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医学话题讨论圈

医学领域的每一次突破,既有对传统观点的挑战,也不乏鼓舞人心的技术。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即友不妨来聊聊

214755人已经加入

  • 卡夫卡的流浪日记
    5天前
    生理学和医学奖出炉
    其中一位来自柏林洪堡大学
    校友的光咱也是沾上了😂
    21
  • 王香菇
    3天前
    要不是我当年化学成绩太差劲,我觉得自己真可以学医,

    前两天我妈打电话说脾胃不太好,身体有些瘀堵,我给她了一些饮食结构调整的建议,

    这两天我妈就说效果挺好,明显感觉好很多。
    04
  • 二号玩家
    5天前
    流放岭南的一年一度

    湿气重的岭南
    00
  • 听小骨
    12天前
    好也好不了
    死也死不了
    皮肤病真是😮‍💨
    50
  • 啄木鸟不吃虫
    8天前
    特喵的,傻逼主任节假日约病人凌晨一点多来办住院
    00
  • 月色留住星
    12天前
    最近这个帖子我刷到过两次了,发现一个问题是正经科普帖也会让蠢货变得更蠢。

    原帖讲二甲双胍以前的作用机制是研究人员拍脑门写的,后来被推翻了并且一直没有明确具体的作用机制。

    部分大聪明一琢磨,哎这不跟中药一个理吗。潜台词就是不仅中药需要抵制,这类化药也是需要抵制的。

    怎么说呢,这种大聪明最缺的是花六七十块钱去买一本人民卫生出版社的《药理学》,陈忠的也行杨宝峰的也行,翻开看看,里面有很多药的很多药理作用机制都不是特别明确的。比如拟胆碱药会舒张血管,抗胆碱药阿托品其实也会舒张血管,再比如噻吗洛尔治青光眼,课本明明白白写了“可能是......”

    相信中药的和不信中药的部分笨货一辈子也不明白中药不能治病是因为它们过不了三期临床,不是因为没有研究明白具体成分或机制。
    11
  • Space-Dandy
    10天前
    变态反应科的大夫承担了一半心理咨询的工作😅
    00
  • 观隅
    13天前
    补牙那晚为什么哭(上)

