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之前 Dating APP 上认识的男的又吃了一次饭,发现我现在和身边的男性朋友,甚至包括我爸的相处方式都是一样的。
我们不会 deep talk,不会聊人生的意义、原生家庭创伤、职业发展规划、心底深处的迷茫和恐惧……
我们只是简单且快乐地吃喝玩乐,聊八卦,聊年终奖,聊购物,聊所有轻松愉快的话题,然后开怀大笑,接着道别各回各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再期待和大部分男性有任何精神上的交流,情感上的共鸣,我不期待他们的理解,也对探究和理解他们的精神世界没有任何兴趣。
我悲观地觉得,大部分男人的精神世界都贫瘠匮乏得一眼可以望到头。世界是属于他们的,他们永远可以在某个地方成为主人,不管是公领域还是私领域。他们没有什么原生家庭创伤需要治愈,没有什么性别带来的第二性处境需要抗争,没有什么终极的人生意义需要痛苦挣扎。
这也悲哀地导致了,他们最高的追求不过钱、权和色,哪怕是很多站在高位并不平凡的的人。
这些对边缘和失权的恐惧,对故土和家庭既眷恋又被伤害的复杂,甚至对另一个性别既羡慕又痛恨的矛盾,他们都没有,都不曾体会,更无法理解。
我们无法聊任何深入的话题,因为我们并不共享任何相似的处境和经历,而所有深刻的话题本质上都是离不开这些更深层次的处境。
当然会有些“特别”的男性拥有更先进的性别意识和共情能力,我曾经一度会被这样的男性所吸引,尤其是如果他还有个好皮囊。
但现在这些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所谓的共情和理解只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带来的幻象,那些看似深刻反思的话语和 AI 说出来安慰我们的话有什么区别?
那些共情和反思不是基于真实发生的,有泪有笑的人生经验,只是摄取二手经验再输出的言语上的理解,这和 AI 消化语料再按概率输出不是一个原理?
现在我会相处和在意的男性只剩下两类,一类是身边的朋友家人,我相信爱具体的人这句话,他们对我而言就是具体的男性,我们可以正常沟通,也会互相关心,我愿意付出时间和精力维护这样的关系;
另一类我称之为帅哥,就是有一副吸引我的皮囊。虽然男性的灵魂无法吸引我了,但肉体还勉强可以。
如果还有第三类,就是工作上不得不打交道的男性,同事、客户、采访对象…这类男性一般处于中年阶段,比我们拥有更多的社会资源和权力,很多正是当权者的位置,可以说是我们进入社会不得不接触的一类人。
他们更像是我通往更高处的跳板,虽然我经常发现自己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精神世界匮乏得可怕,但现阶段也只能耐着性子找方法尽力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