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1963年的《铁臂阿童木》作为日本近现代动漫的起点。我们把这部动画片里面的英雄的使命感,作为日本动漫里面“燃”文化的端倪。
日本动漫中的“燃文化”, 在日语中,“燃え”(Moeru,意为燃烧、热血)。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能让你肾上腺素飙升、热血沸腾、情绪高涨的体验。它通常出现在主角突破极限、绝地反击或为了信念奋力一搏的时刻。
“燃文化”中转化为“以毁灭换取升华的悲壮感”。很多最“燃”的名场面,往往伴随着角色的自我牺牲、生命的燃烧或极限的突破。
有一本写日本民族性的书叫《菊与刀》。日本动漫里的“燃”,可以体现了这样的民族性。我们更熟悉的燃文化的动画片《灌篮高手》《鬼灭之刃》。
假设我们把1986年崔健在北京工体唱《一无所有》作为中国摇滚早期的开端。
那种直白、粗粝、充满力量的呐喊,击中了当时年轻人的内心。它不再歌颂宏大叙事,而是开始关注个体的迷惘、渴望与反叛。
1963年之后的日本,处于战后崛起的亢奋状态。它既不是单纯的快乐,也不是简单的悲伤,而是“在废墟上狂奔的亢奋”与“高速发展下的焦虑”的交织。
1986年的我们走进改革开放的深水区,四人帮粉碎之后的社会情绪压抑的松动。那些被十年动荡耽误的年轻人,有很多需要表达。
如果迁移到披头士的流行,假设我们把1963年作为他们火的起点。日本和英国都是战后婴儿潮以及整个时代走向的迷茫。
我的意思是,不管是二战后日本的创伤与寻求治愈。还是在1986年崔健的一无所有。都有一种被压抑很久的时代情绪需要释放。
人们尤其是年轻人们总是要有那个宣泄的出口。因此,有足够多的百花齐放的文艺作品产生。
此时此刻,我觉察到一种时代的情绪,被口罩压抑的人们,被经济平台期困住的人们,他们依然有很多很多的情绪需要释放,需要承接。
或许是再一次需要燃文化,或者朋克摇滚,来释放某种不破不立的决心,和打破当下的社会性emo和个人的习得性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