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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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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爱听播客」 🍇痴迷:人物传记·身心能量·高手模型 🎾把自己作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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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3年前
👋🏻 Hey, my Legends! 很高兴认识!

我痴迷于:英文播客新知、高能量人士更好生活的高观点;商业人物传记、聪明人的思考模式与人生故事……

@飞书 搭建了我的生产力系统(已收录飞书社区),阅读地址:bettermove.feishu.cn

🤭 简单介绍我自己:

▪️曾经作为初创团队核心成员,深度服务过一家年交易额从 300 万人民币到 50 亿人民币的美股上市公司,亲眼见证一家企业从 0 到 1 的跨越式成长 📈;

▪️也曾作为「新青年人物」接受《羊城晚报》《学习强国》专访并刊载至官方媒体;

▪️作为 10 年经验的品牌中台负责人,日常接手线上线下各类项目策略研究、项目BP提报、品牌营销传播等活动;

▪️也为跨境电商、新零售、实体店、AI商业应用等超过 40 个行业项目提供过品牌策略定位咨询、营销设计传播服务。

↓↓ 日常写字 ↓↓

拆解全球顶尖企业家和创业者的战略、财富、习惯和系统:☪️ 小报童「Atta爱听播客」
xiaobot.net

已开启合伙人计划,如果你觉得我的内容对你有帮助,欢迎转发推荐,可获 🉐 新朋友订单金额的30% 🧧

🫰🏼谢谢你的阅读时间(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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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3天前
你身上所有的弱,都源自模糊。很难想象我在一本小说课里读到了人生。

📋 安·兰德在她的课程讲稿里说,年轻作者最常犯的错误,是直接写“他很勇敢”。“勇敢”是抽象概念,它漂浮在空中,没有重量,没有摩擦,读者抓不住。你必须展示这人做了什么,让读者自己得出“他很勇敢”的结论。

不管是读一本小说,看一部电影,你看到的都是作者在用具体画面告诉你:他认为人生中重要的是什么。

🎬 《绿皮书》带给我最大的触动是「边界的消融」,但我的大脑不是直接得出这个结论的,是 Don Shirley 在黑人酒吧把肖邦弹进爵士、Tony 一路上和他分享炸鸡音乐、两人淋同一场雨、圣诞夜的拥抱与接纳……每一个具体画面,串起了同一个抽象的主题。我没有被告知“要感动”,我只是走进了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 这个原则是“具体化地表达抽象概念”,但我发现,这个原则的射程远不止写作。

做人生选择时说“我想要自由”,说“我想成为更好的自己”……这些话和“他很勇敢”一样,都是漂浮的抽象。它们让你感觉自己有方向,但也给你蒙上了一层模糊的保护膜,让你永远不会真正出发。🫧

除非你能告诉自己,自由在生活里具体长什么样:早起不用打卡?可以拒绝不喜欢的项目?一年有三个月可以去任何地方?……没有具体场景,“自由”就只是一个用来安慰自己的词,一个我永远不需要兑现的支票。

模糊是舒适的,具体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区分了真正出发的人和永远在准备出发的人。

🎾 写作和打网球经历的是同一个过程。一开始有意识地学,反复到可以自动完成,技能就压进了身体,变成本能。

兰德说,写作之所以无法教,不是因为它是什么神秘的天才才能,而是因为它涉及极其复杂的思维整合过程,没有任何老师可以坐在你潜意识旁边监督。

这种抽筋剥骨般的、把观点磨到足够锋利的思维过程,在AI可以深度参与的当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愿意走过去。

🧠 记得孟岩和韦青老师在一期播客聊到「大脑肥胖症」:当碎片信息切割大脑、工业糖喂饱情绪、短视频把人的注意力训练成只能停留3秒……这是一种智人的退行、还是时代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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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4天前
🍳 这部法国电影拍出了最不内耗的活法: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然后被人以自己希望的方式看见,这大概是我能想到最不内耗的活法。

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一直在想,欧仁妮和多丹在厨房里的样子,为什么让我觉得那么自由?

也许就像 Steven Pressfield 在《一生之敌》里说的,他们并不是在“表现”烹饪,他们是把自我消解在烹饪的技艺(Craft)里,经过反复打磨后涌现出来的表达,就成了这种随性浪漫的“艺术”(Art)。

🫕 电影很慢,烹饪在这里好像成了一种冥想,一种与时间和谐相处的艺术。幸福感不来自我们做了多少事,来自我们如何专注地做每一件事。

没什么比做好一件事更让人上瘾:古老铜锅中缓慢炖煮的汤汁、金黄酥脆层层叠叠的法式酥盒、多汁小牛肉诱人的焦糖外层、艺术品般精致的蛋糕、被火焰吻过的旋状纹理有着完美的金棕色渐变,形如女性胴体漂亮又性感的水梨……

在外人看来,这些动作是日复一日的重复。但对大师来说,重复从不乏味,他们早已为自己的行为建立了内在的哲学。

🍣 寿司师傅花费数年打磨米饭的制作、网球选手对发球角度锱铢必较……他们每天都在期待着这个过程,他们明白:任何好结果都不来自速成,日常专注本身,对他们就是最深的满足。

《法式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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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5天前
我是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把《逐玉》和《狂飙》放在一起对比,不是,这俩有任何可比性吗?

