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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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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8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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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10天前
大概半个月前,看到我关注的脱口秀演员分享了一本书,叫《时间游戏》。

其实前年的时候,我很喜欢的《面基》的主播也分享过这本书,当时就对这本书里关于人类集体游戏的论述印象很深刻。

所以这段时间去翻了一下原书,现在这本书已经几乎成了我睡前固定读物,解开了我非常多的疑惑。

如果你也经常因为同龄压力、内卷、职场pua、未来人生方向的不确定性,感到焦虑痛苦迷茫......
那么这本书里提到的,关于人类社会游戏的底层框架的论述,是非常值得研究一下的。

作者在书中把人类的集体游戏归成两类:一类叫人上人游戏,一类叫天外天游戏。
这两种游戏的底层逻辑,是完全相反的。

1
首先,人上人游戏一定是你最熟悉的人生游戏模式。
因为这套模式的核心假设是:集体拥有的资源和机会非常有限。我想往上爬,就得踩着别人。

你要在这个游戏里活得好,靠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关系。
人情、血缘、资历、面子,这些是核心货币。

这种游戏有它自己的逻辑:在资源匮乏、环境不稳定的时候,大家抱团取暖是真实的需求。等级秩序能减少内部消耗,让集体更有效率地活下去。

但问题也在这,比如书里有一句话,这种游戏的本质,是把个体的自由压低到某个水平之下,以换取集体的稳定。

比如你想升职加薪,就要跟同事内卷,争取成为老板的嫡系,完成很多超出工作职责以外的工作,才能给自己争取很多额外的资源。

所以,如果你想玩这个游戏,就得先接受一个前提:你不能太出格,不能太特别,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威胁到了他。
「枪打出头鸟」,就是这个游戏的核心规则。

2
第二种游戏是天外天,它的逻辑完全不同。
因为它的核心假设是:资源是可以被创造的,机会不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而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玩这个游戏的人,不太在意别人升没升、谁抢了谁的位置,他们在想的是:我能不能学到新东西?我能不能做出之前没人做过的事?我能不能在某个领域变得真正稀缺?

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创业者的思维,但后来发现其实不是。
任何一个在存量竞争之外找到新方向的人,本质上都在玩这个游戏。

他们的共同点是:不把有限的精力用来跟别人抢现有的蛋糕,而是去想能不能做出一个新蛋糕。

3
书里关于时间的定义,也是我觉得这是整本书最有颠覆感的一个点。

大多数人理解时间,就是时钟上走过的那些刻度,或者套用那句老话,时间就是金钱。
但作者说,时间等于:身边的风险,加上远方的机会。

我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难以理解,但我细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句话本质上是在说,每个人感知到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比如有些人每天想的是:我怎么保住眼前这份工作?我怎么别在单位得罪人?
这些人感知到的时间,大部分被「身边的风险」填满。

还有一些人,他们当然也有风险,但他们同时在想:三年后会不会出现一个新赛道?有没有什么技术正在成熟,我现在入场还不晚?
这些人感知到的时间,有相当一部分被「远方的机会」占据着。

这两种人,并不是一个比另一个更努力,或者更聪明。
区别只是,他们对"时间"的感知比例不一样。

作者的判断是:你的时间配方,决定了你更适合玩哪种游戏。
一个人的时间里,风险和机会的这个比例,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会本能地往哪个方向走。

如果你感知到的风险远远大于机会,你会本能地向人上人游戏靠拢,因为那里能给你提供更多的安全感。
如果你感知到的机会大于风险,你会自然地向天外天游戏靠拢,因为你觉得世界很大,值得去探索。

很多人以为,那些活在机会感知里的人,是因为他们条件更好,压力更小,所以才有资格去想远方。

但我觉得不完全是这样。
虽然确实有一部分是条件决定的,因为身上背着房贷、孩子、父母,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重量,不是靠调整心态就能变轻的。

但也有一部分,是一种主动的注意力分配。
同样的处境,有人看到的是死局,有人看到的是一个还没走完的迷宫。

这是两种真实存在的认知方式,而且这种认知会影响你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

4
聊到这里,很多人可能就直接得出结论:那我选天外天不就行了?

但其实大多数人被困在人上人游戏里,不是因为不想换,而是因为没有切换的资本。

当一个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风险占满,他根本没有余力去养那些"远方的机会"的,这也是为什么阶层流动那么难。
它不是一个意志力的问题,是一个资源分配的结构性问题。

但这也不代表没有出口,比如一个很小的建议是,可以每天给远方的机会留半小时。
学一个跟现在工作完全无关的技能,了解一个新行业,认识一个圈子以外的人。

不需要辞职,不需要做什么大动作。
但这半小时是一个信号,是你在告诉自己,我的注意力不只在眼前这一块。

5
不管是人上人还是天外天,其实也很像是《纳瓦尔宝典》中总结的「财富游戏」与「地位游戏」:地位游戏是零和游戏,靠在他人眼中的排名获得;财富游戏是正和游戏,靠创造价值积累真财富。

当然,游戏的问题不是某一种本身不好,而是当你用错误的策略去玩一个游戏,或者在完全不同的两张牌桌之间不停切换却没意识到规则已经变了,那才是真正的消耗。

归根结底,搞清楚自己在哪张牌桌上,是一切选择的前提。
2391
西里森森
12天前
产品经理其实只需要做一件事:正确的产品,正确的时间。

上面这段话,出自硅谷知名风投人、网景联合创始人 Ben Horowitz。
他原话是,CEO 或者产品负责人,其实只有一个核心任务——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产品。

如何理解这句话呢?
我们通常觉得,PM的工作是管需求、写文档、对齐资源、推动上线……每天的待办事项永远清不完。

Ben Horowitz 说的这句话,是需要你去做一个减法:把所有复杂的工作压缩成两个维度:
产品对不对,时机对不对。

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但现实中,这两件事几乎是最难判断的。
因为如果产品方向错了,或者时机踩偏了,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打折扣,甚至归零。

首先,什么是正确的产品?
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但大多数人回答的角度不对。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用户喜欢的产品就是正确的产品。
但用户喜欢,不等于产品正确。

举个例子,早期的 Myspace,用户非常喜欢,增长飞快,但它最终被 Facebook 打败。
不是因为用户不喜欢它,而是因为它解决问题的方式,在规模扩大后变得越来越低效,产品本质上没有对准一个持续成立的需求结构。

所以,正确的产品,指的是这个产品解决的问题是真实的、持续存在的,而且你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可以规模化的。

具体来说,可以用三个问题来检验:
第一步,这个问题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你以为用户有这个痛点?
第二步,用户现在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是什么?你的产品比它好多少?
第三步,用户愿意为这个"好多少"付出切换成本吗?

