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枝裕和《有如走路的速度》
世间也需要没用的东西,如果一切事物都必须有其意义,会让人喘不过气来。
字里行间 过一日 少一日 与你的时间 夏至将至 影像和文字虽有区别,但这首和歌传达的感情和审视时间的方式,让我发现了某种自己想表达的理想形式。
犹太人戳穿了对方的诡辩:“比起因为无知而无所作为的人,明明知道却什么都不做的人罪孽更重。”
所谓生命 仅靠自身无法被完整创造出来 诗从这一节开始,描绘了世界上每一个生命之间的牵连,然后在下面这一节鲜明地点出主题: 生命自有缺陷 需要他人来填满
无论影片的目的有多崇高,在拍摄前已有既定结论的就不能称为纪录片。拍摄本身即是发现。
创作者并非世界的掌控者,而是先死心塌地接受世界存在着种种不自由的前提,再把这种不自由当作一种“有趣“的因素,才是最好的纪录片形态
世界如此精彩,日常生活就很美丽,生命本身就是奇迹。
能够聆听对方的台词,无疑是演员最重要的能力。有了倾听的能力,才有对话的能力。
看到眼前的风景,觉得很美,但这份美是属于我的,还是属于风景的呢?是以我为中心来看待世界,还是以世界为中心,将自己视作其中一部分?视角不一样,得出的答案会截然不同。如果说前者是西方视角,后者是东方视角,我无疑属于后者。 有句话叫“天地有情”,这是我最尊敬的台湾导演侯孝贤先生经常写在色纸上的话,我也非常认同这个理念。这样的缘分让我感动。 并非我在孕育作品,作品也好,感情也好,早已蕴含在世界之重。我不过是将它们捡拾并收集起来,然后捧在手心,展示给观众看。世界是与世界的对话(交流),是认为这种世界观谦虚又丰富,还是将其视为创作者的无能呢?这种对立自来就有。
电影院是意志薄弱的人暗自饮泣的地方——这句话是太宰治写的吧。 和体育一样,电影也没有立竿见影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