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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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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源资本行业洞察负责人,主要关注AI/科技、港美股~前《硅谷101》特约研究员,VX:Balian21
宇轩OM
18天前
帝都竟然还有这么好看的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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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20天前
如果你问 Claude:你为什么对孙宇晨那么说?你为什么建议他不要打50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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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21天前
自从用了一段时间Fable 5之后,就发现其实不必高射炮打蚊子,并且有时候打得还不好。AI 的下一阶段,可能不是继续讨论“哪个模型最聪明”,而是开始讨论:到底什么事情,值得用这么聪明的模型?
很多企业场景也没那么复杂,一旦模型能力跨过某条智能线,继续增加推理和 token,未必让事情做得更好,只是在增加成本。
这篇文章提供了一个有意思的指标:不要看一家企业用了多少 AI,而要看它“每做成一件事所消耗的智能”,能不能越来越少。
从这个角度看,最聪明的企业,可能恰恰在“降智”。

聪明的企业在“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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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26天前
推荐《硅谷101》最新一期全英文节目,这次我们在旧金山,醒哥用一个多小时,把中国 AI 最近发生的很多变化,放进全球 AI 竞争的坐标里重新聊了一遍。

从 Kimi、DeepSeek 和中国这一代年轻 AI 研究者,到开源模型正在如何改变 Token 经济,以及为什么模型竞争开始从“谁最聪明”转向成本、速度、效率和 Model Routing。里面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判断:下一代 AI Lab,可能会从 Cursor 这样的应用公司里长出来,先拥有用户和独特数据,再反过来训练自己的模型。后面也聊到 AI for Science。

难得有一期面向海外听众的全英文节目,比较完整地讨论中国模型正在发生什么,以及这些变化对全球 AI 产业意味着什么。

感谢 Silicon Valley 101 和 yiwen 的主持☕️
油管传送门“How Chinese Open-Source Models Are Rewriting AI Economics|5Y Capital’s Meng Xing”:www.youtub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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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26天前
一个扎心的数字:企业花八位数买AI,10%的员工烧掉了90%的token,70%的人几乎不碰。模型能力飞涨,组织生产力却纹丝不动。
作者的判断更激进:大多数人永远不会成为AI Native,这不是培训能解决的问题。真正的出路也许不是教几千个人学AI,而是让AI退到后台,“无感使用”AI。

AI 普及是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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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1月前
刘老师对醒哥的访谈终于新鲜出炉,从投行、创业、投资,到自动驾驶,再回到投资,如果只看履历,好像一直在换轨道。但看完这篇,反而觉得背后那条线一直挺清楚:对“不同”的执念,以及对体验的渴望。
"有些人适合做钻井,我更像地震仪——发现新的地层。"
挺喜欢这句话,这期访谈,也聊出了醒哥一些平时不太容易看到的侧面。

elsewhere播客更新了,这期对话孟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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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1月前
OpenAI 依然很强,人才密度和研究储备都还在第一档,有可能年底就重回王座;Gemini All in Coding,TPU、数据、分发全在自己手里,虽有离职但感觉股价没啥问题;Anthropic 因为 K3冲击,老股价格已略微回调,但在芯片设计(CUDA 要崩了)、AI4S、drug、 金融法律各个方向全线出击,当然还有 RSI;xAI 不用跟 musk 每周开会了;Thinking Machines Lab 不及大多数人预期,陷入动荡,但可能也能重新聚焦放手一搏,毕竟之前融了那么多;英伟达下场做模型,在开源上也挺认真的,已经是美国开源头部,但醉翁之意不在模型本身,开源是为了让所有人买更多卡…股价该回调回调,该买还是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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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1月前
我们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Summit House的一场fireside talk,醒哥作为接近20年的本科毕业生,与学弟学妹们聊聊在 AI 后半场如何保持兴奋与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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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OM
1月前
今天听了 Jeff Dean Dawn Song 的炉边谈话。Jeff 刚结束在 Google 27 年的职业生涯,创办了 Discovery Loop;Dawn 则刚从 Berkeley 和创业,进入 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一个正在离开超级大 AI 平台,一个正在加入超级大 AI 平台,构成了整场最有意思的对照。

几个印象很深的点:

【怎么判断一个技术是不是"真正重要的"?】
Jeff 的很多工作有一个共同特点:真正大规模流行的时候,往往距离他最初开始做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分布式系统、MoE、TensorFlow、Gemini 背后的 idea,全都如此。
他的做法是在脑子里持续维护一张非常宽的"技术地图"。与其只深入看极少量论文,不如尽量扩大对整个 research community 的覆盖——哪怕只是快速扫过 100 abstract。目的不是记住每一篇,而是在脑子里形成足够多的"点":A 方向似乎开始可行,B 技术出现了早期结果,C 问题有人在尝试,D 硬件能力正在出现,E 算法效率开始跨过临界点。当这些点足够密,你才能看见:哪些原本分散的 idea,其实已经可以被连接起来。

【5+2 问题选择框架】
他最喜欢的问题形态:一个长期问题需要解决 7 个核心子问题,其中大约 5 个隐约看到路径但尚不成熟,另外 2 个真正不知道怎么办。7 个全不会做,可能要等 20 年;7 个全会做,只是一个两年的工程项目。5+2 的状态最值得投入大约五年,不是显然不可能,也不是显然会发生,真正需要创造新技术,一旦成功又能彻底改变做事方式。
这大概是我听过的对 research risk 最清晰的一个量化直觉。

【Cloud Computing 改变了创业的边界条件】
有人问:AI 看起来天然属于大公司的游戏,巨量数据、大规模算力、极高资本开支。为什么现实中这么多 frontier innovation 反而从 startup 出现?
Jeff 认为是云计算的成熟。过去 startup 想要超大规模 compute,得自建数据中心、自建分布式基础设施、自己拥有大量硬件,只有大公司有条件。今天云平台替你完成了这些 heavy lifting,小团队只要有好 idea 和一笔资本,就可以直接获取 massive compute。"小团队做大事"的边界被大幅推开了。

【相比大厂,AI创业公司的优势是什么?/为什么离开Google?】
Jeff 说,离开不是因为觉得 Google 做不好 AI。吸引他的是另一种工作方式:一个非常小、非常 focused team,所有人每天只围绕同一个 mission 工作。Discovery Loop 可能只有 10 个人,在 Palo Alto 找一间办公室,然后每个人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同一件事。大公司不可避免有更多 coordination、更多 parallel priority、更多 slight distraction;而 startup 可以让公司使命等于每一个人的唯一工作。

到谈话结束时,Jeff 说自己在这家新公司已经"工作了大约十二个半小时"。因为午夜刚从 Google 正式离职,中间大概有一秒钟处于"失业状态",然后就正式成了创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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