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觉得财富自由是个无限游戏,因为要持续投资一辈子。
但后来我想通了:持续多久不等于无限。 如果我的核心目标是‘永远不上班’,那我其实是在玩一个‘躲避劳动’的有限游戏,规则被市场锁死,内心充满了怕输的恐惧。
真正的无限游戏,是把财富自由当成‘游戏场地维护费’。 我维护它(投资、消费),不是为了躺平,而是为了让我可以心无挂碍地去玩那个我真正在乎的、没有终点的游戏——比如创作、探索、或帮助某个群体。
所以区分点不在于‘钱用多久’,而在于:财富自由之后,你的人生是‘空心的静止’,还是‘饱满的流动’。 前者是无限时长的有限游戏,后者才是真正的无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