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重新开题答辩,把22年的时候开题PPT拿出来,又重新读了一次
发现4年后,自己最终面对复杂系统的审美还是进化很多了;
当时有一些事情(学术/业务都是)总是半途而废,后来发现是因为我自己面对一个复杂系统的时候,野心总是太大,想做的事情/满足的预期有点多,但是面临一个本身就背景复杂的问题时,你就会让自己不得不解决1个又1个问题,然后筋疲力尽(大致是高老师说的,要「不解难题,避免受迫」的反面)
看我自己当时的proposal,我想解决一个很新的问题,然后我又想同时做模型和实验,模型是我熟悉的,我用了随机变量的技巧,很大简化了当时提出的一个相对复杂情况下的Bayesian Inference的推导;
然后就是实验设计,因为问题本身是个新的问题,我在模型上就已经引入一些复杂度了,导致实验的测量更加成为了大问题;我对实验当时也缺乏一种落地的体感,因此结果上就是我一直在拖延实验的进度(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完成这个模型的实验)
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实验上就是一直在拖延;今天重新来仔细读了一次,才终于意识到,因为也许我不够极致;我要么就选择一个绝对模型驱动的问题,去进行研究;要么我就选择一个极致实验驱动的问题,去进行实验设计的创新
我当时的处境是,我选择了一个问题,模型和实验都是需要创新的,最后我就迷失到了复杂度里了(指一个项目里,多个项目接力另说),同时我自身也很难同时对实验和模型有直觉,我当时做了一轮初步试验后,完全lost掉了,因为模型的隐假设很多,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可以在实验层面解决掉这些隐假设(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最后这个项目当然是烂尾了,我当时对自己的内心谴责是自己不够坚持,现在对自己的反思是,可能是一开始构建定义项目的时候,没有想清楚到底自己的抓手是什么,是模型还是实验,以及重新回头来看问题的定义
不是不可以有野心,是要克制的有野心,不要在多个领域同时让自己解决很复杂的问题,而是在一个领域里选择一个最抽象的问题(而非世俗意义上难的问题)
后知后觉... 以及这样的问题我似乎反复连续在不同领域犯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