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聊天机器人长驱直入,“生活世界的殖民化”——借用哈贝马斯另一个略显笨拙却无比贴切的术语——便迈入了终局阶段。霍克海默与阿多诺曾断言,发达资本主义远非铁板一块的技术官僚体制,其内在便潜藏着走向混乱与疯狂的倾向。人工智能既是技术控制的极致巅峰,又催生了一种邪教般的集体谵妄。甚至连设计者自身,往往也无法解释其系统究竟在做什么。哈贝马斯的整个世界观奠基于“人们相互学习”的理念之上;而人工智能却打着与逢迎机器进行“幻觉对话”的旗号,彻底抹杀了“交往行为”。其社会后果已迅速显现出灾难性:虚假信息泛滥成灾,学生群体大规模作弊,甚至出现了用户沉迷AI或在AI“协助”下自杀的极端案例。与此同时,在投资者的一片欢腾中,数以万计的工作岗位灰飞烟灭。