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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sterPa
    25天前
    听说最近俄罗斯(又)有鼠疫了,各种号发了一堆。真诚向各位推荐《拯救东北 1910》,这是中文互联网里关于鼠疫最好的节目。

    1910 年,沙俄发生鼠疫传入中国,顺着刚建好的中东铁路一路南下从东北直逼关内。伍连德医生国士无双,带领中日俄三国遏制住了第一场全球化的疫情。第一次封城、第一次用口罩,全部发生在这场疫情里。

    2019 年,可达在奉贤家里想着 2020 年是 1910 年东北大鼠疫 110 周年,应该纪念一下。于是他在家里用几天就写好了十万字的稿子,但一想自己不是东北人,是不是应该找个东北人一起拍?于是他通过 Tim 找到了我,我又找了丰泽、轶轩、小宇、JT 等朋友。

    转眼到了 2020,到了原计划里该出发的日子,另一场疫情来了。于是整个节目就有了现实意义。最后我们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从满洲里开始走遍中东铁路的每一处,拍完了这部纪录片。后来这支团队成为了今天的 FUNES 和梁柱之间。

    当时我们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多难做的一系列纪录片,也没有任何经验。但就是硬干,就是给做出来了。从此之后我坚信一句话: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苦难多。

    一直到今天我依然非常自豪于自己当年和朋友们一起拍了《拯救东北 1910》,这是真正的好内容。人活一世,应该多做这样的东西,才不枉活一世。尽兴、尽力的生活总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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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在心
    4天前
    这学期给孩子们开了个纪录片社团,大家口味难调,不管看什么都有学生不喜欢,最后是德爷单挑荒野拯救我社
    20
  • _溜
    5天前
    看了几天的大明王朝了,,虽然才14集。
    不是社会变了,不是时代变了……只是我才了解到社会,职场,体制的样貌。
    20
  • 容晓杉杉
    2天前
    《看见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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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里森森
    12天前
    看完影视飓风百万支票系列最新一期,我是真的佩服他们的选题,真的很大胆。

    这一次,他们把镜头对准的是一个极为隐秘、充满争议,却又极其庞大的产业。
    成人创作者。

    这是一个很多人听过,但鲜少有人真正了解的世界,大多数人对OF的印象,应该还只是停留在猎奇、暴富和一些暧昧的新闻里。
    但截至2025年,OF大约拥有500万个创作者账户和4.3亿个粉丝账户,一年向创作者支付超过60亿美元。

    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一个行业不断讲述暴富故事时,究竟是谁在赚钱,又是谁在为这些故事承担代价?

    视频一开始出现的,是这个行业里光鲜亮丽的少数人。

    处于平台前5%的Sabrina,进入OF之前,就已经在Instagram上积累了十多万粉丝。
    如今她在纽约,每月收入大约8000到1万美元,不仅还清了学生贷款,还在为将来创业积蓄资本。

    她的工作当然不轻松,除了拍摄,还要每天花六个多小时与500多名粉丝聊天。
    但至少在镜头里,这是一套可以持续运转的生活:拍摄、经营社交媒体、维护粉丝、赚钱,再把收入变成未来的资本。

    接下来出现的Levi,更加接近很多人想象中的“成功”。
    他是平台前1%的创作者,拥有30万社交媒体粉丝,开着Cybertruck,住在房车里,一边周游美国,一边工作。

    他们用出众的外形吸引注意力,把流量变成了实打实的资产。
    看到这里,你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这套系统,好像真的给了一些人改变命运的机会。
    Sabrina还清了贷款,Levi离开了看不到未来的小镇。他们用自己的外形和注意力赚钱,也因此获得了更多选择。

    这恰恰是造富神话最有说服力的地方:它不需要捏造虚假的成功,它只需要把那极少数中了头奖的人,高高挂在所有人都能仰望的位置。
    至于更多没有被看见的人去了哪里,很少有人追问。

    所以接下来,镜头转向了Madison。

    她当年18岁入行,毫无经验。在无数个「同龄女孩轻松月入数万」的刺激下,她深信这是一份能在家躺赚的工作。

    第一个月,她就赚了7000美元。
    这个数字给了她一个非常强烈的反馈:这条路走对了。

    但这其实是给新人的短暂红利。
    一开始,她只发布相对温和的内容。但当“刚满18岁”和“新女孩”的标签褪去,流量开始断崖式下跌。粉丝停止增长,订阅者陆续离开,她的收入也开始下跌。

    与此同时,她不断看见同龄女孩展示更高的收入,以及与之对应的更大尺度,Madison的边界开始被迫移动。
    最开始只是往前退让一点,再退让一点,等她回过神来,曾经坚守的底线已经全部坍塌。

    可更大的付出并没有换来持续增长。离开行业前,她每月只能赚到600至800美元,一度在冬天无家可归,精神状态也跌到了谷底。
    更令人绝望的是,账号可以一键注销,但经历无法注销。

    曾经付费订阅她的熟人,在她退出之后依然用过去的方式谈论她;甚至在遭到同事骚扰向上级举报时,得到的答复却是:“既然你曾经在网上那样展示自己,又怎么能期待别人尊重你?”

