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厌恶那些读文学的人,不管他们是中文、德文还是英文,也不管他们是什么性别什么水平。
孔乙己的长衫裹得最严实的就是他们;对自己、对家人、对社会、对他人之无用程度,他们同时也是精致利己到无与伦比的境地。
有资格穿长衫的人果真如此,无资格穿长衫的人也会给自己建构出一套“高品质”长衫来:搞个硕博学位、写那么几首诗、拍那么几张照、分析那么几个社会问题(最终结论就是各种对他不公:原生家庭、社会结构、学校教育)……
说到底他们觉得自己绝对是没有缺点,即便有也是应该被忽视,即便有也是外界造成的而不是内生的,所以错还是在外界。于是怨父母、怨家庭、怨男女友、怨室友、怨社会环境……怨之不竭。
他们本质乃是高傲的、不知羞耻的寄生虫,汲取来自父母的、家庭的、配偶的资源,据为己有,反过来又背叛他们,还得创造无尽的理论来洗白自己的恶行,当下文学生是如此,欧洲白左是如此,小仙女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