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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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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Studio Q24丨离线丨利器丨灵感买家俱乐部

https://ling.school/play/
傅丰元
1天前
Lily 把业余公司招募通告当《野鱼志》写了!

敏:「并不存在一种预先准备好、对所有人来说都很有趣的事情;如果不自己去发现其中的兴趣和乐趣,眼前的工作是不会朝你微笑的。」

欢迎报名 9 月业余公司,一个帮助彼此完成各自项目的计划!

未完成的都将成为养料:报名九月业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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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13天前
这一轮的 Vibe Coding 和之前说的「转码」的区别是啥?

上一轮转码,本质上还是职业替换:你得放下原来的职业积累,重新训练成一个写代码的人,进入技术体系里一个相对固定的位置。

但这一次不太一样。一个 designer 还是 designer,一个 content maker 还是 content maker,一个 artist 还是 artist,只是同时获得了 engineering 的能力,可以自己把想法做出来、验证出来,也可以和专业工程师更平等地协作。

过去的积累不需要清零,反而可能因此变得更值钱。

傅丰元: 最近一直在思考,Engineer 到底是啥。 它的词源很有意思。最早并不是今天理解的「工程师」,甚至也不是「发动机」。它来自拉丁语 ingenium——创造力、巧思、天赋;后来才演变成设计各种 engine(机械装置、攻城器械)的人。 今天看到吴恩达新成立的 AI 教育公司 LearnVector 招聘,很有意思:几乎所有核心岗位,都带着 Engineer 这个词。 AI Engineer 搭建能够理解学习者、规划学习路径,并陪着人一步步掌握技能的 Agent 系统;全栈 Software Engineer 负责把整套学习体验端到端做出来;Learning Engineer 则把教育学原理、教学经验和 AI 工具结合起来,变成真正有效、好用的学习产品。旁边还有 Learning Scientist,用实验和测量确认:人到底有没有真正学会。 当 AI 让我们有机会跨过原本的专业边界,Engineer 或许也正在从一个技术工种,重新变成一种理解系统、设计系统,并对结果负责的工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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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22天前
在商场出口等人,看到一姑娘把一大捧鲜花放在路边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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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27天前
以前作家还有书信体合集,现在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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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1月前
今天听到一个词,一直挥之不去:如驴得磨。

本来是李诞调侃爱上班的呼兰去了深圳,简直是「如驴得磨」。

但放在获得 AI 提效之后的上班人身上,也意外地贴切。

琢磨了一天,还没想好怎么从这盘磨里下来。哪怕先造一个词啥的,先从语言里解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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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1月前
最近一直在思考,Engineer 到底是啥。

它的词源很有意思。最早并不是今天理解的「工程师」,甚至也不是「发动机」。它来自拉丁语 ingenium——创造力、巧思、天赋;后来才演变成设计各种 engine(机械装置、攻城器械)的人。

今天看到吴恩达新成立的 AI 教育公司 LearnVector 招聘,很有意思:几乎所有核心岗位,都带着 Engineer 这个词。

AI Engineer 搭建能够理解学习者、规划学习路径,并陪着人一步步掌握技能的 Agent 系统;全栈 Software Engineer 负责把整套学习体验端到端做出来;Learning Engineer 则把教育学原理、教学经验和 AI 工具结合起来,变成真正有效、好用的学习产品。旁边还有 Learning Scientist,用实验和测量确认:人到底有没有真正学会。

AI 让我们有机会跨过原本的专业边界,Engineer 或许也正在从一个技术工种,重新变成一种理解系统、设计系统,并对结果负责的工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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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1月前
推荐吃吃一直在做的一个剪辑应用 anypiece,最开始是在 Web 端做 Chrome 的拓展,可以剪辑任何的形状的东西并且收集起来。现在她把这个功能也搬到了手机上。非常有意思。保留了大量印刷媒介的细节、手帐爱好者的巧思在里面。

吃吃ctc: anypiece ios app预告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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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丰元
2月前
读 Thinking Machines Lab 的最新技术路线博客时,发现他们把汉娜·阿伦特的《人的境况》、迈克尔·波兰尼的「隐性知识」,以及哈耶克关于「分散知识」的讨论,都放进了引用文献里。

Thinking Machines Lab 是 OpenAI 前 CTO Mira Murati 离职后创办的 AI 公司。它在成立几个月后便完成了约 20 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达到 120 亿美元。

最近,他们发布了一篇博客 《The Future Worth Building Is Human》,介绍自己的技术方向:不只追求更强的通用模型,也希望个人和组织能够继续训练、定制自己的模型,让人的经验、知识和判断参与 AI 的工作过程。

很有意思的是,这样一家站在前沿的 AI 模型公司,在解释技术路线时,引用了不少哲学、经济学和社会思想。

1966 年,迈克尔·波兰尼《隐性维度》

波兰尼提出了「隐性知识」:我们知道的,往往比能够明确说出来的更多。

厨师对火候的判断、工程师排查问题时的直觉、一个团队长期形成的工作默契,都很难完整写进文档或数据库。Thinking Machines 用它来解释,真正有价值的知识常常产生于具体实践,也会随着实践不断变化。

1945 年,哈耶克《知识在社会中的运用》

哈耶克讨论的是「分散知识」:社会中的知识并不集中在某一个地方,而是散落在无数个人、组织和具体场景里。

一家餐厅如何调整菜单,一间商店如何摆放商品,不同组织如何完成同一件事,都依赖身处其中的人掌握的局部知识。Thinking Machines 借此讨论,单一的中央模型很难吸收所有持续变化的经验。

1955 年,约翰·冯·诺依曼《我们能在技术中生存下来吗?》

冯·诺依曼认为,技术中有益和有害的部分总是靠得很近,很难把「狮子」和「羔羊」彻底分开。

Thinking Machines 用这段话讨论模型的开放、所有权和安全:让人拥有更深度修改模型的能力,也意味着这种能力可能被用于不同的目的。

1958 年,汉娜·阿伦特《人的境况》

文章最后引用了阿伦特关于「手段与目的」的讨论。

当一切都只按照效用来衡量时,人也可能变成实现某个目标的工具。只有当人本身被视为目的,所谓的效率、工具和技术,才重新获得意义。

原文:
thinkingmachines.ai

The Future Worth Building Is Hu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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