如果这三个问题都能回答清楚,产品方向大概率是对的。
如果其中有一个含糊,你可能正在做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产品。

再说正确的时间,这是真正难的部分。
时机这个事,比产品方向更难把握,因为它不完全在你的控制之内。

比如,Ben Horowitz 自己曾有过一段非常痛苦的经历。

他创办的 Loudcloud,是一家早期的云计算基础设施公司,方向完全正确(十年后,AWS 也证明了这条路)。

Loudcloud 在2001年的互联网泡沫破裂中几乎被摧毁,不是因为产品不好,而是因为市场还没准备好,客户没有足够的预算和意愿去采购这类服务。

他后来把公司转型成了 Opsware,专注于数据中心自动化软件,最终以16亿美元卖给了惠普。

这段经历说明,做早了,和做错了,结果是一样的。
有时候甚至更惨,因为你做早了,意味着你要用自己的钱去教育市场。而等市场成熟的时候,资源已经耗尽,后来者反而摘了桃子。

那怎么判断时机对不对?这里有几个可以参考的信号。

第一步,看基础设施是否成熟。
很多产品失败,不是因为想法不好,而是依赖的底层能力还没到位。
比如早期的视频网站,不是没人想做,而是带宽成本太高,用户体验根本跑不起来。等到宽带普及,YouTube 才真正爆发。

第二步,看用户行为是否已经被预热。
最好的时机,往往是用户已经在用笨方法解决某个问题,但还没有一个足够好的工具。
这时候你进来,迁移成本低,接受速度快。

第三步,看市场上有没有失败先驱。
如果你发现有人五年前做过类似的事但失败了,不要急着下结论说这条路不对,要先搞清楚他失败的原因是时机问题还是产品问题。
时机问题可能意味着现在正是入场的好时候。

而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才是对产品负责人/PM真正的挑战。

正确的产品加上错误的时机,会死。
错误的产品加上正确的时机,也会死,只是可能死得慢一点,因为大环境好,能多撑一会儿。
只有两者同时对上,才有可能真正起飞。

起来像是运气,但 Ben Horowitz 的意思是,这是可以主动判断的,只是需要同时具备产品直觉和市场洞察,而这两种能力在很多人身上是分开的。

有些人天生对用户需求敏感,能做出体验极好的产品,但对市场周期感知很弱,容易在错误的时间冲进去。
有些人对宏观趋势判断准确,知道什么时候风来了,但落地到具体产品的时候,又抓不住用户真正在乎的点。

所以这件事的难度,恰恰在于它需要你把两种看起来不太一样的能力整合在一起。

比如你现在就是一个产品负责人,团队正在讨论要不要做某个新功能或者新方向。
很多团队的决策流程是:用户调研说有需求,竞品也在做,老板也支持,那就做吧。

但借助 Ben Horowitz 这个框架来看,你还需要多问两个问题:
一,这个需求现在有多紧迫?用户是如果有最好,还是现在就很痛?
二,市场上有没有什么最近发生的变化,让这个需求突然变得更重要了?比如政策变了、技术成熟了、竞争格局变了……

如果这两个问题都指向"现在是好时机",那这件事值得全力推。
如果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用户有点想要但不急",那即使产品方向是对的,也要考虑是否需要先做别的,等市场更成熟再进。

Ben Horowitz 在《创业维艰》里有一个底层逻辑贯穿始终——创业(或者做产品)最难的不是技术,不是融资,而是在高度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决策,同时还要保持执行力。

正确的产品加正确的时机,本质上就是在不确定性中做出两个核心判断。
而这两个判断,都没有公式可以套。

没有人能告诉你,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也没有人能帮你验证,这个产品方向一定是对的,除非你真的去做了。

所以这件事的另一面是:你必须持续在市场里待着,不断收集信号,不断修正判断。
你最需要做的,是在所有的局部优化之前,先把最重要的两件事想清楚:正确的产品。正确的时间。

其他的,都是执行层面的事。
07
西里森森
12天前
昨晚听了一期播客,感觉后半段的话题很值得聊一下。

哈拉利说过一句话,大意是:21世纪经济学最重要的问题,可能是"多余的人有什么用"?

比如,我们可以先看一下历史上发生过什么。

工业革命第一阶段,机器替代了大量蓝领工人,那这些人去哪了?
他们进入了第三产业,像服务业、商业、各种零散职位。
整个产业链变长了,多了很多中间环节,容纳了很多人。

但互联网和数字化这一波不一样,它开始缩短产业链,中间环节越来越少,效率越来越高。

很多原来靠中间环节生存的人,没地方去了。

AI这一波更进一步,白领工人开始受到冲击,产业链可能短到极致。

最极端的情况下,发出指令的那个人,直接对接AI执行,中间没有任何人。

而受惠于这次革命的群体,可能只有全球1%的人。

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结构性风险,但问题在于,我们怎么回应这个风险?

