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经过大运,就会跟同行人啰嗦地讲述14-15年迷笛。
那是迷笛在深圳的第二年,也是为数不多跨年的音乐节。
也因为那一年跨年外滩的事故,后面也都不再进行官方的跨年了。
那一年是以媒体组志愿者参加的这届迷笛。媒体组大部分人是来自汕大,他们正在拍一部关于音乐节的纪录片。
校长给我分的任务特简单,尽量多拍一些乐迷享受的视频就可以。还给我签了一张最高权限的通行证,包括了舞台和后台。
第二年太湖迷笛就用上了我的片段,可惜那个视频现在找不到了。
那三天就在大运对面的一片空地搭帐篷睡。
在钢筋水泥中间露营虽然诡异,但是营地时不时开始合唱也总让人觉得青春真好,青春正好。
现在经过那里,已经盖起了楼宇。
记忆也不太可靠。
对于 0 点倒数后彩带纷飞、冷焰火此起彼伏、身边的人都在狂欢和相互道喜的歌曲,我脑海里居然有两个版本。
一个是丢火车的《茶底世界》,唱的是「对我说,永远永远」,
另一个版本是痛仰的《公路之歌》,唱的是「一直往南方开,一直往南方开」。
或许两个版本都是错的。
当时一起跨年的、实习时认识的朋友。
那一年就去了新西兰,打工签证,读研,定居。
从此没有再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