让你把一本小说捧在手里放不下、让你在电影院和家里沙发前紧张坐直身体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好看”,而是「摩擦」。人物与命运的摩擦、观众与道德的摩擦、感官与现实的摩擦。

《狂飙》全身都是能擦出火花的棱角,《逐玉》就是一个被精心打磨过的、不费脑子的甜饮料啊!

🔴 从人物设定和命运角度,《逐玉》谢征的17年血仇是他的前史。

前史在叙事中承担的功能要求:它必须持续对当下产生压力,而不是作为背景板被提及一次就完成的任务。

具体到谢征,意味着他每一个日常行为,包括答应和樊长玉假婚,应该在那个17年阴影下做出的。假婚远不只是报救命之恩,更是为“一个需要隐姓埋名的人,需要一个合法身份掩护”。

和樊长玉的市井戏,那17年血仇应该在某个微小行为里泄露张力,比如(我随便说)无法轻松吃完一顿饭、在某个安全瞬间突然警觉、对樊长玉的善意既感激又恐惧,因为善意会让他软化……

如果这些细节被观众感受到,人物的选择就会有一种宿命般的重量。

但剧里埋下的「信号」太少太平了,被磨灭在大量滤镜、慢镜头、OST 里,我只能看到这个角色为了“报恩爽快答应”,😄 是个 nice guy,不是命运的棋手。

再看高启强,他是一个拥有完整道德弧线的人物,他不是一开始就是反派的,他是在一个个具体的价值选择中,一步步成为反派的人。

卖鱼、受欺压、第一次妥协、第一次用《孙子兵法》、第一次杀人……每一步都有清晰的内在逻辑,每一步都在回答“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个选择”。

2000年、2006年、2021年,剧情用三个时间切面,让你亲眼看见他在每个关口做了什么选择,又因此失去了什么。

在这里,前史持续渗透进了人物的当下,不是靠闪回+OST 告诉你“他过去受了多少苦”,而是让你跟着他走,看这个卖鱼的中年男人怎么一步步变成让整个城市都为之颤抖的人。

宿命感不是 surprise,是 recognize(认出),你认出了他必然走向这里。

理解一个坏人,比憎恨一个坏人难受得多。

🔴 再说感官层面,《逐玉》确实很美,演员美、妆容美、慢镜美、光晕美、片头的概念动画美……所以我大脑接受到的信号是:这是梦境。

梦境叙事也需要重力啊,也需要让人感受到梦境内部的真实摩擦,否则人物就会漂浮,观众也随之漂浮,因为找不到任何可以着陆的情感。

更何况这还是架空题材,一个去历史化的装饰空间,那个乱世没有具体的时代质感,谢征的血仇漂浮在一个没有重力的“古代”。

🔪 《狂飙》是菜市场味的、鱼腥味的,有旧厂街斑驳的墙皮、有那个年代特有的各种物件……

感官细节是现实感的锚点,是让人物从纸上站起来的那根针。

还有那个时代,《狂飙》背景是 2000 年,经济狂飙突进、基建大干快上……整个中国都在躁动,欲望比土地膨胀得更快。很容易理解,高启强这样的人物,是时代滚轮下诞生的一种必然。

感官和现实的连接叠加了密度,让我认出了人物的处境。人只有认出了什么,才会被什么击中。

🔴 最后是道德边缘的摩擦,用我听 Huberman 播客多年的语言讲:

《狂飙》更容易触发我多巴胺+皮质醇的双重回路,多巴胺来自叙事悬念(下一集高启强会怎样?),皮质醇来自道德焦虑(我该不该同情他?我能像安欣一样坚守吗?)……

这两回路一激活,让人“上头”,停不下来追剧、停不下来讨论,当然也借角色讨论自己,讨论人性的边界。

(顺便说一下,多巴胺奖励的不是结果,它奖励的是你每一步的预期更新,所以不断反转的快节奏、小角色的生动表现都是新多巴胺的触发点。)

🍬 《逐玉》对我来说是舒适的,脑子一扔就是看。CP感、bonding、甜宠、审美愉悦……催产素占比高高的。

📋 好莱坞编剧说「什么成就一个好故事」,要建立一条“眉头紧锁线”,也就是设计一系列悬念和信息让观众紧锁眉头,还要合理地建立能够让读者感兴趣的冲突。

感官细节的预埋、前史与人物行为的紧密咬合、主角为了成为自己付出过什么代价……这些在摩擦中诞生的张力,才能让我们作为观众时直呼“过瘾”和“畅快”啊!

