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神秘即友_MDZZYG
3关注10被关注0夸夸
神秘即友_MDZZYG
3天前
文学是人在降生之前,荆棘沼泽地里,照见现实苦难的一片倒影。

你读祥子,读福贵,读许三观,读到半夜睡不着——那些漂浮在水面上咀嚼他人痛苦的日子,是借由他人苦痛来完成个人生命二次降生的预演。

年幼的你还没有被生活碾过,就先在书里尝过了被碾的滋味。于是等你真正踏入现实,水没过腰,荆棘扎进肉里,或许你会少一些慌张。

见过这些形状,所以你接受了自我人生里,各种重力存在的不可抗性,了解了生命的庄严,确认了个体存在的神圣。

所谓降生,不过某个时刻:水没过腰间,倒影从身前缓缓飘向身后,四周飘散浮萍,稻草另一头没有一只来自岸上的手,身边无数个湿漉漉的赶路人。

但你仍然做出了决定——不后退,不做梦,在水里,向前去。

这个决定,是任何文学给不了你的。

借着水的倒影,你看见的不止是自己,而是在他人的文学里,不再找寻自己人生的答案。佛祖不从西天来,在风雨不侵的船只里庇护你。观音背后没有罗刹眼,想方设法害你。

文学的“爱”,从来不是让你成为谁。

罗辑的威慑,章北海的背叛,保罗的宿命,是他们的人生,不是你的命运。你要借他们的人生,书写自己的命运。

从他们的人生中出来,你会发现,水没过腰间,你还在前行。

往前走,不是为了到彼岸,往前走,也不是告别文学。是带着文学给你的那双眼睛——那双见过倒影的眼睛——走进荆棘里。

荆棘或许幽暗、逼仄,原野上或许有猛虎、野兽,但你总能用曾经被照亮的澄明双眼,看见人生里的“可为”和“不可为”,持续穿行。

于是,你降生了。
02
神秘即友_MDZZYG
5天前
好想干媒婆啊哈哈哈,感觉很好玩儿
00
神秘即友_MDZZYG
1月前
活在人群里
00
神秘即友_MDZZYG
1月前
看《情人》的影评,看见很有趣的比喻
00
神秘即友_MDZZYG
2月前
我的crush,又是一个怀才不遇的艺术家。

他很忙,经常出入各种演唱会。不是消费,不是享受,他是一个舞台灯光师,他和所有我们在工地上见到的工程师一样,他在工地上工作,只不过这个工地可能在景区,在漂亮的场馆里。

我的父亲也曾经做工程,赚过一些小钱。

说回我的crush,他的自尊心很强,我爸也是。

男人戒掉色欲,和女人戒掉圣母心一样难。

他喝醉了酒对我说的黄段子展现出的性欲,和我心疼他时想为他煮饭的愿望一样强烈。

但我深知,性欲或许会伴随着征服游戏的结束而消失,但做圣母的代价却往往更绵延。

他说他爱吃肉,但因为忙碌,每次都是在小象和盒马上买速食。他跟我分享过,哪一家的椒麻鸡好吃,哪一家的牛肉不错。

我一度吃惯了自己做的饭菜,煮得乱七八糟,胃却养得极好。

我在想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给他做卤牛肉和清炖牛肋条。

我真完蛋~我像是看见了自己父母年轻时的影子。

除了这些糟糕的黄段子,我从碎片信息里看见,他人好像不错。

还算有自尊,甚至自负。

他不像那些莫名其妙开始抱怨生活苦涩的陌生男人,对家人缄默不语,对我这个陌生人倒尽苦水。他在工作繁忙,家事繁琐的间隙,也心有余力地保持着自己的礼貌和态度。

可能是我的激素给他增加的滤镜,也可能是他本身自带的骄傲,告诉他不允许,再或者是男权社会下的本能压抑。

挺有意思的。

观察自己的本能,忤逆自己的激素,挺有意思的。

我没有像年轻的母亲一样,为忙碌的“父亲”洗手作羹汤。没有选择一个扛着满肩责任,唯独忘记自己是谁的“家庭机器”。
00
神秘即友_MDZZYG
2月前
00
神秘即友_MDZZYG
2月前
朋友家的收铁厂,被旁边的塑料厂无端燃起的一场火点着了。

作为同在县城长大,亲人在东莞谋生的小镇大龄女青年。我和姐妹,一南一北,各自栖居在2个一线城市。

北京和深圳不同,冬天里风沙也大,天气也冷。屋里暖气干燥,我经常起夜,去厕所咳出一点润嗓的浓痰,带着一点红色。

以前我会把这叫做一线城市的病症,现在只会略过各项思想斗争的复杂处理程序。把共用的垃圾桶里,带血迹的卫生纸给轻轻盖上,留给室友一个“清静”。

朋友和我继续分享她家里抽象的亲情故事,大专毕业的弟弟回到了铁厂帮忙,爱指挥的父亲和爱吊水养生的母亲,3人相互缠斗,直到弟弟离家出走又回去。

我的家庭看似不同,实则配置相当。生意场里七进七出也没想明白,自己可能真不适合做生意的父亲,和把二手车在夜里开出40迈、仍然担惊受怕、3天缓不过来的母亲,一个在广州长年不联系的弟弟,一个15岁就出现了一线城市年轻人二三十岁才有的“肠胃炎”这样的现代病症的妹妹。

学过一些电影、艺术之后,我对自己的“文艺青年症候群”非常警惕,作为一种既会hack掉自己尚不存在的价值观体系的散乱意识形状,又会莫名其妙偷走自己自信心和行动力的精神成瘾药物,我很警惕。

