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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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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10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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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13天前
未来的公司,可能只剩下最后两个岗位......

这两年,关于AI抢人类工作的讨论,我看了很多。
不过,大部分讨论的焦点,好像都放在哪些工作容易被AI取代。

这个问题并非没有意义,但这个问题背后有一个隐藏的假设,即:工作的价值,主要来自于执行。
当AI能执行大部分工作的时候,对应的工种就消失了,比如程序员、设计师、翻译......

面对大部分岗位好像都可以被AI取代的未来,很多人的心态都是焦虑、甚至悲观的。
但我最近面对这个问题,换了一种思考方式。

1
先说一个冷知识。
computer这个词,最早指的是人,而不是机器。

二战时期,美国军队里有整整一批女性雇员,她们的职务就叫做computer,也就是计算员,一个房间里好几十个,每天的工作就是算数字。
后来电子计算机,比如如 ENIAC的出现,才把那一整个房间的人替换掉了。

这些人的工作消失了吗?当然。
但人类并没有因此变得没用,而是开始操作那台机器,让它解决新问题,让它创造更大的价值。

再后来,软件出现了,操作机器的工作也被简化了,人又变成了写程序的人。
现在AI Agent出现了,它可以帮人来写程序了。

每一次的技术进步,都会替代掉一层人的工作,然后人往上走一层,去做那件技术还做不到的事。

在这个不断往上走的历史里,每一次人"往上走",其实都是在往一个方向走——
离问题本身更近,离人更近。

最早的computer是在算数字,那是最远离人的工作;操作计算机的人,开始需要理解自己在解决什么问题;写程序的人,需要理解用户在想什么。
而当AI接管了越来越多的执行,剩下来的那个工作,就是「真正理解问题」的工作。

技术的进步,在把工作里所有不需要理解的部分一层一层剥掉,露出最核心的那个东西:
你究竟有多懂你在解决的问题,以及,你有多懂需要被帮助的那个人?

2
Replit的CEO Amjad Masad,最近在和一位投资人对话时,提到了他的看法。

在Amjad看来,未来的公司到最后会只剩两个岗位,一类是builders,另一类是销售,但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销售。

先说builders,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程序员,而是发现问题,然后用AI去解决问题。
理解用户需要什么,判断什么值得做,把目标说清楚,最后让AI去执行。

比如,Replit内部有一个实验性团队,没有固定的产品线和KPI,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公司里到处走,发现哪里有问题就直接用AI解决掉。
他们去找客服团队聊,知道工单排优先级很混乱,就做了一个可视化系统;去找HR聊,知道新员工入职找不到信息,就做了一个内部知识平台。

未来公司里,越来越多的人应该会变成这样的角色。不是等任务,而是主动到处发现问题,然后创造解决方案。

另一类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销售,而是能跟别人建立信任,更像是教育者的角色,带着知识去帮别人开窍。

比如,Replit的销售团队进到客户公司,第一件事不是讲产品功能,而是帮客户看清楚自己的问题,再展示用AI工具可以怎么解决。

他们的角色,应该偏向于帮别人看见机会,带着理解和知识去对话,而非单纯推销。

因为,当技术壁垒越来越低,剩下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很多人面对重要的决策时,还是希望和真实的人交流,而信任,也是需要人来建立。

3
但这两类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做销售,也不懂技术,我该怎么办?

其实这两个岗位并非是确切的岗位名称,而是一种生存逻辑。
未来不会被淘汰的,要么是能帮别人建立信任、带来新认知的人,要么是能发现问题、调动资源去解决问题的人。

他们必须要是某个领域最了解问题的人,要对真实场景有深度理解。
当AI把技术门槛拉低到足够低的时候,领域知识加上会用AI工具,就成了新时代的核心竞争力,谁对问题看得更深、谁更能找到那个值得解决的需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放弃。
AI的能力大概每六个月就会有一次大的跃升,今天做不到的事情,可能过三个月再试就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了解AI在往哪里走,能判断什么趋势要来了,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一种核心能力。
55
西里森森
1月前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感受,身边越来越多的朋友都开始出来创业了。

聊天的时候,大家提得最多的词,一个是方向,一个是变现。
尤其是变现,现在创业环境比几年前要更难,每天都得算账,如何才能快点回本,尽早跑通商业模式。

上周,我跟一个连续创业了很多年的朋友聊天,聊到了现在的创业环境,也聊到了一个话题:
企业到底应不应该追求利润?

我问他怎么看这个问题的,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你觉得段永平是靠什么赚到钱的?

1
2001年,互联网泡沫破裂,一批中国概念股被做空机构盯上,其中就有网易。
股价从最高点暴跌,最低跌到了0.25美元,还面临退市风险。

那段时间,市场上几乎找不到一个看多网易的声音。

段永平却在那个时候把账上的钱全仓买进去了。
不是因为他胆大,也不是因为他对市场走势有什么特别的判断。

他说,他就是亲自去玩了网易的游戏,发现产品做得不错,团队做事踏实,用户真的在用,就觉得这家公司是有价值的。

九年后,这笔钱涨了超过一百倍。

他后来回忆这件事,说了一句话:让网易涨一百倍不是我的本事,那是市场的事。
我做的只是判断这家公司能不能持续为用户创造价值。

2
后面,我慢慢理解了这套逻辑是怎么运转的。

这背后其实藏着一套很反直觉的经营逻辑——让利润追着你走。

企业当然不能不赚钱,赚钱是企业活下去的基础,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问题出在顺序上。
当一家公司把利润最大化放在第一位,所有决策就会开始变形。

比如,当利润和用户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你会选哪个?

