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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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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机
00:23
每天在上海,漫步,闲逛,工作一小会儿,继续溜达,浪费时间。

好奢侈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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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机
5天前
在上海,赚10万、100万和1000万的人怎么买菜?

一个城市最真实的纹理,不在天际线,不在商业地产的招商手册里,而在菜市场的塑料袋里,在手机APP的购物车里,在冰箱被打开又关上的那几秒钟里。

买菜是最小单位的经济行为。一把青菜三块钱,一盒草莓三十块钱,一块和牛三百块钱。但正是这些最小单位的选择,暴露了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的真实坐标。

我在上海住了一段时间,从成都搬过来。我发现这座城市的消费分层极其精密,精密到你走进哪家超市、打开哪个APP、在不在乎那两块钱的配送费,就能大致判断你一年赚多少钱。

这不是势利,是结构。

年入10万:每一棵菜都是一道算术题

月薪八千,税后到手六千多。在上海租房三千,剩三千出头过一个月。

这个收入水平的人,买菜的关键词是"控制"。不是控制品质,是控制支出。

他们的主力渠道是菜市场。不是因为情怀,是因为菜市场允许你只买一顿饭的量。一把青菜两块五,一块豆腐两块,二两肉丝十块钱。一顿饭的食材成本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块以内。这个精度,任何线上平台都做不到——叮咚买菜起送门槛29块,小象超市39块免配送费,这些数字对他们来说不是无感的,而是一个真实的决策门槛。为了凑到39块,你会多买一包用不上的纸巾,然后这个月的预算就又偏了一点。

他们也用手机买菜,但用法不一样。下雨天、加班晚了、实在不想动的时候才会打开叮咚或者小象。打开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浏览推荐,而是翻优惠券、找限时折扣、算满减。同样一盒鸡蛋,叮咚卖多少、拼多多卖多少,心里有数。

拼多多和社区团购是这个群体的隐形主力。米面粮油、调料、纸巾这些标品,拼多多确实便宜一截,而且标品的品质差异不大。多多买菜今天下单明天自提,比前置仓再省几块钱。几块钱不多,但一个月下来就是一顿火锅的钱。
盒马?知道,但不是自己的战场。偶尔路过会进去逛一圈,看看那些整齐摆放的水果和精致的包装,然后转身走掉。不是买不起,是算了一下,同样的东西在菜市场便宜了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盒马对他们来说更接近一个"偶尔奢侈一下"的存在——发了奖金、过个生日、想犒劳自己一下的时候,去买一盒盒马的草莓或者三文鱼。

山姆和Costco基本不在考虑范围。260块的会员费本身就是一个门槛,更核心的问题是这两家的包装逻辑——大份量、高客单,一次进去几百块出不来。即使知道算单价可能更划算,也很难接受一次花四百块"只是买了点吃的"。
还有一个外界看不到的真相:这个收入水平的上班族,真正认真做饭的频率可能一周只有两三次。工作日午饭在公司食堂解决,晚上经常外卖凑合、或者下碗面、煮个速冻水饺。"买菜"这件事在他们生活中的权重,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他们在买菜上做的事情,叫做生存优化——用最少的钱,吃得尽可能好一点。

年入100万:最拧巴的消费者

年入五十万到一百万,在上海算不算中产?算。而且是最典型的那种。

但"中产"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种微妙的苦涩。这个群体的画像大致是:双职工,两个人加起来税前月薪四万到八万,有房贷——月供一万到两万——有一个孩子或者正在考虑要一个。有车或在考虑买车。父母可能需要一定程度的经济支持。

他们买菜的方式,恰好是叮咚买菜、盒马鲜生、美团小象超市这些平台最核心的用户画像。客单价六七十块一单,一周下三四单,一个月在买菜上花一千到两千。占家庭月支出的比例不算太高,但也不是完全无感。

他们会用山姆,会认真算一下会员费值不值。会逛盒马门店,但会注意打折区。会在叮咚上选品质好的生鲜,但不会无脑下单。

但买菜只是冰山一角。这个群体真正的消费特征是三个字:精致算。

每一笔中等以上的消费,都会在脑子里过一遍。一杯三十块的咖啡不会犹豫,但一件两千块的衣服会想一下。山姆的牛排买下去不心疼,但人均五百的餐厅会默默记账。他们的消费决策不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这两者看似接近,实际上带来的心理消耗完全不同。前者是硬约束,后者是持续的自我审判。

更隐蔽的消耗来自另一个地方——如果有孩子,教育支出会剧烈吞噬预算。国际学校一年二三十万,直接把一个年入八十万的家庭打回月光状态。即使不上国际学校,课外班、英语外教、学区房溢价,都在持续抽血。他们买菜可以用盒马和叮咚,但给孩子报课的时候可能眼都不眨。
钱的流向暴露了真正的优先级。

