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读完李翊云的《鹅之书》,没有跌宕的情节冲击,却被清冷克制的文字,戳中了关于叙事、创作与自我的深层思考。
书中两位少女的合著羁绊,藏着最扎心的真相,活下来的人,手握记忆与故事的最终话语权。法比耶娜的口述原创、阿涅丝的执笔署名,看似是创作分工,实则是叙事权力的无声争夺,亲密情谊里裹着依赖、占有与隐秘的伤害,写尽了人性与关系的复杂。
而“鹅”的隐喻更让人心头一震。它笨拙、不迎合、不被规训,正是主角挣脱“天才作家”标签、回归本真的象征。我们总被外界定义裹挟,而书中的写作,从不是追名逐利的工具,而是与过往和解、找回自我的救赎。
作者用留白式的文字,抛开所有煽情,道破了核心:文字从来不止是记录,更是我们对抗被定义、安放自我的方式。这是一本慢热却后劲十足的书,读完只剩绵长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