    最后,她搬到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城市,重新捡起了轮滑、呼啦圈和儿时的马戏梦想。

    前5%和前1%的故事,当然是真实存在的成功者,但我们知道奖池有多大,却不知道一个普通人中奖的概率。

    接下来节目开始挖一个更深的问题,为什么这种看似不可持续的消耗,却能形成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
    答案是,这个行业早已不是创作者与粉丝之间的简单交易。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和几百上千名粉丝维持暧昧?
    于是运营公司出现了,他们拿走了30%到70%的收入分成。

    镜头前提供面孔的是创作者,但在屏幕背后,负责记住粉丝情绪、爱好、职业和消费能力,并日夜倒班陪聊的,是远在菲律宾的外包劳工。
    亲密关系就这样被拆成了一条流水线。

    看到这里的时候,弹幕里很多人都提到了国内的直播公会和团播,背后的组织逻辑其实很相似。

    年轻人先被收入和舞台梦吸引进来,再经过培训、试播和数据复盘层层筛选。谁的进场人数多,谁更容易收到礼物,哪种动作和话术能够刺激打赏,后台都会给出答案。

    跑不出来的人被迅速替换,少数跑出来的人获得C位和更多资源,然后被包装成新的成功案例,继续吸引下一批年轻人入场。

    但机构把许多人当成一个投资组合,个体却可能把它当作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公司可以同时招募一百个人,让市场替自己挑出最赚钱的那一个。只要其中出现少数头部,其他人的失败就可以被覆盖。

    而那个跑出来的幸存者,不再只是赚钱的工具,她更是一块活招牌,一套生产资料。

    造富神话不是生意成功后的附带宣传,它本身就是这门生意继续运转的生产资料。
    对粉丝,这套系统出售的是“她注意到了我”;对年轻人,它出售的是“下一个被看见的可能是我”。

    一边从孤独的灵魂中榨取金钱,另一边从源源不断的新人中收割青春。两个漏斗咬合在一起,才构成了真正的商业闭环。

    一门生意能赚钱,创作者也确实可能从中受益,这本身或许无可厚非。
    但一门生意到底健不健康,不该只看它创造了多少百万富翁。

    就像Madison最后的遭遇一样,让人痛心的是,进入这套系统的人,往往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支付怎样的代价;当她想终止交易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带着原本的尊严、边界和人生全身而退。

    尤其是,当这套系统里被明码标价、摆上货架的商品,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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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三土
    7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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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噢你一定就在那里-
    5天前
    强烈推荐《人生七年》这个纪录片,1963年英国人在每个阶层(农民 工人 中产 精英 富人)挑7岁小孩进行采访,每七年一次,一直到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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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人之境.
    8天前
    这年头华北豹居然也躲不过十六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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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在
    7天前
    1934 年 8 月 7 日,由任弼时、萧克、王震领导的红六军团奉中华苏维埃中革军委命令从湘赣根据地向外围挺进。1934 年 10 月 1 日,先遣西征的红六军团在连续突破敌军围追堵截的残酷环境下,穿越湖南、广西后到达贵州黄平。此时的红军因连续作战、行军,不但减员严重,还缺粮少弹,急待补充。就在部队拟于次日秘密突袭旧州城时,出于作战需要扣压了途中相遇的薄复礼夫妇等一行 8 人。当时红军的政策是把外国教会划归为反动势力,因此攻克旧州后,红六军团决定继续扣留薄复礼等两个可疑的外国教士并随军审查。此后,红军始终处在湘鄂川黔滇山区艰苦的转战之中,为解决被扣的外国教士的问题,红军与有关方面的联络均需费时费力地互相寻找。再加上国民党政府、湘西土匪、教会等方面的破坏、敌视等原因,致使薄复礼本人不得不随红军行动长达18个月之久,行程近19000里。

    尽管非薄复礼本人所愿,但他作为长征中一个来自西方阵营的外国人,目睹和亲历了红军伟大的长征,尤其是有关红六军团西征,红二、 六军团会师,开辟湘鄂川黔滇边革命根据地,以及为掩护策应中央红军长征而转战万里的艰难历程,这段相关史料曾极度缺乏,因此弥足珍贵。

    在随红军同吃同住同行的560天中,红军官兵在艰苦环境中,为革命理想不畏牺牲、英勇奋斗、平等待人、为穷人打天下的崇高壮举,一再触动了原本属于红军对立阵营的这位外国教士,使他从一个旁观者、对立者,渐渐理解并对红军产生了敬意。

    1936 年,薄复礼为本书的出版回到英国,并应邀在欧洲和美国演讲。他的书及其在红军中的见闻,让西方民众从一个侧面了解了当年频遭西方舆论污蔑的红军长征内幕和长征真相。本书被多次重印并又译成法文出版。

    1939 年,薄复礼夫妇回到正处在艰苦抗战中的中国。他理解当年送别晚宴上红军首长王震对他所说的:在中国“最重要的是怎样为了穷人”。在贵州盘县传教期间,他穿着中式长衫、操着方言,学中医、采草药,行走在穷乡僻壤,为当地穷苦民众看病办学,并和当地在华盟军一起参加中国的抗战。

    1985 年,通过索尔兹伯里的帮助,定居伦敦曼彻斯特郊外国王路234号公寓的薄复礼与萧克将军恢复了联系。五十年前那段共同对长征的见证,令两个耄耋老人互致热忱的问候。

    1993 年,薄复礼去世,与先他而去的妻子同葬英国。俩人一生没有子女。然而,薄复礼与红军的经历和1936年的长征亲历,使他留在了红军的长征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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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汪金卫
    9天前
    库斯图里卡纪录片《马拉多纳》日本上映宣传小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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