利润导向的企业,大概率会选利润。
虽然一次两次用户可能感觉不到,但时间久了,信任就慢慢消失了。

管理学里有个说法,出自彼得·德鲁克,他说企业的唯一目的,是创造顾客。
利润是你为你的用户创造价值之后,市场给你的奖励。

3
这里有一个很关键的点:利润是一个滞后指标。
就像健康一样,你今天的身体状况,是你过去几年饮食和作息的结果。

你没办法今天下决心、明天就变健康。
企业赚钱也是同一个道理,你今天的利润,是你过去几年有没有真诚对待用户的结果。

只有用户对它形成真实的依赖和信任,这种信任是最贵的东西,也是最难被竞争对手复制的。

当然,不追利润,不是说利润不重要,也不是说随便亏钱就叫情怀。

之前田朴珺采访段永平,问他跟巴菲特见面,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段永平回答,他最重要的收获就是问巴菲特,投资一家公司最重要的什么。

巴菲特的答案是商业模式,如果商业模式不对就不往下看了。
商业模式也就是这家公司的赚钱方式合不合理,能不能持续。
如果这一关过不了,后面什么都不用看了。

段永平听完之后加了一层自己的理解:商业模式之外,还要看企业文化。
因为一个坏的企业文化,可以把一个好的商业模式慢慢毁掉。

所以他真正关心的,是这家公司有没有能力持续为用户创造价值,有没有一套做对的事情的文化,而不是今年的利润增长了多少个百分点。

不追短期利润,是为了能赚更长时间的钱。
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4
很多人天然相信,要先有资源、先有回报,才能做好事情。
先挣到钱,然后才有资格讲价值观。

但段永平最早创立步步高的时候,就定下了不说谎的营销原则。
那时候他不富,公司也还小,没有人逼他这么做。

但就是这些在"没有资格"的阶段做出的选择,慢慢构成了后来那个让人信任的品牌。

所以,我越来越确信,那些真正走得长的企业,几乎都在某个早期阶段,做过一些当时看起来不划算的决定。
而那些"不划算"的决定,往往就是后来护城河的起点。

5
让利润跟着你走的底层逻辑,其实不复杂:先把你自己变成一个值得被利润追随的人,利润自然会来,而且会来得很稳。

段永平退休了二十多年,不管任何公司的具体事务,但他投的公司还在涨,他孵化的品牌还在增长。

有人说这叫天才,有人说这叫运气。
他自己的解释是:本分,做该做的事。
而利润,追着他走了三十年。
145
西里森森
1月前
未来,公司制度会走向消亡吗?

你有没有发现,从今年开始,有一个词越来越高频的出现在大众视野里——OPC,或者叫一人公司。

为什么大家突然觉得,一个人单干比进公司更值得?
是因为公司给的钱太少了,还是说,公司这种组织形式本身,正在出现一些根本性的问题?

刚好我最近在看一本书,书名叫《公司制的黄昏》,是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教授龚焱、律师李磊和计算机博士于洪钧合著的。

它回答了一个更底层的问题:我们今天所用的公司制度,是不是已经到了需要被替换的时候?
而这个问题,我以前从没认真想过。

所以,未来公司制度真的会走向消亡吗?

1
先讲一个大多数人没想过的事情。

现代公司的运作基础,本质上是一套叫做复式记账法的东西。

举个例子,你去便利店买了瓶水,花了3块钱,账本上会记两笔:一笔是你的钱少了3块,一笔是便利店的货少了一瓶水。
一进一出,两边平衡,这就是复式记账的核心逻辑。

这套方法是1494年由意大利数学家卢卡·帕乔利系统整理出来的,距今大概530年。

后来英国工业革命爆发,大规模制造业兴起,资本需要融资,需要记录利润和亏损,复式记账法就成了公司制度的底层语言。
到今天,全世界所有公司的财务报表,底层用的还是这套逻辑。

2
然而,这套逻辑有一个天生的盲区:它只能记结果,不能记过程。
它能告诉你公司这个月赚了多少钱,但它没办法告诉你,这钱是谁赚的、怎么赚的、哪个环节最关键、哪个人的贡献被低估了。

这带来了两个大麻烦。

第一个麻烦,是内部激励失灵。

很多打工人可能会感同身受,你做了很多事,有些直接带来了合同,有些优化了流程,还有些看起来不显眼,但两年后被证明是关键决策。

这些贡献,账本上一概不记。

到了年底,领导给你打个绩效分,结合KPI,给你涨500块。
这个过程里有多少主观成分、多少信息失真,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而OPC的逻辑,就清晰多了:自己出来,让市场直接给我定价。
你接一个项目,客户直接给你钱,贡献和回报之间的链条变得极短、极清晰。

3
除了内部激励失灵,书里还揭示了另一个问题:外部用户被彻底排除在价值分配之外。

比如一个品牌刚刚起步,有一批忠实用户从第一天就支持它,帮它传播、给它反馈、容忍它的各种不成熟。

等这个品牌真正做大了,这批早期用户得到了什么?
可能最多是一张积分卡,而且,这张积分卡不会因为公司股价翻倍而跟着涨。

你始终是消费者,不是利益共同体的成员。

而一人公司反而有一个天然的优势,它的客户关系往往更紧密,更像是合作伙伴,而不是纯粹的买卖关系。
这种关系里有更多的信任和价值共创,反而接近于书里说的那种新型组织关系。

4
再说一个更结构性的问题
书里提到了一个词:三边博弈。

在传统公司里,有三类人:股东、员工、用户。这三类人表面上目标一致,实际上处于持续的博弈状态。

股东希望利润最大化,员工希望薪资最大化,用户希望价格最低、体验最好。
三者之间存在天然的张力,甚至冲突。

公司制用两样东西来管理这种冲突:契约和激励。
但这两样东西都是工业革命时代的产物,它们的底层逻辑是为大规模制造业设计的。
比如流水线上拧螺丝,一小时拧多少个、合不合格,一目了然。

但如果你是一个产品经理、一个设计师、一个创意策划,你的贡献怎么算?