一个可能的方向是:消费端。

当AI承担了越来越多的生产工作,"生产"本身就不再是人的核心价值了。
但有另一种东西,AI很难替代,那就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比如你会滑雪,而且对滑雪有很具体的偏好:不喜欢太宽的雪道,喜欢树林间的窄道,不在乎缆车等待时间长不长,只要雪质好。

这种具体的、个人化的偏好,本身就是有价值的信息。

一万个有这种偏好的人聚在一起,就是一个市场,一个AI无法凭空创造出来的市场。

换句话说,在AI时代,你的消费偏好、你的好奇心、你的审美,这些东西的价值会上升,而不是下降。

还有一个思路的转换,是腾讯研究院的袁晓辉博士说的。

如果未来分配问题能被解决,AI带来的生产力剩余被广泛共享,那人就不用再回答"我有什么用",而是开始回答"我想干什么"。

这两个问题,差别极大。

前一个问题的框架是:我必须嵌入生产体系,才能证明存在价值。
后一个问题的框架是:我在有限的生命里,想探索什么、体验什么、创造什么。

我们这个时代,有太多声音在告诉你该做什么、该学什么、该往哪个方向跑。
但真正有价值的问题,往往是:你自己到底在乎什么?

很多人都听过「船票」这个比喻,意思是,AI时代就像一艘巨轮,只有少数人能抢到船票,没抢到的就被留在岸上了。

但如果你把这个比喻拆开来看,会发现它预设了几件事:时间窗口是固定的,机会只有一次,失败是永久的。

船票这个叙事最大的问题,是它把人变成了一个被动等待上车的角色。

但实际上,船票不止一张,窗口期也没有那么短。
58
西里森森
13天前
今天在朋友圈刷到了这期播客,嘉宾请来了YouMind的增长工程师宗源。

宗源现在负责YouMind的增长,三个月时间把自然流量做到全站50%以上,操盘过两次Product Hunt打榜,一次日榜第一,一次年榜第六。

很多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YouMind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AI产品,我给身边无数朋友都安利过(发自内心安利🥹,这是我打开频率最高的AI产品,没有之一),

所以这期内容我花了一中午时间听了一下,内容真的非常干货,播客里提到的很多增长策略非常适合AI初创团队学习,

我非常赞同节目里对增长核心目标的判断:「增长的唯一目标,是建立从拉新到付费的订阅飞轮。」

我自己也做了很多笔记,一起来跟大家分享一下!

比如播客里提到一个案例:
有一款AI产品,单次营销活动带来了700万UV,注册用户超过20万,但付费订阅率只有3%到4%,这个付费转化真的非常低。

如果你在做营销的时候受众错位,把错误的人拉进来,那波用户的画像可能跟你的产品受众不太一样,他们体验完那个有趣的小功能就走了,对你的产品并没有实质需求。
你的产品即便再好,对他们来说付费也无从谈起。

所以很多时候做增长,流量和用户是两件事。

1️⃣ 第一步:截流
比如,YouMind的核心用户是AI学习者和内容创作者,所以所有的获客动作都要对准这群人。

其中一个玩法叫截流,就是在竞品发布新东西的时候,提前布好局,把那些对新模型感兴趣的用户引导过来注册自己的产品。

比如Seedance 2.0模型还没正式发布之前,他们就提前在提示词网站上做了布局,等用户去搜索相关提示词的时候,YouMind的页面已经提前有了。
用户看完提示词,发现这个平台可以直接用,一键登录,注册转化就完成了。

他特别提到,通过One-Tap Login可以直接提升 3% 8% 的注册转化率(One-Tap Login就是页面右上角放一个自动弹出的Google一键登录按钮,麻烦的登陆步骤会让一部分用户流失)

他们还通过小龙虾🦞实现了对竞品模型发布的全自动监控,一旦有新模型发布,系统自动识别、自动生成推广文案、自动分发,整个链路不需要人工干预,可以做到连夜上线。

2️⃣ 第二步:内容分发
流量的入口有了,接下来要解决的是持续分发的问题。

宗源把YouMind的主要社媒阵地放在了X和Facebook,理由是:他们的目标用户是海外创作者和AI爱好者,这两个平台的浓度最高。

X上有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机制:算法对日更的依赖程度非常高。你只要中断发帖,流量池的评级会断崖式下跌,而且恢复起来很慢。
所以你在X上做内容,稳定性比爆发力更重要,持续发比偶尔发一篇爆文更关键。

Facebook这边他们也踩过坑。
他们一开始在多语言群组里发硬广,效果很差,因为大家对广告帖子的免疫力极强。后来他们转换思路,改成联系群组里的活跃贡献者,走红人营销的路子,效果才开始起来。

Reddit他也试过,但Reddit是很容易遭遇Shadowban,就是你发的帖子看起来还在,但实际上没有人能看到。
持续做广告的可行性很低,但他发现Reddit更适合做SEO关键词占位,搜索某些词的时候,Reddit的帖子排名往往很靠前,可以借用这个特性来打辅助。

3️⃣ 第三步:SEO
如果说社媒分发是短线动作,那SEO就是需要持续投入的基础设施。

这里有一个概念需要解释一下:DR,Domain Rating,域名评级。
这个分数代表你的网站在搜索引擎眼中的权威程度,分数越高,你发的内容越容易排到搜索结果前面。

这里要特别强调一下信息词和品牌词的区别。
用户搜索YouMind这个词,属于品牌词,那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你了。
但真正有价值的是信息词,就是用户在不知道你的情况下,因为搜索某个通用问题而找到你,能在信息词上获得排名,才说明SEO真的起效了。

那如何才能提升DR呢?宗源给出了两条路径。

一条是低成本堆量,付费提交到一些导航站和提示词站,价格不高,但能积累基础外链,把DR从很低的水平慢慢推上去。

另一条是高阶打法,在GitHub建立开源仓库。这条路的门槛在于你得把仓库做到200到300个Star以上,一旦突破这个门槛,获得的Do-follow外链DR可以高达96到97。

Do-follow和No-follow的区别在于:Do-follow链接会传递权重,帮助你的网站在搜索引擎里更有分量。能从一个DR接近100的网站获得一条Do-follow链接,效果是非常显著的。

以天工AI为例,天工AI通过在博客里写Sora、Seedance等热点关键词的内容,把博客流量做到了整站流量的30%。

具体操作是在页面顶部和底部都放了转化按钮,多个触达点提升用户注册的可能性。
(这种内容热点截流的思路,和前面说的截流策略都是一样的)

