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阿甘本的批判指向权力与例外状态之间的微妙关系,以警惕权力的扩充。可也正是因为秉持着这种精神,他在新冠大流行期间的主张,也实实在在的为反科学背书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当反疫苗的支持说法看起来荒谬至极的时候,他的根本依据却看起来是值得认真对待的。本文的译者认为,这是一种语境的错置导致的效力偏转,可阿甘本本人又何以犯下这种错误?何以认为他对欧美的判断是错的、对一些地区的判断又是适用的,他本身为什么不自知?
无论如何,重点是这样一种关切:我们应该如何接纳某种理论视角、并据此不偏不倚的指导我们的行动?什么时候我们的怀疑是正当的,什么时候又走得太远了?利科说,文本提供了一个可供参考的路标与场地,它必须经由我们自己的经验和语境才能得以运用到行动;语言学家早川说,只有最敏捷的思想家才懂得从我们的感受出发应到何•种•程•度•的抽象,并据此联系我们的经验和理论两端。
我们任何的文本(语言)实践都应该是如此的。理论给予了我们力量,并要求尽可能多地批判挖掘,但我们也很容易就上这个瘾,一个僵化的意识形态的瘾。这个中的诠释学实践仍未考究完毕,但具体的过犹不及却是我们可以具体认知到的,希望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