但最值得说的是一件关于买菜的事:这个群体选叮咚而不选拼多多,选盒马而不选菜市场,并不完全因为品质差异。更深层的原因是,这些选择本身是一种身份表达。打开叮咚买一条鲈鱼、在盒马挑一盒有机蔬菜——这些行为在说:"我过的是一种有品质的现代都市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盒马的新零售叙事能打动这个群体——它给中产提供的不只是商品,而是一种关于"我是谁"的确认。
他们在买菜上做的事情,叫做身份消费——用选择来定义自己。

年入1000万:不存在"买菜"这件事

年入一千万的上海家庭,画像可能是:企业主、高管、金融从业者、或者某些头部专业人士。

他们的买菜方式,答案可能让人意外——很多时候就是阿姨早上去小区旁边的菜市场。

住家阿姨是这个群体的标配。阿姨负责一日三餐,她们买菜的逻辑极其朴素:去菜市场,能挑,能看到实物,能跟摊主讲价。所以一个年入千万家庭的日常买菜场景,可能比年入百万的中产还要传统——中产在手机上精心挑选叮咚的有机蔬菜的时候,千万家庭的阿姨正在菜市场用手捏一捏茄子新不新鲜。

但"买菜"和"采购食材"在这个层级已经分裂成了两件事。
日常家常菜的原料,阿姨搞定。但高品质食材走另一条线——山姆极速达是标配,一周下两三单,牛排、三文鱼、牛奶、水果这些高频品类,固定复购,不太需要做选择。山姆的SKU只有四千个,这对千万家庭来说反而是优点:帮你选好了,不用想,品质稳定,省心。

再往上走,他们有一些你在平台上看不到的渠道。上海有大量做高端食材的私域团购群——专门做日本和牛、北海道海胆、法国生蚝、云南松茸的供应商,通过微信群和小程序运营,货源直接对接进口商或产地。群主可能自己就是餐饮圈的人,客单价动辄几百上千。这种渠道在静安、黄浦、徐汇一带的高净值家庭中非常活跃。

Costco也会去,有车的家庭每月去一两次,大批量囤货,和山姆有一定重叠,但在进口零食、保健品、酒类上有差异化。这是一次"出行级别"的消费行为,通常在周末,带着车去,后备箱装满回来。

盒马在这个群体中的存在感反而弱了。不是因为不好,而是它的定位对他们来说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品质不如山姆和私域渠道,便捷性不如叮咚和小象,线下体验不如直接让阿姨去菜市场。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是:收入越高的家庭,在"买菜"这件具体的事情上花的心思反而越少。因为时间成本极高,所以倾向于把这件事要么外包给阿姨,要么标准化为山姆的固定品类复购。他们不会打开三个APP比价、研究今天鸡蛋哪个平台便宜两块钱。

他们在买菜上做的事情,叫做注意力外包——把这件事从日常决策中清除掉。

一棵菜里的三个上海

把这三层人放在一起看,会看到一个有趣的结构。
年入10万的人,使用的买菜渠道反而是最多的——菜市场、社区生鲜店、叮咚、拼多多、社区团购,来回切换,每一次都是一个微型的成本决策。

年入100万的人,渠道相对固定——叮咚、盒马、山姆,偶尔线下,选择更少但客单价更高。

年入1000万的人,渠道最简单——阿姨去菜市场,山姆固定下单,偶尔私域采购。

收入越低,消费决策越多、越频繁、越消耗心力。收入越高,消费决策越少、越标准化、越不占用注意力。

这不是一个关于"穷人选择少"的故事——恰恰相反,穷人在日常消费上做的选择比富人多得多,只是每个选择的金额很小。真正稀缺的不是选择本身,而是"不用选择"的自由。

一座城市的消费分层,最终不是体现在谁买了什么,而是体现在谁在这件事上花了多少心思。

买菜如此。其他一切消费,可能也是如此。

*本文由 AI生成。
71
张机
5天前
卸载了盒马。

产品几个痛点:

1、晚上提前选好菜,或者早上选好菜,第二天送菜的时候,如果那个菜没有了,就直接不送,也不会联系,也不会提供一个备选的菜。

然后家里做饭的时候,就会少菜,有时候两三个菜都没有。

2、预计配送时间经常和实际送达时间不同,这一点比美团和叮咚都要差。

3、越来越无法判断它的品质和价格,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90
张机
6天前
要不断跳脱自己的圈子。

你是职场人的时候,要去创业的圈子看。你是知识付费圈的时候,要去商业顾问圈看。你是创作者圈的时候,要去老板圈看。你是中文圈的时候,要去英文圈看……

给你的信息流,不断扎出破洞。

你就不会被某一个“风潮”裹挟。

因为你知道,世界可太大了。你看到的这点“风潮”,

什么都不算。
02
张机
10天前
越厉害的人,越可以放心大胆的日更 100 条。因为你在家楼顶拍照,在阳台转悠,在楼下逛街,在书桌前絮絮叨叨,都因为“你是谁”而变成了内容。