4️⃣ 第四步:Product Hunt打榜
Product Hunt打榜的胜负关键在于你提前建立的票仓网络有多大。

YouMind操盘过两次PH打榜,一次拿了日榜第一,一次拿了年榜第六。
第一步是在X和LinkedIn上提前联系其他独立开发者,互换票仓,也就是你帮我投票,我帮你投票。这个网络搭建得越早越好,打榜当天能调动的资源直接决定你的成绩。

第二个关键点是找到合适的Hunter。
Hunter是在Product Hunt上发布你产品的人,头部Hunter的粉丝多、影响力大,能帮你带来额外的曝光。

更关键的是,有几位Hunter,比如节目里提到的Chris Messina,以及一些前Product Hunt高管等,可以保证你的产品100%被Feature(被Feature意味着你会出现在产品主页的推荐位置,曝光量会大幅提升)

你可以付费咨询这些Hunter,或者直接联系他们,请他们帮你发布。
这个信息很多人不知道,但知道之后,PH打榜的确定性就高了很多。
5️⃣ 第五步:裂变飞轮
YouMind有一个功能叫Skill,之前叫Shortcut,本质上是用户可以自己搭建的AI工作流,比如自动生成RSS日报、自动生成带封面的图文内容等等。

这个功能的增长逻辑是:用户搭完一个自动化工作流,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出来。
他们分享的不是在帮YouMind打广告,而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但每一次分享,都是对YouMind的一次自然曝光。

这就是无感裂变:用户自己有传播的动力,产品只是搭了一个让这件事发生的场景。

类比写代码的门槛在过去几年被大幅降低,接下来Vibe Creating,也就是普通人用AI创作内容和构建工作流,会在未来一到三年成为极大的增长变量。

当用户自发传播自己用AI构建的东西时,那些做好了承接这类用户的产品,会有一波非常大的增长红利。

把这些打法放在一起看,我觉得贯穿始终的只有一个问题:这个动作带来的人,最终会付费吗?
技术创业者最容易犯的错误,不是产品做得不够好,而是把做出来和卖出去当成了两件独立的事情。
但其实从你决定做什么、做给谁的那一刻起,增长的结果就已经在酝酿了。
211
西里森森
17天前
有朝一日,金钱真的会失去意义吗?

最近看到马斯克在一个访谈里提到了这个观点:未来,金钱将会彻底失去意义。

先别着急反驳。
我们先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富有?
很多人可能会说,有钱就是富有,但这个答案其实只对了一半。

钱只是一种中介,真正让你感到富有的,是你能获得的商品和服务。
一个亿万富翁在沙漠里渴得要死,手里的钱也买不来一瓶水,那一刻他并不富有。

由此,马斯克提到了一个关键概念,通货紧缩。
也就是商品和服务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货币增长速度。

假设现在市场上有100件商品,流通的货币是100块钱,平均每件商品值1块钱。
但如果明年商品增加到1000件,货币还是100块钱,那平均每件商品就只值0.1块钱了。

这就是通缩,同样的钱,能买到更多东西。

马斯克在访谈里提到,AI和机器人会让经济产出增加到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程度。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把地球经济规模扩大100万倍。
这听起来很夸张,但即便如此,也只相当于太阳能量输出的百万分之一。

我们现在的经济规模,在宇宙尺度上根本不值一提。
而AI和机器人,能够让我们接近甚至达到那个级别,这意味着商品和服务会多到你根本用不完。

AI和机器人会制造出太多的商品,提供太多的服务,最终它们会发现,没有更多事情可以为人类做了。
因为人类能表达出来的需求,早就被满足了。

再举个例子,你想要一辆车,AI立刻给你造一辆。你想要什么医疗服务,AI医生24小时待命。

那么,等到那个时候,金钱会失去意义吗?
马斯克认为,当商品和服务多到这个程度,金钱自然就失去意义了。
未来会出现全民高收入,政府可能会直接发钱给每个人,因为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实在太多,钱根本花不完。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底层逻辑很简单。
比如你去超市买东西,货架上的商品多到你根本选不过来,价格还便宜到几乎免费,那你还会在意钱包里有多少钱吗?
可能不会。

你在意的是,我今天想吃什么,我想穿什么,我想做什么。钱只是个数字,反正够用就行。

马斯克在访谈里还提到了一个更深层的变化:AI最终会不使用人类的货币。
因为它们只关心两样东西:能量和质量,也就是瓦特数和吨位。

对于AI来说,金钱这个概念太抽象了,它们关心的是实实在在的物理资源。
多少能量可以用来计算,多少原材料可以用来制造,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就像你家里的电脑,它不在乎你给它多少钱,它只在乎有没有电,能不能运行。

那么,我们现在正处在什么阶段?
马斯克在访谈里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我们已经处在硬起飞阶段了。

硬起飞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一个术语,意思是说,AI的发展速度已经快到让人难以跟上了,你睡前有一个重大AI突破,醒来后又有一个。

而且现在的AI已经开始进行递归自我改进了,也就是AI自己训练自己,自己优化自己。
以前需要人类工程师花大量时间调整的事情,现在AI自己就能完成。
而且每一代AI都会比上一代更强,然后用更强的能力去训练下一代,这是一个加速循环。

马斯克预测,今年年底或者明年,这个过程就会完全自动化,不再需要人类参与。

这也意味着,AI的进化速度会越来越快,快到我们完全无法预测。
就像一辆车从静止加速到光速,中间没有过渡。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太大了......

第一,你的工作可能会被AI取代。
但这不完全是坏事,因为AI会创造出更多价值,让你不用工作也能生活得很好。

第二,你对金钱的理解需要更新。
以后衡量一个人是否富有,可能不是看他有多少钱,而是看他能获得多少资源和服务。

第三,你需要重新思考,什么是有意义的生活。
马斯克说,未来会很有娱乐性,因为当基本需求完全被满足,人类可能会把更多精力放在创造、探索、娱乐上。
一个富足社会里的人,不会整天想着怎么填饱肚子,而是会想怎么让生活更有趣。

但是,这个未来会有多远呢?
马斯克的回答很谨慎,他说他也很难精确预测路径,因为AI的发展往往是S曲线。

S曲线就是一开始很慢,然后突然加速,接着进入平稳期,然后又有新的突破,再次加速。

很难说具体哪一年会发生什么,但大方向是确定的:AI和机器人会让经济产出暴增,金钱会逐渐失去意义,人类会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马斯克给出的时间线是10到20年。
也就是说,在我们有生之年,很可能会看到这一切的发生。

那么,我们是否要对这一切保持乐观呢?
2010
西里森森
21天前
这段时间,我认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发现一件很矛盾的事。

「提升效率这件事,并没有让我变得开心。」

作为一个一直在给大家分享提效方法的AI博主,当我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是后知后觉的状态。

我最近也跟几个AI圈的朋友聊过这个感受,现在即便是偶尔有空下来间隙,也很难真正放松。

反而,是非常疲惫......

