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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达转接气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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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银河,就在那遥远的睡梦中
芬达转接气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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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了,看到主页的挂饰,点开来是生活委员在六年前发的动态。才发现生活委员也已经两年没发动态了。
冷清乐好多啊,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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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达转接气泡水
4天前
今天在出租屋跟室友各自玩了一天游戏,从上午起床一直玩到现在,十几个小时,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从不间断。我玩三角洲,他玩 LOL。
临近午夜,二人聊起来。
我说:“不行啊,我们这种失业人群,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打一天,也不想着赚钱,也不想着找工作,就沉迷游戏,跟吸 du 一样。”
他说:“是啊,跟吸 du 一样。”
我说:“每一局打完,抬头看一看现实世界,总觉得很恍惚,放下平板,觉得整个人都跟掏空了一样,就像个空心菜,像个僵尸一样。”
他说:“确实是这样。”
我说:“不行啊,这可怎么办?你要知道,在 20 几岁的时候,雷军已经在中国市场跟微软打得有来有回,李彦宏也是在 20 几岁的时候跟谷歌在中国市场打得有来有回;乔布斯 20 几岁创办了苹果,不过,其实客观来讲,一个人的一生能不能成,也就是到 20 几岁。”
室友说:“是的,30 岁之后人就是废了”,他说,“不能想这些了,千万不能想这些了,想这些一天的游戏白打了。”
我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罐可乐。坐下来,写下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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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前
小红书还好吧,豆瓣整个路边一条了现在

柬埔寨车库摇滚: 小红书别对立现象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平台早期吸引的女性用户群体,是那些关注美妆、时尚、生活兴趣,具有较高消费能力的城市女性。而平台扩张转型、吸引男性用户的策略,则是擦边策略——“超多美女,尽在小红书”。这也导致平台一开始吸引的大量男性用户,是受性驱动的、相对低层级的男性用户 这两个群体在社会地位、认知水平和知识结构上存在显著差异,双方根本沟通不了,理解不了,男女用户素质、诉求都存在极大断层,一个奔着分享生活、追求品质来的,来就是为了避免异性的凝视和评判,一个则就是冲着凝视和评判来的。小红书这种扩充男性用户的手段,实际上是对原有女性用户的背弃,把那些信任它、在这里真诚分享、创造价值的原有女性用户,转手“卖”给了它想要吸引的男性用户,告诉男性用户“来看,我这里有很多美女” 这种行为让我想起了古代的一种职业,老鸨。实际上,这是一种平台追求增长的典型逻辑,也就是把用户当做商品。小红书通过原有用户无偿创造的内容,把她们的形象用作诱饵,这是一种未经同意的“商品化”。更可恶的是,她们既是商品,又是提款机,因为对于平台来说,女性用户构成的消费能力占了绝大多数,而它力求吸引的男性用户则不构成消费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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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前
正科已经相当大官了,羡慕啊老哥 //@丨DreamBoat丨: 正科已经7年了,躺平了🥲

