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否是我是我有创伤,当他将我挡在外面的那一刻,当他将全部的责任都丢给我,任由我受伤的那一刻,我们就注定做不了朋友了,我也无法与之有任何深度共处。这无关社会道德要求是否要做一个好人,而是一种更为朴素的做人的要求:不伤害。
关系的再度判定不是单方面的宣告,而是互相尊重与坦诚,是有温度的而非冰冷的,更何况我们并未吵架,也没有矛盾。单方面将关系降为友谊,却自顾自先躲起来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隔着玻璃告诉我,我们现在是朋友哦,我会在玻璃这边陪着你,然后面带微笑地温柔地看着我难过,是如何残忍呢?嘴上说着信任、心疼、陪伴,却在情绪上完全隔绝,并用课题分离、责任转移等话术和方式将伤害和责任都推及我,这也不是朋友该做的事,不是两个曾经亲密过的人会做的事。我们之间的信任在那一刻已经彻底破产了,不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