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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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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精神是对自己是否正确不是很有把握的精神。
当生命不能在你的记忆中刻下印迹的时候,你将无法改变自己的生活。
结生命之花,跳生命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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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
12天前
不要过“假装”的生活,生活欺骗不了你,你也不要欺骗生活。致2026
20
-梁爽
1天前
当我的内心与外界冲突剧烈时,我总是告诉自己,别急于去消灭(解决)另一方,而是去追问:这个矛盾会推动我走向怎样的思考与行动状态?

——比如我就一直被它所推动要去创造新的规则,而不是被现有的欲望规则所支配,即去服从或利用现有的规则要求(这可以从我这两年来的重复表达中看出)。

我明白我的困扰有——不是我个人问题的时代矛盾缩影问题,但也有属于完全是我个人的——对自己的能力与其说是太过于高估,不如说是我建立的象征秩序本来就是一个如空中楼阁般,只是一个满足于我象征秩序或叙事体系里那个根本不太可能实现的可能性虚空,但我又任由自己的那个对象小a所驱使(想要实现更高自由的那个自由)的——问题。如此便有了被困住的我。

这种“卡住”或许是我的路径(依赖)和性格(使然)必然会经历的一个阶段,我想要是没有了这个从思想到行动之间的被卡住或困住的距离,我可能就成了被程序和现有规则驱动的机器。正是这段距离的产生,为我的自由和行动以及想要的那个价值伦理责任,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缓冲空间和时间准备。

所以在2026年我的新着力点会调整为——为这个“困住”重新去找新的”叙事“。也就是在我的困境——处在诸多的自发道德困境两难中始终无法自洽,也就是那个现有的象征规则无法给出我一个满意答案——中,去从”创造“哪怕最微小的属于我自己的那个‘差异化行动’本身。

像我这种神经症式犹豫——行动始终被停留在象征界而无限推迟——的人,只要有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新的自我叙事,就是一个小小行动的开始突破口,虽然这段话它仍然只是一个象征坐标的存在。

但当行动在语言(思想)中迷路时,只能回到词语真实生长的地方,这是维特根斯坦哲学告诉我的。就是当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维特根斯坦,所以我就是在践行他的语言哲学时才恍然,其实我很可能是被困在黑格尔的辩证体系中一直打转。
30
-梁爽
1天前
昨晚看了凯特·温斯莱特导演的第一部影片,可以说已经非常之赞了。

就这个题材,几乎可以说没有设定为一个完全是由谁的第一人称视角去讲述的故事。谁都可以代入这个第一人称视角——两个女儿中的任何一个(虽然女儿实则是三个),儿子,母亲,父亲,甚至那个对家庭和人生都领悟得十分到位的男护士——去讲述。

如此,便涵盖着每个人在社会和家庭中身处的位置以及那些一直都携带在我们身上的纷扰过往、纠葛、无奈与求而不得,直到走到在某个时间节点方发现,由于性格使然,由于惯性的累积加持,彼此间都错过和错失了太多无法重来的时光,但这些却又是注定无法避免和逃脱的命运——因为很多的事情,正是需要经由时间,才能理解和懂得。

我在看的过程就代入了我身为女儿的视角,而我也恰好有个妹妹,尽管我们十分十分的要好,但我们也都有彼此从来都不会去提及的一些部分。

在和不管是与母亲还是父亲的关系相处上,也都存在着因为性格差异和年代差异所产生出来的那些始终无解的纠葛与回避。谁都改变不了谁,谁都说服不了谁,谁又有那个可以敢为自己人生做主的独立个性,一如已经产生的情感扭结和血缘纽带也不会因为这些和那些的周遭事情而发生根本性的动摇和变化,这包括每年只要相聚在一起,又都会很自然地回到那个惯性所带来的不变相处模式一样。只能说,我们家的那个时间变化节点还没到来。