至于不费脑子的甜剧,就当喂大脑吃糖了。甜是真的,营养是没有的,但偶尔做一头快乐的猪 🐷,也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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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5天前
🌱 当世界在贩卖焦虑,纳瓦尔给了我理性乐观的7个理由

“大多数思维模型太浅了,它们是工具,不是透镜。”——纳瓦尔

工具是直接给你使用的,透镜是让你重新看世界的。在我看来,理性乐观不是盲目地“相信未来会好”,是“构建一种在坏结果中也能存活甚至受益的姿态”。

在整理纳瓦尔书单的时候听完了一期播客 Naval Podcast: The Beginning of Infinity(Brett Hall),和你分享几点启发:

1. 一个顶级世界观:问题都是可被解决的。

有一本书被纳瓦尔反复推荐,它就是《无穷的开始》。他说这是过去十年里除了塔勒布的作品和其他零星几本外真正让他“变聪明”的书。他打算反复阅读《无穷的开始》和《真实世界的脉络》,如果 20 年前读过这两本,他后来选书的眼光会完全不同。

2. 小范围“打脸”是最低成本的成长进化剂。

不要执着于寻找最正确答案,用「2%难事法则」快速搞砸一些事,然后从错误中剥离出那一点点奏效的信息。mp.weixin.qq.com

3. “风险共担”是获得智慧的真正门槛。

一个人的反馈系统决定了他的进化路径:外科医生做完手术还要查房,飞行员坐在自己开的飞机上,他们必须为自己的判断承担后果。

塔勒布把这叫“风险共担”(Skin in the Game),把皮肉压在赌桌上。

企业家天然是理性乐观主义者,因为他们必须相信自己在创造别人愿意为之付钱的东西,否则公司就会倒闭。

如果你不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你就永远无法从现实中获得真正的智慧。

4. 证伪比证实更有力。最好的观点不是“我发现了什么新东西”,而是“我一直以为的那件事是错的”。

进步不发生在你“又赢了一局”的时候,发生在你“输掉了你以为不可能输的那局”的时候。

达尔文的进化论有一个更好的类比:自然选择不是在积累“好设计”,而是在淘汰“坏设计”。

一个好系统,是在压力测试中被反复试图打破的系统,航空安全是靠事故调查进步的,不是靠统计成功的降落次数。

📚 想起韦青老师在黄仁勋传记《英伟达之芯》后写了一段导读文字,用来说明这点再合适不过:

通往智慧之路?嗯,简而言之就是,偏、再偏、不断出偏,但是下次,少偏一点、再少偏一点、更少偏一点。(The road to wisdom? Well, it's plain and simple to express: Err, and err, and err again, but less, and less, and less.)

5. 妥协不是美德。你身上所有的弱,都源自模糊。

甲持 X 观点,乙持 Y 观点。你妥协,得出 Z。正确的废话往往如此:通过掩盖冲突,扼杀进化的可能。

清晰的立场是强信号,哪怕是错的立场。在思想领域,极端的“爱恨交织”比平庸的“集体点赞”更具商业和生存价值。

😈 维特根斯坦被很多人认为是一个疯子,但这些人的意见无足轻重,他有狂热的追随者,其中就包括了赫赫有名的罗素和凯恩斯。

6. 知识能把无用之物点石成金。

在人类学会使用石油之前,它只是地下的黏稠液体。硅在半导体出现之前,只是沙子。铀在核物理诞生之前,只是一种重金属。

一切“资源将要耗尽”的预言,都暗含同一个假设:知识的创造已经停止了。

资源没有固定的边界,知识的边界就是资源的边界。

7. 你的核心竞争力,源自你的解释力。

🔭 人类能用看不见的原理解释可见的现象,然后按照这个解释重新组织现实。

爱因斯坦和费曼的伟大不在于他们比别人更擅长计算,在于他们拥有跳出已有观测结果、去想象另一种可能的能力。

这指向一个结论:知识没有边界,人类的理解能力是最大化的。只要给足时间、资源和教育,没有任何概念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包括外星文明的思想,包括我们还没发现的物理定律。

真正稀缺的东西从来不是资源,是思想。

Atta_Du: 我永远羡慕那些思想像刀刃般锋利的人。 纳瓦尔是其中之一。好奇他怎么一层一层建立自己的思想系统。 在他看来,读当代商业书不如直接读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读进化生物学不如直接读1859年的《物种起源》……大部分畅销书只是在稀释前人的思想,真正值得读的,是那些源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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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6天前
你的才能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恭喜你,用来逃命吧!

