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器坏了要重刷,他被我大聪明一般藏在了多媒体箱里,多媒体箱在电视柜后面被柜子挡住了,电视柜上有400多本书和鱼缸。我蹲在地上拽电视柜的一边,拽着拽着李国庆还要在边上跑酷……
腰轻轻咔哒一声,只有我听的见,当然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
成年人的崩溃等的就是当下这一瞬间。
我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咯,尾椎骨有点疼。望着天花板看看顶灯是啥牌子的,灯太亮了照我的眼底和大脑一片空白。
想起韩昌黎自哀“吾自今年来,苍苍者或化而为白矣,动摇者或脱而落矣”。前几天00后同事盯着我看,斜了他一眼“你瞅啥”,他笑说“D老师你鬓角已经有白头发了”……导致我每次看到镜子都要凑上去看一眼鬓角。加上去年拔了智齿,管它被动主动,姑且都算脱而落矣。
毛色日益衰,我贫血。志气日益微,我精神状态不咋地。对上了,全都对上了,真的是好巧呢٩(๑^o^๑)۶
可能看我半天没有要打他一顿的意思,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李犯国庆不知道如何就幽幽地靠过来,舔一舔我手背,然后又走到喂食器旁,下一刻就开始表演,在那虚空舔饭盆,等待我心里一软喂他一口,他再回敬一句“妙啊”。他是真饿了。
我俩对视凝望好久,旁边鱼缸里的鱼好像在看我俩。你不就让我喂你猫粮吗,我偏不。
于是我又赌气地给他开了个罐罐……他开始吃不会再闹了,我又开始拽电视柜。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也在一瞬间藏了起来。悄悄跟自己说:祭十二郎文你就会念到这,不要再往下装文明人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