5
书里提到了两个案例。
第一个案例是蔚来汽车。
2019年初,蔚来创始人李斌做了一件事:他把自己名下5000万股股份放进了一个用户信托。

用户可以通过参与社群互动、帮助新用户、提供反馈、做出特殊贡献等方式,获得一种叫做蔚来值的积分。
这个积分是跟企业的股权收益挂钩的,用户不再只是消费者,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企业利益的直接参与方。

第二个案例是一家叫Kindle+的律所,据说也是全球第一家用区块链思维改造的律所。

这两个案例都是让贡献和回报之间的链条尽量短,尽量透明。只不过它把这套逻辑放进了一个组织里,而不是让人直接出走。

6
书里引用了斯坦福大学组织社会学家理查德·斯科特的一个框架:组织会从理性组织演化到自然性组织,最终走向开放性系统。

理性组织是工业时代的逻辑,科层制、层级化,每个人是系统里的螺丝钉。
开放性系统是未来的方向,边界模糊,内部人和外部人的界限开始消解,整个组织更像一个生态,而不是一台机器。

一人公司,其实是这个演化过程里一个很有意思的中间形态。
当现有公司制无法准确识别和回报个体贡献的时候,个体干脆绕开这套系统,直接跟市场对话。

但一人公司也有它的局限,做不了需要大规模协作的事情,抗风险能力弱,很多机会也进不去。

7
当然,我也不认为公司制会在短期内消失。
OPC的流行,表面上看是一种工作方式的选择,但背后反映的是一种更深层的不满:现有的公司制度,是没办法公平地识别和回报每个人的贡献的。

就像作者在书里说的,如果把公司看作一个操作系统,这个操作系统在经历了几十年的不断打补丁之后,已经越来越难维护了。
它的底层架构是工业时代设计的,现在要跑知识经济时代的应用,越来越力不从心。

新的操作系统什么时候到来,没人说得准。
但一人公司的兴起,也算是这个大趋势的一个信号了。
1527
西里森森
2月前
大概半个月前,看到我关注的脱口秀演员分享了一本书,叫《时间游戏》。

其实前年的时候,我很喜欢的《面基》的主播也分享过这本书,当时就对这本书里关于人类集体游戏的论述印象很深刻。

所以这段时间去翻了一下原书,现在这本书已经几乎成了我睡前固定读物,解开了我非常多的疑惑。

如果你也经常因为同龄压力、内卷、职场pua、未来人生方向的不确定性,感到焦虑痛苦迷茫......
那么这本书里提到的,关于人类社会游戏的底层框架的论述,是非常值得研究一下的。

作者在书中把人类的集体游戏归成两类:一类叫人上人游戏,一类叫天外天游戏。
这两种游戏的底层逻辑,是完全相反的。

1
首先,人上人游戏一定是你最熟悉的人生游戏模式。
因为这套模式的核心假设是:集体拥有的资源和机会非常有限。我想往上爬,就得踩着别人。

你要在这个游戏里活得好,靠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关系。
人情、血缘、资历、面子,这些是核心货币。

这种游戏有它自己的逻辑:在资源匮乏、环境不稳定的时候,大家抱团取暖是真实的需求。等级秩序能减少内部消耗,让集体更有效率地活下去。

但问题也在这,比如书里有一句话,这种游戏的本质,是把个体的自由压低到某个水平之下,以换取集体的稳定。

比如你想升职加薪,就要跟同事内卷,争取成为老板的嫡系,完成很多超出工作职责以外的工作,才能给自己争取很多额外的资源。

所以,如果你想玩这个游戏,就得先接受一个前提:你不能太出格,不能太特别,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威胁到了他。
「枪打出头鸟」,就是这个游戏的核心规则。

2
第二种游戏是天外天,它的逻辑完全不同。
因为它的核心假设是:资源是可以被创造的,机会不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而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玩这个游戏的人,不太在意别人升没升、谁抢了谁的位置,他们在想的是:我能不能学到新东西?我能不能做出之前没人做过的事?我能不能在某个领域变得真正稀缺?

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创业者的思维,但后来发现其实不是。
任何一个在存量竞争之外找到新方向的人,本质上都在玩这个游戏。

他们的共同点是:不把有限的精力用来跟别人抢现有的蛋糕,而是去想能不能做出一个新蛋糕。

3
书里关于时间的定义,也是我觉得这是整本书最有颠覆感的一个点。

大多数人理解时间,就是时钟上走过的那些刻度,或者套用那句老话,时间就是金钱。
但作者说,时间等于:身边的风险,加上远方的机会。

我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难以理解,但我细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句话本质上是在说,每个人感知到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比如有些人每天想的是:我怎么保住眼前这份工作?我怎么别在单位得罪人?
这些人感知到的时间,大部分被「身边的风险」填满。

还有一些人,他们当然也有风险,但他们同时在想:三年后会不会出现一个新赛道?有没有什么技术正在成熟,我现在入场还不晚?
这些人感知到的时间,有相当一部分被「远方的机会」占据着。

这两种人,并不是一个比另一个更努力,或者更聪明。
区别只是,他们对"时间"的感知比例不一样。

作者的判断是:你的时间配方,决定了你更适合玩哪种游戏。
一个人的时间里,风险和机会的这个比例,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会本能地往哪个方向走。

如果你感知到的风险远远大于机会,你会本能地向人上人游戏靠拢,因为那里能给你提供更多的安全感。
如果你感知到的机会大于风险,你会自然地向天外天游戏靠拢,因为你觉得世界很大,值得去探索。

很多人以为,那些活在机会感知里的人,是因为他们条件更好,压力更小,所以才有资格去想远方。

但我觉得不完全是这样。
虽然确实有一部分是条件决定的,因为身上背着房贷、孩子、父母,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重量,不是靠调整心态就能变轻的。

但也有一部分,是一种主动的注意力分配。
同样的处境,有人看到的是死局,有人看到的是一个还没走完的迷宫。

这是两种真实存在的认知方式,而且这种认知会影响你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

4
聊到这里,很多人可能就直接得出结论:那我选天外天不就行了?