甚至我在看的过程中,试图想从女儿们或儿子的身上,看到或捕捉到他们和父母之间由于基因和家庭环境所延续的那些相似与不变——那种血脉里的传递。如果一定要说少了点什么的话,可能就少了这个。#再见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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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
2天前
你们还认识我吗~(¯▽¯~)🤣🤣🤣🤣
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我自己都不敢认了。
80
-梁爽
2天前
基于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真理与背叛》

“他因公开反对希特勒而被处死,时年17岁“。
这是最让我震撼的,17 岁。

法官:被告还有最后的陈述吗?
赫尔穆特:有。我没有任何罪。我死可以,但我没有做错。可你们的日子也会到头。审判者也会经受审判,真相终究会赢。

完美诠释了不仅是影片的开头,也是所有教育者们教育孩子们的那个“开头”——做正确的事,让后果随之而来。”

片子看似拍的普通,但这种普通应该如何去定义?在已经有了那么多有关这类题材的电影在先的前提下,如果这部电影先于或并列于同期上映电影呢?但它的德国背景好像并不允许会那么早出现,所以。

这部影片可能唯一遗憾的不是用德语拍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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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
2天前

wangchen: 做播客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首发于 即刻 我们现在来谈论一下开播客这件事情的难点,第一难的是你们选的搭档不对,你们——热情的上海朋友——你们提议的合作搭档,他是一个真正的灵魂歌手,他更擅长讲出小动物的话,像蟋蟀、壁虎、青蛙以及老鼠等等那些小东西,我真不能想象他使用人类的嘴巴公然地谈笑风生,传到网上,而我——坐在旁边的我,恰恰又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满口谎话,我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 就拿我哥哥的事情举例吧。我第一次提出我哥哥这个人,应该是在2005年跟同桌江万万交恶的那个春天。起因是一个放学的夜晚,回家路上,江万万发现我的自行车筐里有一本数学试卷——在月光下,我们应该对视了一下,他就感到了背叛——可能是由于友情的惯性,他没有指出什么,只是把力量集中到脚掌,出力地踩他的车蹬。我们沉默地骑行,自行车的链条就在黑夜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们完了,在那紧张的铁链声里我意识到这一点——这声音只是友情出错的前奏。 继续吧,试着检查我们的记忆,我尽可能地准确一点,2005年春天,我站在山东省走廊的窗边,向因为多舌而被我挑中的那个人——我们叫他李丸子吧——提出了我哥哥的形象,并且请他保密。 “我哥哥下个星期正好出狱。”我的几根手指摩挲着山东省的玻璃,好像我哥哥的脸即将穿过玻璃钻过来那样。 李丸子庄重地看着我,等着我往下说。 “你不要让姜万万知道了。”记忆里我的食指开始轻轻敲打玻璃。“我要让他的膝盖碎成三块儿。” “他是怎么坐牢的?” “误杀。” 就像蟋蟀、壁虎、青蛙那样的小动物,2005年,我们那些人,好像已经领过了什么判决,我,姜万万,李丸子,还有剩下那七八个人,我们是班级上的倒数前十名,虽然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不想成为坐在前排的好学生,但已经太晚了,青春期都快过去了,我们只能转而选择轻蔑教室里的主流价值,保持一致,抱团取暖。姜万万就是我们的精神领袖,我们的刘备。就是他让我们每个人拿出餐费,集资去买色情小说,拆成活页在晚自习的教室里传阅。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所以你选择A,是吗?姜万万微笑着,庄重地向阅读中的我们提问。他是我们整个教室的CEO,我们的教室就是他的公司。当我们班的第一名放下考卷,脸红地低下头来央求参与阅读的时候,姜万万感到我们赢了:你看,他们跟我们一样。 就是在那种胜利的乏味当中我开始偷偷努力的。我偷偷做题,然后被姜万万在月光下发现了。我是他的同桌。那种关系在我们差生的亲密群体里具有一种亲上加亲的色彩。当时我们并排坐在那里,就像两块蛋糕蒙上了同一种颜色的糖霜那样温馨。