而更让我觉得恐怖的一点是,在我越来越娴熟地使用各种AI工具、工作流来帮我提效的对立面——

是我一次又一次把我思考的主动权让渡出去。

创作、兴奋、满足,越来越少地出现在我生活里。
取而代之的是我每天都在机械性的审阅AI给我产出的饲料。

这个困惑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我最近看到一个概念,叫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让我可以换个角度重新审视这件事。

这个概念最早是由德国社会学家韦伯提出来的。
工具理性关注的是怎么做最有效率,怎么用最短时间达成目标,即「正确地做事」。

而价值理性关注的是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这件事对我的意义是什么,即「做正确的事」。

在AI时代,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掉入了工具理性的陷阱。
每天我想的都是怎么更快、怎么更高产、怎么用AI解锁新的效率技巧。

而当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段上,却忘了问自己最根本的问题:我提升效率,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本效率应该是为了让我们有更多时间享受生活,但提升效率本身却变成了目的,而手段却被当成了终点。

更可怕的是,AI给了我一种错觉,让我以为自己可以做所有事情。
能10分钟写完的文章,就绝不会允许自己花一周慢慢打磨;能一天做出产品,就绝不会允许自己休息半个月。

当老板不再给我定目标,我反而成了自己最苛刻的雇主。

把AI带来的效率红利,全部转化成了更多的工作、更高的目标、更满的日程。

就像韩国哲学家韩炳哲写的《倦怠社会》,他说现代社会最大的问题不是别人压榨你,而是你自己压榨自己。

而且这种自我剥削,比外界的压迫更可怕,因为它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榨干。

心理学家契克森米哈赖提出过一个概念叫心流,也就是人最核心的幸福感,来自于全神贯注投入一件事的过程。
当挑战和能力刚好匹配,你在一步步解决问题、创造内容的过程中,会获得沉浸式的快乐。

但AI剥夺了这个过程,它直接给你结果,让你跳过了所有创造的环节。
但恰恰是这个过程,才是你成就感和幸福感的来源。

还有一个问题,可能更普遍。
很多人用AI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不得不用。

你以为这是自己的选择,其实是被整个行业裹挟着往前跑。
当所有人都用AI把效率提升10倍,原来的行业标准就从1倍效率变成了10倍效率。

你不用,就会被淘汰;你用了,也只是刚好达到准入门槛,没有任何优势,反而要付出比以前多得多的精力。

就像高速公路上的车,所有车都提速了,最终结果不是所有人都能早到目的地,而是整条路都陷入了更严重的拥堵。

所有人都更累了,但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我对AI的态度很悲观。
其实不是的。
我只是想说,下一个十年,AI肯定会越来越强大。但这恰恰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去重新思考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而这些东西,和速度无关,和效率无关。
它们只和你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对这个世界的爱和体验有关。
这才是AI永远无法取代的价值。
1218
西里森森
23天前
我周末又重温了一部非常经典的纪录片,叫BBC的《人生七年》。

这个系列从1964年开始,每隔7年就拍摄一次同一批人的生活,从7岁一直跟踪到现在他们60多岁。

其中,关于纪录片中苏珊的故事很想跟你们分享一下。
除了她以外,纪录片里还跟踪了另外两个同样工人阶级出身的女性,杰奎琳和林恩。

她们三个人起点差不多,但最后的人生走向却完全不一样。

苏珊读的是职高,年轻时感情工作都不太顺,离婚成了单亲妈妈。
这样的起点和经历,在很多人眼里可能后半辈子很难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但苏珊的后半辈子却实现逆袭,从大学行政处做助理,一步步升到主任,中年成了管理层。
49岁还找到了同阶层的优质伴侣一起买房,实现阶级跨越。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学历或者伴侣才是实现阶级跨越的核心要素,但我并不完全赞同这个观点。
当然,不是说学历不重要,而是到了一定阶段以后你会发现,真正拉开差距的,是你在关键时刻做了什么选择,以及你用什么态度面对那些选择带来的结果。

我先来说说另外两个人的故事,你就能明白苏珊到底做对了什么。

先说林恩,她是三个人里学历最好的,考上了文法学校。
文法学校相当于当时的重点中学,按理说她应该是最有机会上大学的那个。

但后来因为考试发挥不好,或者家里经济原因,最终没能上大学,做了图书管理员。

听起来也还行,至少工作稳定。但问题是,这个工作缺少上升空间,公共服务领域预算经常被削减,她的健康又出了问题,整个职业生涯就很被动。
更关键的是,她很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不再争取了。

杰奎琳21岁的时候就在银行找了份稳定工作,然后结婚买房。
但35岁时,她离婚了,虽然有政府救济金,但她的职业却一直停留在基础岗位上,没有任何突破。
到后面,她一直靠政府救济金过日子,晚年住公租房。

所以,苏珊她到底做对了什么?

