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原始性的争斗基因,表现为自发的肢体性与脑力性的身体竞技。在竞技习惯中高频交叉分泌的多巴胺与皮质醇,又强化了竞技项目在生活习惯中的时长占比。
沉迷游戏的过程,就是习惯了高频释放争斗原始性的过程。随着城市化与商品房的居民生活空间占比上升,俗常生活很难有这样的竞技释放空间,于是我们会明显看到儿童至大学时段的孩子,呈现不同程度、不同类目的竞技游戏沉迷。
而城市公园中篮球、乒乓球、足球等公共竞技空间,又可以以门票的形式商业化。于是,孩童的天然原始性因城市生活模式被限制了释放,进而释放到了手机、平板等无需体能的脑力竞技中。与此同时,城市中产与资产群体,收入可以轻松覆盖孩童的体育竞技支出。
于是我们便看到了现代性的普遍荒诞——来自乡镇的孩子,在城市生活模式中逐步内向自卑,体能与身体发育的活力下降。又因只能手机、平板游戏化的娱乐竞技痴迷,越来越把孩子推向自闭、虚幻的精神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