    2026年5月25日,我人生第一次补牙。
    牙补好了。下午五点多回到公司,我却一个人疾步去了六楼天台的楼梯最上面。没戴眼镜,没带手机,更没拿纸巾,在那里哭。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后来索性念出了声:“有什么复杂的呢?”
    到底是我的病情复杂,还是我这个人复杂?
    要交代这场哭,得先介绍一下85牙。它是我的右下第二乳磨牙。我都活过一万天了,它还没退休,而且长了龋齿,位置也刁钻,藏在靠近邻牙那侧的牙龈下面。
    最早发现问题的是种植修复科的谭淑仪医生。她提醒我,下方大牙有龋齿,要找牙体牙髓科处理。我听话,去了。
    我向毛学理教授转述了修复科医生的提醒,但她检查后否定了有龋的说法。她当时还说了一句:“有没有龋齿是我们(牙髓科)说了算。”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后来多次得到有龋的诊断,最后也确实进行了去腐和充填,再回头听这句话,就尤其刺耳。我当时把另一个专科发现的线索带了过去,得到的却是一个如此笃定的否定。
    之后,我还在处理其他牙齿,85暂时退到了背景里。直到韦曦主任在问诊间隙确认它有龋,病历上落下一个“龋”字,建议树脂修补,让我去找她同门师弟处理。
    我当时真觉得,补个龋齿而已,应该用不着反复麻烦科室主任韦曦。
    于是又去找蒋宏伟教授。不过,这里我愿意多说一句:第一次找他,主要是分析上颌其他牙的问题,85并非问诊重点。后来徐琼翻到他的既往记录,追问相关情况时,我也解释了这一点。具体那次病历如何措辞,我手里的记录并不完整;后来围绕85讨论时,我得到的方向更偏向先观察,我自己把它叫作“姑息”。
    再去找古丽莎教授,建议又变成了拔除。她说这颗乳牙已经“超期服役”。
    超期服役,这四个字我也记住了。它确实陪我用了这么多年,牙根还有吸收,龋坏又在不好处理的位置。她有她的判断。但我拿着拔牙方案回去,脑子里立即长出一串问号:拔完呢?缺出来的位置怎么办?种牙还是正畸?咬合关系呢?我已经在戴的咬合板呢?
    我这个人本来就爱发散,何况这些事情最后都得落到我自己的嘴里。
    到这一步,同一颗牙,我已经听过修补、观察和拔除。每听一个方案,都还得继续弄明白,它后面跟着什么。
    后来,侯嫒㛦医生反复问我:“你是不是想保留这颗乳牙?”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在确认预期,也可能是怕我对保牙太执着。最后一次,我回答她:“对,尽量保留。如果拔牙的话,后面选择太多了,或涉及种牙、正畸、间隙保持、咬合板再……”
    说到这里,我停住了,没有把脑子里那棵树全部展开。她接着提到了我还要拔上颌的对位牙,然后不再追问。
    我后来才觉得,这几遍追问很有用。我说出口的理由,比“我想保乳牙”准确多了:后面的选择太多,而每做一步,都会影响下一步。
    牙周科的蒋李懿主任又提醒我考虑年龄和以后的治疗。他觉得我还年轻,过早进入种植,往后可能还要反复折腾。这让我开始把时间也算进这颗牙的价值里:如果现在还能以不太大的代价维持,那么多用几年,对我就有意义。
    我给自己的想法起了一个很不文雅、但足够准确的总结:乳牙该死的时候就死。没死之前,低代价维护一下,能用多久用多久。
    话虽如此,我也有自己的矛盾。侯医生已经认真和我谈了选项,我仍想再找一位经验更丰富的主任确认。我的口腔问题太多,之前的就医经历又让我对信任这件事格外谨慎。反复换医生的这条路里,也有我自己选择继续求证的部分。
    最后,我挂到了徐琼主任的号。
    那天去之前,我还给自己列了三个问诊诉求,努力压缩成门诊里能讲清的几句话。最重要的一条,就是85这种情况下,后续到底怎么处理。
    徐主任调出电脑里的既往病历,也翻了我带去的病历本,逐一问前面的医生怎么说。我把几个方向都讲了,又解释其他牙现在分别由谁处理。说到古丽莎的建议,我重复了那四个字:“超期服役。”
    然后我补了一句:“我不是今天一定要定方案,我主要想理清一下长期思路。”
    “我不是执念保乳牙。”这句话,我记得自己说了两遍。
    如果能用一个代价不大的办法继续维护,我愿意试;真的不合适,也可以接受拔掉。此前侯医生问出的那些理由,到这里终于被我整理成了比较清楚的话。
    徐主任开始跟我谈具体风险。去掉龋坏组织以后,可能会露出牙神经。考虑到这颗乳牙牙根短、还有吸收,届时未必适合继续做根管,有可能要转向拔牙。
    我躺在诊椅上,很认真地说,我接受这个风险。
    认真到什么程度呢?我虽然没入过党,但那一刻答得大概有宣誓那么坚定。

    补牙那晚为什么哭(下)

