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尔还是挺人本主义了,也难怪现象学到最后能发展出存在主义,且萨特认为存在主义就是一种人道主义。而拉康,亦或精神分析所研究的就是现象学的“主体间性共在”为何会偏离,即为什么有些人能不把其他人当人,为什么有些人能活在“自我的世界”,精神病患者的出现冲击了现象学所蕴含的“主体间性共在先验”。而这也能解释原子化的进展——人与人之间的逐渐互相不需。
可以说,正常人需要交往是现象学“共在”的成功,而御宅族的长期孤身则是精神分析“符号学”的胜利。
我突然有种悲哀,如果我是拉康派,那么我将一直在符号世界打转,而如果我是现象学派,才仍可想象与他人共存。作为拉康派我就会感到我是孤独的。
所以,所有的人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除了我自己,我自己是陪伴我最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