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风暴就是我们所谓的进步”。(《新天使》)
“忧郁天使是对我们自己与世界及其时间性疏离的意识,这种疏离是一种持续的停滞,是一种非时间的模式,用以栖身于美学之地的领域,那里既无人也无时间。”
“时间中的每一刻,都伴随着某种超时间的,时间之外的东西。结果,实际上我们没有任何方向可循,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总是已经在场了。我们已经在我们应该在的地方了。”
“只有废墟能显示建筑物的原初结构”。阿甘本的这本书也以一个和这一想法相关的论题作结,即关于“新”的完美愿景就是废墟。只有从这些废墟中,我们才能重建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