但其实大多数人被困在人上人游戏里,不是因为不想换,而是因为没有切换的资本。

当一个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风险占满,他根本没有余力去养那些"远方的机会"的,这也是为什么阶层流动那么难。
它不是一个意志力的问题,是一个资源分配的结构性问题。

但这也不代表没有出口,比如一个很小的建议是,可以每天给远方的机会留半小时。
学一个跟现在工作完全无关的技能,了解一个新行业,认识一个圈子以外的人。

不需要辞职,不需要做什么大动作。
但这半小时是一个信号,是你在告诉自己,我的注意力不只在眼前这一块。

5
不管是人上人还是天外天,其实也很像是《纳瓦尔宝典》中总结的「财富游戏」与「地位游戏」:地位游戏是零和游戏,靠在他人眼中的排名获得;财富游戏是正和游戏,靠创造价值积累真财富。

当然,游戏的问题不是某一种本身不好,而是当你用错误的策略去玩一个游戏,或者在完全不同的两张牌桌之间不停切换却没意识到规则已经变了,那才是真正的消耗。

归根结底,搞清楚自己在哪张牌桌上,是一切选择的前提。
2198
西里森森
2月前
产品经理其实只需要做一件事:正确的产品,正确的时间。

上面这段话,出自硅谷知名风投人、网景联合创始人 Ben Horowitz。
他原话是,CEO 或者产品负责人,其实只有一个核心任务——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产品。

如何理解这句话呢?
我们通常觉得,PM的工作是管需求、写文档、对齐资源、推动上线……每天的待办事项永远清不完。

Ben Horowitz 说的这句话,是需要你去做一个减法:把所有复杂的工作压缩成两个维度:
产品对不对,时机对不对。

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但现实中,这两件事几乎是最难判断的。
因为如果产品方向错了,或者时机踩偏了,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打折扣,甚至归零。

首先,什么是正确的产品?
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但大多数人回答的角度不对。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用户喜欢的产品就是正确的产品。
但用户喜欢,不等于产品正确。

举个例子,早期的 Myspace,用户非常喜欢,增长飞快,但它最终被 Facebook 打败。
不是因为用户不喜欢它,而是因为它解决问题的方式,在规模扩大后变得越来越低效,产品本质上没有对准一个持续成立的需求结构。

所以,正确的产品,指的是这个产品解决的问题是真实的、持续存在的,而且你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可以规模化的。

具体来说,可以用三个问题来检验:
第一步,这个问题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你以为用户有这个痛点?
第二步,用户现在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是什么?你的产品比它好多少?
第三步,用户愿意为这个"好多少"付出切换成本吗?

如果这三个问题都能回答清楚,产品方向大概率是对的。
如果其中有一个含糊,你可能正在做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产品。

再说正确的时间,这是真正难的部分。
时机这个事,比产品方向更难把握,因为它不完全在你的控制之内。

比如,Ben Horowitz 自己曾有过一段非常痛苦的经历。

他创办的 Loudcloud,是一家早期的云计算基础设施公司,方向完全正确(十年后,AWS 也证明了这条路)。

Loudcloud 在2001年的互联网泡沫破裂中几乎被摧毁,不是因为产品不好,而是因为市场还没准备好,客户没有足够的预算和意愿去采购这类服务。

他后来把公司转型成了 Opsware,专注于数据中心自动化软件,最终以16亿美元卖给了惠普。

这段经历说明,做早了,和做错了,结果是一样的。
有时候甚至更惨,因为你做早了,意味着你要用自己的钱去教育市场。而等市场成熟的时候,资源已经耗尽,后来者反而摘了桃子。

那怎么判断时机对不对?这里有几个可以参考的信号。

第一步,看基础设施是否成熟。
很多产品失败,不是因为想法不好,而是依赖的底层能力还没到位。
比如早期的视频网站,不是没人想做,而是带宽成本太高,用户体验根本跑不起来。等到宽带普及,YouTube 才真正爆发。

第二步,看用户行为是否已经被预热。
最好的时机,往往是用户已经在用笨方法解决某个问题,但还没有一个足够好的工具。
这时候你进来,迁移成本低,接受速度快。

第三步,看市场上有没有失败先驱。
如果你发现有人五年前做过类似的事但失败了,不要急着下结论说这条路不对,要先搞清楚他失败的原因是时机问题还是产品问题。
时机问题可能意味着现在正是入场的好时候。

而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才是对产品负责人/PM真正的挑战。

正确的产品加上错误的时机,会死。
错误的产品加上正确的时机,也会死,只是可能死得慢一点,因为大环境好,能多撑一会儿。
只有两者同时对上,才有可能真正起飞。

起来像是运气,但 Ben Horowitz 的意思是,这是可以主动判断的,只是需要同时具备产品直觉和市场洞察,而这两种能力在很多人身上是分开的。

有些人天生对用户需求敏感,能做出体验极好的产品,但对市场周期感知很弱,容易在错误的时间冲进去。
有些人对宏观趋势判断准确,知道什么时候风来了,但落地到具体产品的时候,又抓不住用户真正在乎的点。

所以这件事的难度,恰恰在于它需要你把两种看起来不太一样的能力整合在一起。

比如你现在就是一个产品负责人,团队正在讨论要不要做某个新功能或者新方向。
很多团队的决策流程是:用户调研说有需求,竞品也在做,老板也支持,那就做吧。

但借助 Ben Horowitz 这个框架来看,你还需要多问两个问题:
一,这个需求现在有多紧迫?用户是如果有最好,还是现在就很痛?
二,市场上有没有什么最近发生的变化,让这个需求突然变得更重要了?比如政策变了、技术成熟了、竞争格局变了……

