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卢浮宫走路十几分钟,就能看到一片巨大的、无人的花园。堪称巴黎秘境。一百多年前此处收到了三封来自东北农村小女孩的信。很难想象在那个年代,东北农村的小女孩会读写,还能把信邮到巴黎。但可惜收信人那时刚刚去世。
几年前我在一次线上分享里,听到了港大的李纪老师讲述这故事,太着迷了。我也因此知道了巴黎外方传教会(MEP)。作为一个东北人,我身边大部分教堂都是他们在一百多年前建的。
两年前在香港和李老师交流,得知巴外方在香港还有传教士。有一位姓包的法国神父之前是物理学博士,后来加入巴外方传教——他的普通话是在长春学的。我想见见他,可惜他十多年前就从香港回到了巴黎。我就想找机会和他聊聊。
两年后我见到了他。他从巴黎回到了自己在郊外的郊区做神父。我们在他负责的教堂里聊了两天。感觉这世界的联系、人与人之间的连接真是奇妙。曾经有一年时间我们的直线距离可能都不到长春打车起步价。这是一期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蜉蝣天地,具体内容大家到时候看节目吧。
包神父后来又拿了一个神学博士学位。在他一本关于自由的书里写到:自由不是「我不依赖任何人」。相反,基督教自由的悖论是:人只有放弃孤立独立的幻觉,才有可能真正自由。我们被他人限制,也被他人成全。自由不等于轻松选择。真正的自由更像是承担一个不能简单逃离的真理。有些自由太深,以至于自由这个词反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