越普通的人,越应该在打磨作品上花心思。因为你一无所有,因此,流量是你唯一的武器。而观点和深度,是你获得流量最有效的方法。

你依然可以跳舞、搞笑、大惊小怪获得流量。

但观点,能倒逼你思考,逼着你学习和看书,逼着你和 AI 讨教。

逼着你变好。

日更 100 条可以逼着你变成一个没有表达卡点的人,

但更重要的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以及你拥有什么值得分享的。
21
张机
10天前
这个世界上完全相反的两条路,有可能都是对的。
71
张机
12天前
越来重庆,越觉得成都厉害。

成都和重庆比起来,几乎算得上是毫无旅游资源,毫无独特景观。

但它硬是用一种内在的韵味和气质,一种独特的价值传达,强大的营销功力,

把自己变成了在旅游产业上不输重庆的存在。

成都会是中国 21 世纪相当重要的一座城市,甚至随着中国崛起,会屹立于世界都市之林。

归来7年,仍是蓉吹。
30
张机
18天前
成都,正在消失。

雨天,从光环中心45层的酒店出来,扎进环球汇吃了一碗绵阳米粉,坐下后的 20 秒内,服务员端上了这碗粉。

红汤、细粉、牛肉块,一切都对,好像又有点不对。

在成都生活五年,去哪里度过散漫的一天,我竟然犯难。要不要去以前一直想住的IFS的尼依格罗,要不要去源野,要不要去麓湖CPI。

忽然想到航空路有一家叫朱丽叶的咖啡店,在东大路和牛市口漫步之后,打车前往。

生活在成都的朋友建议我打专车,成都的专车价格和上海的快车差不多,全国最具性价比专车城市。

上车,司机说,“滴滴专车很高兴为您服务……如果您要充电,您可以把座位旁边的挡板放下来。”非常标准的一级乙等普通话。

我没跟司机聊天。

到航空路,发现朱丽叶咖啡已无踪影。走进旁边的野鸽子,很熟络地点一杯抹茶拿铁,问店员,旁边的朱丽叶没开啦?

她露出标志的微笑,“很抱歉,我不太清楚。”

我不相信她不清楚,她用了一个非常官方和安全的回答,把我拒之门外。

此刻,坐在咖啡店敲字,我觉得我的成都在缓慢消失。

从董晨宇那里听过“情感劳动”这个说法,飞机上的空乘人员,公司的要求不只是做事,而是管理自己的感受,把微笑礼貌变成工作的一部分。

酒店大堂、司机、咖啡店员工,都拥有了标准的平台话术,和绵阳米粉的标准化一样。

情感劳动被标准化之后,服务者的真实自我消失了,被服务者的真实连接也消失了。

“欢迎光临”把我们抽象成一个消费者,把他们抽象成一个服务者,我们的关系完全是交易定义的。

社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麦当劳,标准化、效率、可计算、可预测。

成都的可贵,就在于它是一个最善于冲破这种标准定义的城市,它最擅长寒暄、亲昵、包裹感和即兴。

想念红旗连锁大姐的一句,“弟娃,回来啦。”

想念饭馆的大哥笃定地说,“你就点这个,那个不好吃。”

城市过去常常是一种社区,但今天更加变成一种日抛的利益共同体。

忽然意识到,

不是成都在消失,而是我打开成都的方式错了。如果我想要那样的成都,我不应该住五星级酒店,不应该打专车,不应该把自己塞进各种看似高级实则标准化的设施和服务里。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其实自己也被驯化了。

现代消费社会告诉我,五星级酒店亲切优雅又略有优越的距离感,就是好的服务。

那个少年时向往的生活,原来藏着这样大的代价。

我要找回我的成都,

一个少年气,粗粝,平凡,容易感到满足,不期望把自己和人群区隔,汇入人流的我。

我知道,这会让我更真,更幸福。
60
张机
19天前
一直到现在都没定这几天在成都住哪。

同一个位置,一个是以前一直住的70 平的民宿套房,200 块一晚,性价比极高,以前在成都私藏的地方。

另一个是新开半年的酒店,凯悦尚萃,将就的入门五星,700 块一晚。

四晚,民宿是 800 块,酒店是 2800 块。

最近几天很辛苦,想好好奖励自己,住个五星吧。但是自己做业务才知道,2000 块赚起来也没那么容易的,2000 块是扎扎实实的 2000 块,可以雇佣阿姨做一个月的午餐+打扫房间。

但是现在 200 块的民宿的细节,真的是潦草的。我想到那个粗糙的被子接触我的皮肤,那个房间里平庸的桌子、沙发和地板。我觉得,我不会有放松的愉悦。

好多年了,

内心深处,自己还是这么的屌丝。
20
张机
20天前
杭州于我像一个无疾而终的恋人。

别人都觉得你们很合适,甚至你自己也觉得。

但你知道你们之间有不可名状的遥远距离。

离开的时候,不留恋。

再见的时候,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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