家公司爬泰山组织团建,一个个都在两段通道之间的转角平台上休息,坐下就气喘吁吁,气喘吁吁也要吐槽这活动的策划,落在后面的一位虚胖的男青年,满脸虚红大汗淋漓,正在手脚并用地向上爬来,他同事在前面看着,大声调侃道:你可真是来爬!山的呀。引得周围同歇的人一阵儿爆笑;
    与李丹走在前面,一段一段,慢慢来,远方只有天与山,近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进看着她,呆住了,低头注视着她正给自己一点一点地擦汗,美极了;
    好像比之前爬过的都要累,十八盘总算是结束了,到顶了,真是,呵,值了!王飒李丹拍照拍照,先去南天门,再折回玉皇顶,真的登上了最高,小吃摊位更多了,随便找了哪家,贾富高进买了东西,一起到观日台吃饭。
    观日台,只是一处平坦的草地,可何其广阔呀!目光随意一瞧便直达天际,天蓝云白,阳光依旧明亮可却不炎热,天空中!遥遥一线,如割,极其流畅又整齐,当真是造物主的手段,其上天蓝云白,其下一片紫灰,只能看见滚滚山来,这紫灰色,说是夜晚太过,恰好如同黄昏时,泰山割昏晓,当真是造化钟神秀,杜甫何其有才,才能把眼前的奇景描述得如此准确;
    高进想象着,如果按自己的想法,夜爬泰山,能在这儿欣赏著名的泰山日出,该多好呀!“老贾你看前面,咱们要是晚上来爬,看日出,你说多好看吧!”
    贾富没回应老高的这感慨,只是有种错觉,像是回到了去年十一假期那时候,这个球蛋也是全程和自己争,嘿,小年轻,这回老子给你找了个女朋友一起出门,是好了不少;
    见大家都不说话,李丹为了活跃气氛,“咱们要怎么下去呢?”
    王飒被贾富照顾得体贴极了,“宝贝,你累吗?咱们要不要坐索道下去。”
    “还行,不是多累。”“要不咱们走下去吧。丹儿,你觉得呢?”“是呀,我感觉现在状态刚刚好,走下吧。”“走哪里呀?”“不走回头路!那边,桃花岭。”
    从玉皇顶下到桃花岭,就像从涉外一条街过了枫林三路到了赏月路一样,从人满为患突然变成山空鸟鸣;
    手拉着手,只不时才有几位从对向而来,才需要短暂分开,却也知道前路无恙;
    拿出学生证,坐缆车下去,树尖在脚下快速地后退,桃花岭没有了盛开的桃花,只有绿叶上残着粉嫩,前面是个岔路口,其中一条路被拉上了封条,而地图上显示,这条路正是通向山下的路,坐缆车时,那位胖检票员给出的原路返回警告,只是在贾富耳边一飘,这小算计一击即溃,他当机立断越过了封条,高进习惯地提出谨慎也被贾富抛在脑后,只好跟着前进。
    下山路漫漫,一条条坎坷平行的线向下排列,走起来就是轻松,这里高大的松树随处可见,树干挺拔多枝,表皮爆裂多姿,真是国画的灵魂呀!多拍一些,高进拍够了后,又和李丹走到了前面,贾富找了个乐子,让王飒念起了《再别康桥》,用咱们的太原话,“悄迷各戳眼的,呵哈,哈哈哈!你们,哈哈!不能笑!不然我不读了!”
    “好好好,我们不笑,你好好读。”
    “俄走了;正如俄,悄迷,各戳眼的来;”王飒前后张望,确定无人,李丹高进在前面停下来,等着这位太原的大诗人来朗诵,高进李丹王飒贾富,大笑声前呼后应,“在星辉斑斓里,姿哇烂叫;但俄不能烂叫;哈哈哈!不行俄受不了了,我不读了,你们谁来!”
    “行行,老高,你来吧!我感觉,哈哈!俄也读不来。”
    “俄!吭吭,俄忽抖了一哈,衣袖;不带揍,一片庸菜……”
    阳光正烂漫,四人的笑声回荡在泰山北道,各自的疲惫在咱们的大笑中融化,继续在斑斓的枝叶影子下前进。
    继续走在斑斓的枝叶影子下,贾富忽然被什么晃到了,目光右转,透过树间的空处,看到了一座黄金山,“喂!你们看那,我的乖乖!”
    这是怎么样的一座山峰呀!美术楼南面的看台所对着的那座嶙峋破碎的山,生满了矮小的草木,显得它更为破碎,又永远不能得到正面太阳的机会,而这座山峰,就是几块巨石磊成,通体不见杂草,只有雷电般的纹路蔓延,是这傲慢的雷劈开了它,而它也永久囚禁了这雷,在阳光下,在诸峰间,屹立泰山北,金黄一体,贾富王飒,高进李丹,瞠目结舌,轮流到前方的石台上观望,当然少不了拍照,“老高,你看看,这要是晚上来,能看这么牛逼的景色吗?”
    “行,俄哥说的对!”
    贾富放荡的笑声,徘徊在林间,一路其乐融融。
    00
  • 作家李某
    16天前
    193~处分?检讨?叫家长?这些处罚在由莽的脑子过了一遍,却没有一件发生,陈浚知道自己是去找工作后,这雷,非但没劈下来,态度,还多云转晴啦!