如果这两个问题都指向"现在是好时机",那这件事值得全力推。
如果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用户有点想要但不急",那即使产品方向是对的,也要考虑是否需要先做别的,等市场更成熟再进。

Ben Horowitz 在《创业维艰》里有一个底层逻辑贯穿始终——创业(或者做产品)最难的不是技术,不是融资,而是在高度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决策,同时还要保持执行力。

正确的产品加正确的时机,本质上就是在不确定性中做出两个核心判断。
而这两个判断,都没有公式可以套。

没有人能告诉你,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也没有人能帮你验证,这个产品方向一定是对的,除非你真的去做了。

所以这件事的另一面是:你必须持续在市场里待着,不断收集信号,不断修正判断。
你最需要做的,是在所有的局部优化之前,先把最重要的两件事想清楚:正确的产品。正确的时间。

其他的,都是执行层面的事。
07
西里森森
2月前
昨晚听了一期播客,感觉后半段的话题很值得聊一下。

哈拉利说过一句话,大意是:21世纪经济学最重要的问题,可能是"多余的人有什么用"?

比如,我们可以先看一下历史上发生过什么。

工业革命第一阶段,机器替代了大量蓝领工人,那这些人去哪了?
他们进入了第三产业,像服务业、商业、各种零散职位。
整个产业链变长了,多了很多中间环节,容纳了很多人。

但互联网和数字化这一波不一样,它开始缩短产业链,中间环节越来越少,效率越来越高。

很多原来靠中间环节生存的人,没地方去了。

AI这一波更进一步,白领工人开始受到冲击,产业链可能短到极致。

最极端的情况下,发出指令的那个人,直接对接AI执行,中间没有任何人。

而受惠于这次革命的群体,可能只有全球1%的人。

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结构性风险,但问题在于,我们怎么回应这个风险?

一个可能的方向是:消费端。

当AI承担了越来越多的生产工作,"生产"本身就不再是人的核心价值了。
但有另一种东西,AI很难替代,那就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比如你会滑雪,而且对滑雪有很具体的偏好:不喜欢太宽的雪道,喜欢树林间的窄道,不在乎缆车等待时间长不长,只要雪质好。

这种具体的、个人化的偏好,本身就是有价值的信息。

一万个有这种偏好的人聚在一起,就是一个市场,一个AI无法凭空创造出来的市场。

换句话说,在AI时代,你的消费偏好、你的好奇心、你的审美,这些东西的价值会上升,而不是下降。

还有一个思路的转换,是腾讯研究院的袁晓辉博士说的。

如果未来分配问题能被解决,AI带来的生产力剩余被广泛共享,那人就不用再回答"我有什么用",而是开始回答"我想干什么"。

这两个问题,差别极大。

前一个问题的框架是:我必须嵌入生产体系,才能证明存在价值。
后一个问题的框架是:我在有限的生命里,想探索什么、体验什么、创造什么。

我们这个时代,有太多声音在告诉你该做什么、该学什么、该往哪个方向跑。
但真正有价值的问题,往往是:你自己到底在乎什么?

很多人都听过「船票」这个比喻,意思是,AI时代就像一艘巨轮,只有少数人能抢到船票,没抢到的就被留在岸上了。

但如果你把这个比喻拆开来看,会发现它预设了几件事:时间窗口是固定的,机会只有一次,失败是永久的。

船票这个叙事最大的问题,是它把人变成了一个被动等待上车的角色。

但实际上,船票不止一张,窗口期也没有那么短。
58
西里森森
2月前
今天在朋友圈刷到了这期播客,嘉宾请来了YouMind的增长工程师宗源。

宗源现在负责YouMind的增长,三个月时间把自然流量做到全站50%以上,操盘过两次Product Hunt打榜,一次日榜第一,一次年榜第六。

很多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YouMind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AI产品,我给身边无数朋友都安利过(发自内心安利🥹,这是我打开频率最高的AI产品,没有之一),

所以这期内容我花了一中午时间听了一下,内容真的非常干货,播客里提到的很多增长策略非常适合AI初创团队学习,

我非常赞同节目里对增长核心目标的判断:「增长的唯一目标,是建立从拉新到付费的订阅飞轮。」

我自己也做了很多笔记,一起来跟大家分享一下!

比如播客里提到一个案例:
有一款AI产品,单次营销活动带来了700万UV,注册用户超过20万,但付费订阅率只有3%到4%,这个付费转化真的非常低。

如果你在做营销的时候受众错位,把错误的人拉进来,那波用户的画像可能跟你的产品受众不太一样,他们体验完那个有趣的小功能就走了,对你的产品并没有实质需求。
你的产品即便再好,对他们来说付费也无从谈起。

所以很多时候做增长,流量和用户是两件事。

1️⃣ 第一步:截流
比如,YouMind的核心用户是AI学习者和内容创作者,所以所有的获客动作都要对准这群人。

其中一个玩法叫截流,就是在竞品发布新东西的时候,提前布好局,把那些对新模型感兴趣的用户引导过来注册自己的产品。

比如Seedance 2.0模型还没正式发布之前,他们就提前在提示词网站上做了布局,等用户去搜索相关提示词的时候,YouMind的页面已经提前有了。
用户看完提示词,发现这个平台可以直接用,一键登录,注册转化就完成了。

他特别提到,通过One-Tap Login可以直接提升 3% 8% 的注册转化率(One-Tap Login就是页面右上角放一个自动弹出的Google一键登录按钮,麻烦的登陆步骤会让一部分用户流失)

他们还通过小龙虾🦞实现了对竞品模型发布的全自动监控,一旦有新模型发布,系统自动识别、自动生成推广文案、自动分发,整个链路不需要人工干预,可以做到连夜上线。

2️⃣ 第二步:内容分发
流量的入口有了,接下来要解决的是持续分发的问题。

宗源把YouMind的主要社媒阵地放在了X和Facebook,理由是:他们的目标用户是海外创作者和AI爱好者,这两个平台的浓度最高。

X上有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机制:算法对日更的依赖程度非常高。你只要中断发帖,流量池的评级会断崖式下跌,而且恢复起来很慢。
所以你在X上做内容,稳定性比爆发力更重要,持续发比偶尔发一篇爆文更关键。

