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创伤或者和焦虑的关系或者和情绪的关系,应该是我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做我现在要做的事,应该做的事,而不是一直盯着他,看着他,不断把重量压在他上面。但是有些时候当我停下来的时候会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或者说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一方面就需要我去承载,或者是去接住这些情绪的重量,感受这个情绪的存在,允许他们存在。另外一个方面我也要去学习,怎么样知道自己现在的需求是什么,去练习,去锻炼,这样子我就会更早的知道我在这个情况下可以做些什么。
无论我的创伤多深,或者我有多少情绪,生活才是我的重心。我需要的是,以更好的面貌去打开自己迎接生活,去与世界连接。倘若我一直只向内观照自己,看自己有没有受伤,关注自己的恐惧与害怕,那么我的人生就太小了,我的世界也太小了。我不是说我的情绪不重要,而是我会看到情绪照顾好自己,但照顾自己并不是无限向内保护自己,而是在足以保护自己的基础之上,相信自己的情绪将会以它自己的方式过去,而在这种相信中,我也得以分配出足够多的力气去倾听、观察、探索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