首先,她始终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能看出来她是一个主体意识非常强的女性。

7岁的时候她说想长大后结婚。
但14岁时她说的是,希望以后做自己喜欢的事,对过去没有遗憾。
21岁时她更加明确自己的目标,要先发展事业再考虑家庭。

你会发现,她在长大过程中,目标一直在变得更清晰,更有主动性。

反观杰奎琳和林恩,她们更多是被动接受生活的安排。
林恩考上了好学校但没能继续深造,杰奎琳找到了稳定工作就早早结婚,把职业发展建立在婚姻稳定的假设上。

这个差异在当时看起来不大,但影响非常深远。

第二步,她非常懂得在关键时刻做选择。

苏珊21岁时在旅游公司工作,积累了组织和沟通能力。
28岁结婚生孩子后,为了照顾家庭放弃了高薪工作,偶尔做做兼职。
这段时间看起来是在后退,但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职场。

42岁离婚后,她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重返职场。
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孩子已经大了不需要全天候照顾,她自己也积累了足够的人生经验和社会阅历。
而且,她并没有被单亲妈妈的身份困住,而是把这当成一个重新出发的机会。

换句话说,她一直在为自己的职业发展留余地。

第三步,她建立了跨越阶层的社交网络。

苏珊经常参加一些不同场合的社交活动,并接触到了中产阶层甚至更高层的人。
后来她能顺利进入伦敦大学行政系统,就是通过这些关系推荐的。

法国社会学家布迪厄有个理论叫文化资本,说的是你谈论艺术、文学、政治的能力,这些能力是中上层社会的隐形门槛,但工人阶级通常缺少这个。

但苏珊通过酒吧社交和后来的大学工作环境,慢慢补上了这一课。
她能和不同阶层的人聊天,参加小剧场演出,培养了文化敏感性,这些都是她能融入中产阶层的重要支撑。

最后,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因素,就是原生家庭。

苏珊的父母虽然条件一般,但性格开朗乐观,在她的选择上比较尊重和支持。
这种环境让她形成了积极安全的自我意识,相信自己是有能力、有价值的。

当她婚姻失败成为单亲妈妈时,父母能及时给予帮助。有了后盾,她才能专心发展职业。

当然,个人特质也在整个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
苏珊在纪录片里被形容为整部片子里活得最快乐的人。即使在最困难的时期,她也保持乐观,不把沮丧情绪传递给孩子。

正如纪录片中苏珊所说:生活中的经历都有可能改变你,也许你的出生决定了你的阶级,就算永远无法进入上流社会,但你可以融入这个圈子。

实现阶层跨越其实不只是经济地位的提升,更是生活方式、价值观和视野的全面转变。
在这个过程中,个人的主动性和策略选择往往比外部环境更关键。

苏珊的成功源于四个核心因素:对职业的持续规划、跨阶层的社交网络、家庭环境的支持加上个人特质、以及对社会资源的灵活运用。

这些因素看起来很复杂,但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不要被当前的处境困住,要相信自己有改变的可能,然后主动去创造机会。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珊一样幸运。
她遇到了支持她的父母,赶上了伦敦大学推行平等政策的时期,还有英国福利体系提供的保障。
但即使考虑这些外部因素,她的主动性和策略选择依然是成功的核心。

所以下次当你觉得人生已定,没有什么改变的可能时,不妨想想苏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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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27天前
我昨晚睡前听了一期心理学家的分享,真的醍醐灌顶。

其中有一个非常反直觉的观点,那些专注力最差的人,往往是最努力尝试专注的人。

比如每当工作或者学习的时候,很多人总是忍不住看手机回消息,或者每当想集中精力干点事情的时候,没几分钟就躺床上刷短视频了。
他们会把这个归结为意志力不够,觉得自己太懒了,太没自制力了,太容易放弃了。

但问题的根源,可能根本不在这。

你可能经常会刷到一些自律博主,或者成功学导师,他们说的永远都是:你要更自律,你要更努力,你要克服懒惰。
好像只要你足够努力,就能把专注力硬生生地挤出来。

可是人的大脑不是这样工作的。
大脑总是会对未完成的任务特别敏感。

比如你正在写一份报告,写到一半被人叫去开会。
开会的时候,你的脑子里会不停地想那份报告还没写完,还有哪些数据要补充。

这不是你注意力不集中,而是大脑的正常反应。
心理学家把这叫做蔡加尼克效应,也就是大脑会把所有未完成的任务都当成一笔未偿还的债务。

你每一个打开的浏览器标签页,每一条没回的微信消息,占用你大脑里的资源。
所以当你手头有一堆未完成的事情时,想要专注地做好其中一件,就会变得特别特别难......

但这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你的大脑正在同时追踪太多任务,已经严重超负荷了。

我想起来一本小说。
大卫·福斯特·华莱士在1996年出版了一本叫《无尽的玩笑》的书,1079页,还有388个详尽的尾注。

这本书的阅读体验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因为你需要不停地在正文和尾注之间跳转,很多尾注本身就是完整的小章节。
几乎没人能完整读完。

但这本书的设定让人毛骨悚然。

故事发生在近未来的北美,有一部同名的电影《无尽的玩笑》,由一个前网球明星制作。
这部电影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娱乐魔力,只要你看了,就会无限循环地看下去,不吃不喝,不睡不动,直到死亡。

它后来成了恐怖主义工具,所有看过它的人,都在沉迷中荒废了生活。

这是1996年的书,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短视频、算法推荐、无限刷新。
这些让我们上瘾的东西,在当时根本不存在。

但华莱士却看到娱乐正在走向一个临界点,它会变得如此精准,如此不可抗拒,以至于开始从认知、身体、甚至精神层面吞噬我们。

更值得玩味的是,这本书有多条叙事线并行。
一条线讲一个精英网球学院的少年,在高压教育下的精神困境。
另一条线讲一个瘾君子在戒毒康复中心,通过十二步疗法挣扎求生。

前500页你一直在想,这个戒毒的人跟那部致命电影有什么关系?