    ——
    今天是2025年12月28号,努力让自己进步,努力让世界向好,祝你坚毅。
    《新生》是人类艺术创作的巅峰;欢迎来阅读。有期望文学本身与中国文学进步的朋友,请多给我的作品一些热度。
    想看全文可以找我。
    ——
    由莽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自己居然找了个宝,不仅漂亮,还这么有本事!如饥似渴地听着她每一个字,可翻来覆去,就2字:糊弄。
    “这个教孩子的兼职呢,核心就是糊弄,你指望真能去教孩子什么本事?那还上什么大学,说是教孩子,实际就是当保姆,维持好秩序,说话可爱点,让孩子都喜欢你,一个缠着你说你好,小孩都从众,就都是你的跟屁虫了!回头我给你发个视频,你好好学学,让他们在你这里待得开开心心的,下节课还愿意来。其实,教孩子是最最简单的部分了,难的是什么?”
    由莽聚精会神,一字不敢落下,“是家长!最关键的是让他们觉得你牛逼!这最重要了。要端着,要揣着,要高深莫测,这就跟我打那个辩论赛是一样,心里我再怎么慌,面上都是风轻云淡又胜券在握,你看看,就我现在说的一连串成语,滔滔不绝,就能征服了一片人了,你是不是听服了,跟什么老板校长也这样,哎,就顺着他们的话,说得天花乱坠,关键是流畅,就行了。当然,学历也很重要。”
    转眼就走完了润之大道,走过了图书馆西北侧的纳湖边,到了女寝9栋楼下,“可我也不懂那些词,怎么办呀?”
    由莽看她居然听了大笑,越发窘迫,“我的好哥哥呀,你真是太可爱,你觉得我懂吗?我也不懂,他们也不懂,大家都不懂,主要是快呀!你说就完了。”
    由莽看着易娇,进了9栋的门禁,一路快歌,回了宿舍。
    拿着功夫扇,哼着《好汉歌》,一路快脚,就到了武术教室,“先生博古呀!”
    “先生博古呀!”
    看着由莽给稍微熟一点的同学挨个敬了一遍,看着由莽做个准备活动都兴奋地上蹿下跳,看着由莽学习功夫扇的动作却演起了变脸:怒目圆睁、欣喜若狂、哭天喊地。看他耍怪像还不过瘾,已经开始了跟自己动手动脚,李潜有些不舒服了,“兄弟,你咋了?受什么刺激了?”
    ……
    李潜见他这个样,也不理自己,玩心上来了,“怎么,你对象和你分手了,受刺激了?”
    由莽突然急了起来,“放你妈的屁!盼你哥点好吧!”
    转而依旧癫狂高兴,“下了课,听你哥!给你娓娓道来,嗷!我打儿!”
    二食堂人山人海,由莽铺满了饭菜,李潜堆起了小山,“弟弟呀!哥哥我现在是痛改前非呀!以前什么斗争呀,幼稚,太幼稚啦!哇哈!”
    由莽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再猛扒几口米饭,“哎呦,那兄弟就恭喜你了,可你是为何?就突然间想明白了。”
    ……
    可能是湖南潮湿的空气让李潜窒息,他皱起了眉头,由莽继续兴高采烈地讲起自己的对象,“你嫂子可厉害了!你知道考教资吗,就是咱们下个学期要考的证,我就不一定考了,”
    “你怎么不考?”
    “这是秘密,以后告诉你,你嫂子考教资,就学了3天!”
    李潜好奇,“其他时间呢?”
    “光玩了她说,也可能有其他事情吧。反正就3天,考了差不多及格,唉,这教资都是哪两科来着,我也记不清,反正一个差1分,一个差3分,这要是多学两天,明年肯定就过了。”
    在四楼分道扬镳时,由莽真恨宿舍楼层太矮,咱们,还没有聊够呀。
    “这个水彩呀,就是水之道,可不是知道,而是万物本源的那个道,道德经那个道,是水的本质的那个性质,水彩画,顾名思义,就是运用水的性质,去画画啦!”
    陈浚在他的课堂上腔调十足,像是演讲一样,来回走动在这些学生们的身前桌边,“咱们水彩专业班啦,都正式开课半年了,经过了写生,是不是?有些同学,我大一上学期啦,就带着上过,对不对?有没有这回事嘛!老师讲,你们也不回应,老师很伤心的嘞!”
    引起了学生的笑与回答,陈浚满意地继续,“对,有的,老师带你们画了好久不啦!可有些同学,怎么就还是!
    画得像是你们联考时候嘞!画水粉那个样子嘞?你颜料搞这么多,干什么呢?
    我给你们指指画得好的同学哦,下课要去请教,林弯,这是可以的,文谣,祖酝,许蜻。还有咱们的学委,你们看看,人家成天逃课,还能画得这么好,学委,是不是呀?”
    全班哄堂大笑,由莽进退维谷;由莽跟着陈浚,到了教室对面的看台,嶙峋的石头山,也长出来草,处分?检讨?叫家长?这些处罚在由莽的脑子过了一遍,却没有一件发生,陈浚知道自己是去找工作后,这雷,非但没劈下来,态度,还多云转晴啦!
    老子真是天命之子!全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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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五和初一啊
    25天前
    很有力量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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