    于是,讨论了这么久的85,真的开始治疗了。
    上橡皮障。医生说,疼就举手。我补充,举左手。她说,一看你也是看过很多次牙的。
    这也算我这几个月攒下的一点熟练度。
    治疗并不轻松。我疼过,也举过手,能感觉到这个位置操作起来费劲。后来再看病历,里面写了橡皮障隔湿、显微镜下微创去龋、邻面切龈、超声根面平整、止血、树脂粘接修复,最后还要检查咬合、调整和抛光。
    我当时有个挺不合时宜的感慨:这五六百块,医院赚得可真不容易。一个主任,费劲巴拉给我弄了这么久。
    也就是在治疗中途,徐主任郑重表达了对我那个低代价维护思路的认可。
    原话我没法逐字还原,但这个意思我记得很清楚。
    偏偏那个时候,我嘴里戴着橡皮障,想好好回应也说不出来。我平时这么能说的一个人,真遇上一句特别想接的话,反而被物理禁言了。
    我知道,这份认可不保证85以后能用多少年。但此前我一直在解释、确认,连自己也会怀疑是不是想得太多。她看过资料,和我谈过风险,现在又真正动手处理了。我很看重她在这个时候说的这句话。
    补完以后,她也没有许诺从此一劳永逸。邻牙的位置和邻接关系摆在那里,之后仍然可能塞牙,牙线清洁还可能带松甚至带掉充填物。这些也写进了病历。
    她还试着解释,前面的医生可能顾虑的就是补完仍然塞牙、后续维护不容易。她说的是“我猜”。这个分寸我记得,也不想事后替其他医生把没说过的理由全补齐。
    总之,85补上了,维护这件事随即归我接手。
    我连准备工作都带来了。嘴里还上着橡皮障,就已经两手比划着问“长牙线”;结束后,又从背包里掏出冲牙器,问这个款式日常用算不算及格,能不能代替牙线。
    徐主任结合我容易塞牙的情况,建议先用牙线,再用冲牙器。后来我把这些写成一条小红书笔记,开头就是:补牙不是终点,是一个新起点。
    临走前,她说我太瘦了,要多吃点,补充营养。我顺着牙齿的思路接话,问是不是对牙槽骨恢复好。她说,不只是牙槽骨,对身体其他地方也有好处。
    她又注意到我的脚,问怎么了。我说甲沟炎。
    她叹了一下,说了句大意是“你还挺受苦的”。具体字句我已经记不全,那个意思却一直留着。
    我带来那么多病历,讲清了哪个牙位归谁管,哪些问题处理完了,哪些还没查明白。忙着把这些交代清楚的时候,自己都快顾不上说一句:这一趟趟跑下来,我也挺累的。
    她问完牙,又问到脚,让我觉得自己也被留意到了。
    所以,走出诊室时,我确实很高兴。方案终于落地,有人愿意认真处理,也有我很看重的认可和关心。
    但回到公司,前面那些没来得及消化的委屈,一下全赶了上来。
    我一个人去了六楼,反复问,有什么复杂的呢?
    如果病情复杂,最后毕竟也补上了。如果是沟通复杂,我已经努力把诉求压缩,主动承认有失败的可能,明确表示必要时可以拔。我甚至在解释前面医生的判断时,还在替他们补充当时的问诊背景。
    我到底还要怎么说?
    “我做错什么了?”那天我也反复问过。
    现在回头看,“最后补上了”当然不能证明它原来就简单,也不能证明观察或拔除一定错了。当天完成修复,和以后能不能维持得好,仍然是两件事。何况我同时有别的牙要治,85也并非每次问诊的重点。
    这些道理,我后来能够一项项理清。可那天下午,我只是觉得太辛苦了。
    光是理解补、拔、观察各自意味着什么,就要听很多解释。有时解释不够,我还得带着没弄明白的部分,继续去下一个门诊。我渐渐学会怎么提问、怎么交代背景,也越来越在意,自己会不会被当成一个难沟通的患者。
    之前另一次治疗经历留下的信任问题,也在那个时候翻了出来。关于牙髓再生,我还有许多不满,这里不展开。它确实影响着我后来怎么看医生的每一句话,但我也不能据此解释所有人的所有决定。
    那天,我有过想找人说道说道的念头,又不想让愿意帮助我的医生难做。徐主任为我费了那么大劲,我连发一条记录,都还在想,公开场合怎样说才不会把她牵连进对其他人的评价里。
    一边委屈,一边还要给自己的表达找分寸。想想也挺累的。
    后来再翻病历,我才更清楚地看到,这一路帮到我的人,并不只有最后动手的徐主任。
    谭淑仪最早指出了问题;韦曦把修补这个方向明确下来;侯嫒㛦医生的反复追问,让我说出了保牙背后的理由;蒋李懿提醒我考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谭家莉间接给我推介了综合保健科,而综合保健科的科室主任徐琼把这些讨论接到一次具体操作上,也让我看到,我愿意接受的那种有限度的维护,确实有机会实行。
    这些帮助我都记着。有些环节让我生气,有些判断我仍有疑问,也都还在。一次治疗顺利结束,并不会把前面的感受自动清空。
    那晚,我还想好,下次见韦曦主任,可以简短地跟她报个信:85补上了,过程挺绕,最后是徐琼主任处理的。
    再补上一句:“无巧不成书,您和徐主任都跟我说过,不要焦虑。”
    我想告诉她,她最初交代的那件小事,终于办成了。
    只是这件小事办成的那天,我在六楼哭了很久。
    00
  • 苟子旻
    19天前
    其实现在就有很多医院,难缠的一点又病情复杂的病人,普通病房医生就给你整ICU去。一方面这类病人本来大概率就越治越重,再加上家属难缠,怎么都不划算。所以就去ICU呗,去ICU需要花多少钱,需要耗费家属多少精力,大家都可想而知。过去疑难危重症、各种合并症,医生自己努力搞,搞好了也有成就感,现在就是踢皮球。毕竟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医生。一两个医患之间不良事件的发酵,动的是整个行业的底盘。我现在越看越高兴,这盛世如各位患者所愿!
    50
  • 一颗芝士葡萄
    19天前
    友友们你们有没有过小臂到手掌是麻的时候,有点害怕,有没有医学生或者医生来解答一下,或者有没有病友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