暮雪春来: 一张图看懂中国公务员级别:从科员到总理,到底怎么排? 经常看新闻说“省部级”、“厅局级”、“县处级”,到底哪个大?副科、正科、副处、正处……晕了没? 别急,我帮你把中国公务员级别体系彻底捋一遍。建议收藏,以后看新闻再也不迷糊。 一、先看官方等级表(1—15级) 职务 级别区间 国务院总理 一级 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 二至三级 部级正职、省级正职 三至四级 部级副职、省级副职 四至五级 司级正职、厅级正职、巡视员 五至七级 司级副职、厅级副职、助理巡视员 六至八级 处级正职、县级正职、调研员 七至十级 处级副职、县级副职、助理调研员 八至十一级 科级正职、乡级正职、主任科员 九至十二级 科级副职、乡级副职、副主任科员 九至十三级 科员 九至十四级 办事员 十至十五级 注意:级别数字越小,官越大。总理是1级,办事员最高15级。 二、通俗版:五层金字塔 行政级别从高到低就是五个大字: 国 → 部 → 司 → 处 → 科 对应到地方和部门: · 国级:总理、副总理、国务委员 · 部级:部长、省长(正部);副部长、副省长(副部) · 司级:司长、厅长、地级市市长(正司/厅);副司长、副厅长、副市长(副司/厅) · 处级:处长、县长、区长(正处);副处长、副县长、副区长(副处) · 科级:科长、乡长、镇长(正科);副科长、副乡长、副镇长(副科) 常说的“县处级”就是正处级,“科局级”就是正科级。注意:没有“股级”这个法定级别,它是介于副科和科员之间的习惯叫法(比如派出所所长,其实是股级)。 三、容易混淆的几个概念 1. “局级”有好几种 · 带“总”字的局:正部级,比如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国家税务总局。 · 不带“总”字的局:副部级,比如国家药监局、国家地震局。 2. “厅级”=“司级”=“地市级” · 省里的厅(如广东省文化厅) → 正厅级 · 部里的司(如教育部基础教育司) → 正司级 · 地级市市长(如珠海市市长) → 正厅级 · 北京市文化局局长 → 也是正厅级 3. “处级”=“县级” · 县长、区长 → 正处级 · 市局的局长(如株洲市国土局局长) → 正处级 · 深圳教育局副局长 → 副处级 4. “科级”=“乡级” · 乡长、镇长 → 正科级 · 派出所所长 → 通常为股级(习惯叫法,实际介于科员和副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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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前
开始理解香港人对“北佬”的歧视。这几天假期,深圳地铁站地铁车厢变得极其吵,老人小孩一个劲儿嘻嘻哈哈,短视频高音量外放,有的在车厢里席地而坐,我甚至看到有中年妇女在车厢内往地板吐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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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达转接气泡水
8天前
据说越来越多 industry 会觉得国际组织、NGO 太假大空、左派等等,因此倾向于不喜欢 NGO 的人。不仅在于重视你在这段经历中是否真正有积累到什么,而是这个选择本身即体现了一定的思维和立场,比如支持 DEI、ESG 之类。 //@苹果心: 我招过人,是加分项,好的面试官也会问你这份经历,以及你的收获会给这份工作带来什么?

芬达转接气泡水: 这年头,在联合国实习还会被认为是一个加分项吗?还是负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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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前
凉了凉了,去年四五月份投的那岗位,在现在普遍比去年降低 2000~3000 薪水。
一家在北京经开区的政策咨询公司,去年同期明面上写月薪一万(实际到手也就七千多且无公积金),现在写 6000~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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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天前
你发的这些东西是非常老非常老的管理学知识了吧。。。