💣 看完这部电影再次感叹片名:《用武之地》这词,还能这样用?!

申奥导演把它扔进了子弹横飞、恐怖暴乱、「武」装横行的沙漠里。

记者、医生、工程师、商人……这些在文明社会里能足够活得游刃有余的“专业人”,被突然吞进去,沦为人质。

他们面临的,是枪口、囚禁、是105天的极限自救。

英雄无用武之地,那片土地的规则是子弹,不是简历。记者证挡不住子弹,医疗包救不了局势,工程师建的信号塔在炮击声里瞬间夷平。

电影里有两个画面印象最深。

一个是年轻的武装分子做事时哼了几句歌,被头目狠狠教训。极端组织禁止一切美好。在这里,人被压缩成一个个只需要呼吸和服从、用来换取赎金的生物单位。

人之为人,好像也没了什么用武之地。

另一个是那张获奖照:断了腿的女孩,用捡来的废弃炮弹筒做了义肢。

片中那句台词重复了几遍:“战争打到最后,苍蝇赢了。子弹、炮弹打不到苍蝇,而苍蝇却多了很多食物。”

啊,苍蝇当然有用武之地,战争就是苍蝇的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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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8天前
大脑的大部分创造活动都是潜意识的,任何艺术家都会告诉你:灵感不是“想”出来的,而是“冒”出来的。

💡 想想你“把问题放一放”的经验:睡一觉醒来,答案突然就出现了。那是你的神经元在夜间持续激活、连接、碰撞。这个过程,和 AI 模型的运算机制,惊人地相似。

可汗学院创始人萨尔曼·可汗说,冥想时你能直接体验到这一点:🧘🏻 闭眼观察自己的念头,它们像 AI 输出结果一样自动涌现,而“你”只是个旁观者。

一万小时练习后的专家进入心流状态时,常说“感觉大脑在自动输出,我只是在旁边看着”;伟大的演说家会告诉你,台上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就像大脑在说话,意识只是观察者。

这些一万小时练习后的自动化反应,和 AI 的预训练,没什么本质区别。

创造力并不神秘,它是丰富经历、深度学习和表达机会等共同作用的结果。莫扎特、爱因斯坦、达芬奇不只是天才,更是拥有了大多数人没有的机会和资源。

而 AI,正在大规模降低这个门槛。

就像摄影没有毁掉绘画,反而催生了新的艺术形式;电脑动画没有贬低手绘,反而让想象力以新方式爆发。

AI 不会取代创造力,只会放大那些真正有创造力的人。

关键是:你得先有创造力,AI 才能放大你。

🔴 既然创造力的本质是潜意识的自动化处理,那我能不能主动利用这个机制?

答案是:可以,而且有一套系统方法。😈

我在 Josh Waitzkin 的《The Art of Learning》(学习之道)发现了这位天才的做法:MIQ(最重要问题)流程。

他说:“顶级棋手关注的问题其实比低水平棋手更少,但他们方向正确。”

高水平的挑战不是看更多,而是持续找到高效的方向。

🖍️ Josh 的流程很简单:

① 明确问题(睡前)

一天快结束、创造力还很高时,找出你工作中最重要的问题或卡点。

不是“我今天要做什么”的待办清单,而是“什么是我当前最难解决的核心问题?”把它写下来,具体一点。

② 完全放下(当晚)

确定问题后,彻底放下它。不要再思考、纠结或试图解决。去享受生活:陪家人、锻炼、休息、睡觉。

这一步是关键:你在“喂给”潜意识一个任务,然后让它自己运转。

③ 次日回顾(早晨)

第二天早上,在没有外界干扰(手机、邮件、新闻)之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记录涌现的想法,你会惊讶于早晨出现新见解的频率。

🤨 嘿,这不就是可汗说的“睡一觉醒来答案就冒出来”的系统化版本吗?

Josh 说:我们刚醒来的那段时光非常有力量,但几乎所有人都会立刻拿起手机看消息,这扼杀了我们对内心深处变化的感知,这是一个真正被浪费的机会。

Huberman 对这个方法的评价很高(↓):国际象棋天才 Josh Waitzkin 开发了一个在任何领域达到巅峰表现的流程。他已经把它应用到投资、职业体育、科学等领域,这就是 MIQ 流程。🧠 它不是速效药,而是改变你大脑处理问题的底层机制。mp.weixin.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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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10天前
读李安:每看完一本很喜欢的人物传记,我都有一种盗火者的隐秘愉悦。做笔记的时候带着一种惊人的专注,又夹杂着几分鬼祟,好像从他人的故事中偷取了什么了不起的火种。

