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 神经基因 >> 太空探索。大众对太空探索的认知,长期被文艺作品与科幻小说所裹挟;事实上,真正意义上的星际探索至少还要等上数百年。从上世纪量子力学、相对论诞生,到 60 年代粒子物理标准模型成型,基础物理的核心框架已经停滞了近六十年,没有出现颠覆性突破。而想要获取新的物理数据,前提是掌握更高能级的实验条件。以当下的技术水平,就连稳定往返月球都尚有难度。有企业仍能借着星际概念募资画饼,宣称三代人之内人类有望成为星际物种。
回看现代医药领域,近期我们已经有了食欲素拮抗剂这类无创调节生理的药物,还有替尔泊肽这类能够延缓病变、调控代谢的药物。人本主义伦理对医学这类实验科学构成的约束,远比大众想象得更强。这听起来政治不正确,但却是客观事实。在这样的前提下,药物会是人类追求自身改造目标的最优路径,综合权衡成本与伦理风险。
人类文明的终极形态,更接近 “缸中之脑”,《黑客帝国》式的虚拟世界叙事,优先级远高于太空探索。一旦我们掌握操控神经与基因的能力,当下的经济体系、艺术形态乃至几乎所有领域的规则都会被彻底消解,人类也很难再有动力去奔赴深空。
唯一的例外,或许是近未来出现某种极其幸运的技术奇点:人类实现能量获取方式的跨越式革新,同时社会能牢牢守住伦理底线,主动克制神经与基因编辑技术的滥用。否则太空探索更像是人类文明一场冗余活动之下的押注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