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和朋友交流他做的播客内容的时候,提到感觉今年对新年许愿的人骤减,大家的希望是不是减少了?
我说好像确实有点,前几年在元旦前上一年就已经想好了新一年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这两年如同月经推迟一般过了元旦还迟迟没想到接下来这一年要用怎样的心态和面貌过,不敢和新年签订契约。
“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务实主义对于仪式感的打击,还是不确定性对于主体意识的侵蚀?”
“可能就只是工作太累了,没有更多精力去想这些吧,你不坐班就有很多时间瞎琢磨,那你有什么新年要做的事情吗?”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于是我演黄子韬看蒋劲夫,“你体力怎么那么好?”
朋友白了我一眼,那你呢?
对我们p人来说,这个问题回答的颗粒度和你的很不一样,我一般就是定一个大方向,然后围绕这个事情做一些相关的事情。我觉得我这两年生活扮演的痕迹太重了,前几天突然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扮自己扮够了吗?谁来照顾我的感受?不要装啦美眉”
好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做一种别人认可中的“自我”,去年接触到的拉康和佛学都说“我”不存在,“我”在那个声音出现后彻底破碎了,但自我还是需要统合一个东西去和现实世界交互,这个过程就是主体性建构和发挥作用的时候。
“所以你打算重建一个怎样的自我?”
要不就跟着感觉重建一个更“纯粹”的自我吧。
昨天突然很想吃豆花鱼,于是晚饭就点了个外卖,本来还担心分量有点大有点油吃了会不会不舒服,结果吃完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今天早上大便也非常通畅。细想起来今年以来还有好多这种没有与欲望对抗带来的“奖励”,无痛实现了人生的系统升级。
祝看到这篇日记的您大便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