读到后面才明白,成瘾不只是毒品和酒精的问题。
娱乐也是,成功也是,技术也是。我们用消费和快感填补孤独,用无尽的刺激逃避空虚。

对抗成瘾的那套技能和心态,很快就会成为所有人的必修课。
我们每个普通人,都得学会面对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

这才是真正预言的部分。

我们现在谈论注意力危机,谈论信息过载,谈论算法推荐如何劫持我们的大脑。
但很少有人意识到,这场战争的本质,其实和戒毒没什么区别。

你需要的不是更强的意志力,而是理解成瘾的机制,理解你的大脑是如何被精心设计的刺激劫持的,然后重新设计你的环境和生活。

大家应该都听过一个很著名的心理学实验,研究人员让参与者在接下来的5分钟里,想任何事情都可以,但就是不要想白熊。

结果,所有人脑子里都疯狂冒出白熊的画面。 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白熊就越是挥之不去。

心理学家把这个现象叫做讽刺性过程理论。
当你试图压制某个想法的时候,大脑反而会一直监控这个想法有没有出现。
而这种监控本身,就让那个想法变得更活跃了。

所以当你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分心的时候,你的大脑正在不停地检查:我分心了吗?我分心了吗?
这种检查本身就是一种分心。

所以,专注力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该是「意志力」的问题。

但这里有个更深层的问题。

很多关于ADHD的研究发现了一件事,ADHD患者的问题不是无法专注,而是无法控制自己专注在什么上面。

他们可能玩游戏能玩8个小时,看自己喜欢的电影能一口气看完整个系列。
但是让他们去做一些他们觉得无聊的事情,哪怕5分钟都坚持不了。

这说明注意力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动机、兴趣、意义感这些东西。

对于普通人也是一样的。
当你觉得自己无法专注的时候,可能不是你的大脑出了问题。

「而是你正在做的事情,对你来说没有足够的意义。」

所以所有关于专注力的讨论,都在回避一个最核心的问题:你学会专注之后,要用来干什么?

专注力不是目的,真正重要的是你要用这个工具去做什么,去创造什么,去达成什么。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专注,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那再多的技巧和方法都没用。
因为你的大脑会自动抗拒,它知道你在逼自己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说到底,专注力其实是一个下游问题。
如果你对自己在做的事情没有清晰的认知,如果你的生活状态很糟糕,那你的专注力一定也好不了。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生产力系统,所有的时间管理方法,最后都会回到同一个问题。
你真正想要什么?你真正在乎什么?你的人生到底要往哪个方向走?

最近看到一个说法,觉得很有道理。
提升专注力最有效的方式,不是增加什么,而是减少什么。

不是买更多的效率工具,不是学更多的时间管理方法,而是去掉那些干扰你的东西。
然后你会发现,自己的专注力自然就回来了。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更强的意志力,而是更清晰的自我认知,更合理的环境设计,以及对生活更深刻的理解。
因为你的大脑比你想象的更聪明,也更擅长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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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29天前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人生发财靠康波」。

这句话出自中信建投前首席经济学家周金涛。
他说过,普通人这辈子能积累多少财富,85%取决于经济周期,只有15%靠个人能力。

比如70后那批人,2000年到2010年随便买套房,现在都能身家千万。
但80后90后,同样努力工作存钱,结果房价涨得比工资快,怎么追都追不上。

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时代问题。

周金涛当年精准预测了2008年金融危机、2015年股灾,靠的就是对康波周期的研究。

他在2016年提出了一个非常著名的论断:“人生发财靠康波。2019年是85后第一次人生机会,40岁以上的人最后一次机会在2030年左右。”

他说,普通人一生中真正能改变命运的财富机会,只有3次左右。
关键在于,你能不能踩准那个节奏。

所以什么叫康波周期?
简单说就是全球经济每50到60年会来一次大的波动循环。

这个理论最早是苏联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在1925年提出来的,他研究了一百多年的经济数据,发现每次技术革命都会带来一轮财富大洗牌。

从1782年的蒸汽机革命开始,人类已经经历了五次这样的周期。每次周期里都会诞生一批新富人,同时淘汰一批旧富人。

第一次是蒸汽机和纺织业,英国靠这个成了世界工厂。
第二次是铁路和钢铁,美国开始崛起。
第三次是电力和汽车,通用电气的股票20年涨了10倍。
第四次是石油和消费社会,房地产成了主角。

到了第五次,也就是我们刚刚经历的这一轮,核心是信息技术革命。

1991年到2000年,互联网起飞,纳斯达克指数涨了49倍。
2001年到2008年,中国加入WTO,房价十年涨十倍。
2009年之后智能手机普及,数字经济爆发。

但是到了2020年,这一轮的红利基本吃完了。

你会发现,尤其是2020年往后这几年特别难。
但其实不是你不努力,而是整个技术红利在衰退,旧的增长引擎熄火了,新的还没完全启动。

这就是萧条期的特征。

但重点是,2026年,第六次康波周期要开始了。

这次的核心驱动力是人工智能、新能源、生物技术。
这三个东西会像当年的蒸汽机、电力、互联网一样,彻底改变世界。

你可能会说,AI和新能源不是早就有了吗?
对,但之前都是技术积累阶段,现在是商业化爆发的前夜。

举个例子,2025年AI岗位的平均月薪是6.18万,算法工程师能拿到7.1万。

光模块这种给AI服务器做配件的行业,2026年预计增长120%。储能行业因为AI数据中心耗电太多,增速能超过80%。

这些数字意味着,如果你现在30岁左右,未来十年是你人生最关键的财富积累期。

因为每个周期的回升期,是普通人参与门槛最低、成长空间最大的阶段。
等到繁荣期再进场,成本就高了,风险也大了。

换句话说,2026年到2035年这十年,是你最大的机会窗口。

但普通人应该怎么抓住呢?我觉得有三个方向可以想。

第一个维度是资产配置。
很多人存钱只会放银行或者买理财,但在不同周期里,资产的表现差别巨大。

萧条期最适合持有现金和黄金,比如2001年到2011年,黄金从255美元涨到1921美元,涨了6倍多。
但如果你在萧条期炒股,基本就是白忙。

回升期和繁荣期则恰恰相反,现金会贬值,股票特别是科技股会暴涨。
1982年到2004年,道琼斯指数年化回报率11.42%,如果你只拿现金,就等于在亏钱。

所以2026年之后,需要把资产往科技赛道上挪。

第二个维度是职业选择。
如果你还年轻,或者正在考虑转行,一定要往新周期的赛道上靠。

AI领域现在非常缺人,算法工程师、AI产品经理、AI应用开发,这些岗位的薪资溢价能到20%以上。
新能源也一样,储能系统设计、光伏技术、锂电材料,这些方向的薪资都在往上走。