李安这本传记,开始就写他毕业六年,一事无成。帮人看器材,扛沙袋,当剧务被非裔女人凶:“敢挡?我找人揍你!”说自己真的只会当导演,做其他事都不灵光。

三四年后,人往四十岁走,连理想都不好意思再提,开始有些自闭。他觉得自己像京剧里潦倒在小客栈、被迫卖马的秦琼:有志不得伸,“不由得秦叔宝两泪如麻”。

那几年,李安在家负责煮饭(难怪他这么会拍做饭戏!)、接送小孩,分担家事,精神上扛不下来的时候,太太惠嘉会“奢侈地”带他去吃顿肯德基。

惠嘉不太干涉他,看他忙就不管,看他从早到晚呆坐,就问:“你到底在干吗?无聊的话找个事做,不一定要是赚钱的事。”

后来李安成名,太太惠嘉“妻以夫贵”,在校友会上被颁杰出校友奖,致辞时很不上道:“我只是不管他,leave him alone。”

😂 这句话真的很“美国”。

李安说,这正是他最需要的:太太给了他时间与空间,让他去发挥、去创作。要不是碰到惠嘉,他可能没有机会追求他的电影生涯。

书里后面几页提到美国梦,像是无意间说出了太太给他的这份自由。

他说,美国梦其实有两个。一个是富兰克林式的自我实现(self fulfillment),人人有权活出自己。另一个是 being left alone,孤独,疏离,人有不被打扰、不被干涉的权利。这是彼此尊重最底层的基础。

🎬 1)我只是个“困而知之”的普通人

看到一个评价,王家卫是片场随便放音乐都能出感觉的天才型导演,李安是另一种人才型导演:靠深厚的人文素养和系统性专业方法,一点点把电影做出来。

《十年一觉电影梦》的作者张靓蓓在序言中谈及为什么写这本书:李安不像当时一些锋芒万丈的导演们,“他不是狂草,可苏东坡的书法,较之于怀素、张旭,也并不逊色。”

朱光潜说,“美感是一种冷静以后的回味。”这句话,我觉得放在李安的电影上再合适不过。

📖 这本传记非常精彩耐读,李安在书中很坦率地评价自己:

“从学生时代起,我就自认是个‘困而知之’的人,拍电影容易上手,随缘,能与人合作,顶多拍出《推手》之类温吞感人的东西,如果运气好,我或能拍出中上之作。”

他不觉得自己是开新局的人,也没想过会走到后来那个位置。

驱动他一直往前的不是野心,是恐惧:“恐惧鞭策我不断地求改进,因为没有比恐惧更强烈的感受了。”

他怕被定型,怕江郎才尽,怕陈腐,怕被人摸清路数惨遭淘汰。他说,一旦有了安全感,他反而会心生警惧。平时懒,不进修,但一拍片精神就来了。

他的创作方式是反应式的:接触新题材,先兴奋,再恐惧,然后恐惧把想象逼出来。

🎬 2)“边界人”的创造力

传记作者张靓蓓对李安的评价:一直感觉李安好像不只是那个好好先生的样子,隐藏在恭谦随和之下,是一股不顾一切的痴与执着,以及过人的敏锐。

他学声乐,学芭蕾,舞蹈、戏剧、写作,每样都懂点……后来觉得电影很适合他,因为可以把这些全部整合进去,变成另一种独立的表达方式。

他兼具台湾、大陆、美国多重文化的熏陶,加上选材、制作环境又东西跨界,这种穿梭,在电影里变成了东西文化碰撞时的矛盾和冲突,以及融合之后的突变与开创。

李安有一句很准确的自我描述:“我面对的是心中一场东、西价值无止歇的交战。东方的一切,我逃不掉;西方的一切,也非全部接纳。旧爱新欢,手心手背,我又能舍了哪个?”

台湾导演拍出了备受好评的英国古装文学片(《理性与情感》),华语武侠拿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卧虎藏龙》),美国同性题材拿最佳导演(《断背山》)……

这是“边界人”的特有视野:站在交汇处,能用一个系统的眼睛看见另一个系统的盲区,从夹缝中长出来的新鲜视角,本身就是一种创造力。

🤹🏻‍♀️ 乔布斯站在科技和人文的十字路口;Spotify 创始人 Daniel Ek 连接技术、商业和艺术;劳力士创始人 Hans Wilsdorf 不属于任何民族或宗教身份,漂泊在欧洲“缝隙”里,用贸易+制表+语言三重技能创造了一个王国……

但边界人的处境,总是没那么浪漫。

李安说他一回台湾就紧张。跑得越远,能力越强,人也越开心。一临家门,紧张压力就迎面而来。越接近生活,压力越大,越难以从事艺术处理,能力越低。小时候他离开妈妈去花师附小,反而不哭了。离家到艺专,能力开始发挥。在英国、美国拍西片容易进入状态,一拍华语片就心情沉重。

