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奶的时候我发呆,机械的抽吸,想到生活、生命,想到生与死。
生完女儿在产房,等待医生检查,他们说我弟弟去世了,“抢救不了了”,恍如做梦,不敢相信。
元旦前家人联系弟弟不成,也让我找他,当时想着宝宝快落地了,想着等宝宝落地,再去找弟弟让他开心,想着还不至于,或许我们都不太了解弟弟,不了解他的抑郁。
生完小孩还未报喜,宫缩没哭、开指没哭、生产没哭,我在手术台上哭,医护人员以为喜极而泣,让我不要激动,以免过多出血。
妈妈来照顾我,忙碌的时候乐呵呵,闲下来悲恸,一是无法面对亲朋好友,既觉得受伤,又惧怕舆论,二是觉得心疼和可惜。我们都觉得可惜,二十几岁的年纪。
也许我们都不太了解弟弟,不了解他的抑郁,不了解他的生命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