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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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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为大炼金术师
未曾失去记忆的不死之人
全视之水晶已经破碎
也请相信月亮降下后会迎来黎明
洛嘉.奥瑞利安
03:26
这是二次元独有的欲望特点。只有“萌萌”(广义上的)的角色在绝对的位置上。其他媒介,尤其是以现实时间和语境所组织起来的媒介根本不会这样。相当于创造一种装置,这种装置生产的就是白月光加上爱欲的文化符号,及其被追逐的过程。没错,被追逐,也就是“永远无法实现”才构成了核心。这也是我们常常欣慰却又无奈的感慨“要是活在二次元中就好了”。

“gacha”(扭蛋和抽卡)这一形式就是东浩纪的数据库式消费和追逐过程的最好的“道成肉身”。角色被数据库化为一个又一个的小叙事(甚至标签)。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二次元是真正意义上的“二次元”。它的是平面的,可复制的,会拼装出由萌要素拼装而成的数据库单元,——一个可以被抽取的能指。你无法对《最后的生还者》里面的艾莉进行能指拼装,因为她是由这一叙事生长出来的。但是一个傲娇、双马尾、猫耳、女仆拼成的角色,就是在这一平面中拼装而成的。

如果任由这一平面-能指能无限地自我复制,是无聊的,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纯数据库是死的。而gacha这一形式将这一切变得有意义了:它提供的并不是“拥有”,而是“想要”。于是在“想要”之下,欲望被重新组织了起来。白月光和爱欲叠加的符号不断地生产出来。

从这个角度来看玩家经常讨论的“圣娼二象性”突然有了解答。恰恰是要成为欲望的对象(成因),所以角色必须纯洁。恰恰是要成为欲望的对象(成因),将其平面的事物组织起来(详见战斗美少女的精神分析),所以角色必须色气。简单来说,角色必须不可得(白月光),又必须唤起“想要”的欲望。

真正的当代观察是——“gacha”的逻辑出现在了算法平台当中。平面化的对象,概率获取下一条,无限供应的符号(和爱欲符号),以及很多“压抑”和“性倒错”的人(gacha逻辑在制造这种人)。

洛嘉.奥瑞利安: 通过这一理论分析和最近实践,真理解了什么叫“世界系”作品了。当然辅助的还有宇野常宽的亚文化分析。 很简单的特征,将世界的症状附着于美少女的身上,也就是说,世界(作品主题)的创伤就是美少女的创伤。最终完成对美少女的补全和占有,来“填补”这一创伤。 美少女占据的是被欲望的位置,一个“特异点”。 因此,不能说“通过情节刻画体现人物”这种话,而是说,人物作为情节突出的点位,情节被回溯性地建构了。没错,情节因为人物(欲望)被结构起来的(同样这也不能单纯的说成情节服务于人物)。 现在的情况是,欲望的形式是可以被固定的,是通过符号诠释的。因此这一建构的结构被重复保留了下来,也就是所谓的“情节套路”。 在世界系美少女作品当中,如东浩纪所说,是数据库式的。不仅是人物是数据库标签化的,作为因其结构而出的情节也是。这就是为什么相似的标签人物总是拥有着相似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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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6天前
哈哈哈哈你的文字很有趣。

我最近是直接装了hermes,激进的将其定义成“灵魂碎片”,就像伏地魔的魂器。每天开不同的session聊东西,思考我关注的问题,有不错的就直接写文档归档下来。也会让它研究我暂时没办法很快研究的东西。

我觉得我能流畅地用下来是因为我很幸运的有自己的“问题域”,但是又很发散。直接记笔记写文章又太累了。等什么话题想继续,直接开个新session然后让它读之前的笔记。唯一的缺点是还要管理记忆。

体感下来,我认为我在和另一个我对话,这个“我”是我,但是又不是我。这很像是“装配”的感觉。

同时它对我有充分的了解,和它开启软件项目的时候也很流畅(仅将其用在设计层),它能知道我很多意图(虽然有时也会瞎想,说明该开新的bot分身或者清记忆了),让它抓取信息的时候它也天然的知道我在意什么。

没错,我们特别像是组成了同一具身体,我的能力被增强了。 //@纳博科夫star: 不好玩就在于输出一段文字产出一段文字,这种付出收益比持平,如果与AI讨论问题(这是我目前用AI的方式),会发现很多时候输出一堆然而收效甚微——文本长了就会偷懒,用一些总结式和政治正确的结论搪塞你。这就更无趣了。

为什么短视频能打败电子游戏?当你刷就能获得快感时,为何还要去操作呢?当然,刷短视频不是玩游戏,因为缺乏目标,“游戏”的有趣在于你必须得假装有意义地去实现一个毫无意义的目标,这简直就是生活。亦或说,生活就是追逐理想的失败——追不到的梦换个不就得了——换个容易追的,什么容易追?