看来创造力的确需要距离。🐟 完全浸泡其中的人,很难看见自己所在的“水”。

🎬 3)所有创作,都是同一道追问的不同回答

《推手》《喜宴》《饮食男女》《理性与情感》《冰风暴》,李安的前五部电影都是家庭剧。

他爱研究家庭的改变和解体,说「家」是两股力量在拔河:一个是凝聚、保守,一个是解脱。人一方面想往外跑、要自由,另一方面又需要家庭的温暖和安全。

⛓️ 看李安的电影,最吸引我的是权威和渴望自由的力量之间的角力:

玉娇龙踹翻儒家正统,《喜宴》里的同性恋儿子娶了女人生了娃,用一场荒诞的中国式团圆完成了所有人要的交代……

父权与子女、传统与欲望、群体与个体,拴在一根绳子两端,谁都拽不断,谁都不肯松手。

另一个大导演昆汀·塔伦蒂诺说,他所有电影里最具自传性的,是《Kill Bill(杀死比尔)》。所有人都不理解:那明明是一部刀光剑影的复仇片。

昆汀把真实的人生经历藏在了那些隐喻和故事结构里。片中有一句台词,“像大多数从没见过自己父亲的男人一样,他一直在寻找父亲的形象。”

安兰德在《小说写作课》总结:“所有艺术的目的,都是价值观的客观化表达。作者不管意识到没有,都在用创作回答同一个问题:他认为人生中什么是重要的。”

所以创作不只是讲故事,它更像是一场漫长的自我审讯。

持续追踪一个作家或导演的作品,好像也在看他们怎么回答命运给他们的追问,这些追问钻进他们的骨髓,成为他们创作的母题,也塑造了他们作品的形状。

🎬 4)创作不是求生,是求死

李安在书里写:“对我来说,创作欲好像不是求生,而是求死,是自我解构的一个演化过程,当你冒险追求绝对值时,经常处于临界点上,如履薄冰,兴奋感与危机感共生,求生与求死并存。”

从《冰风暴》开始的电影结局,都带有死亡,他开始摸索潜意识里无法掌控的领域,碰触那些隐性的部分,才能找到“处子感”。

寻求刺激让他持续亢奋,也折磨着他的身心。久而久之,他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在满足某种求死的欲望?”

顶尖创作者都有这种“自毁”,想起《月亮与六便士》里的斯特里克兰德,抛妻弃子、穷困潦倒,把一个体面的中产人生砸得稀碎,只为去画画。

🔥 把旧的“自我”烧掉,逼出新的东西,才能完成一次又一次精神上的形塑。

Josh Waitzkin 说,真正的成长发生在你最大拉伸点上(stretch point),那个让你感觉随时可能断裂、但还没断的临界地带。

李安活在这种地带,拍《卧虎藏龙》曾心生念头,“想先杀了演员,再咬舌自尽!”《绿巨人浩克》拍完,身心俱疲,很想收手,但不拍电影,又很沮丧。两难间选择了拍《断背山》来“休养生息”。

有人说《断背山》有种自然天成的味道,李安想:如果不是《卧虎藏龙》和《绿巨人浩克》耗尽一切,《断背山》也不会拍得这么松活。

🖍️ 极度自我消耗后,反而练就了更深的穿透力。

看过一本聊运动科学的书,里面有个概念记到现在:

怎么提高自己的潜力?每个人都有两堵墙,一堵是生理上的(physically),一堵是心理上的(mentally),你要做的是不断推这两堵墙,让极限变得更远。

🏋🏻 身体的边界靠系统训练、营养和睡眠撑开,心理的边界靠对不适的耐受一点点磨宽。

创作也是。那些一生都在推边界的人,每往外推一次,能承受的复杂性、能处理的矛盾、能表达的深度,就跟着扩大一圈。

每一个如履薄冰的临界点,都是新我生长的地方。

🎬 5)如何把任何技能练到“无需思考就能调用”?

我在这本书还看到好多做事的方法。

有一段话来自袁伟民,他把中国女排带进了世界体坛:“他们的强项我加强训练赶上去跟他扯平,我的强项我一定要赢他,这样我就有胜算。”

这也是李安对华语片转型和走向国际的期望:弱项不拖后腿,强项没有对手。

具体到怎么把一件事做好?李安给了个思路:

先瓜分,再蚕食:区隔到你能够处理的尺度,再加以细致经营。

大事来了,先归纳,别乱掉,把事情分做两半,两半再分为四半,在脑中理出各个元素及变化的因素,逐项处理如何运作。

对编剧来说,结构很重要,但不能直接套公式,因为电影要“活”。

🫟 怎样才算“活”?人的直觉是重要的指标之一。

李安喜欢拿武术作比喻:“做事一如练功,一分功、一分松。松了一环,再往紧处练,层层而上。练功的本质是逆着本性,惯性天生就有,是蛮力;练功是把蛮力导入正道,变成实力。练成之后,使劲时能用对方法,就跟一般人处于不同层次了。”

