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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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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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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的确抖音不是东西,红果更不是好东西,

莫唯书Mark: 中国互联网进入“字节时间”了吗? 前几天,前第一财经总编辑秦朔抛出了一个很抓眼球的说法,中国互联网正在进入“字节时间”。 他援引野村证券的数据说,中国移动互联网使用时长排名前五十的App里,字节系拿走了41.8%的总时长,腾讯系只有28.6%。其中红果短剧的人均单日使用时长高达125分钟,抖音也在110分钟以上。 秦朔的潜台词很清晰,字节在用算法拿捏人性,人们每天把两个多小时扔进短剧里对字节来说是一个好数据,但对社会来说并不值得欣慰。 接着抖音副总裁李亮跳出来反驳说这个定性“极不严谨,纯属瞎扯”,理由是数据口径有问题,而且41.8%连反垄断法二分之一的标准都没到,短视频和短剧也是充分竞争行业,没有谁能稳居第一。 秦朔的文章里引了一堆网友评论,什么“红果短剧降智”、“我真的要把红果卸载了,人感觉越来越傻了”...... 有医生出来解释说不是真的智商下降,短剧密集的反转钩子持续刺激多巴胺,让大脑超负荷运转。当多巴胺储备透支,专注和理解能力暂时变差,于是就产生了“变笨”的感觉。 但问题在于体感归体感,选择归选择。一个人刷完短剧觉得脑子空了,第二天晚上照样打开红果。一个人嘴上骂着“太降智了”,手指头却比谁都诚实。 你可以说短剧没有营养,可以说它像“电子辣条”,但所有这些批评加起来都回答不了一个根本问题。如果用户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他不走?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在别的地方更痛苦。上了一天班,被KPI追着跑,被通勤榨干。等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大脑已经不具备处理复杂信息的能力了。 这个时候你给他推荐一本需要沉下心阅读的经典著作,或者一部需要正襟危坐欣赏的艺术电影,他只会觉得你烦。 他需要的是不需要动脑子就能获得情绪反馈的东西,而短剧恰好提供了这些,这跟品味无关。秦朔和李亮吵了半天,本质上是在争夺一个东西的定义权,即用户的注意力到底应该被谁、以什么方式消耗? 秦朔代表的是一种很典型的精英视角,时间应该被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读书、思考、陪伴家人。这个价值观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他把自己的价值排序当成了一个普世标准,然后用“社会成本”的框架去审视别人的娱乐选择。 李亮的反驳则更精明,他不谈价值只谈竞争和数据口径,把问题引向“市场充分竞争”和“没有垄断”的技术性辩论。 两个人的立场看似对立,实则共享同一个前提,即用户的注意力是需要被管理和引导的,区别只在于由谁来管。 一个人点开什么、看多久、第二天还回不回来,这些行为数据比任何问卷和访谈都真实。红果日活突破两亿,超过四大长视频平台之和,抖音月活破十亿这些数字不是靠强迫得来的。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某个疲惫的夜晚做出的选择,你可以不喜欢它,但你不能假装这个选择不存在,也不能因为不符合你的审美就把它定义为“被算法操纵”的结果。 推荐系统放大了内容的可得性,让用户更容易找到能刺激自己的东西,但算法无法凭空创造欲望。人对即时快感的需求是刻在神经系统里的,即使没有抖音,人们也会去打麻将、刷网文、看土味视频。 注意力从来就不会平均地流向“高价值”内容,它只会流向当下最不费力的那个选项。 李亮那句话的潜台词是,用户是随时可以走的。事实上用户也确实在用脚投票,只不过他们投票的方向让批评者不舒服。 今天红果起来了,明天可能就是别的产品。市场在变,用户在变,唯一不变的是谁能在人们最疲惫的时刻提供最合适的情绪供给,谁就能拿到那几分钟或几小时。 所以“字节时间”这个说法与其说是在批评字节,倒不如说是在描述一个既成事实。秦朔用这个词是想敲打字节,让它“为社会价值多做担当”。 但社会价值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靠企业的自觉来实现的。如果用户真的需要更长、更深、更有营养的内容,市场自然会给出回应。 只不过问题在于用户用行为给出的答案和批评者的期望并不一致,那么这时候最该反思的到底是用户的选择,还是批评者那套关于“什么值得被消费”的预设? 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这是一套关于合法性的判断标准。你可以说它浅薄,可以说它消耗注意力,但你无法否认在无数个疲惫的夜晚,是它接住了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和精力。 而那些坐在书房里替普通人操心“时间该怎么花”的人,大概很久没有体会过下班后连话都不想说的感觉了。 人们把时间和金钱花在哪里,那就是他们用行动投出的神圣一票。你可以不喜欢投票结果,但你不能替他们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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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的世界
1天前
这什么逻辑??好奇怪,作为一个美食大国能说出这种话脑子有点问题