当然是三米开外把纸团丢进废纸篓里。

纳博科夫star: 玩游戏最重要的是游戏心态,只要有游戏心态,擦桌子都是游戏。 游戏是人通过反馈获取快感的形式。所以就连挂机游戏也算游戏,它有反馈(虽然什么也没做),也有快感(由数据变大带来)。 AI之所以对大部分人来说还不是游戏,是因为大部分人对文字反馈所带来的快感并不感冒。连我也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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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6天前
为什么有人会认为AI很“好玩”?或者说玩AI就像玩某种涌现的游戏。

正好最近被我AI助手导读了一下《用德勒兹与加塔利探索电子游戏》,还没正式开始读,但是一下子就被启发了很多东西。在这其中发现了“玩游戏”和与AI协作之间同构的存在,会从游戏哲学-AI协作(主要是游戏哲学)逐步展开:

1. 游戏在被玩之前,其实并不存在。它不过是一堆代码组织起来的素材而已。只在玩家操作的那一段时间里“生成”。同样,LLM在你说出第一句话时候,它也不存在。因此玩家和AI使用者很像是“半个创造者”。

2. “玩”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游戏玩多了我们都会发现,玩和“学习”是同构的——玩游戏就是在学习在游戏世界中做什么。在现实里,油桶就是油桶,但是在FPS里,油桶能被打爆。也就是说,油桶的形象在游戏世界中并不存在,只存在一张作用力图:我能作用于谁,谁能作用于我,作用之后我变强还是变弱。我们要学的就是“作用力关系”。

在平台跳跃游戏中,冰面在增加速度但失控,火墙掉血,钩子能让人飞到高处。也就是说,整个游戏世界不是由"看起来是什么"组成的,是由"能和我发生什么相互作用"组成的。

3. 如果你玩过很多游戏甚至设计过关卡一定想到什么——好的关卡(游戏世界)让你流畅的变强。“变强”究竟是指什么?玩家对力场图的读取越来越快,操作越来越精细,原来过不去的现在能过去。

举例来说:一个熟练的魂系玩家和一个新手在面对一个怪物看到的力场图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新手眼里:这是攻击,这是翻滚,这是敌人,攻击攻击。

在老ASS眼里:从怪物的形态推测出攻击方式和抗性,利于翻滚还是利于格挡,地形是否可以利用,道具是否充足,手中是否能切换更好的武器,精力条消耗情况,有没有宫崎老贼的恶意……

4. 一个很核心的观点呼之欲出了:“所有游戏共通的东西是情动(affect)形式,并非是机制、叙事或者其他东西。”什么是情动?是增强或分解身体行动能力的强度。也就是,两个身体相遇的那一瞬间,力在其间传递,任何一方的行动能力被增强或被削弱。想想游戏玩家和游戏世界中各种对象的相遇,在好的关卡当中是能力的增强,在坏的关卡当中是能力被分解(比如QTE)。可以再想想人类和Agent的相遇……

5. 你无法从一个身体的定义推出它的能力边界,能力只在相遇中暴露,是生成的。两个身体相遇,可能有两种结果:要么行动能力增强,要么一个分解另一个。但关键在于“相遇”的方式:

好情动:子弹+油桶+敌人在爆炸半径内 你的行动能力增强

坏情动:同一个油桶,你站太近 它分解你

注意,这里的身体并非是玩家,而是玩家-控制-游戏角色这一整个“装配”。相遇提升的行动能力的对象就是这个“装配”。

6. 我们将游戏世界-玩家-开发者看成一个装配又会怎么样呢?——游戏究竟创造出了什么?增强、分解的究竟是什么?是"开发者-玩家-角色-‘油桶’”这个装配(整体)。也就是说,玩家获得了角色能力,而游戏中的角色也获得了玩家的生成之力。玩家在去主体化,角色在去形象化。因此而形成了一个循环:玩家组合情动 改变屏幕上的形式 形式产生感觉回流到玩家身体 下一次施力。

