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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的好玩的地方

一起分享沿途风光和独特的旅行见闻吧~

100万+人已经加入

  • 漆蝶
    3天前
    清溪奔快,不管青山碍。
    1430
  • 漆蝶
    2天前
    “声色犬马,口腹之欲,那都是消费主义的陷阱,那都是阻止人类再进化的藩篱。”
    370
  • 漆蝶
    3天前
    在颛顼神庙躲个雨。

    说是颛顼庙,其实只是一间堂屋,门口还摆两个带着“佛”字的漆金狮子。因它从前只是一处乡间野庙,叫做宝积寺。后来移风易俗,乡民改其作颛顼庙,但并没有请来颛顼帝坐镇,现在里面也供着各尊菩萨。

    不是初一十五,庙子没什么人。我只在殿外没进去,听说里面还供一些乡野神怪,不知道泥胎木偶里是不是有游师占了香火偷摸享受供奉。

    但旁边就是党群服务中心,红星照耀下估计也不能有什么淫祀。
    310
  • 海灯蓝lllam
    1天前
    来金马伦看世界上最大的花
    像某种雨林外星生物
    凝视久了又触发一点克苏鲁般的巨物恐惧

    早上七点
    从怡保坐车到金马伦的大王花保护区
    再转皮卡运奴车摇摇晃晃进山
    徒步一个小时去看新开的大王花

    一个桔红色巨大的肉盘躺在落叶层上
    在雨林里非常扎眼

    两三只苍蝇在花上徘徊
    但完全没有想像中的腐臭味
    只有肉质厚实的花瓣
    硅胶放射触手的花蕊
    布满花斑的巨大洞腔

    大王花都是成群出没
    先经过一个大王花幼稚园
    林间空地散布着七八个大花苞
    有两朵蠢蠢欲动
    将会在下个月同时盛开
    好想再来一趟

    一个花苞需要九个月时间成长
    开放七天后快速枯萎
    像一块腐烂发黑的肉块
    和腐叶/土壤/大地再次融为一体

    后记:

    晚上和来自东马KK的小哥聊天
    他觉得我们花一百马币进去看花很荒谬👀
    他都是小时候进山随便看

    以及解答了我一个迷思
    我跟小哥说你老家亚庇在中国很火
    但他完全不知道亚庇在哪🤔
    原来英文世界只会叫哥达京那巴鲁(KK)
    这个名字源于土著称呼
    马来人对这座城市的古称是(Api-Api)
    再经过客家人传到中国变成亚庇

    好的我的下一个目的地是KK
    好想去爬神山MountK

    后记的后记:
    原来马来人和华人都是这片土地的外来者
    东马和西马都有土著民族
    (昨天吃野生高山榴莲的店家是西马的土著

    马来人从爪哇岛北上
    华人从中国南下
    在这里相遇并组成一个复杂的民族国家
    还蛮有意思
    141
  • 宇宙无敌睿
    2天前
    大连真好玩,下次还来!🌊
    50
  • Usagi_豆豆兔
    1天前
    虽然阴天下雨🌧
    但是真的美啊
    80
  • 小ya在这里
    00:45
    今天坐桨板出海玩了~
    80
  • 我是赛文
    2天前
    和麦总一起旅行
    前几天她🐏了
    这几天我🐏了

    还好,每一天都有人是健康的

    从内蒙到了大同,然后下午到了应县
    暑假人太多了,如非必要,建议错峰
    90
  • 其实我只是一只羊
    2天前
    你琴弹得很好,但我是牛
    可以不要坐在草上吗,那个还要吃
    50
  • 写给十月的偶然
    4天前
    📝写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故居

    来圣彼得堡的第一天,白夜未尽的黄昏,我站在铁匠街5号那扇半地下室入口前。赭黄色的公寓楼在街角沉默立着,不起眼得让人几乎错过。这里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命中最后两年零三个月零二十四天的地方。推门进去,一股沉静的气息扑面而来。(莫斯科有陀翁书店,还有非常多的文创周边,推荐)

    门厅里挂着他的帽子和手杖,静静立在那里,仿佛他刚从外面散步回来。二楼公寓由五个房间组成,比想象中明亮宽敞得多,这和他笔下那些阴暗潮湿的彼得堡街巷太不一样了。这种反差让我心头一紧,一个在文字里把人世间所有阴暗都写尽的人,自己却住在这样一处温暖的屋子里。

    书房在公寓深处,很小的房间,一张书桌靠窗放着,上面摆着他用过的钢笔、墨水架、药箱。据说他习惯从深夜十二点开始工作,伏案到凌晨,桌边是一张红色沙发,他写累了就睡在上面。《卡拉马佐夫兄弟》就是在这张书桌上完成的。我站在门口不敢靠近,仿佛一走近就会惊扰一个正在写作的人。书桌上的时钟永久定格在20点38分——那是他离开的时刻。就在这张书桌旁,他弯腰捡笔时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写《罪与罚》的时候,拉斯柯尔尼科夫在那间斗室里反复问自己“我有权利吗?”,写《卡拉马佐夫兄弟》的时候,阿辽沙说“要爱生活,胜过爱生活的意义”,这些句子从这张桌子上一个字一个字流淌出来。

    会客厅里摆着绿色沙发和绿墙纸,当年常在这里举办文学沙龙,据说晚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极受仰慕,读者们都想拜访他,而他从不拒绝任何人。一个曾被判处死刑、流放西伯利亚十年的人,没有变得冷酷,反而把所有人请进自己家里。餐厅里一家人只在晚上聚集,儿童房里摆着画书和木头马,据说他是个非常慈祥的父亲。这和他笔下那些撕裂的灵魂太不一样了,可也许正是因为他在家里感受过温暖,才更懂得那些没有家的人有多痛。

    展厅里陈列着安娜手抄的《卡拉马佐夫兄弟》稿本,安娜原本是他的速记员,后来成为妻子。陀思妥耶夫斯基把这部巅峰之作献给了她,看着那些娟秀的字迹,我想起《白痴》里梅什金公爵说“美能拯救世界”,这个被癫痫、贫穷和丧子折磨了一辈子的男人,身边始终有一个人替他抄写、替他整理、替他撑住日常。

    展览的结尾是他在《卡拉马佐夫兄弟》扉页写下的话,也是他的墓志铭:“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若不落在地里死了,它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走出故居时天还没全黑,圣彼得堡的白夜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我想起那些在书页里陪我度过无数夜晚的名字,原来就住在这间明亮的屋子里,在这张小小的书桌前,在这个有绿色沙发和儿童玩具的家里。想起二十岁那年第一次翻开《罪与罚》,拉斯柯尔尼科夫的斧头劈下来时,我在深夜的被窝里浑身发抖,不敢关灯。

    想起冬天时读《卡拉马佐夫兄弟》,“宗教大法官”那一章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开。想起《地下室手记》里那个无名的人,把伤口一层层剥开给你看,让你无处可逃地看见自己。
    那些文字曾像彼得堡的冬夜一样沉重,此刻站在这间温暖的屋子里,我才明白他写尽深渊,是因为他见过光。他经历过流放、癫痫、丧子之痛,却依然在《白痴》里借梅什金公爵说出“美能拯救世界”。原来那些撕裂我、震撼我、让我整夜失眠的句子,都是在这张书桌上、在这盏灯下,一个字一个字淌出来的。

    站在铁匠街的路口回头看那栋楼,转角处有一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青铜坐像,神情忧郁地望着弗拉基米尔教堂。来过这里之后,再读他的书,那些文字里会多出一间屋子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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