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酒店沉浸在云里。
忘记关天幕,以至于6:23分,当地的日出时刻,准时醒来。一两朵玫瑰云飘浮在头顶,床边浓雾吹散,显出浓绿高原山林。转眼又被烟云笼罩。
马们还没有放早饭。
下楼去看酷似好朋马星空的黑色荷兰温血。很瘦,肋骨、胯骨、肩胛清晰可见。
它们不会知道自己是“中国第一间养老牧场”的6位幸运儿,也不会知道自已平凡的生涯已经被标榜为“香港竞马会退役赛马”。只是在这大山深处清瘦度日,不再与人类一起工作,慢慢忘记调驯、游戏时自己曾经怎样全神贯注地跳跃奔跑。
坚信工作是压榨马匹,放野才符合马匹天性的人,或者忘记了这种动物的工作史已近两千年,或者从未建立过充满意愿的人马关系,或者只是伪善。
昨天朋友问我如何看待这个项目。
如何看待这几个创始人?
我说:“这很简单。他们声称自己是教练,那么马匹就是他们的镜子。”
不需要更多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