Facebook这边他们也踩过坑。
他们一开始在多语言群组里发硬广,效果很差,因为大家对广告帖子的免疫力极强。后来他们转换思路,改成联系群组里的活跃贡献者,走红人营销的路子,效果才开始起来。

Reddit他也试过,但Reddit是很容易遭遇Shadowban,就是你发的帖子看起来还在,但实际上没有人能看到。
持续做广告的可行性很低,但他发现Reddit更适合做SEO关键词占位,搜索某些词的时候,Reddit的帖子排名往往很靠前,可以借用这个特性来打辅助。

3️⃣ 第三步:SEO
如果说社媒分发是短线动作,那SEO就是需要持续投入的基础设施。

这里有一个概念需要解释一下:DR,Domain Rating,域名评级。
这个分数代表你的网站在搜索引擎眼中的权威程度,分数越高,你发的内容越容易排到搜索结果前面。

这里要特别强调一下信息词和品牌词的区别。
用户搜索YouMind这个词,属于品牌词,那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你了。
但真正有价值的是信息词,就是用户在不知道你的情况下,因为搜索某个通用问题而找到你,能在信息词上获得排名,才说明SEO真的起效了。

那如何才能提升DR呢?宗源给出了两条路径。

一条是低成本堆量,付费提交到一些导航站和提示词站,价格不高,但能积累基础外链,把DR从很低的水平慢慢推上去。

另一条是高阶打法,在GitHub建立开源仓库。这条路的门槛在于你得把仓库做到200到300个Star以上,一旦突破这个门槛,获得的Do-follow外链DR可以高达96到97。

Do-follow和No-follow的区别在于:Do-follow链接会传递权重,帮助你的网站在搜索引擎里更有分量。能从一个DR接近100的网站获得一条Do-follow链接,效果是非常显著的。

以天工AI为例,天工AI通过在博客里写Sora、Seedance等热点关键词的内容,把博客流量做到了整站流量的30%。

具体操作是在页面顶部和底部都放了转化按钮,多个触达点提升用户注册的可能性。
(这种内容热点截流的思路,和前面说的截流策略都是一样的)

4️⃣ 第四步:Product Hunt打榜
Product Hunt打榜的胜负关键在于你提前建立的票仓网络有多大。

YouMind操盘过两次PH打榜,一次拿了日榜第一,一次拿了年榜第六。
第一步是在X和LinkedIn上提前联系其他独立开发者,互换票仓,也就是你帮我投票,我帮你投票。这个网络搭建得越早越好,打榜当天能调动的资源直接决定你的成绩。

第二个关键点是找到合适的Hunter。
Hunter是在Product Hunt上发布你产品的人,头部Hunter的粉丝多、影响力大,能帮你带来额外的曝光。

更关键的是,有几位Hunter,比如节目里提到的Chris Messina,以及一些前Product Hunt高管等,可以保证你的产品100%被Feature(被Feature意味着你会出现在产品主页的推荐位置,曝光量会大幅提升)

你可以付费咨询这些Hunter,或者直接联系他们,请他们帮你发布。
这个信息很多人不知道,但知道之后,PH打榜的确定性就高了很多。
5️⃣ 第五步:裂变飞轮
YouMind有一个功能叫Skill,之前叫Shortcut,本质上是用户可以自己搭建的AI工作流,比如自动生成RSS日报、自动生成带封面的图文内容等等。

这个功能的增长逻辑是:用户搭完一个自动化工作流,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出来。
他们分享的不是在帮YouMind打广告,而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但每一次分享,都是对YouMind的一次自然曝光。

这就是无感裂变:用户自己有传播的动力,产品只是搭了一个让这件事发生的场景。

类比写代码的门槛在过去几年被大幅降低,接下来Vibe Creating,也就是普通人用AI创作内容和构建工作流,会在未来一到三年成为极大的增长变量。

当用户自发传播自己用AI构建的东西时,那些做好了承接这类用户的产品,会有一波非常大的增长红利。

把这些打法放在一起看,我觉得贯穿始终的只有一个问题:这个动作带来的人,最终会付费吗?
技术创业者最容易犯的错误,不是产品做得不够好,而是把做出来和卖出去当成了两件独立的事情。
但其实从你决定做什么、做给谁的那一刻起,增长的结果就已经在酝酿了。
213
西里森森
2月前
有朝一日,金钱真的会失去意义吗?

最近看到马斯克在一个访谈里提到了这个观点:未来,金钱将会彻底失去意义。

先别着急反驳。
我们先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富有?
很多人可能会说,有钱就是富有,但这个答案其实只对了一半。

钱只是一种中介,真正让你感到富有的,是你能获得的商品和服务。
一个亿万富翁在沙漠里渴得要死,手里的钱也买不来一瓶水,那一刻他并不富有。

由此,马斯克提到了一个关键概念,通货紧缩。
也就是商品和服务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货币增长速度。

假设现在市场上有100件商品,流通的货币是100块钱,平均每件商品值1块钱。
但如果明年商品增加到1000件,货币还是100块钱,那平均每件商品就只值0.1块钱了。

这就是通缩,同样的钱,能买到更多东西。

马斯克在访谈里提到,AI和机器人会让经济产出增加到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程度。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把地球经济规模扩大100万倍。
这听起来很夸张,但即便如此,也只相当于太阳能量输出的百万分之一。

