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期间,我是班级里电焊技术最好的学生,其他人加工1个铁盒的时间我可以做好5个更漂亮的,但这个技能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改变。
小时候舅舅经营一家汽车配件工厂,我对于工人们戴护目镜的场景司空见惯,当我握紧焊枪的那刻,就好像回到了童年,刺眼的弧光和铁屑令我着迷;我的同学们大多是公务员的孩子,对车床和金属感到陌生,他们的疏离不是错,我的出色也没有成为负担。或许平行时空我会成为一名汽车工人或绘图员,但我没有走进这个世界。
中国的80后、90后是横跨农业、工业、信息化、智能化的一代人。我的爷爷奶奶是农民,10岁那年我在田间地头打包过小树苗、锄过地、背过装满柑橘的麻袋;我母亲曾经是汽车产业带上的工人,我父亲做过司机、管理过医院,他们是工业化和城镇化一代;我19岁在大学图书馆自学Hadoop和Kafka,21岁在一家5亿用户的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现在,我迎接人工智能浪潮。我们见过一个时代如何退场,另一个时代是怎么登场的。
我触摸过土地的脉搏,金属的火光灼伤我,现在又正在亲手编织信息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