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塞伦盖蒂北的移动迁徙帐篷营地,一整夜房间外都是各种动物的低鸣,甚至有“愣头青”在打闹中撞到了我们的房间,让我在睡梦中感受了一波小小的“地震”。
一早出发前往马拉河畔去蹲守“天国之渡”。角马渡河是大迁徙最标志性的一个事件,会短短续续持续三个月之久,7月到达的多是一些年轻力壮的“小年轻”,毫无经验,甚至有些“找不到北”,会反复横渡,大部分都成为了饿了半年的尼罗鳄的牺牲品。
8月到达的是大部队,有经验丰富的“老马头”带队,它们会寻找流速缓,鳄鱼少的河段渡过,大部队的存活率极高。马拉河的角马渡河点被人为标记了0-9个点位,主要用于无线电的沟通定位。
我俩很幸运看到了两波渡河,早上的一波是个浅滩,流速比较急,只有一只尼罗鳄在蹲守,很快它就捕获了一只青年角马,大大的牙齿咬住了角马臀部,把它往深水拖拽,这只角马很坚强,虽然自己没救了,但也一直在挣扎坚持,直到整个大部队都安全的过了河。
第二波角马的渡河点,水深就深了一些,那里是一大群河马的领地,河马是角马群渡河的第二个危险,不过有河马的河段貌似没有见到有鳄鱼在徘徊,河马虽然很凶,但也没有太找这群角马的麻烦,很知趣的走开了。
最后的危险就是水和泥潭了,在顺利渡河的角马小分队中,却有一只小角马陷入了小水沟的泥潭之中,挣扎了很久,但越陷越深,周围的成年角马完全没有任何一只来帮忙,按理说顶它一下就有机会能活下来,塞伦盖蒂的草原上选择了r策略的生物群落就是这么的冷峻和漠然,相比之下这一路看到的母子情深都是在K策略的种群之中。
下午回到营地,房间前聚集了一群可爱的斑马,完美打成了老婆大人前几日在walking safari中没有实现的草原动物“亲密接触”,此刻看着草原上的夕阳西下,喝着冰透的Serengeti啤酒,很完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