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角是,一种媒介自觉到共生能力。与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数据大爆炸时代)和短视频时代不去随便的进入信息流是一样的。它们似乎是“快速的、浮躁的、没有信息量的”。其带来真正的问题并不只是信息短平快,而是其编排形式带来的思考模式的变化。就是你说的,节奏的变化,感觉思考被覆盖了。
当AI能在我们还没想清楚一件事情的时候给出了十几个版本,思考模式就极有可能被AI对齐了,失控感就来了。所以屏蔽力并不是屏蔽信息,而是屏蔽节奏。“只要我不进入对方节奏,我就是在屏蔽TA”。
这里延伸出来的就是媒介自觉能力,什么时候进入快节奏什么时候进入慢节奏,都需要一种“自觉”。
但我认为,这种“自觉”总是带着一种“主奴”的视角。真正的关系应该是“共生”。一种拥有了自觉之后自然而言与AI协作的,流畅的能力。不在意谁在绑架谁,不在意谁在谁的节奏中,而是自然的完成这一切。
从实践的角度上来说,这当然需要许多的磨合。而从我的体验来看,应该是对AI放下欲望(尤其是焦虑和控制),就像我真正和短内容好好相处恰恰是在承认短内容之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