Rock新体验lab: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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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前
你的立场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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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的世界
1天前
我们杭州999个电商同行祝福你,

南有夏木: 结了结了👰🏻~别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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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的世界
2天前
那不是的,我觉得起码不要年龄歧视,公众普遍认同的他就是普世价值观和道德观 //@鲁彼特: 这是你的价值观,不是我的价值观,更不能被称为“普世价值观”。

比如我就不会被“老登”两个字被冒犯。

你试图用你的价值观来覆盖我的,你试图替我定义什么叫“普世价值观”,这就叫登味。

别说它不是,就算是,普世价值观就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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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的世界
2天前
张雪峰就曾经说过,家庭很普通的不要去金融,这行业太需要家庭条件

姜旭: 大学毕业以后,我有一次突然想起高中同学A。 她当年学习特别好,后来本科读了金融,又继续读了研究生。 她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差。高中时,从平常的吃穿用度里就能看出来。毕业以后,我还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过关于她家庭情况的报道,当时有人发起捐款,帮她凑大学学费。 我的第一份工作在上海,做游学相关的新媒体。 那一年,我接触了很多准备出国的学生。其中不少人家庭条件很好,也有很多人很早就确定以后想进金融行业。也是那时候,我第一次具体看到,一个人想进入金融行业,成绩只是其中一部分。 读什么学校,有没有好的实习,家里懂不懂这个行业,有没有人帮你规划,身边认不认识相关的人,都会影响后面的路。 我突然想起A。 她学习那么好,家里的经济条件又这么差,当年为什么会选金融? 十八岁的时候,我们都觉得金融是一个“好专业”。 那几年经济环境不错,金融听起来体面、挣钱、前途也好。可一个来自小城市、父母没有相关行业经验的孩子,很难在填志愿的时候知道,一个专业真正的门槛在哪里。 很多东西,只有进入职场以后才看得到。 我甚至想过,以她当年的成绩,如果去北师大、东北师大这样的学校读师范,学费压力可能更小,职业路径也更清楚,会不会走向另一种人生。 当然,这都是很多年以后,站在职场里回头产生的想法。 十八岁的时候,我们谁也不知道。 前几天和高中同学聊天,我又第一次知道了A的另一件事。 高中时,学校有一笔类似贫困生资助的钱。 她说,当时班里很多人都以为这笔钱会给A。大家知道她家里确实困难,也知道她是真的需要。 最后没有。 名额给了另一个家境明显更好的同学B。 按照她的回忆,B家里当时和班主任有过送东西、送礼的往来。后来B的父亲知道这笔钱的性质以后,也觉得不合适。他的意思是,名额可以留着,但这笔钱他们家不要,希望能给A。 A知道这件事以后哭了很久。 这件事,我以前完全不知道。 听她讲的时候,我突然把两段相隔很多年的记忆连在了一起。 我后来看到的是,一个特别会考试的孩子,进入了一个很依赖学校、实习、人脉和家庭资源的专业。直到自己进入职场,我才明白,她十八岁的时候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 而我同学记住的,是更早以前的另一件事。 那时候A还坐在高中教室里。她家里困难到大学学费都需要别人帮忙筹措,可一笔明确用来帮助困难学生的钱,也没有优先给她。 这让我重新想到“公平”这件事。 我们小时候很容易相信,只要学习好、考试好,就已经站在一套相对公平的规则里。 但后来才发现,不公平有很多种。 有些不公平藏在规则之外。 有人十八岁就知道不同专业对应什么行业,知道该去哪里实习,知道什么时候准备什么;有人直到真正工作以后,才第一次知道这些东西原来这么重要。 还有一些不公平,就发生在规则里面。 一笔写着帮助贫困学生的钱,最后未必真的给最困难的人。 一个孩子已经足够努力,也足够优秀,却还要面对一些和努力完全无关的东西。 我现在再想A,难过的地方也在这里。 她已经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得很好了。 她很会考试,也足够努力。 可有些东西,她再努力也无法决定。 她没办法决定自己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没办法让父母提前知道金融行业真正需要什么,也没办法决定一笔本该帮助困难学生的钱,最后会被谁拿走。 十几岁的时候,我们很容易把人生理解成一道考试题。 努力一点,多考几分,就能离自己想要的生活更近一点。 后来才知道,真正让人难受的,恰恰是那些和分数无关的部分。 有时候,一个孩子已经做对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却依然要承担一套并不公平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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