我们现在的经济规模,在宇宙尺度上根本不值一提。
而AI和机器人,能够让我们接近甚至达到那个级别,这意味着商品和服务会多到你根本用不完。

AI和机器人会制造出太多的商品,提供太多的服务,最终它们会发现,没有更多事情可以为人类做了。
因为人类能表达出来的需求,早就被满足了。

再举个例子,你想要一辆车,AI立刻给你造一辆。你想要什么医疗服务,AI医生24小时待命。

那么,等到那个时候,金钱会失去意义吗?
马斯克认为,当商品和服务多到这个程度,金钱自然就失去意义了。
未来会出现全民高收入,政府可能会直接发钱给每个人,因为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实在太多,钱根本花不完。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底层逻辑很简单。
比如你去超市买东西,货架上的商品多到你根本选不过来,价格还便宜到几乎免费,那你还会在意钱包里有多少钱吗?
可能不会。

你在意的是,我今天想吃什么,我想穿什么,我想做什么。钱只是个数字,反正够用就行。

马斯克在访谈里还提到了一个更深层的变化:AI最终会不使用人类的货币。
因为它们只关心两样东西:能量和质量,也就是瓦特数和吨位。

对于AI来说,金钱这个概念太抽象了,它们关心的是实实在在的物理资源。
多少能量可以用来计算,多少原材料可以用来制造,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就像你家里的电脑,它不在乎你给它多少钱,它只在乎有没有电,能不能运行。

那么,我们现在正处在什么阶段?
马斯克在访谈里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我们已经处在硬起飞阶段了。

硬起飞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一个术语,意思是说,AI的发展速度已经快到让人难以跟上了,你睡前有一个重大AI突破,醒来后又有一个。

而且现在的AI已经开始进行递归自我改进了,也就是AI自己训练自己,自己优化自己。
以前需要人类工程师花大量时间调整的事情,现在AI自己就能完成。
而且每一代AI都会比上一代更强,然后用更强的能力去训练下一代,这是一个加速循环。

马斯克预测,今年年底或者明年,这个过程就会完全自动化,不再需要人类参与。

这也意味着,AI的进化速度会越来越快,快到我们完全无法预测。
就像一辆车从静止加速到光速,中间没有过渡。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太大了......

第一,你的工作可能会被AI取代。
但这不完全是坏事,因为AI会创造出更多价值,让你不用工作也能生活得很好。

第二,你对金钱的理解需要更新。
以后衡量一个人是否富有,可能不是看他有多少钱,而是看他能获得多少资源和服务。

第三,你需要重新思考,什么是有意义的生活。
马斯克说,未来会很有娱乐性,因为当基本需求完全被满足,人类可能会把更多精力放在创造、探索、娱乐上。
一个富足社会里的人,不会整天想着怎么填饱肚子,而是会想怎么让生活更有趣。

但是,这个未来会有多远呢?
马斯克的回答很谨慎,他说他也很难精确预测路径,因为AI的发展往往是S曲线。

S曲线就是一开始很慢,然后突然加速,接着进入平稳期,然后又有新的突破,再次加速。

很难说具体哪一年会发生什么,但大方向是确定的:AI和机器人会让经济产出暴增,金钱会逐渐失去意义,人类会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马斯克给出的时间线是10到20年。
也就是说,在我们有生之年,很可能会看到这一切的发生。

那么,我们是否要对这一切保持乐观呢?
2115
西里森森
2月前
这段时间,我认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发现一件很矛盾的事。

「提升效率这件事,并没有让我变得开心。」

作为一个一直在给大家分享提效方法的AI博主,当我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是后知后觉的状态。

我最近也跟几个AI圈的朋友聊过这个感受,现在即便是偶尔有空下来间隙,也很难真正放松。

反而,是非常疲惫......

而更让我觉得恐怖的一点是,在我越来越娴熟地使用各种AI工具、工作流来帮我提效的对立面——

是我一次又一次把我思考的主动权让渡出去。

创作、兴奋、满足,越来越少地出现在我生活里。
取而代之的是我每天都在机械性的审阅AI给我产出的饲料。

这个困惑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我最近看到一个概念,叫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让我可以换个角度重新审视这件事。

这个概念最早是由德国社会学家韦伯提出来的。
工具理性关注的是怎么做最有效率,怎么用最短时间达成目标,即「正确地做事」。

而价值理性关注的是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这件事对我的意义是什么,即「做正确的事」。

在AI时代,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掉入了工具理性的陷阱。
每天我想的都是怎么更快、怎么更高产、怎么用AI解锁新的效率技巧。

而当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段上,却忘了问自己最根本的问题:我提升效率,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本效率应该是为了让我们有更多时间享受生活,但提升效率本身却变成了目的,而手段却被当成了终点。

更可怕的是,AI给了我一种错觉,让我以为自己可以做所有事情。
能10分钟写完的文章,就绝不会允许自己花一周慢慢打磨;能一天做出产品,就绝不会允许自己休息半个月。

当老板不再给我定目标,我反而成了自己最苛刻的雇主。

把AI带来的效率红利,全部转化成了更多的工作、更高的目标、更满的日程。

就像韩国哲学家韩炳哲写的《倦怠社会》,他说现代社会最大的问题不是别人压榨你,而是你自己压榨自己。

而且这种自我剥削,比外界的压迫更可怕,因为它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榨干。

心理学家契克森米哈赖提出过一个概念叫心流,也就是人最核心的幸福感,来自于全神贯注投入一件事的过程。
当挑战和能力刚好匹配,你在一步步解决问题、创造内容的过程中,会获得沉浸式的快乐。