西里森森: 未来,公司制度会走向消亡吗? 你有没有发现,从今年开始,有一个词越来越高频的出现在大众视野里——OPC,或者叫一人公司。 为什么大家突然觉得,一个人单干比进公司更值得? 是因为公司给的钱太少了,还是说,公司这种组织形式本身,正在出现一些根本性的问题? 刚好我最近在看一本书,书名叫《公司制的黄昏》,是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教授龚焱、律师李磊和计算机博士于洪钧合著的。 它回答了一个更底层的问题:我们今天所用的公司制度,是不是已经到了需要被替换的时候? 而这个问题,我以前从没认真想过。 所以,未来公司制度真的会走向消亡吗? 1 先讲一个大多数人没想过的事情。 现代公司的运作基础,本质上是一套叫做复式记账法的东西。 举个例子,你去便利店买了瓶水,花了3块钱,账本上会记两笔:一笔是你的钱少了3块,一笔是便利店的货少了一瓶水。 一进一出,两边平衡,这就是复式记账的核心逻辑。 这套方法是1494年由意大利数学家卢卡·帕乔利系统整理出来的,距今大概530年。 后来英国工业革命爆发,大规模制造业兴起,资本需要融资,需要记录利润和亏损,复式记账法就成了公司制度的底层语言。 到今天,全世界所有公司的财务报表,底层用的还是这套逻辑。 2 然而,这套逻辑有一个天生的盲区:它只能记结果,不能记过程。 它能告诉你公司这个月赚了多少钱,但它没办法告诉你,这钱是谁赚的、怎么赚的、哪个环节最关键、哪个人的贡献被低估了。 这带来了两个大麻烦。 第一个麻烦,是内部激励失灵。 很多打工人可能会感同身受,你做了很多事,有些直接带来了合同,有些优化了流程,还有些看起来不显眼,但两年后被证明是关键决策。 这些贡献,账本上一概不记。 到了年底,领导给你打个绩效分,结合KPI,给你涨500块。 这个过程里有多少主观成分、多少信息失真,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而OPC的逻辑,就清晰多了:自己出来,让市场直接给我定价。 你接一个项目,客户直接给你钱,贡献和回报之间的链条变得极短、极清晰。 3 除了内部激励失灵,书里还揭示了另一个问题:外部用户被彻底排除在价值分配之外。 比如一个品牌刚刚起步,有一批忠实用户从第一天就支持它,帮它传播、给它反馈、容忍它的各种不成熟。 等这个品牌真正做大了,这批早期用户得到了什么? 可能最多是一张积分卡,而且,这张积分卡不会因为公司股价翻倍而跟着涨。 你始终是消费者,不是利益共同体的成员。 而一人公司反而有一个天然的优势,它的客户关系往往更紧密,更像是合作伙伴,而不是纯粹的买卖关系。 这种关系里有更多的信任和价值共创,反而接近于书里说的那种新型组织关系。 4 再说一个更结构性的问题 书里提到了一个词:三边博弈。 在传统公司里,有三类人:股东、员工、用户。这三类人表面上目标一致,实际上处于持续的博弈状态。 股东希望利润最大化,员工希望薪资最大化,用户希望价格最低、体验最好。 三者之间存在天然的张力,甚至冲突。 公司制用两样东西来管理这种冲突:契约和激励。 但这两样东西都是工业革命时代的产物,它们的底层逻辑是为大规模制造业设计的。 比如流水线上拧螺丝,一小时拧多少个、合不合格,一目了然。 但如果你是一个产品经理、一个设计师、一个创意策划,你的贡献怎么算? 5 书里提到了两个案例。 第一个案例是蔚来汽车。 2019年初,蔚来创始人李斌做了一件事:他把自己名下5000万股股份放进了一个用户信托。 用户可以通过参与社群互动、帮助新用户、提供反馈、做出特殊贡献等方式,获得一种叫做蔚来值的积分。 这个积分是跟企业的股权收益挂钩的,用户不再只是消费者,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企业利益的直接参与方。 第二个案例是一家叫Kindle+的律所,据说也是全球第一家用区块链思维改造的律所。 这两个案例都是让贡献和回报之间的链条尽量短,尽量透明。只不过它把这套逻辑放进了一个组织里,而不是让人直接出走。 6 书里引用了斯坦福大学组织社会学家理查德·斯科特的一个框架:组织会从理性组织演化到自然性组织,最终走向开放性系统。 理性组织是工业时代的逻辑,科层制、层级化,每个人是系统里的螺丝钉。 开放性系统是未来的方向,边界模糊,内部人和外部人的界限开始消解,整个组织更像一个生态,而不是一台机器。 一人公司,其实是这个演化过程里一个很有意思的中间形态。 当现有公司制无法准确识别和回报个体贡献的时候,个体干脆绕开这套系统,直接跟市场对话。 但一人公司也有它的局限,做不了需要大规模协作的事情,抗风险能力弱,很多机会也进不去。 7 当然,我也不认为公司制会在短期内消失。 OPC的流行,表面上看是一种工作方式的选择,但背后反映的是一种更深层的不满:现有的公司制度,是没办法公平地识别和回报每个人的贡献的。 就像作者在书里说的,如果把公司看作一个操作系统,这个操作系统在经历了几十年的不断打补丁之后,已经越来越难维护了。 它的底层架构是工业时代设计的,现在要跑知识经济时代的应用,越来越力不从心。 新的操作系统什么时候到来,没人说得准。 但一人公司的兴起,也算是这个大趋势的一个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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