安兰德的写作观和这个道理一脉相承。

她说,要想轻松地遣词造句,找到能够准确表达意义的词,就要对抽象概念下的具体事物了解得一清二楚。

📚 昆汀的传记里,提到他没上过电影学院。有人问他,他说:“我是直接上电影的。”(when people ask me if I went to film school, I tell them, no, I went to films)。

他真正的学校,是洛杉矶一家录像带店,周薪150美元。他在那里工作,看片、做笔记、和每个进门的顾客聊电影。当地人都知道这里有个电影疯子。小时候,他常常连看双场甚至三场,在电影院一坐七八个小时。

他把每一部看过的电影做成索引卡片,一一归档,在那个没有笔记软件的年代,他用纸笔、剪刀建了一整套“模拟版”数据库。

“灵感不是什么神秘力量,是潜意识在调用你储存的东西。你的知识储备到什么程度,灵感就到什么程度。脑子一片空白,是因为那里本来就是一片空白。”

“不要让你的天赋去支撑思维中懒惰或不理性的部分。”

李安层层而上的练法、安兰德对语言准确性的死磕、昆汀数十年如一日的超量摄入……说的都是一件事:所有理性的积累,还得经过高强度的反复捶打,才能内化成本能。

🎬 6)电影和做人

Josh Waitzkin 在《学习之道》里有个观察:卓越的本质是相通的。那些处于不同艺术巅峰的人,彼此之间的相似性,反而比同一艺术里高低层次之间的相似性更大。

我在李安的故事里再次获得了印证。

🫛 他读武书,研究书法,爱做菜,从太极推手里思考剧本结构。他说,中国人从养生、处世、书法、剑法,甚至做菜,殊途同归,一理相通。

怎么相通法?

“使劲时讲求的必是协调放松(刚柔相济),藏锋(暗藏玄机),互为表里(相互印证)。”

武术的招式好比书法的体,劲道有如气与神,练武时招式与劲道合而为一,恰似名家下笔时心意身形力道尽在笔端。

走到足够深的地方,领域的边界就开始模糊。

原来“功夫在诗外”是这个意思。

🍃 任何东西玩到一定深度,真正的突破都不再来自技术本身。摄影大师到最后比的不是参数,是对生活的感知力;导演到最后比的不是镜头语言,是他对人性的理解深度。

斯皮尔伯格和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聊天能引用几百部电影,这里的“引用”不是指台词,而是指“分析解读”。

怎么走到那一步?

李安没有给过整齐的答案,但他提到一个线索:“刻意去碰触潜意识里无法掌控的领域,碰到了,才有那种只有第一次才有的新鲜和颤栗。”

《卧虎藏龙》里他要求周润发做神气内敛的演出,因为任何功夫练到最后,讲究的是“神松意紧”,表面放松,内里专注。不用力,但用心。骨藏棱角,外圆内方。

我想起策划会上被经常调侃的一句需求:“给我相同的东西,但要不一样!”

要做到不落窠臼,得先对“窠臼”了解到骨子里,才能显出新意。好莱坞编剧建议新人先用几百部电影的阅片量掌握一套完备知识,尤其是和剧本类似的片子。

对领域内历史的熟知,本身就是巅峰表现的一部分。

所有业内高手都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走到那一步,没有捷径,只有方向:往深处去。

深到那条不同事物之间共通的骨架开始显形,深到你开始分不清这是在学电影还是在学做人,深到你的功夫真的跑到诗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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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12天前
真心觉得邓亚萍的《心力》不亚于任何一期身心脑训练播客 🧠

大多数人做事靠的是“意志力”:今天状态好,我就多做点;今天累了,我得躺着歇一歇。

但《心力》这本书给了我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高手不跟意志力较劲,他们的每寸心力,都用在了刀刃上。

我一直对普通人怎么更好地使用自己的身心脑很感兴趣:不想做事的时候,怎么绕过大脑的讨价还价直接开动?想做好一件事,怎么找到最小阻力之路?不在状态的时候,怎么把自己“骗”进心流?……

这套方法的集大成者,常见于顶尖运动员。

Highlight 最戳中我的一点:好状态不是等来的,是“骗”来的。😈

大多数人等状态好了再开始,高手们反过来:先开始,然后状态就来了。

NBA明星球员库里每场比赛一开始,会故意投几个超远超难的球。

投进了:“我今天手感绝了!” 投不进:“本来就难,无所谓,继续打。”

他把一个概率问题变成自信心来源。

专家解释:在任务开始前,先做一件有点难但失败了也无所谓的事,用这个小小的“挑战清单”主动激活状态。

邓亚萍说:运动员在顺境中觉得能力增强、运气变好,不是真有幸运女神,而是自信在一球一球地累积。打好一球,信心涨一点;再打好一球,再涨一点;最终进入那种无所畏惧的心流,哪怕遇到小波折也浑然不觉。

🔥 好状态的核心是:你得先说服自己今天状态好,状态才会真的好。

🧐 问题来了,这种“自我说服”难道就是盲目喊口号吗?

