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开选题会，可达和重轻聊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儿：只有古代人才会想增加建筑里的回声。他们发不出更大的音量，就靠建筑把声音放大。今天有了电，音量不再是问题，建筑声学几乎全在想办法消除回声，因为反射会带来低频驻波、相位混淆，回声成了建筑里的 bug，而不是 feature。

所以古建里的回声，是少数几样跟几百年前的人体验很接近的东西。结构和材料没变，回声就没变。我们站在古戏台上听到的，和古人听到的差不多。

水神庙明应王殿对面就有一个很好的古戏台，可惜总是被游客错过。但这种跨越百年和古人身处同环境的体验，不正是访古最好的体验吗？一切感受中最无法被替代的，就是身体性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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