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洛嘉.奥瑞利安
318关注129被关注0夸夸
想成为大炼金术师
未曾失去记忆的不死之人
全视之水晶已经破碎
也请相信月亮降下后会迎来黎明
置顶
洛嘉.奥瑞利安
3月前
无需多言
几个月后再回看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1969断裂:登月撤退与预见“短视频”

20
洛嘉.奥瑞利安
2天前
我这种人还是得多回评论,不认真写个评论都不知道自己知道这么多东西……
20
洛嘉.奥瑞利安
2天前
我的视角是,一种媒介自觉到共生能力。与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数据大爆炸时代)和短视频时代不去随便的进入信息流是一样的。它们似乎是“快速的、浮躁的、没有信息量的”。其带来真正的问题并不只是信息短平快,而是其编排形式带来的思考模式的变化。就是你说的,节奏的变化,感觉思考被覆盖了。
当AI能在我们还没想清楚一件事情的时候给出了十几个版本,思考模式就极有可能被AI对齐了,失控感就来了。所以屏蔽力并不是屏蔽信息,而是屏蔽节奏。“只要我不进入对方节奏,我就是在屏蔽TA”。
这里延伸出来的就是媒介自觉能力,什么时候进入快节奏什么时候进入慢节奏,都需要一种“自觉”。
但我认为,这种“自觉”总是带着一种“主奴”的视角。真正的关系应该是“共生”。一种拥有了自觉之后自然而言与AI协作的,流畅的能力。不在意谁在绑架谁,不在意谁在谁的节奏中,而是自然的完成这一切。
从实践的角度上来说,这当然需要许多的磨合。而从我的体验来看,应该是对AI放下欲望(尤其是焦虑和控制),就像我真正和短内容好好相处恰恰是在承认短内容之后哈哈。

Melodyue: 掌握节奏主权,不被 AI 的速度绑架,是另一种顶级能力。

50
洛嘉.奥瑞利安
2天前
AI在加速一个早已拥有的趋势:在互联网上,人不在说话,而是在被话说。我的观察是,是人们围绕着“热点”和meme而活着,并不是相反。互联网很像是战锤40k里面的亚空间,一切情感和欲望在以meme的形式进行的这增殖——并不以人本身的意志,而是meme自身。
也就是说,“词”在自己增殖。“词”是在围绕着说话者的“剩余”而增殖的,也就是词会延伸出自己的意思来。
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剩余”存在的形式变了,原先是人-语言之间的剩余,现在在这之间拥有了一层中介,也就变成了人-LLM-语言。基于现在的人机协作,人给出负熵,机器去执行自身的生产系统(Harness),我们在看的是一种不是人也不是Agent生产的内容,一种人与机器共生而生产的内容。“剩余”也会随着共生的情况而变化。正如人与其他技术共生的情况:绘画技术,影视技术等。
从这一视角来看,伴随着各种技术的诞生,利用各种技术表达的同时,总是存在着一种“剩余”。
真正的问题在于,围绕着“剩余”的关系——为什么共生的关系变为了主奴的关系?正如“词”好像遵循着主奴辩证法的翻转,反过来控制了我们日常的语言。那么“词”为什么会遵循这种规则呢?也就是说,是什么样的内容生产机制让人生产出了那么大的“剩余”内容呢?这一“Harness”究竟是什么?

-梁爽: 自有了AI 开始,当我们在以互联网的方式向这个世界传达或表达什么的时候,这里面也在不断涌现出大量与发布者自身理解并非完全正相关的内容。也就是说,许多被发表出来的文章与文字,即便已注明由AI生成,其内部仍存在着连发布者本人也未能完全领会和消化的认知"剩余"。 这包括被各种指令生成的 AI 短片,即便创作出来的画质越来越逼真,我仍然会发出那个——“我们看一部电影或一部短片的时候,究竟是在看什么“的追问?!这也包括我们在阅读一段文字,阅读一篇文章,阅读一条信息时,究竟在阅读什么的追问? 虽然我尚不知答案,但我知道的是,这一大片未被真正理解的“剩余”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堆越大,人们对此所能确信的事物也只会越来越少。 这也是信任根基只会日渐走向松动,信息的发布也只会走向一种愈发无法被担保,只能慢慢进入悬浮的沉默(泡沫)中的原因。 而且在可见的认知在不断被刷新的同时,底线的一再下探、和由此而来的荒诞不经事件也会随之到来。

10
洛嘉.奥瑞利安
2天前
我的观察是,很多说“深度话题”的人,是为了占据知道一切的位置。这个位置是表演获取的,也就是说是通过他人的认可获得的。TA并不在乎真正的深度,很多时候也并不在真正的讨论,或许其内部也并非真正有深度。不过这也是一个获得“深度内容”之后,无人谈论而变得孤独的征兆。同时占据知道的位置是很多人在一些情况下都会表露出来的,比如涉及到专业度的问题。所以真正的“人品”,我认为,应该在去除种种遮蔽之后才会显现而出:那就是对方是否愿意与你建立一种“看见与被看见”的友谊。

