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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粽子yeah
1月前
在方圆的一个的采访中,她说自己团队的同事并不需要坐班。“因为我希望他们在不工作的日子里认真生活,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帮我去做好的创作”。

这让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些职场环境会让我下意识想要逃离:

那是一种赛马机制,一切都以数据为导向。
不断在“模仿”和对标,总想用最少的力气换取最大的收益。
在那里,“我”更像一个熟练的数字信息处理工具——即便是某种情绪能触动你,也会被迅速批量复制、分发。

这也正是我开始怀疑那份工作意义的原因之一。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内容本身。

当它被一套工业逻辑粗暴转化时,我能清晰感觉到某种理想主义的“坍塌”。与此同时,我也察觉到自己在系统中逐渐活成一头被不停驱赶的“生产队的驴”,在看不见的鞭子下持续输出,却远离了真正的生活与创造。

直到我开始自由职业。
我不必再背负“一直生产”的诅咒,世界才逐渐在我眼前清晰起来——原来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生产局,而我们多数人,早在不知不觉中活成了局中的一个齿轮。

某种意义上,我试图用创作去对抗这种逻辑。

写那些不被算法轻易归类的内容,关心那些没有即时反馈的主题,在行动上默默实践一种“反效率”的生活。可另一方面,我又会因自己不够“高效”而感到隐隐不安,甚至因为数据没有反馈而陷入短暂的焦虑。

我这才意识到,我逃开的或许只是外在的考核,却没能逃开内化于心的生产叙事。

理想与现实、创作与数据、反抗与自律——它们拉扯着我,也在形成真实的拧巴与徘徊。

我不确定这是自由的代价,还是觉醒的必经之路。但至少,我开始面对这些矛盾,并尝试在“生产”之外,重新找回“创作”本身该有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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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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