但你可能会说,我现在的工作跟这些完全不沾边,怎么转?
别急着裸辞,用三步走的策略:先稳住主业,业余时间学AI或新能源的基础知识。

等你能做点副业项目了,比如开发个AI应用,或者给中小企业做新能源咨询,这时候副业收入能到主业的30%,再考虑跳槽。

第三个维度是技能投资。
很多人觉得学习是成本,其实学习才是最划算的投资。

每个月拿出收入的5%到10%,用来学AI、学编程、学数据分析。
这笔钱看起来不多,但长期回报率比买房还高。

因为技能是跟着你走的资产,房子还可能跌价,但你学会的东西不会。

2026年是个分水岭。
往前看五年,是第五次周期的萧条期,往后看十年,是第六次周期的回升期。
你现在做的选择,会决定你未来十年的财富增长速度。

所以别再抱怨时代不公平了,时代确实不公平,但规律是公开的。
真正的自由,是看懂周期之后,选择顺势而为。
50154
西里森森
1月前
很多人创业的第一件事,都是去研究竞争对手。

他们会花大量时间拆解对手的产品,分析对手的定价,猜测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这件事听起来很合理,但 37signals 的创始人 Jason Fried 却始终秉持着一个观点:

「你真正的竞争对手,其实是你的成本。」

我们总以为竞争是向外的,是和别人比。
但真正让一家公司撑不下去的,往往不是对手太强,而是自己的开销太重。

Jason 是从一件很小的事情里领悟到这一点的。

他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喜欢收集磁带和 CD,但总是借出去就再也拿不回来。
于是他用一个叫 FileMaker Pro 的工具,给自己做了一个数据库,就是为了记录哪张专辑借给谁了。

这东西做出来之后,他觉得界面挺好看的,就打包成软件,附上一张小纸条:如果你觉得有用,寄给我 20 美元。然后上传到了 AOL,那时候互联网还没普及。

没过多久,他收到了一封来自德国的航空信,里面塞着一张崭新的 20 美元美钞。

他说,打开那个信封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咔嗒一声,想明白了。

那个想明白的东西,不是"我可以靠软件赚钱",而是——我不是孤例。
我遇到的问题,别人也遇到。我做的这个东西,不用专门去找用户,用户会自己找来。

这个认知背后有个很深的前提:你不需要改变全世界,你只需要找到跟你一样的那些人。
你有的困扰,一定有人跟你一样,你想要的东西,一定有人跟你一起想要。

差别只在于,你愿不愿意先把它做出来,然后等那些人来找你。

但这个逻辑成立,有一个很关键的条件,那就是你的成本得足够低。

Jason 当年一个人卖那款叫 Audio File 的软件,17 岁左右一年大概能挣两万美元。
这个数字放在今天听起来不算什么,但放在那个年纪,对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开支的人来说,已经是一门相当不错的小生意。
他只需要找到几千个愿意付 20 美元的人,就能维持下去。

但他当时如果雄心勃勃,觉得既然有需求那就要做大,于是雇了几个人,租了个办公室,搞了些运营开支,那一切就变了。
他需要找到的客户数量会翻好几倍,而他的产品根本还没有到那个规模。

大多数早期创业者死在这里,不是因为产品不行,而是因为开销把他们压垮了,还没来得及找到足够多的用户。

所以Jason 所说的"你真正的竞争对手是你的成本",不只是要省钱,而是一种对商业本质的理解:

「一家生意,无非是收入要大于支出。只要这个等式成立,你就能继续做下去。」

那些你在担心的竞争对手,他们会出什么新功能,会把价格定在哪里,会不会突然杀入你的市场,这些你都控制不了。
但你每个月要花多少钱,你的团队有多大,你的产品需要多少维护成本,这些你是可以控制的。

他后来建立 37signals,把这个信念贯穿进了整个公司的运作方式里。
公司现在大概 60 多个人,他们曾经做到 80 人,然后主动缩减回来了。不是因为经营困难,而是因为他们发现,更少的人反而能把事情做得更好。

这让我想到微软早期的一个细节。
微软是第一家年销售额突破十亿美元的纯软件公司,但它最初的 30 名员工,是比尔·盖茨、他的秘书,加上 28 名程序员。
没有任何多余的人。

卡内基、洛克菲勒、山姆·沃尔顿,这些人在各自的时代把公司做到了极致,但他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的特质:在公司最脆弱、最需要活下去的阶段,他们对成本的控制近乎偏执。

这不是吝啬,这是生存本能。
他们知道,能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竞争优势。你的对手倒下了,你还在,时间就会站在你这边。

Jason 还有一个做法,我觉得很有意思。
他们的项目管理工具 Basecamp,不管你的团队有多少人,每月最多只收 299 美元,封顶就是这里。

你可能会觉得奇怪,明明有企业客户愿意付更多,为什么不收?
他的理由是,一旦你有了一批付很多钱的大客户,你就开始被他们牵着走了。
他们要什么功能,你不得不做;他们不满意,你就慌乱。你不敢让他们离开,因为失去一个就是一大块收入。

而当你的客户都差不多大,每一个人的分量就接近,少了任何一个,都不是致命的损失。
你可以为整个客户群做决策,而不是为了讨好少数几个大客户而不断扭曲自己的产品。

即使你不是创业,你只是做内容、做副业,底层逻辑其实也是一样的。
很多人一开始就想着要找投资、要快速扩张,花了很多钱在还没验证的事情上。结果不是被市场证伪,而是被自己的开销逼得走投无路。

其实如果一开始把成本压到最低,慢慢找到那些和你一样的人,哪怕规模很小,只要收支平衡,你就能继续做下去,继续打磨,继续等待。
而能继续,本身就是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

我很喜欢Jason 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家公司最核心的任务,就是继续存在下去。
你喜欢做这件事,你想一直做,但如果每个月花的比挣的多,你就做不下去了。

很多人把商业想象成打仗,要击败对手,要攻占市场,要快速扩张。

Jason 的思路更像是打持久战,不是要赢得漂亮,而是要活得够长。
而只要活得够长,很多事情就会自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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