安吉丽娜米线.: 我觉得是可以讨论深度话题的人,也不一定是一个人品很好的人,而且可能是一个自卑,需要很多外在的肯定,需要给自己上标签上人设,可能需要贬低别人来提高自己,就是我得到的总结。下一次如果遇到这样的人,我就会参考一下这个样本

00
洛嘉.奥瑞利安
4天前
不错诶
00
洛嘉.奥瑞利安
9天前
«分手之后»
20
洛嘉.奥瑞利安
10天前
我经常浅尝辄止的,而且时常也会觉得自己了解不够深,虽然具备一定的广度。但我发现很多时候没有去了解的更深只是我的问题意识没有进一步的发问。我最近和朋友感慨过,崇高客体这本书我买了两年了,今年才感觉“火候”到了,该阅读了。

亚文化系列(东浩纪,斋藤环,宇野常宽)也是,甚至配合上了经济史一起看,除了主业相关之外还想更了解这个时代,也就是二次元,逐渐全员淀真嗣化的世界是如何形成的,更是认识我的职业和我自己。

最近开始阅读«人的境况»,因为从精分中发现了一种重要的伦理能和这本书对上。这样来建构属于自己的伦理,好好面对他人。 //@EhzGaniL.: 有时候就是会出现需要什么就直接去看什么,不过弊端也很明显,就是在横向对比上会有缺漏的地方

EhzGaniL.: 我有一个习惯,如果现在感到无聊,但在生活方面又没有办法做出实质性的进展与推动时,我就会考虑我要不要再摄入一些知识,但这些知识不能是系统又庞大的,也不能是又周期性复习,只要看了就能了解,以后需要一查或一翻就会记起来的,所以我经常会作出一些「截断型涉猎」,包括但不限于: 宗教史,但只学了伊斯兰宗教史; 伊朗史,但只学了进入伊斯兰时代以前的部分; 宗教学,但只看原始宗教; 文学史,但只看在国内比较冷门的国家在工业化以前的文学史,比如匈牙利文学史、美洲文学史……; 社会学,但只看了涂尔干和吉登斯; 人类学,但只看了马塞尔莫斯的《礼物》、特纳的《象征之林》和兰德尔的《互动仪式链》; 文学理论,但只看罗兰巴特; 哲学,但只看一些别人的讨论,连书都不看…… 文学,但有时只看原本不让苏联人看的苏联文学; 其他,按照我现在感兴趣什么词条就去找包含这个词条的书的对应章节来看……

00
洛嘉.奥瑞利安
10天前
在“我”这个意识诞生的时候,周遭一切是“异己”的,不仅仅是社会关系,还有被施加的欲望和影响。
而自由就在于,从异于自身的事物再回到自身,最终成就“我”。比如,做产品,“产品”本身是一个“他物”,但在做产品的过程中,我们认出了自己,于是产品不再是一个外在的对象,而是成为了我们的自我实现。爱也同理,并不意味在面对他者时要失去自己,而是在对方身上发现,拓展自己。
我认为,这一的过程是斗争的,矛盾的,因为“我”必须走出“他物”,就要进行一定的否定。

刘飞Lufy: 黑格尔说,自由 = 在他物中即在自己。 不自由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异己的——它们限制我、压迫我、我在其中感到自己被削减。 自由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我自己的——我在其中活动,如同在自己家里(bei sich,「在自己那儿」)。 黑格尔的自由不是脱离关系,而是与关系和解。

01
洛嘉.奥瑞利安
11天前
现在人文社科不存在“科普”。现代人需要的是意识形态的整合来“疗愈”象征世界的裂隙,也就是说,需要一套话语来解释当前的生活,从这套话语当中生成意义。
造成这一现象的结果是你所点出的,知识分子及其知识在权力结构中尴尬的地位。而公众的对于现在和历史的理解已经被建构而成了,就算提出不同的知识,也会被排斥。就像几百年前的日心说的悲剧一样。同时,我们在很多走向公众的知识分子身上都能看到他们所做的“疗愈”工作。

Vagueness: 人文社科向上无法免于意识形态的干预,向下时又往往挑战人们的价值观。这使得它的外观不是一种可以被预期普及的“知识”,更像是一次次“部落冲突”,这反过来加剧了意识形态对其社会动员的担忧,并让意识形态致力于改造其使命与激励方式。 我不太看好这种科普有出头之日。

00
洛嘉.奥瑞利安
13天前
二刷了哼哼哼
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