我早就度过了需要靠“过量麻醉”来放松,好让自己“轻松上阵”的时间段。就像互联网上,那些声称自己需要喝醉入眠、喝醉打扫卫生的陌生友好网友一样。

我在逐渐戒掉“文艺”这把梯子,我精神上想要强化它,让它变得不那么脆弱。物理上,我想要穿过它,让它经得起淬炼。

拍《无依之地》的赵婷终于拿奖了,算是在美式主流叙事里真正出圈了。

我从《三块广告牌》认识科恩嫂,从科恩嫂知道了《无依之地》,从这儿知道了赵婷。

真正的作者,会在非常早期就透露出自己的“内核”。

丹尼斯·维伦纽瓦的内核是“个人英雄主义在权力机器里的主体幻象”。

赵婷的内核是“平民在动荡时期的主体存在”。

没有高下之分,只有存在的不同。

我已经快5年不再好好看电影了,我不再为新奇的观点那么容易感到振奋了。

但我还是我:

我是那个16岁时,在县城租来的房子里,和闯进屋子里的飞蛾一起度过炎热夏天,肆无忌惮看《福尔摩斯》的我。

我是那个21岁时,在大庆的房车里,一边安慰家人出车祸的天才摩托少女,一边拍下他们眼泪的我。

我是那个23岁时,住在北六环的客厅里,写下满页都是宣传语的网页的我。

27岁时,回看家人,为“不可抗力”感到悲戚;

29岁盖住呕吐物和浓痰,失眠时疯狂写日记、打扫卫生。

曾经脚底我视作泥潭的东西,经年累月也成了我存在的土壤;曾经恐慌的脆弱,也逐渐表露出艺术般的本体自我。

一边不背离,一边向前去。
03
神秘即友_MDZZYG
2月前
整个事件中译中:

罗永浩:你预制菜,还贵。就值三碗粉的钱,你怎么敢卖出七碗粉的价。

贾国龙:你放P,我中央厨房,成本也不小,哪里是预制菜??(开放中央厨房)

网友:果然预制菜,溜了溜了…

华杉:罗老师你别瞎搞,县长打天下不容易,这么多年吃糠咽菜的日子要看到头了,六旬老人也该退休了,马上就要上市了,吃七碗粉儿那咋了,你这不闹吗?

白领:就是就是,一支眉笔的价格,哪里贵了?

贾国龙: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家人们,干他!我班儿不上,我都要起诉他!

(贾老师一顿操作猛如虎,就是没意识到用敌人的招数打败敌人,线下餐饮线上化,真金白银笼络员工+消费者的心❤️,用白莲花的招数打败死绿茶。——曲解老编辑版)

网友:贾老师情绪好不稳定,谈不了谈不了,登味儿好重。

贾国龙(亏钱亏得遭不住版):🥹胡说八道,我房只有一个,老婆只有一个,我哪里不稳定了,我就等上市退休了

网友:你看吧,果然还是性格缺陷、个人经历带来的创伤

贾国龙:我是亏钱又被夺权,气的🙄

网友:在?抽个券

是言博-: 等罗永浩、贾国龙这俩人约架,之前写这篇东西把预制菜的行业视角、政策逻辑已经扒得透透的。给大家当个配菜。 说白了,贾气就气在自己的【门店餐饮品牌+供应链系统】双重上市计划被彻底打没了。他当然sha了人的心都有。

00
神秘即友_MDZZYG
2月前
奶茶妹妹最大的悲剧,是走进了自己不认可的叙事里。

她没有办法、也并不太敢高谈阔论大女主,因为内心深处来说,她仍然有许多不配得感在作祟,也无法创造自己发自内心认可的大女主叙事。

至多在舆论里掺一脚,然后潦草收场、匆匆结束,再回到白富美的安全区。

精英阶层对她似有若无的“责难”,来自集体叙事下对“理想精英”的期待。

抛开这些,她是个被困在“不被看见”的婚姻叙事里的“女孩儿”。

但最吊诡的也恰恰在这,因为她已经成为了一种“精英符号”,不管主动、被动,人是各项选择的总和。

你不能年轻脆弱求庇护的时候,说我只是个想被看见的孩子,社会完成对你的托举之后,你还打“无辜牌”,这是对大众智商的欺辱,也是对自己原生价值观的背离。

除非你完全说服自己相信另一套“利益最大化”的价值观,而很明显,她还没法儿完全做到,要不然对外表达,不会只有这样温吞的力度。

白玫瑰纵然无暇,红玫瑰更尊重自我。
01
神秘即友_MDZZYG
2月前
“老钱”的传承,是一种诅咒。

“老钱”传承的,远不止是财富与地位,更是一整套生存方式、价值体系与精神枷锁的代际移交。

这种传承带来的诅咒,核心是 “自由被预先定义”,人生解释权被垄断。

家族资产被传递的同时,一套 “我们是谁,我们为何高尚,他人为何不同” 的完整叙事也被承袭下来。

继承者一生用inherited narrative(继承来的叙事)来解释自己,他活在祖辈编写的故事里,并错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人生。

这几乎成为他大部分“不知/无知”的根源——他从未被允许,也从未有能力,去撰写属于自己的故事版本。

这种金色的诅咒,因为“符号价值”与家族信托绑定,cash out的难度很高。

它给予一个人几乎所有东西,提前看见了大部分“正确答案”,唯独剥夺了他最重要的两样:试错的自由,和定义自我的权力。

精神“弑父”、“弑母”,成了一种对自己来处的背离,对自我深层价值的深刻否认。

比白手起家还难的是,是先拆掉自我一度引以为傲的一部分,允许自己空空荡荡地存在一段时间。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