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会讲起自己的爱。
因为飞扬跋扈的喜欢过几个人,都没有得到对应的喜欢。
爱的勇气,非主流的很早死去了。
大病一场,重新建立人生,疲于奔命,应付生活和自己不大不小的自命不凡和野心。
翻山越岭,直到30 岁,才觉得,好像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好像终于能让我的生活配得上我自己的心。
所以今年在《Pleasure》上听到那句“爱就爱,错就错,接受真实的自我”,被深深撞到。
可还是不敢,
我觉得自己看人带着审判的视角,觉得世界上都是凶险,正说明我也是那个怪物。
爱,恨都是瞬念,渴望体验,又害怕激烈。
在大洋彼岸的旅途,我们一行人疲惫而摇摆,朋友问:
你的锚点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记录,好奇,思考,再和 AI 往深里一层。
听情歌舞曲,没有主谓宾,没有胶着的思念,
都是伟大高亢的文学。
一直想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