我们本该是两块心连心的提拉米苏,一起融化,一起烂掉。 在发现我偷偷做题以后,第二天,放逐就来了。课间,走廊里,当我走近原本属于我们的活动区域,姜万万就像停电那样停下嘴巴,沉默而讥讽地看向我。 于是我选择了李丸子。我知道这个人不仅不会保密还会加倍渲染他的感受。 “我哥哥和他的狱友会按住姜万万的四肢,”我向李丸子继续描述,“卷起他的裤子,露出膝盖。” 转过身,我的手指伸到教室后门的把手上,把那块黑色的铁锁捏到手心,一下一下,轻轻往窗户玻璃上敲打起来。 我得说山东省的玻璃就是一种真正的甜蜜乐器。 Der höchste Begriff des Lyrikers wurde mir von Heinrich Heine gegeben. Ich habe vergeblich in allen Sphären vieler Jahrhunderte nach einer ebenso süßen und leidenschaftlichen Musik gesucht. Er hat jene göttliche Bosheit, ohne die ich die Vollkommenheit nicht denken kann…抒情诗人的最高概念是亨利希·海涅给我的。我在数百年的所有领域里徒劳地寻找一种同样甜美的、同样激情的音乐。他有着那种神性的恶意,没有这种恶意,我是不能设想完美的。——尼采《瞧,这个人》(孙周兴 译 商务印书馆,2016) 2005年,我们已经有mp3了,它们屏幕很小,总是蓝色或绿色的荧光字。我们的手指轻轻捏住它的按钮,像拨动童年的昆虫,正是壁虎、蟋蟀、螳螂啊那么点儿的一类小东西。这些小东西身体脆弱,我往所有跟它们相处的记忆里看,看到的它们都是断肢,残缺不全。仅有一只青蛙是完好无损,直接死了,在我去检查它的那个清晨,肚皮翻白,灰心地躺在山东省的墙角下面,一只脚是拴住的。年复一年地我会想起它,想起它在死前所度过的焦躁又绝望的一夜——想象一只青蛙的四肢吧,一根拴住,三根自由,如果拴住的是左脚——我现在停下打字的手臂,从桌前站起来,模仿了一下,我们身体的本能应该是尽力伸直右臂,这样我——那只青蛙的身体就能最大程度去向远处。我想就在那个遥远的童年暗夜,青蛙的体内塞满了逃离的愿望,它的一只手掌抬起,像大人物的手臂那样高高举起。我在1997年的月光下用尼龙绳拴住了那位朋友,想永远留住它。 在上海市的六楼,2026年1月8号中午不到一点,那家公司的布局很像个酒吧,到处都是人,我坐下来,我们就那么开始短谈。有时话题涉及到性别方面的事情,我们就主动压低声音,互相使眼色,很怕说了不合适的话。 你应该开个播客,像酒吧管理员那样的那几位上海朋友建议。 我喝了一口咖啡,觉得这是一个很难办的事情。我想我得搬出我的哥哥了,我得讲一下姜万万的事情,我想象有几个成人那么高大的青蛙按住了另一只青蛙。青蛙伸出一只手臂,像一位大人物那样高举着,心里填满了愿望,它用尽全力,终于跳了过来,俯下身,嘿嘿地笑着,扬起手心里黑色的铁锁,轻轻敲打着上海市六楼的玻璃。 那么等等吧,我想说,等我哥哥下个星期就出狱,我们就能做一档真正的播客了。 (首发于 即刻 ;公众号 红的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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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
2天前
老天爷,我终于知道为啥之前用 iPhone 相机自拍脸会歪了,原来需要打开镜像前置摄像头😲😲(~_~💧),这还是我刚刚无意间在小红书刷到的,一个教人正确使用 iPhone 相机的教程,然后就赶紧自拍了两张来试。

只要脸不歪,就不需要美颜。
我没有负担,这才是我真实的样子。
我也不惧怕老,到了这个年纪,只要不是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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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
2天前
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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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
2天前
深圳的冬天穿衣得是“开放型”的,就是随时可以脱,甚至可以脱到里面只剩短袖那种。
20
-梁爽
3天前
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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