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一个展 《将死亡带回生活》
我们如何谈论死亡?
每次谈死亡,其实都在倒问:“我为什么还活着?”、“我该怎么活?”、“我想留下什么?”
当我们凝视死亡,也是在拷问生命本身
我们追求意义,是因为我们知道生命短暂。
我们努力连接,是因为我们害怕孤独地消失。
我们想掌控人生,是因为死亡终将到来,无人能逃。
在文献区种草了两本书
其中有句印象很深刻的话:
“我们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责任吗?”
这句话击中了某种被默认的伦理感——只要活着就是好事,只要“还在”就应该坚持。可这真的是责任吗?是谁赋予的责任?是社会、是家庭、是文化,还是一种无法与虚无对峙的本能?
我们能选择何时、如何离开这个世界吗?
生不由己,死也不由己,是不是太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