7. 所以塞尔达是天。

8. 数值驱动的游戏是匮乏驱动的,体验驱动的游戏是生产性的,是不断让人组合-情动的。

9. 回到和AI协作,人类和AI的关系,在通常情况下(没错,大部分情况,这本身就需要装配),就是人-工具的装配。如果在这一过程中,人类跟不上AI的思路,丧失思考能力,是坏情动。但写作效率提升,能把模糊想法快速落地成文又是好情动。类似的好与坏有很多。但实现这些好和坏的关键不取决于人,也不取决于AI,取决于装配关系。

10. AI像游戏一样好玩就好玩在它的装配关系是多样的,且在好情动当中不断增强人类的能力,这和“玩家组合情动 改变屏幕上的形式 形式产生感觉回流到玩家身体 下一次施力”是同构的。

11. 可以去思考一些更加本质的问题:
- 知识不是被传授的,是在相遇中被生产出来的。
- 人的潜力就是相遇能力(生成,相遇,装配)。

12. 你还会发现DeepSeek Harness是按照装配的哲学去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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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6天前
诶诶诶,明天的AI哲学讨论会好像没办法发车
可恶,还想着把最近想的东西找个地方全排出来
看来只能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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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6天前
休息了两天接着高强度间歇好爽😁
引体力量明显又增强了

按这个节奏,忙完之后可以摸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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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7天前
小岛秀夫再次被退队😏

岛哥哥触发了退队流主角的Buff
谁说退队流爽文没有好剧本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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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9天前
最近的精神状态有点美味
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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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12天前
今天是波西米亚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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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14天前
针对这篇写了个随笔,把最近很多东西都串起了,写完之后感觉自己通畅了很多:

“认得”是存在性的展示,“认可”是触达体系内的标准。

法国人和德国人的传统划分非常有意思,尤其是法国人的传统。这一传统是关于权力的:从阿尔都塞的"质询",再到福柯和拉康精神分析。拉康精神分析讲究一个"大他者"。最终,拉康那一派与意识形态批判合流了,也就是和齐泽克合流了。他们一直在对“认可”开炮,认为人在进入象征界之后本身就是一种“认可”的阉割,甚至我们会爱上阉割了我们的东西,也就是齐泽克说的剩余享乐。

齐泽克专门讲过一个笑话:蒙古骑兵在俄国村庄路边遇到了一对农民夫妇,他要强奸那个农妇,并要求她的丈夫为他扶好睾丸,别让它沾上了地上的灰尘。蒙古骑士泄欲完毕,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农夫大笑并对妻子说:“我捉弄了他,我刚刚偷偷用双手抓了把泥土后,托住了他的睾丸,现在他的睾丸满是灰尘!”

现在的很多人用“规训”和“异化”这个词反而是一种好事,能识别到这是异己的,在压榨某个“我”的东西——起码大多数人不像那个笑话中的农夫,一切的作乐全都在“认可”的体系之内。

“认可”体系的存在,也存在着某种历史原因,来源于一种被他称为“自由主义”的东西。而这种“自由主义”的诞生恰恰和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是相关的——中国的第三产业逐渐超过第二产业的年代,2011年到2015年区间。我们能看到,“认可”似乎是老一辈欧洲思想家都指向的一种现代性的危机:“认可”是市场化的,是官僚化的,是行政化的。它在用理性-量化的标准,把能力给量化清楚。这种量化思想不仅仅存在于工厂流水线,还有学校,职场,逐渐向社会的其他领域拓展,甚至是亲密关系。这也难怪革命老区法国要发挥自己的优良批判传统了:词在杀死物;大家在欲望着大他者的欲望。

而“认得”恰恰是“认可”体系的存在性反抗。正如项飙自己所言,“你都可以不同意他,你可以完全地不认同、不认可。但是他这样把话说出来之后,你不得不在存在意义上承认他的价值。”。当“认得”被提出的时候,“认可”就无法忽视它。——“认得”不需要“认可”的认可。

因为“认得”指向一种更加广阔的外部性。在更高层次上,我们要来到德国的传统,一种关于否定性的哲学。“认得”就是对“认可”的否定:打开(过程)对打包(结果)的否定,主动对被动的否定,表现对证明的否定。认得并非要提出一种新的标准,它从承认过程再到打开主动性都是在保持着一种姿态,一种主动的,敞开的思考、交流与互动的姿态。而一旦我们进入到这种姿态当中,其打开的世界是无比广阔的,正如项飙所说的三个例子:新加坡,同志妈妈,《囍宴》——例子都是从“认得”所指向的外部回到了“认可”的内部,甚至很多时候“认可”本身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并不是事实意义上的“不重要”,而是不再将“认可”当做崇高的要义,挣扎着证明自己。