我觉得这更像是一种精准的注意力管理:不去盯着那些无法控制的事,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锁定在当下能做的事上。

《像运动员一样思考》提到一个结论,凯特·海斯博士采访了大量奥运奖牌得主,发现他们共同的习惯是:忽略无法控制的事,把所有注意力锁定在当下能做的事上。

自信不是靠等结果等来的,是从“我现在正在做我能做的事”这个当下事实里生长出来的。

书里有句话:“那些缺乏自信的人,以为只要实现了目标就能获得自信。但事实并非如此,自信必须先有。”

🎾 让我真正理解这点的是另一本书《The Inner Game of Tennis》(身心合一的奇迹力量),作者 Gallwey 是著名的网球教练,也很擅长研究运动心理。

他把人的内心分成两个自我:自我 1,是那个爱评判、爱焦虑、爱发号施令的我;自我 2,是身体本能,那个真正会打球的自己。

我们通常遇到的问题:“自我 1”太爱指手画脚,你每次告诉自己“我今天状态不好”、“我发球很差”,就是在给“自我 2”判刑,“我 2”会乖乖扮演那个角色。

自我评价变成自我实现,负面评价反复循环就变成催眠,把“我 2”真正的潜能压死在里面。(你觉得你臭,结果那天你真的打得臭。)

赢家们的内心游戏,不是拼命给自己喊加油,而是让“我 1”闭嘴。

当你进入那种“放松的专注”,不刻意、不过度用力,“我 2”反而会本能地超越你的预期,做出连你自己都吃惊的动作。

科比描述他进入“the zone”(心流)时的状态:节奏会慢下来,一切都慢了下来,而你无比自信。你不会去想观众、团队、周围的环境,你就是锁定在那种状态里了。

最后,论怎么拥有好状态:别等状态,先开始,让爱评判的“我 1”闭嘴,沉浸当下,钻进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中。

赢不赢,打的还是内心的一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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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14天前
心流状态的最佳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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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_Du
14天前
我有一个回答可以讨论下(来自最近听播客的结论):真正的高手,在学原则之下的原则。

Josh Waitzkin 是众所周知的“超级学习者”(Mega Learner),他提到过一个概念:理解原则之下的原则,也就是更核心的底层逻辑。

Huberman 举例:如果你只记住“睡前不要剧烈运动”这条规则,你永远只是一个规则的执行者。但如果你理解的是:剧烈运动会触发皮质醇飙升,而皮质醇是一种觉醒激素,它会压制褪黑素的分泌,让你的深度睡眠质量下降……那你就不再需要那条规则了。你会自己推导出更适合自己的版本。

这就是 Josh Waitzkin 说的“原则之下的原则”。

表面上你在学皮质醇管理,底层是生物节律。表面上你在学如何集中注意力,底层是感官整合与神经可塑性。大多数人停在表层,学了一堆策略,却在情况稍一变化时就不知所措,因为他们学的是地图,不是地形。

📚 Josh 在他的书《学习之道》(The Art of Learning)里有一句:学习的基本原则就是要钻研微观的细节事物,从而来理解是什么促成了宏观上的问题。

他介绍了一个方法叫做“划小圈”。

在太极训练中,刻意把所有动作压缩到最小幅度,把花哨的外在技巧全部剥掉,只留下最核心的发力原理。刚开始他打起来很难看,但几个月后,那些喜欢大开大合的对手发现根本无从防守。

“在激烈的比赛中取胜的往往是那些把技能磨炼得更深刻的选手……每天都要学得更深一点而不是更广一点,因为学得更深可以让把我们潜力中那些看不到、感受不到但又极具创造力的部分挖掘出来。” //@婴宁Haruka: 无论是纳瓦尔的书单还是他的文字表达,其实都可以看出是一个抓本质的人,究竟是抓本质才思维清晰缜密,还是思维清晰缜密才能抓到本质,这或许是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Atta_Du: 我永远羡慕那些思想像刀刃般锋利的人。 纳瓦尔是其中之一。好奇他怎么一层一层建立自己的思想系统。 在他看来,读当代商业书不如直接读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读进化生物学不如直接读1859年的《物种起源》……大部分畅销书只是在稀释前人的思想,真正值得读的,是那些源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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