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赛力斯还叫小康股份,全年收入 143 亿元,归母净亏损 17 亿元。2025 年,赛力斯收入已超过当年的十倍、归母净利润近 60 亿元。
宣布双方合作改由赛力斯主导产品定义、设计、营销、渠道和服务这天,赛力斯股价跌了 5%,投资者和消费者主要担心两点:其一是华为轻资产意味着赛力斯重资产,大投入影响利润和现金流;其二是赛力斯是否有能力继续定义好问界产品。
比较了解华为的一位人士说,“主导” 说明由谁组织工作、配置资源并承担经营结果,核心是人力和资源投入的变化。
据我们了解,调整前赛力斯持续加深介入问界的运营:2024 年 7 月起,主动邀请豪华品牌经销商转卖问界;同年,它买下问界商标及相关资产。当时,智界、享界等品牌还主要依靠华为和中邮组织的销售网络,合作车企不能自行建网。
随着在问界的经营中参与得更多,赛力斯也开始更主动地强调自身的贡献。2025 年初的赛力斯媒体年会上,一位高管说赛力斯 “不是代工厂”,追溯公司早年对电动化的投入,把成功归为三部分:华为的深度赋能、自身的自研提升、重庆政府的支持。
一位熟悉双方合作的人士去年初对我们说,2018 至 2020 年华为和赛力斯是两套班子,工作要汇报两遍。后来华为说了算,再到 2025 年初改成项目制,华为派一个人对接,“现在华为的权力也没那么大了”。
但几次在外界以为双方合作有间隙、合作方式会调整时,赛力斯不同层级的人在不同场合肯定与华为的合作。2025 年 12 月,赛力斯集团副总裁康波在微博评论区回复 “没有华为就没有今天的问界”。本次调整前夕,赛力斯董事长张兴海在问界新车交付仪式上说,“这五年来,我们没有说去把华为的智驾座舱做了,没有!今天没有,我想今后也不可能有!”
目前,赛力斯和华为透过不同渠道释放对自身有利的解读。但分工的具体内容,两边都没有完整说明,也留下了很多疑问。结合此前对双方内部协作、问界渠道及其他 “界” 的调查,我们梳理了以下五个问题:
华为从问界撤了吗?
华为商超店里还会有问界吗,“专属专营” 到底改了什么?
问界和其他四界的合作模式,原来有什么不同?
赛力斯取得 “主导权”,是否也取得了最终决定权?
赛力斯在鸿蒙智行之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