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不垮掉。写作在我的生命中,从前,现在,今后,都承担着这样的位置。看似是被上帝亲吻了一口的天赋,实际是伤口里长出的花朵。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只要一个人足够痛,他一定会忍不住要创作。无论表现形式是写作、音乐、绘画、制作,或者其他什么。他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那是一座时刻按捺不住要喷发的活火山,其中长期压抑和频繁涌动的能量,那足以烧毁自己的,只有创作,以它无人看照常蓬勃,足够自我也足够诚实的广博,允许一切靠近生与死的宽容,还有无时间性的缥缈空灵,承接巨大的能量。
创作是世间一切仁慈的化身。那些被当做天赋的,曾是一个人衰弱的呼救,最后尝试伸出水面的手。只是恰好被握住,拯救了一次黑暗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