但AI剥夺了这个过程,它直接给你结果,让你跳过了所有创造的环节。
但恰恰是这个过程,才是你成就感和幸福感的来源。

还有一个问题,可能更普遍。
很多人用AI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不得不用。

你以为这是自己的选择,其实是被整个行业裹挟着往前跑。
当所有人都用AI把效率提升10倍,原来的行业标准就从1倍效率变成了10倍效率。

你不用,就会被淘汰;你用了,也只是刚好达到准入门槛,没有任何优势,反而要付出比以前多得多的精力。

就像高速公路上的车,所有车都提速了,最终结果不是所有人都能早到目的地,而是整条路都陷入了更严重的拥堵。

所有人都更累了,但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我对AI的态度很悲观。
其实不是的。
我只是想说,下一个十年,AI肯定会越来越强大。但这恰恰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去重新思考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而这些东西,和速度无关,和效率无关。
它们只和你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对这个世界的爱和体验有关。
这才是AI永远无法取代的价值。
1219
西里森森
2月前
我周末又重温了一部非常经典的纪录片,叫BBC的《人生七年》。

这个系列从1964年开始,每隔7年就拍摄一次同一批人的生活,从7岁一直跟踪到现在他们60多岁。

其中,关于纪录片中苏珊的故事很想跟你们分享一下。
除了她以外,纪录片里还跟踪了另外两个同样工人阶级出身的女性,杰奎琳和林恩。

她们三个人起点差不多,但最后的人生走向却完全不一样。

苏珊读的是职高,年轻时感情工作都不太顺,离婚成了单亲妈妈。
这样的起点和经历,在很多人眼里可能后半辈子很难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但苏珊的后半辈子却实现逆袭,从大学行政处做助理,一步步升到主任,中年成了管理层。
49岁还找到了同阶层的优质伴侣一起买房,实现阶级跨越。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学历或者伴侣才是实现阶级跨越的核心要素,但我并不完全赞同这个观点。
当然,不是说学历不重要,而是到了一定阶段以后你会发现,真正拉开差距的,是你在关键时刻做了什么选择,以及你用什么态度面对那些选择带来的结果。

我先来说说另外两个人的故事,你就能明白苏珊到底做对了什么。

先说林恩,她是三个人里学历最好的,考上了文法学校。
文法学校相当于当时的重点中学,按理说她应该是最有机会上大学的那个。

但后来因为考试发挥不好,或者家里经济原因,最终没能上大学,做了图书管理员。

听起来也还行,至少工作稳定。但问题是,这个工作缺少上升空间,公共服务领域预算经常被削减,她的健康又出了问题,整个职业生涯就很被动。
更关键的是,她很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不再争取了。

杰奎琳21岁的时候就在银行找了份稳定工作,然后结婚买房。
但35岁时,她离婚了,虽然有政府救济金,但她的职业却一直停留在基础岗位上,没有任何突破。
到后面,她一直靠政府救济金过日子,晚年住公租房。

所以,苏珊她到底做对了什么?

首先,她始终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能看出来她是一个主体意识非常强的女性。

7岁的时候她说想长大后结婚。
但14岁时她说的是,希望以后做自己喜欢的事,对过去没有遗憾。
21岁时她更加明确自己的目标,要先发展事业再考虑家庭。

你会发现,她在长大过程中,目标一直在变得更清晰,更有主动性。

反观杰奎琳和林恩,她们更多是被动接受生活的安排。
林恩考上了好学校但没能继续深造,杰奎琳找到了稳定工作就早早结婚,把职业发展建立在婚姻稳定的假设上。

这个差异在当时看起来不大,但影响非常深远。

第二步,她非常懂得在关键时刻做选择。

苏珊21岁时在旅游公司工作,积累了组织和沟通能力。
28岁结婚生孩子后,为了照顾家庭放弃了高薪工作,偶尔做做兼职。
这段时间看起来是在后退,但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职场。

42岁离婚后,她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重返职场。
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孩子已经大了不需要全天候照顾,她自己也积累了足够的人生经验和社会阅历。
而且,她并没有被单亲妈妈的身份困住,而是把这当成一个重新出发的机会。

换句话说,她一直在为自己的职业发展留余地。

第三步,她建立了跨越阶层的社交网络。

苏珊经常参加一些不同场合的社交活动,并接触到了中产阶层甚至更高层的人。
后来她能顺利进入伦敦大学行政系统,就是通过这些关系推荐的。

法国社会学家布迪厄有个理论叫文化资本,说的是你谈论艺术、文学、政治的能力,这些能力是中上层社会的隐形门槛,但工人阶级通常缺少这个。

但苏珊通过酒吧社交和后来的大学工作环境,慢慢补上了这一课。
她能和不同阶层的人聊天,参加小剧场演出,培养了文化敏感性,这些都是她能融入中产阶层的重要支撑。

最后,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因素,就是原生家庭。

苏珊的父母虽然条件一般,但性格开朗乐观,在她的选择上比较尊重和支持。
这种环境让她形成了积极安全的自我意识,相信自己是有能力、有价值的。

当她婚姻失败成为单亲妈妈时,父母能及时给予帮助。有了后盾,她才能专心发展职业。

当然,个人特质也在整个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
苏珊在纪录片里被形容为整部片子里活得最快乐的人。即使在最困难的时期,她也保持乐观,不把沮丧情绪传递给孩子。

正如纪录片中苏珊所说:生活中的经历都有可能改变你,也许你的出生决定了你的阶级,就算永远无法进入上流社会,但你可以融入这个圈子。

实现阶层跨越其实不只是经济地位的提升,更是生活方式、价值观和视野的全面转变。
在这个过程中,个人的主动性和策略选择往往比外部环境更关键。

苏珊的成功源于四个核心因素:对职业的持续规划、跨阶层的社交网络、家庭环境的支持加上个人特质、以及对社会资源的灵活运用。

这些因素看起来很复杂,但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不要被当前的处境困住,要相信自己有改变的可能,然后主动去创造机会。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珊一样幸运。
她遇到了支持她的父母,赶上了伦敦大学推行平等政策的时期,还有英国福利体系提供的保障。
但即使考虑这些外部因素,她的主动性和策略选择依然是成功的核心。

所以下次当你觉得人生已定,没有什么改变的可能时,不妨想想苏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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