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有两间岩馆结业,一京一沪,岩时大望路和静安 Beta。
我的抱石初体验是在 Beta,一间小小的社区岩馆,麻雀虽小,思路精巧。一条窄廊通往抱石区,墙不高,面积不大,却有一整块 K 板。百平米总是有的,但记忆会扭曲现实,印象里恨不得只有客厅那么大。主理人叫草,不是一种植物。
第一次攀岩的感受如同猪八戒吞人参果,品不出什么精妙滋味,但有点意思。那是 23 年夏天,《汉水逆行》正在最后的剪辑制作,湿润多雨的上海。
24 年初,抵京,与小鸡攀岩的霜和
@溜达梅 面基,开始逐一品鉴京味儿岩馆。岩时大望路,人称绝望路,最难、最硬,爬时惨遭毒打,走后回味无穷。
去大望路的次数多了,脑海中已经完成了抱石墙的高斯喷溅 3D 建模。进门左手边先是 Slab,然后是直墙,再往里走是仰角,最后角落里又有一些 Slab 和对抗 —— 每一面墙都曾留下恩怨。
这里也是一个 Social Hub,机核的几位朋友常去那边攀岩。还偶遇过一次潘愚非,一年之后,他在伯尔尼向天空举起双拳,摘得世界杯攀石中国首金。
大望路是岩时的第一间攀岩馆,创始人客栈前几天还在播客里分享当初豪掷 400 万开店的心路历程。现在岩时已在全国各地开枝散叶,而大望路的所在园区提前解除租约、收回场地,绝望化作绝响。
草关闭 Beta 则完全是个人原因,说是避免市场的消耗,也想花更多的精力投入野攀。
这几年国内攀岩运动如火如荼,市场高歌猛进,新开的店远比关门的多。两间岩馆的落幕,一是个人奋斗,一是历史进程。所有向上的攀登终要跳落,所有人工的定线都会拆除,一起磕线的人已天各一方。顶着右手无名指 A2 的酸痛,打下这些文字,聊以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