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饱九小时。五谷道场轮回半小时。接下来的一小时里,听着窦文涛,先把煲汤的软骨肋排、玉米、胡萝卜和草菇,洗净斩尽,码进电饭煲。胃口太大,电饭煲太小,玉米和肋排唇齿相依,胡萝卜在二人世界里见缝插针,草菇是水面半睁半闭浮浮沉沉的看客的眼睛。盖上盖子,定时,两小时。封闭的情感世界,剧烈翻涌的生活。让他们打去也让他们爱去,最后都到我的肚子里。情欲在食欲面前就是个弟弟。
楼上楼下跑,给十七盆花花草草浇水。什么趁手用什么。楼下用手冲咖啡分享壶,不嫌麻烦的在厨房和窗台之间来回跑,像行脚勤快的小和尚。凭感觉浇,感觉从来不准。浇多的水从水盂里不满地漫至窗台,假装没看见,时间总会出手,让溢出消失,把多余变不存在,大家心照不宣的当做无事发生。楼上用气压喷壶,上周浇剩下的水,正好够把枝枝蔓蔓的浇完。三七的藤每天窜五到七公分,暂让它攀着中华掌的脸向上,一环一环痴心的纠缠,现在高出中华掌一个手掌,凭空的无所依,就这样也仍然执着的向上。它似乎比我更坚定的知道要去哪里,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我好奇的追随它的去向,那种本能的趋光与向上。
窗外下了一阵急雨。昨天上午用吸尘器把地板扫得干干净净,光脚在地板跑也不会沾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一步踩得放心又踏实,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所得。楼下煲汤草菇的鲜香已经漫步到了楼上,与诸君共享美妙气味分子的慷慨。在座皆值得,谁都别错过。
美好的周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