拓展开来,我认为“认可”的世界是一种“理性”的世界,是“思”的世界。它要用同一种思维来衡量每一个人,衍伸而出的就是标准化。“认得”承认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思”并不能解决所有事情。同时它承认我们的“心”也是不一致的。但你我的“身体”共享同一个世界。这就是项飙所说的:“理解不是说我完全抛弃我自己原来的成见去完全认同你——不是的,那是不可能的。理解意味着多个地平线(视界)的交织。”这种视界的交织恰恰是承认身体的存在性,一个能显形的对象的存在性。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讲。

但真正的问题是,我们并不能活在全部的外部性当中,并且,“认得”有的时候确实是在超越“认可”的,但这种否定性可能会导向的毁灭。因此我认为,我们要从外部再回到内部。就像是在很多的故事传统当中,一个归乡的异乡人,打引号的异乡人,往往是解决内部问题的人。我觉得这构成了一种”扬弃":内部我们可能在认可当中求而不得,于是我们走向外部,去看到了一个更大的世界、更多的思维、更多的体系,以及我们对这个世界中保留的一种外部性的谦逊。然后,我们再回到内部性的世界,认可的世界,可能性就会自己打开,它往往导向一种结果:“认可”已经不再重要,只是它还存在着,甚至也变成了一种“认得”。然而更多时候,是一种“挣扎”。

就像很多时候,我好像读了很多书,好像看到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各种各样的思想意识形态,批判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是我每天还要面对生活。它们当然是矛盾的,但是如果它们激烈地冲突的话,我觉得不管对于哪一边来讲都是不好的。

真正的生活姿态,我认为是一种并不痛苦的挣扎,是一种承认内部又承认外部的动态的挣扎。认可和认得存在着矛盾,因为认得的存在对认可意味着否定性,否定性的能量很强大,我们不可能一下子接受了它,完全都走向认得,因为我们不可能完全活在外部。但又不能忽视外部,因为外部是一种内部的剩余,一种无法忽视的剩余。所以我觉得这种挣扎性、挣扎程度,恰恰构成了一种无止境的自由斗争的状态。很多人在这种挣扎的痛苦当中无法自拔,有的甚至成了齐泽克笔下的“农夫”。

如何度过这种痛苦?如何走向平和?我认为恰恰是因为“认可”无法割舍,“认可”还没真正的死去,才会如此挣扎。拿一个很多人都会经历的体验来说:在恋爱中对另一半的幻灭时往往就“看清”了。“看清”意味着对方在你脑海中的形象死亡了,那个上头你也死亡了,“认可”死去了,你也不再挣扎。人生中也会有其他这样的幻灭感。

这种幻灭会导向两种结果,一种是死心,另一种是在幻灭之上重新认得另一半,也重新认得在恋爱中的自己。后者往往很难很难,这恰恰是否定性的力量的恐怖,它并不导向一种超越性的结果。同样是后者,恋爱中的“认可”也已经不再重要了,而是走向了“认得”的途径,重新走向了“认可”。

也就是说,需要一种符号性上的死亡,一种彻底的否定性,去否定“认可”,且不说这种否定性代价多大(实在是可怕),光有否定和幻灭还不够,还需要重新从“认可”的外部,也就是“认得”重新回到“认可”,哪怕此时或许“认可”已经不再重要。

在超级英雄电影中都有一个重要的命题:假如你没有超能力,你不是蜘蛛侠\蝙蝠侠\超人(认可),你还是谁?——这就是在让超级英雄认得自己。因此我有个认得自己的妙招,这似乎和一些民间流传的斯多葛的晨间仪式是一致:“抛弃现在的身份,和所有被认可的东西,你还留下了什么,你还是谁?”

我认为这还指向一种个人实践,打开了外部性的实践,那就是真正的认识新的事物(不是新自由主义下的个人成长的认可游戏),成为新的人,塑造新的身份,在身份之间跳转。这种跳转是和现实所绑定的,正如项飙去十三邀。跳转即认得,即否定,即一次小的符号性死亡。当然,最重要的,我也要践行一种姿态:一种认得他人的姿态。

——因为在一个“认得”的世界当中,走入外部性的过程会更加的良性,正如例子中的那个妈妈。

那发顶刊而不得的项飚如何证明自己?

答:已经不重要了。项飙已经在多个身份之间跳转并被“认得”了,不然咱们根本不会讨论他。相反,项飙要是再这样被“认得”下去,顶刊得想想该如何认得项飙了。

洛嘉.奥瑞利安: 他是有东西,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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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奥瑞利安
14天前
他是有东西,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

项飙讲座整理 | 靠证明自己来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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